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139节

  刘铭已经想好如何剥削...不,是请晏殊参与到他“教士卒识字”的大计中去!

第189章 简在帝心

  “陛下,刘指使和人打赌了,赌得还很大。”刘承规说道。

  “什么?”文德殿中,赵恒皱起了眉头,“好端端地,他没事干和别人赌什么?难不成是肩上的担子太轻了,他闲得没事做?”

  我测,什么叫简在帝心?这就叫简在帝心!

  听到刘铭去和别人赌博,竟然第一反应不是斥责,而是觉得自己给刘铭的任务少了,下一步该不会是要给他升官了吧?

  “赌的什么?赌注为何?”赵恒问道。

  “刘铭和张涛,殿前司神勇军上军军都指挥使之子,赌能否改良马车的绑系之法,说是能=不磨马背,还能完全解放马的速度。”

  “如果刘铭成了,那张涛就要补偿一位马夫的损失,两人是在路上看到一场车祸后才立下赌注的。”

  “还有就是张涛要承担一位从抚州过来参与四月份神童试的学子在开封的一切消费...”

  “这赌注也不算大啊,体恤百姓,关心学子...刘铭这小子干得不错,君子赌约,那些跋扈的武人都应该学学!”赵恒赞道,此子类我啊!

  但身旁的刘承规却半天没了声响,赵恒扭头望去,刘都知的表情很是纠结,想说些什么,但又不敢说。

  “剩下的赌注是什么?要是刘铭输了什么办!”赵恒也发觉了不对劲,要是赌注真这么简单,那刘承规也不会用“赌得大”来形容了。

  “要是...要是刘铭输了,张涛...他要...他...他要刘铭半口牙!”刘承规今日也是豁出去了!

  “跋扈!”

  果然如他所料,赵恒大怒,将手中还未看完的奏疏丢到一边,斥道:“刘铭如此宽仁,那个叫什么张涛的为何如此残忍?还要刘铭半口牙,这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刘铭那小子也是的,该不会是脑子读书识字读傻了吧?如此苛责的条件也敢答应!”

  “该不会是真迷信了书上的圣人所说?当初在澶州朕就和他说了,要把重心放在军事上,现在...唉!”

  (某圣人:我没说过这话,这锅我不背)

  赵恒起身,在殿中焦躁地来回踱着步:“赌局什么时候开始?”

  “三日后。”

  “我大宋的指挥使,堂堂东头供奉官,辽人尚且只能动他几根头发,自己人出手...”

  “呵,一下就是半口牙,辽人没做到的事情让他们给做到了!”

  “不对不对...”赵恒突然停下脚步。

  张涛这个名字他都没什么印象,大抵只是一个普通的衙内,怎么敢对刘铭下手?

  刘铭年轻气盛的,说不定是被人针对,设了局!

  但这小子才来开封不久,就算天天惹事,在“功臣”声望的加持下,也难有仇家敢对他下手。

  那就是...

  “神勇军?原来是军中的那群臭丘八啊...”赵恒冷笑道。

  刘铭“教士卒识字”的行为碍了他们的眼!

  竟如此跋扈,直接对刘铭动起手来!

  反而坚定了赵恒支持刘铭的决心!

  “张涛他想打的哪是刘铭的牙,分明是大宋的脸!”

  “赌约不成立,而且他的父亲,教子无方,当斥责!”

  赵恒打算直接用皇权的力量支持刘铭!

  想法很美好,但刘承规就有话说了:“官家,刘铭和张涛是在许多开封城百姓们的见证下签了文书的,如果你强行打断的话...”

  反而会涨他人志气,灭刘铭威风!

  以后让刘铭走出去怎么见人啊!

  赵恒看向刘承规的眼神有些不对劲了。

  “你怎么帮着张涛说话?难不成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文德殿中门窗紧闭,但刘铭规没由地心底升起一股寒意,这种感觉很熟悉,上一次碰到还是被割小头的时候,那这一次...

  他可没第二个小头割!

  “官家,刘铭那小子鬼点子可多着呢,绝不打没把握的事情,说不定他真的有办法赢下赌约?”

  “说得也是...”赵恒也是关心则乱,听到这“不平等条约”就有点慌了神,“对了他们赌得什么来着?”

  “赌刘铭能否改进现在的马车绑系之法。”

  “前人没做到的事情交给一个少年来干,那张涛是不是和刘铭有什么过节?”赵恒冷笑道。

  还真有!

  “官家,早在澶州时,刘铭就和张涛见过面了...”刘承规答道。

  “哦?”赵恒没想到自己随口一说,还真说中了,问道:“刘铭那小子可受了什么委屈?”

  “刘铭那怪胎拉得开四石硬弓,能受什么委屈?”刘承规腹诽道,官家竟然为了这么一个人对他使脸色!

  一代新人胜旧人...

  老老实实道:“没有,张涛在澶州城内调戏将士家属,被刘铭看到,敲掉了张涛半口牙。”

  赌注竟从此而来!

  没受委屈就好,赵恒心里舒坦了许多:“年纪轻轻的和别人下什么赌注?马车绑系之法...去寻几个马夫问问,他们可有解决办法,若有的话,直接给刘铭送过去!”

  刘承规得令之后就匆匆地往外跑,不敢怠慢。

  等诸班直的将士把那抖如糠筛的几个马夫压来后,恢复了皇帝身边红人的气度,融合了都知的权势,并没多等,直接开口问道:

  “马车绑系之法可能改进?”

  原来是问这个!

  几个马夫还以为是自己和宫中的宝马墙精饲料吃的事情暴露了,还好被找到时大脑一片空白,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现在勉强恢复了一些镇定:“没有,自古以来都是这么绑的,宫中的宝马金贵,咱们不敢拿它们做实验。”

  (那你们就敢和他们抢饲料吃?)

  刘承规的脸色不怎么好看:“那马儿跑不快,跑久了肩背磨损的事情你们是怎么解决的?”

  那几个马夫补充道:“都知,解决不了。”

  “马儿跑不快,那就不要让他们跑得太快,跑久了磨伤肩背,那就隔一段时间,换批马来拉车就行了...”

  刘承规的脸色更难看了。

  “都知,咱不敢说谎啊!”

  ......

  刘承规将几个马夫的原话复述给了赵恒。

  “有点不妙啊...”赵恒的眉头一直没松开,“好端端的,赌什么!”

  “去,去找刘铭,朕要看看他的底气是什么!”

第190章 你见过寅时的开封吗?

  大宋景德二年二月五日,刘铭再次来到了李继隆的府上。

  “李大帅!”刘铭拜道。

  李继隆摆摆手:“刘铭,听说你小子弄出的新的马车绑系之法?从哪学的?”

  在张涛不遗余力的舆论攻势之下,他和刘铭立下赌约,刘铭马上就要被他打掉半口牙的可能,在短短半日的时间里就传遍了整个大宋!

  其中还演变出了几个魔改的版本,比如:“刘铭不自量力,连马车都没摸过的人,竟然妄言要动马车的绑系之法!”

  还有“正常行驶的马车为何突遭变故,人群围绕着的中央是人心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突然下马的少年功臣在其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

  “这一切的一切...都将揭晓于三日后开封城外的要道上!”

  李家怎么说也是大宋一等一的武将世家,开封的风言风语引起了李继隆的注意,但老将显然不会随意听从谣言,靠着自己的渠道得知的事情的真相。

  他教过刘铭,为将者,宁肯不打仗,也不要打无准备的仗。

  只有狗才会因为一块抛出去的骨头而兴奋至极,最好的结果是被丢骨头的人取笑一番,不好的话...那就是骗出去吃肉!

  所以...

  刘铭敢一口答应下来,要么他是一个彻头彻尾、教不会的蠢货,要么就是胸有成竹,早做好了准备。

  而蠢货可能身居高位,但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立下大功业,所以...

  这本事刘铭是从哪学的?

  “唉~”刘铭叹了一口气,眼神中满是对过往的追忆与怀念,他仿佛能从过去一点一滴的生活片段找到继续奋斗下去的力量...

  “李大帅,你见过寅时的开封吗?”

  这话是什么意思?

  刘铭可是定州人,在开封久住是最近才有的事情,见过寅时的开封...是说他练功苦想到寅时,还是从寅时开始就练功苦想?

  无论是哪种都说明,就算是功成名就,靠着自己从定州来到了开封,但刘铭并没有懈怠,仍能保持过往艰苦奋斗的生活习惯!

  李继隆更加欣赏这个年轻人了,他仿佛看到了当初的自己!

  “见过,怎么了?”

  “我没见过。”刘铭邪魅一笑,刚刚“奋斗少年”的滤镜瞬间碎了一地,“李大帅,我想要说的是,我现在能有现在的成就,全凭借的是我通天的智慧,绝顶的天资,其中夹杂着一点点努力...”

  “当然。”刘铭在心里补充道,“微操系统还是有一点功劳的...”

  李继隆没和这厚脸皮的刘铭继续在这个话题上讨论下去,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或许他真的是一个天才?

  笑骂道:“你小子今日该不是特意到老夫面前展现你的聪明才智的吧?”

  当然不是,刘铭笑得谦卑了许多:“李大帅,小子刚来开封,家里一清二白的,便过来找您帮帮忙,拿纸笔来!”

  “出事的时候倒想起我来了...”话是这么说,但李继隆还是将毛笔和宣纸推到了刘铭面前,“看看你所说的绑系之法是怎么一会事!”

  刘铭接过,笑道:“肯定不会让李大帅您失望就是了。”

  刘铭对照着系统上面的图画,将其临摹了下来,每一个细节都没有错过。

  这是这画法...怎么那么熟悉?

  哦,李继隆想起来了,这不当初那副《辽景宗狩猎图》的画法吗?

  还真是你小子画的,现在演都不演了!

  一盏茶功夫后。

  “大帅,我画得如何?”刘铭问道,自己先把画提起来欣赏了一番,这光影的处理,这水墨的渲染,肌肉的刻画,每一笔每一划都恰到好处...

  拉车的马儿仿若下一刻就会从纸中走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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