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纷之下，有人忍不住开口询问。
皮尔斯轻笑一声，淡淡解释道：“红色代表已经被异族侵占的人类领土，蓝色代表尚处于圣瓦伦军队控制的缓冲区。”
随后他抬手指向红蓝框体交界处，数十个被黑色圆环标注的点位，补充道：“这些黑色圆圈……则代表我们的军队眼下正在和异族激烈交战的区域。”
第827章 联席大会（下）
“黑色圆圈，代表……代表交战区域？”
大殿中低声议论的动静变得更大，很快便有人站出来表达质疑。
“这位皮尔斯将军，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个位于艾森加德西北部的黑圈，应该是沉桑河谷、赤砂城、风吟堡一带，号称骠骑之国三大黄金矿区之一。”
皮尔斯面色冷硬地点点头，目光则异常平静地跟随提问者不断在地图上移动的手指。
“而这处位于草原中部的黑圈，则是艾森加德国内第二大城市钢岩城对吧？”
“连钢岩城都陷落了？这怎么可能……”几名来自法洛斯的宫庭法师忍不住发出惊叹。
“怎么不可能？王都铁丘城都落到了异族手中，几万民众和贵族被屠戮殆尽，连国王和王族也难以幸免。”
“你们看草原南部，风蚀岭一带也被标记上了黑圈，奥秘在上！这里距离艾森加德的东部边境不到三百里，一旦防线被攻破……那些异族怪物恐怕会立刻涌向更南方，首先遭到肆虐的恐怕就是以拉顿公国为首的数个人类诸国。”
话音刚落，先前还主动开口为古尔德帮腔的拉顿公国伯爵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小心翼翼问道：“将军……草原东部的战事……已经紧迫到如此地步了吗？”
没等皮尔斯回应，森林之心与大地眷者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提出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整个艾森加德境内，由东至西长达千里的战线……这些北方异族一共投入了多少兵力？”
“西北面沉桑河谷一带大约四万，战事目前仍处于反复拉锯状态，草原中部的钢岩城一带刚刚经历过一轮新的反击攻势，还有大约两万异族亟待清剿，东部风蚀岭由于距离它们的大本营铁丘城最近，估计敌人可投入的兵力不会少于五万！”
整整十一万异族大军！这还仅仅只是活跃于地表之上，可被人类侦察探知到的数量……而那些潜藏在地下暗河通道中，到处流窜伺机而动的浮岛堡垒内，尚不知还储存着多少兵力。
绝大部分参会者听到这个数字，脸上都不受控制地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
开什么玩笑？艾森加德眼下竟然有十几万异族大军在草原上肆虐？圣瓦伦人是怎么把它们统统阻截在骠骑之国境内的？难道星火城在短短不到十年的时间内，已经暗中培养了人数近万的战斗施法者？
不然仅靠那些凡人士兵的血肉之躯，哪怕是堆十倍数量的兵力上去，不也是徒劳的用人命去填线吗？
魔蜥人天然具备的抗魔体质和强悍的黑水武器，还有不少能高速飞行的翼生者存在，早就已经是公开的情报了，前来星火城参会的众人在这几日中，反复观摩了实时记录战场情况的魔石留影，也几乎都近距离观察过活体的异族俘虏，深入了解过这些怪物的种种天赋特点。
先看观看的那些记录着圣瓦伦军队与魔蜥人激烈战斗的魔石留影，战场上如黑色潮水般涌向人类防线的人形怪物，长着巨大双翅的翼生者释放的恐怖红光攻击，喷射蠕虫遮天蔽日的黑水晶刺，小型城堡般缓缓碾过壕沟的海螺兽，以及山峦般巨大无比的浮岛堡垒。
换做普通人亲眼目睹和经历这些地狱般的景象，恐怕早就当场吓破了胆。
难道仅靠圣瓦伦人研发的那些……可供凡人使用的神奇魔法武器，就能与这些异族怪物正面抗衡？
古尔德回想起几年前阿莱耶从北境采购的那批堪称惊世骇俗的“湮灭之枪”，以及黑石城的法师战团是如何凭借这批武器，仅靠近千名战斗法师便成功越过邪月山脉，将魔族盘踞在那一带的势力清剿一空的。
事实让他不得不承认，圣瓦伦人或许真的在与魔蜥人的战斗中，处于优势局面。
他思索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硬起头皮开口道：“皮尔斯将军，我想请问……目前的艾森加德境内，圣瓦伦一共投入了多少抵抗兵力？”
毕竟战场主力是孱弱的凡人士兵，想要抵抗这些怪物般的家伙，不说举倾国之力不计后果地死战，至少也要接近三十万士兵，再配合前来投靠新联合会的那些战斗法师，才能堪堪取得眼下的僵持战果吧？
谁知皮尔斯却轻飘飘地回应道：“整个草原防御阵线的情况，诸位参照眼前的沙盘也能看出来，西部战区情况胶着，目前投入了一个战团加三个特种机动营的兵力，合计约为八千人。”
“中部战区刚刚经历了反击攻势，钢岩城重新被夺回……眼下仅有一个独立王牌战团于此处驻守，人数约为五千人。”
“至于风蚀岭所处的东部战区，这里距离敌人的大本营最近，也是总参部战略计划中发起反击总攻的第一线，所以布设的兵力最为雄厚……足足有接近三个整编战团，人数接近两万余。”
火法师费尔·霍登没等他说完，便有些急不可耐地补充道：“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五个整编空中飞艇战团，驻守在高地城机动支援三个战区，哼哼……战斗法师们的作战方式，已经完全和以往不同了！”
浮空战斗飞艇……北境的战斗施法者原来是依靠那种魔法载具，投入到这场惊世骇俗的战争之中的。
至于那些活跃在整个草原战区之中，化整为零机动作战的游骑兵和本地反抗军，数量虽然庞大到接近十万之多，但并非是能起到决定作用的主攻战力，所以皮尔斯并未将其纳入兵力统计之内。
毕竟只是将他们联络整合起来，统一配发了一些淘汰下来的制式武器和物资，让他们填补近千里冗长战线上不可避免出现的防守空当，避免流窜的异族残兵破坏后勤线路，阻碍难民南下逃离而已。
“这……这怎么可能？你们只投入了不到五万的兵力，就在整个草原的中部，挡住了三路南下的异族入侵？”
即便是纯粹由普通凡人构成主力的五万军队，想要使其具备基础的作战能力，而非一触即溃的散兵游勇……对于每一个南境人类王国来说，都是沉重到可以称之为穷兵黩武的负担，这其中每一个士兵都需要至少十个农夫或牧民辛苦劳作为其提供口粮，同时开动数以千计的工匠作坊打造武器，更别提保障大军进行作战所需征召的后勤民夫，还有作为杀手锏存在的精英骑士团与战斗施法者。
粮食、武器、战马……
圣瓦伦的国力已经强悍到如此地步了吗？
听这位将军的口气，他们还似乎并未将国内的全部兵力都投入到草原战场上，多少还留有余力的样子……
古尔德的眼珠子都几乎要瞪出来了，面前这个脸色苍白不似活人的圣瓦伦将军，口中吐露出来的话语宛如天方夜谭一样，让他觉得自己仿佛出现了幻听。
“时代变了，圣瓦伦人和北方异族的战争，早已不是过往南境人族与魔族展开的那种堪称原始的战斗方式。”前黑石城法师战团统帅安德烈·维斯淡淡回应了一句，却并未正眼看这位昔日的同僚。
大殿之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不少人开始将目光重新聚焦于阶梯之上，那位始终端坐的皇帝身上。
第828章 全境结盟
哈维眯了眯眼，很清楚在场众人心里的所思所想，轻笑一声后开口道：“诸位，眼下情况就是如此……我国为了抵抗异族南下入侵，几乎年年扩军征兵，倾注了大量国力投入到这场战争之中，才勉强维持了目前的僵持局势。”
说罢他顿了顿，抬手指了指星火城以北的偌大北境荒原，继续道：“你们也多少了解，魔蜥人最早是打算从北境荒原直接南下，越过圣瓦伦所处的这段神脊山脉入侵南境的，我们同样在荒原上和它们爆发了数场大战，才成功抵御了敌人的恐怖攻势，否则整个南境中部早就彻底沦陷。”
“所以我认为，不光整个南境人类诸国，还有精灵族、矮人族和海族的盟友，也该为抵抗异族的全面战争贡献一份力量了。”
皇帝异常平静的话语声响彻整个大殿，可在场参会的众人却觉得震耳欲聋。
这其中毫无疑问的夹杂着一丝暗含的威胁意味……圣瓦伦人完全可以彻底放弃艾森加德，收缩防线于边境地带，集中兵力阻止异族侵入本国即可。
但那样的话，骠骑之国以南的数个人类公国，便会立刻正面承受异族的兵锋，这些本就实力孱弱的小国瞬息间便会覆灭……之后的事态发展则会彻底失控，数十万的异族怪物会立刻涌向更南面的丘陵之息，紧接着遭殃的，就会是与矮人自治领接壤的法洛斯公国和巴克利公国。
作为南境东部实力最强横的骠骑之国，尚且在异族大肆入侵之下难以抵抗，国土面积还不到艾森加德五分之一的巴克利，还有紧邻富饶的南部海域……立国至今鲜少经历战事，国内商业贸易氛围浓厚的千帆之国法洛斯，更是没有丝毫可以一战的资本。
想到这里，以大地眷者和幽灵船长为首的两国代表，顿时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而原本就态度相对配合的矮人族代表团，更是立刻骚动了起来。
矮人首领诺力几乎是抢着开口高声道：“皇帝陛下，矮人族完全赞同全境结盟共同抵抗异族，也愿意举全族之力为战事效力，这次随我前来王都的族人，皆是族中最优秀的战士和工匠，往后还会陆续有更多我族同胞陆续抵达……这些人都悉听陛下的旨意安排！”
他话音刚落，精灵族的代表便紧跟着发言，态度虽仍旧矜持，但已经一改往日的傲慢。
“精灵族也愿意倾全族之力，为抗击异族做出贡献，陛下……我族的士兵眼下在黄金森林和草原的交界地带，已经和那些怪物展开了战斗，只需要为他们提供更多魔能武器，精灵族有信心将一支近万人的魔蜥人部队，活活拖死在这片边境山林之内。”
说到山地游击战，哪怕是土生土长的艾森加德草原反抗军，也比不上天生拥有夜视能力，且行动迅捷灵活的高精灵。
接连两个南境亚族的首脑表达了结盟意愿后，海族方面也立刻紧随其后，虽然他们并不擅长陆地作战，但涉及到对于地渊暗河的全面布防与提前侦测，目前还是需要对方从南部海域送来更多的族人，混编进海军的作战体系之内。
对着三族代表满意地点了点头之后，哈维平静地将目光转向了巴克利与法洛斯代表团，静静等待对方的回应。
“大地眷者”奥尔德·科夫曼心中叹息一声，微微躬身朝哈维抚胸行礼，“陛下，巴克利公国赞同结盟，只是若需要将国内兵力投入草原战场的话，王室向国内封地领主征召军队需要一定时间。”
代表法洛斯公国的“幽灵船长”也连忙附身，附和道：“陛下，法洛斯同样需要时间征召和集结兵力，只可惜战事爆发在北方，我国最引以为傲的舰队无法效力参战……”
哈维颔首微笑，却并未做出更多回应，而是不急不徐地将目光再次挪到下一个人身上。
以奥兰德为首的巫师七国代表，却早已在首席萨拉斯的眼神示意之下，主动站了出来，“陛下，高等议会同意结成盟约，巫师七国已经提前对各国的施法者和军队发出了征召，一旦圣瓦伦放开边境的大陆传送阵，第一批战斗法师很快便能集结抵达，投入到艾森加德境内作战。”
“不会使用魔能武器，也没有掌握浮空飞艇的驾驶技巧，将你们这些古板守旧的家伙投入战场，跟给魔蜥人送菜有什么区别？”火焰之子费尔·霍登忍不住嗤笑一声，随即又在萨拉斯和哈维双双投来的目光压迫下顿时噤声。
见高等议会的一众代表脸色瞬间尴尬，一直不发一语的阿斯达伦立刻会意，连忙开口安抚道：“前来增援的施法者，均会接受统一的训练，尽快熟悉魔能武器的使用，以及学习浮空飞艇的驾驶技巧。”
莱纳看准时机，连忙补充了一句，“我们希望七国派出的施法者增援中，研究型法师与战斗法师的数量均等，武器研发与后勤辅助对于战事的影响同样至关重要！”
早就暗中收到萨拉斯授意的七国代表连连点头，极为配合地做出了承诺。
随着不断有各方代表站出来，纷纷表达了同意结盟的意愿，有意无意被落在最后的阿莱耶代表团，也终于有些坐不住了。
等到皇帝哈维审视的目光姗姗来迟的落到他们身上，古尔德才动作僵硬地抚胸行礼，艰难开口道：“联合会……阿莱耶联合会方面同意结盟，只是陛下，魔法之都本身并没有凡人军队可供驱使，过去驻守在邪月山脉的大部分战斗法师，其实也早就主动脱离加入了北境联合会，眼下能提供的增援实在有限……”
这番话看似敷衍推脱，但情况却完全属实，哈维也不打算刻意刁难对方，轻笑一声后不甚在意地道：“无妨，我很清楚阿莱耶方面的处境，这次邀请你们前来参会，本身也只是需要你们的表态配合而已。”
说罢他环视整个大厅，再次开口投下一枚“重磅炸弹”。
“实际上，无论是南境诸国还是巫师议会，我并不需要你们征召集结各自国内的领主封臣增援参战，也不需要除施法者之外的任何骑士与普通士兵……我真正需要的，是你们得答应三个条件。”
说罢他束起三根手指，微微提高了音量，“第一，无条件放开边境，鼓励本国商人向圣瓦伦贩运粮食和一应战略物资，免除沿途征收的各类商税，并派兵协助护送。”
这是一条听上去完全谈不上苛刻的条件，毕竟只是免税而不是无偿提供，对于南境诸国那些本就把持着国内粮食和大宗货物贸易的王公贵族来说，该挣的钱一分没少，返程还能顺便从圣瓦伦采购一批稀缺商品，运回国内高价销售，何乐而不为呢？
听到皇帝提出的竟然是这样优厚的条件，与会诸国的首脑代表脸上顿时浮现出难以掩饰的笑意。
“第二，允许圣瓦伦对南境诸国开展跨境征兵，允许本国民众自愿加入圣瓦伦军队，并且在完成服役期限后自由选择成为圣瓦伦公民，或重新返回故国……”
这句话一出口，刚刚还笑意盈盈的一众诸国首脑，顿时纷纷愣在当场……
放着诸国现成的贵族精锐骑士和领主军队不要，偏偏要重新在民间征兵？
这……这要求，也未免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第829章 三个条件
允许圣瓦伦面向全南境跨国征兵？这简直是一个天方夜谭一样的要求……
先不说南境诸国王室和其治下分封的各阶贵族领主是否接受，光是让那些愚蠢蒙昧的底层民众背井离乡前往异国前线和怪物战斗，这种明显填线送死的事情，除非用刀抵在他们的后背强行逼迫，压根没人会响应征召。
况且对于贵族领主来说，哪怕是最下贱的底层农奴，也能为自己的领地耕种作物缴纳赋税，每一个人口都能换来实打实的利益收获，一旦人口大量流失，无疑是拿刀子在他们的身体上割肉。
见参会的各国首脑纷纷露出难以理解的表情，莱纳清了清嗓子，大声解释道：“所以这项条件的前提是自愿，主要面向的征召目标，是那些本就没有土地的佃农，或者缴纳赋税相对困难的自由民，相信对于各国领主来说……这些人本身就被他们视作最廉价的耗材，除了征战时被强行拉到军队中充当民夫和炮灰填线之外，一旦饥荒或瘟疫时期，恐怕还需要花费人手额外提防和处理吧？”
这倒是实打实的真话，只是听上去略显得不体面。
在场诸国的首脑代表中，除了本就甚少干预本国政务的施法者群体之外，也有不少王室成员和贵族领主存在，听了莱纳的这番话后，颇有些认可的不住点头。
佃农和农奴自身没有土地，一旦粮食歉收缴纳不上税赋，要么拖家带口的逃入城市中成为流民乞丐，要么躲进山林荒地里改行强盗劫掠沿途商队，遇上饥荒肆虐的年份，更常见的情况是聚集起来造反作乱，反而逼得当地贵族领主需要起兵镇压，瞬间从国家累赘变成心腹大患。
如果真让圣瓦伦人从本地征召走了，倒也不失为甩掉了包袱……
一名来自伊鲁维亚公国的大领主战战兢兢地出列，朝皇帝哈维躬身行礼道：“陛下，如果同意这项跨国征兵的条件，到时候圣瓦伦……贵国是否会以派遣军队进驻各领地的形式，来展开民众的征召事宜？”
没有太高价值的流民农奴被招走是小事，那些凶神恶煞手握强悍魔法武器的圣瓦伦士兵，可是实打实的威胁，任何当地贵族领主，甚至处于城市中的各国王室，对于放任这些家伙随意进入自己的领地境内，可是没办法完全信任的。
毕竟他们可是创下了仅凭一个五百人联队，就闪击攻破巴克利公国边境大城，逼得当地领主远遁逃命的壮举，更是数千孤军深入便瞬息摧毁了教皇国戈瑞斯，直接将其夷为平地。
连教会都被他们打得满地找牙，谁敢轻易直面锋铓？
谁都不敢保证，万一面前这位圣瓦伦的魔法皇帝突然翻脸，南境诸国中某个传承悠久或威名赫赫的公国王室或领主贵族，顷刻间便会被彻底颠覆政权。
没等哈维开口承诺安抚，早就预判了他们反应的莱纳便坦然开口道：“诸位不用担心，圣瓦伦愿意承诺绝不派遣超过一个营部的军队进入他国领土，也不会随身携带重火力武器，征兵工作所必须的安保武力是肯定有的，但只会用于维持秩序和运送兵源。”
话音刚落，大厅内顿时响起一阵稀稀拉拉的叹息，大家好歹是松了一口气缓了过来。
“那么陛下……第三个条件是什么？”
直到有人主动开口询问，哈维才再次慢悠悠回应道：“加强各国商业合作，允许圣瓦伦皇家制造局进驻南境各地人口聚集的城市或贸易港口，建立合资工厂，直接在本地招募工人完成相应战略物资的初级生产。”
说罢他顿了顿，笑着补充道：“如果答应前面两个条件，那么第三个条件实际上是对诸位配合的一种回馈，凡是建立了合资工厂的城市港口，该国王室和贵族领主均可在其中获得股份，工厂取得的收益利润也会有不菲的分红奖励。”
这番话立刻让在场众人倒吸一口凉气，不少人当即语气急迫地追问道：“陛下，这个合……合资建立工厂，意思是贵国会免费提供你们制造的那些神奇的炼金机械？还会派遣那些技艺高超的炼金工匠？”
“当然，既然名为合资，自然是参与配合者人人皆有蛋糕可分，你们大可以将自己过去培养的工匠和炼金师派到工厂中来，全部由圣瓦伦的官方技术人员统一培训，能学到多少全凭各自的能力本事……”
“当然，你们也可以更直接一些，将工匠学徒、炼金师、各自王室家族培养的青年才俊派遣到星火城来，接受更为先进的技术培训和政务学习，我同样会对他们一视同仁的对待……”
没等他说完，议政大厅内立刻沸腾了起来。
“陛下，法洛斯公国绝对赞成这三项条件！只求这个合资工厂能首先在厄里斯堡落地建成，需要的工匠学徒等人手方面的问题，尽管全权交给我们负责！”
“等等！陛下，巴克利也赞成所有条件，枫叶城距离圣瓦伦更近，合资工厂理应率先落地在我国境内！”
“凭什么？陛下不如优先考虑奥兰德，龙石商会毕竟跟贵国已经是近十年的紧密合作伙伴，两国间商贸货运的线路已经极为成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