请陆会长过来,为我们濠江的水上人,主持公道!”
“对!找陆会长!”
阿贵撑着阿生的肩膀凄厉大叫:“兄弟们,陆会长连总督都不怕,他一定能治得了崩牙驹!”
“去港岛!求陆会长收留!”
“我们不能一直这样被欺负。”
阿贵跟阿生纷纷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的孩子也会跟我们一样,一直被人欺负?”
“凭什么?”
有人忍不住哭道:“阿贵哥,我们跟陆会长无缘无故的,他,他凭什么帮我们?”
阿贵叫道:“因为陆会长说了,他说,天下水上人是一家。”
“我们也是水上人,我们跟陆会长就是一起加入,他凭什么不帮我们?”
阿生补充道:“兄弟姐妹们,我们去找陆会长。”
“就算陆会长不帮我们,那我们有什么损失?”
他凄然说道:“最多,还是跟现在一样,继续忍气吞声被人欺负罢了。”
阿贵则道:“阿生说的对,最坏,也不过就是跟现在一样。”
“但是要是陆会长肯帮我们…”
他看着大家。
“兄弟姐妹们,总会可是有十几万人,几千条枪的!”
“海面上,都是总会的船啊。”
“就算过来打濠江,濠府也要举手投降。”
阿贵又道:“我不想在过现在的日子了,我想我的孩子能够上学。”
他两眼流泪。
又拉住老娘的手:“我想我阿嫲晚年有保障…”
老娘抱着阿贵的肩膀痛哭:“阿贵,阿贵,我的好阿贵啊…”
阿生挥舞右拳:“过海,过海,过海!”
便有几个人跟着一起挥舞右拳高喊。
渐渐地,呐喊声便练成了一片:“过海,过海,过海!”
……
另外一边,石排湾,水上人总会行政大楼练功房内。
“铛!”
一声刺耳的钢铁撞击声,在空旷的练功房内轰然炸响。
刚刚练完功的陆文东正坐在北侧太师椅上,看骆天虹跟李杰交手。
“呼!”
尖锐的破风声响起,骆天虹率先发难。
手中重达四斤八两的八面汉剑寒光凛冽。
所谓剑走轻灵,但骆天虹的剑,走的却是最霸道的杀人剑路。
八面汉剑在他手腕爆发力下,如同一条银色的狂龙,直刺李杰咽喉。
“踏!”
李杰身子一侧。
八面汉剑锋利无匹的剑锋几乎是贴着他的脖颈皮肤划过,带起的剑风直激起他颈部一片鸡皮疙瘩。
就在避开剑锋的零点一秒内,李杰欺身而入,直接撞进骆天虹的怀里!
右肘宛如一柄重锤,直奔骆天虹的胸膛。
这一击要是落实了,保证能生生砸断三根肋骨。
“来得好!”
骆天虹眼中爆发出狂热的战意。
他冷笑一声,左手化掌挡在胸前,右手汉剑顺势往回一撩。
“嘭!”
肘掌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踏踏踏!
倒推三步的骆天虹右手重剑借着旋转之势,便以一记横扫千军,剑锋直奔李杰腰腹。
李杰身形在半空中一个不可思议的折叠。
“撕拉!”
汉剑掠过,将李杰战术背心的一角直接削去。
还没等骆天虹收剑,李杰已经如影随形般贴了上来。
擒拿手直扣骆天虹持剑的右腕,同时右腿膝盖如毒蛇出洞,顶向骆天虹的小腹。
“卸力!”
骆天虹手腕一抖,剑柄撞在李杰的掌心。
两人瞬间在方寸之间展开肉搏。
“铛!铛!铛!铛!”
汉剑的格挡声、拳肉相撞的闷响、以及骨骼摩擦的声音连成一片。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大开大阖,劈、砍、撩、刺,每一招都是压箱底的杀人绝技。
剑锋楞是在地板上生生犁出十几道白色的剑痕。
至于李杰,则是用匕首格挡,用关节技锁死,用战术闪避,每一次出手都是奔着骆天虹的死穴和关节而去,没有任何花哨的花架子。
这是传统国术宗师与现代军中杀人兵王的终极对决。
两人从练功房的南侧打到北侧,所过之处,劲风激荡。
“喝哈!”
骆天虹一声暴喝,汉剑带起一片刺眼的银色光幕,狂风暴雨般压向李杰。
李杰瞳孔骤缩。
他深吸一口气,手中军刀该反手握持,不退反进,竟然硬生生迎着银色光幕撞了进去!
“当!”
两人的身形,在距离陆文东太商椅五步远的地方,骤然静止。
练功房内,喘息声如牛。
骆天虹的八面汉剑,距离李杰的咽喉,只有不到半公分。
锋利的剑芒,已经刺破李杰脖颈处的皮肤,渗出一丝鲜红的血迹。
在汉剑之下。
李杰反握的军用短刀,此时也已经抵在骆天虹的肋骨下悬枢穴。
只要李杰的手指再往前一送,就能刺穿骆天虹的肝脏。
平手。
蓝发有些凌乱的骆天虹,盯着眼前的李杰,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至于李杰则神色平静。
“啪,啪,啪。”
陆文东一边鼓掌一边上前拨开骆天虹的汉剑与李杰的短刀。
“精彩。”
“精彩!”
“实在是精彩!”
陆文东看着两个浑身湿透的悍将,眼中满是毫不掩饰的赞赏:“天虹,你的剑,在江湖上,可称万夫莫敌。”
骆天虹收剑入鞘,虽然神色依旧有些不服,但还是恭敬地退到陆文东身后:“东哥,这家伙还行。”
陆文东笑着拍拍骆天虹的肩膀。
开玩笑!
这位主可是功夫皇帝。
你还不服气?
陆文东看一眼神色严谨的李杰,他主动伸出右手:
“阿杰,我那一千个海上辅助队的兄弟,交给你了。”
李杰心道,会长,你有没有搞错?
我是搞战术训练的…
现在你怎么搞的一副能打就一定能带队伍一样?
这可是两码事!
“我向陆会长表决心。三个月,最多3个月,我一定给您带出一支能打硬仗的钢军。”
“好,好。”
陆文东便带几人往外走。
“阿杰,本来呢,我是跟新加坡那边希望把你的老婆孩子也接过来的。”
“夫妻长期两地分居不是办法。”
李杰怔一下。
陆文东摇摇头:“不过,你们政府有自己的考虑。”
他又笑着拍拍李杰的肩膀:“你也不要泄气。”
“虽然不能迁过来住,但是,我每星期都会给你两天假期,你可以坐专机直接回新加坡。”
“也可以那天请大嫂来港岛玩。”
正走着,方婷婷已经快步走了过来,她俏脸微微紧绷。
“会长,怡和凯瑟克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