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澶州之战?优势在我! 第261节

  “刘都监,您是大功之臣,何必与这些小人物一般见识?”

  “我不和他们一般见识,那谁来替这些百姓说话?”刘铭点了点鼻青脸肿的邱畅,又指了指围观的百姓说道。

  “直娘贼...”

  目光是有重量的!

  围观百姓们看向刘铭的目光充满着敬佩和感激,但看到他时...则变成了敌意和警惕。

  毕竟在百姓们眼中李延可是欺负他们的泼皮周二背后靠山头头的头头!

  所幸看在他身上的绯色官袍的份上,至少百姓们没有过多露出鄙夷之色来。

  李延忽视了这些不愉快,虽被刘铭的挖苦声顶了一下,但他也听出了刘铭话语中的缓和之意。

  紧跟着说道:“我们啊,刘都监,我们开封府一直是承天子之志,关怀百姓的,受了什么委屈,都可以跟我说!”

  绯色官袍给人的压力还是很大的,百姓们不敢多言,但刘铭可一点不虚。

  指着倒在地上的周二说道:“此人殴打商贩、强抢钱财....”

  “衙内,俺知道错了!”

  或许是感受到了自己的死期,倒在地上的周二悠悠转信,恰巧一醒来就听到了刘铭要找他的麻烦,也恰巧看到了那一角绯色的官袍。

  他很不幸地错过了认出刘铭的机会,但绯色的官袍不是一般人能穿的周二却是认得的。

  那和此等大员交谈,甚至说话还拽拽的刘铭身份肯定不简单,叫一声“衙内”没错。

  说罢,周二拖着身子一点一点地爬向刘铭,想乞求他的原谅。

  但他对上了刘铭的眼睛!

  所谓“不知者无谓”。

  当知道刘铭的身份之后,刀疤脸泼皮终于读懂了刘铭的眼神,最初他觉得那是年轻人的猖狂,但现在看来...

  那是刘铭淡淡的杀意!

  恐惧。害怕、绝望、后悔...

  种种情绪交织,周二泼皮面色惨白,两腿发软。

  “嘘~”

  没被打得失禁,但被刘铭吓得控制不住,胯间一下湿了一大半。

  心中也升起一点幻想,希望刘铭这等贵人,能因为嫌弃,远离他这条癞皮狗,放他一条生路。

  但刘铭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脑浆、胆汁混合着血液与屎尿,上面还飘着一个眼珠子的比尿裤子视觉冲击力强上百倍千倍的景象都看到过。

  怎么可能放过他?

  而且就算是刘铭嫌脏...最好的做法也是永远让周二消失,不再污了自己的眼睛!

  今日之事,绝不可能就这么简单算了!

  李延迅速接话:“殴打商贩、强抢钱财....这是大罪,得重判!”

  转身招呼着身后手下人说道:“全部锁去开封府问罪!”

  “是!”

  无助的周二还有他的同伙很快像条死狗一样被押了出去,李延也再没将注意力放在他的身上,接着看向刘铭:

  “刘都监,某向您承诺,这群泼皮们,绝对是横着进来,竖着出去!”

  对刘铭说完了承诺之后,李延再看向百姓问道:“乡亲们,你们可还有什么委屈?”

  刘铭则再度代言,指着脸颊通红的几个巡铺说道:“他们和泼皮是一伙的。”

  李延勃然大怒:“直娘贼,敢和泼皮勾搭,坏我开封府的名声?”

  “来人,把他们的官服扒了,押到开封府去,杖责二十!”

  邱畅等几个巡铺神色灰败,有刘铭、李延这两个大人物发话,他们可以收拾铺盖,准备从开封府滚蛋了,从此成为会被随意欺辱的平民百姓......

  想得太长远了,熬不熬得过二十下杖责都是个问题!

  而且邱畅他们脸颊被自己扇得通红,现在连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

  也没那个时间!

  李延带来的军差很有眼力见,周二那泼皮突然苏醒,说了些不着调的话污了刘都监的耳朵。

  为防此事再次发生,他们卸了邱畅几人的下巴,然后才把他们押送离开。

  “乡亲们,你们可满意了?”李延再问道。

  刘铭看向了围观的百姓们:

  “李推官,开封府需管理整个开封城的运行,事务繁忙,被邱畅几个虫豸钻了空子,我能理解,我相信百姓们也能理解。”

  刘铭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挑事的,既然李延满足了他的要求,那他也没必要上纲上线,态度好了许多。

  更何况,只有你向别人表达了善意,别人才会给予你相应的回应。

  “但理解归理解,这几个月以来,邱畅几个虫豸对百姓们的伤害是实实在在的,民怨积怨已久,以前的事再去补偿...已是一团乱帐说不清了。”

  以刘铭的身份强压开封府挨个赔钱...也不是做不到,但很容易让一些没被抢过的人钻了空子。

  有刘铭在背后撑腰,开封府反而成了弱势,大概率敢怒不敢言,打碎了牙往肚里咽。

  给自己招惹祸患、使国家财产受损、让投机者不劳而获...

  这可不行!

  “不如免除这条街道上商户们未来三个月的税收可好?”

  这法子...

  来的路上,李延记住了这条街,位置在开封城中稍偏僻,所有不过三十几个商户。

  有刘铭在此闹上一场,后面几天的人流量可能会翻上一番,但那又如何?

  三个月的时间能赚多少钱?至于税收那就更少了。

  几百最多上千贯的事,犯不着触刘铭的霉头。

  而且没收到手的税收叫钱吗?只要不是从自己怀里掏钱,李延都能接受!

  一口答应下来:“就遵刘都监之意!”

  所有要求都被满足,刘铭脸上终于绽放出笑容,说道:

  “李推官大义、开封府大义啊!”

  “行政如此清明,瞧瞧,百姓们都在感激您呢!”

  被刘铭一点,围观百姓,尤其是这条街上的商户们瞬间明了,顿露惊喜,免除未来三个月的税收...这就是在往他们怀中塞钱!

  他们懂得见好就收的道理,纷纷说起了李延和开封府的好话:

  “来得原来是开封府的李推官,难怪如此雄武!”

  “小老儿以前见过李推官,如今老眼昏花,刚才莫敢辨认呢。”

  “嗨,俺倒识得出来,李推官一向是敢于惩治这些无赖地痞不法官吏呢的!”

  “开封府还是好的,只是出了几个蛀虫。”

  ......

  “哪里、哪里...”百姓们的感激之情李延纷纷应下,并承诺会从快、从严地处置那几个泼皮!

  开封府没花一文钱,事儿解决了,百姓们的赞美也收到了...

  百姓们的感激之情如滔滔江水连绵不觉,只差没跳起来不断挥舞手臂来进一步表达自己的情感。

  李延不禁在心中感叹道:“难怪刘铭年纪轻轻就能成为天子心腹,这份心性...真是难见啊!”

  事情解决了,在开封府官吏的指挥下,这条街道的交通很快就恢复了通畅,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

  没有刘铭,泼皮怎么可能受罚?高高在上的开封府又怎会服软。

  当百姓们想找他们真正该感谢的人道谢的时候,却在人群中再见不到那道朝气蓬勃的声音。

  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刘铭趁着开封府疏通人群时造成的短暂混乱脱身,顺带着把那位受辱的老丈给拉到一旁,从怀里摸出一小布袋子塞到他的怀里说道:

  “老丈里面一点小钱,你拿去看看身子,买点草药。”

  里面装有五六十枚铜钱,还有几粒碎银子,一共不超过三百文钱。

  接着问道:“老丈你叫什么名字?在开封城要是还没找到个好营生,我倒是可以给你推荐个地方。”

  “寺东门大街的节节高纸铺缺个打杂的伙计,钱不多,虽说不能飞黄腾达,但至少有口饭吃,有地方住。”

  大宋可不是后世,刘铭面前的这位老丈,看样子...大概是土地被剥夺的流民一个,刚进城就被泼皮找上麻烦,在开封应当也是人生地不熟的。

  能有一屋蔽体,能有小米果腹已经是极好的条件了。

  老丈也知道刘铭给他开出了多么优厚的条件,感动得热泪盈眶。

  他这种人除了不值钱的残躯以外,所有的只是一点只有自己在乎的、微不足道的自尊了。

  而刘铭这年轻的贵人,竟难得注意到了这一点,几乎为他隔绝了所以恶意的目光,给予的也不是施舍,而是一条生路。

  保住了他最后的体面...

  “老朽名为申宗古...多谢刘都监了!”

  申宗古长长地对刘铭鞠了一躬。

  刘铭赶忙将他扶起,说道:“老丈,何必行此大礼?折煞我也!”

  心中却泛起了几个嘀咕。

  “申宗古...”

  这名字好熟悉啊...像是在哪里看到过,但一时想不起来。

  管他呢,他和每一个穷苦百姓都挺熟悉的!

  笑道:“老丈您要是真想谢我,安心过好自己的踏实日子就行,我们的大宋啊...会一年比一年好啊。”

  最后鼓舞了几句,刘铭便和申宗古老丈拜别。

  刘铭深度参与国家宏观叙事,能把胸脯拍得“砰砰”作响,坦坦荡荡地说“自己为大宋立过功,自己为大宋留过血!”

  但具体拯救一个普通人跌宕起伏的命运同样能使刘铭心中愉悦。

  回家的路上见人群熙攘,小贩叫卖声四起,热闹非凡。

  刘铭骑在马背上,边看心中边感叹:“守护这般锦绣繁华...正是他努力的意义啊!”

  .....

  解决完大家之事后,刘铭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正打算敲门,但刘府门突然打开,很久以前招来的门房见着了刘铭,吓了一大跳。

  先是一愣,这股熟悉又陌生的感觉,然后把刘铭认了出来,先是张开嘴巴,然后一声尖叫将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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