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晋升之路 第260节

“你这假正经!”王熙凤被气笑了,“之前看你还像个人,怎么跟了他之后愈发不要脸起来?青天白日的,嘴里说话一点儿都不留着把门儿,真不怕被外人听去?”

“你还以为没人知道啊?”李纨根本无所谓。

“你说什么鬼话?”王熙凤愣了。

“安平比我一个寡妇重要的多,横竖不过是随他用用,值什么?”李纨并不介意自己的“定位”,“说难听些,哪天真需要的话,把你送去也就那么回事。

凤丫头,咱们姐妹说句到家的话,安平身边不缺用的,黄花一样的姑娘丫头有的是,咱们呢?说好听些叫‘二嫁’,说难听的就是不要脸偷人,传出去怕是要下猪笼。

有这种身份摆着,你如果老这样不知轻重,再多的情分又经得起多少消耗?更何况,你不值一个实缺副千户的名分,安平愿意提拔琏兄弟,为的不就是补偿吗?”

“你都说什么乱七八糟的。”王熙凤脸色一变,讪讪的低下头。

“你娘家那边的事儿?”李纨表情严肃。

王熙凤张了张嘴,最终讷讷没敢开口。

“你自己看着办吧。”李纨边说边起身,三下五除二帮她除去了浑身的束缚,最后偏让她将最外面的长裙穿好,后退两步稍作打量后,回到她身前拆散她的发髻。

“这算什么?”看看垂下来的秀发,王熙凤很是不解。

“等他一来,你就跪下,算是我这做姐姐的教你个乖。”李纨稍作考虑,又把她的秀发理到背后,随意的用发卡固定住,“事情成不成先不提,头一个,别坏了情分。”

“我就这点儿用处?”王熙凤哭笑不得。

“你呀,真被这张脸救了命!”李纨轻轻坐在她身边,捧着她的俏脸轻抚感慨,“我看安平每次来,和我都是谈正事儿,和你总是进卧房,为的到底是什么呢?”

“我......真那么没用?”王熙凤很不甘心。

“不然呢?”李纨羡慕的把量着她,纤手慢慢下滑,“他每次最不舍的是你哪里,难道你自己不知道?真是男人的宝贝,我都觉得羡慕,更别说他本就是贪心不足的。”

“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还喜欢这些。”王熙凤轻轻歪在她怀里。

“噗嗤——”听到这话,李纨忍不住笑出来,“我自己都不知道,还不是被他那些个‘姐姐妹妹’的吩咐引出来的?行了,咱们姐妹这辈子怕是分不开,怕什么?”

“哼!”王熙凤软软的眯上眼睛。

厅中安静下来,直到院中先是传来门响,紧接着换成关门上闩声。

“来了?”看到进门的高大身影,李纨也没起身。

“你们这是?”看到眼前美景,林锐反而有些愣神。

李纨笑着摆手示意他到身边落座,又拍拍怀中辣子让她跪下。

“哦?”片刻后,林锐眯着眼睛搂住小寡妇,“有事?”

“等会儿让她说。”李纨扬起俏脸任他吻住。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锐长长舒了口气。

“你教的?”目送王熙凤跑出去洗漱,他笑着问道。

“王家的事情,等会儿你看着办。”李纨点点头,“这蹄子总是不知道轻重,我不过是点拨了几句,其他的不管;还有,两个丫头都在东厢,你走之前记得赏下。”

“你呢?”林锐没忘怀中妖娆。

“还能让你跑了?”李纨甩他一个妩媚的白眼。

“胆子不小!”林锐双手一提将她架了起来,“赏你!”

“急什么?”李纨没好气的捶他一下,向门口努了努嘴。

“哟,我要不要回避啊?”正好回屋的王熙凤阴阳怪气。

“过来!”林锐拍拍身边空位,“说你的事儿。”

“我二叔——”王熙凤犹豫着开口。

“行了,就这吧。”林锐直接打断,轻轻放下李纨。

“噗嗤!”小寡妇笑的差点儿失态。

“姓林的,老娘白伺候你了!”王熙凤立刻爆发。

“不然呢?”林锐没搭理她的脾气,“你二叔如今不是大发了么?堂堂的直隶提督,管着一省军务,还缺我这个五品郎中?让他继续前程远大不就结了?更何况还有你堂妹。”

“当初我还想给你们说媒呢!”听到这话,王熙凤一脸骄傲,“多亏你没答应,现在看见了?我的眼光好不好,你可以不理,皇家的眼光总不会差了吧?服气吗?”

“是,奶奶!”林锐没好气的将她搂住。

“我二叔其实没什么别的意思。”眼见如此,王熙凤明白可以说事儿,“原本这话轮不到我,他找的是琏二,想着哪天合适的时候,找你们一起说话坐坐,横竖都是一家人。”

“我可没那么大脸,和堂堂‘国丈’论亲。”林锐懒得搭理。

“姓林的,你就不能听我一回?”王熙凤忍着气性继续说话,“你刚才不也说了,我二叔如今已是直隶提督,又有下月初鸾儿进宫的事情,王家哪里当不起你的面子?”

“我是武勋!”林锐认真看着她。

“我们王家不也是?”王熙凤没理解意思。

“傻蹄子,听不懂吗?”李纨叹口气解释起来,“锐哥儿现在是武勋年轻一代的翘楚,你二叔却早就被开除出武勋圈子了,不管王家有多大好处,他都不能搭理。”

“开除?”王熙凤愣了,“什么时候?”

“从他放弃京营节度使职位,去九边当个劳什子‘九省都检点’开始,就已经不算武勋自己人了。”林锐轻抚她的俏脸,“你应该不会忘了,他原本的位置接的谁吧?”

“东府里的大爷爷(贾代化)。”王熙凤急忙答道。

“再加上‘金陵四家、贾史王薛’几辈子的交情,就是你们王家被接纳进入武勋核心的开端。”林锐严肃的看着她,“但是,王子腾不知是真傻还是装傻,竟然不往下接。

小国公也好、东府里的代化公也罢,耗费人情人脉将他扶持到京营节度使的位置上,为的虽然是你们四家的利益,但根本上还是为了贾家,但你二叔是怎么做的?”

“还能怎么做?自然要照顾——”王熙凤僵住了。

“这么多年,他照顾过吗?”李纨语气冷淡。

“所以,当初看在贾家情分上,愿意支持他的各家全都不再搭理。”林锐语带讽刺,“京营节度使本就是皇家与京营之间的桥梁,他既然搭不上,留着还有什么用?

幸好他还算聪明,眼看不行便及时换道,所谓‘九省都检点’从来都只是虚职,自他前往九边那天起,已经被整个武勋团体视为叛徒,这不会因为他回京便能改变。”

“陛下的恩典呢?我堂妹呢?”王熙凤差点儿崩溃。

“陛下当然需要一把搞事的尖刀,这不是回到开头了?”林锐淡定解释,“你堂妹的事情更简单,朝廷有‘武勋’,难道你忘了‘外戚’吗?

当然,王子腾不配,因为他现在早已空挂,手里几乎什么都没有,全靠皇家的照顾才能继续折腾下去,你还是不要想这些没用的,今后断不了好处。”

“凤丫头挺可怜的。”见他带上里间房门,李纨轻轻一叹,“整个王家都在算计,大概只有她还真当自己是王家人,连我那婆婆、她的亲姑姑,恐怕也难说的紧。”

林锐这才想起,已经无所谓名声,因为贾家的“后院外交”从来都不在她手里,平日里谈不上什么交际,关起门当然随意,贾母才是女主人,婆媳俩的关系京城知名。

“看来,是我高估了人性。”所以,他很无语。

“竟然还能这样?”听完他的分析,李纨很懵圈。

“没办法,我一直把王夫人看的挺高,现在想想,她就算在你们府里,其实也谈不上多少地位,最多吓唬一下年轻的姑娘媳妇,或者骗骗里间那个傻子。”林锐直接摇头。

“这话......倒是没错。”李纨也明白过来,“我那婆婆平日里确实多在家中厮混,没什么串门儿交际之类,连带着几个姑娘也都只能关门玩耍,没有亲戚外的朋友。”

“没有?”林锐想不到会这么严重。

“真没有。”李纨面露苦笑,“关起门憋着就行。”

林锐想了想,明白她说的没错。

红楼中,所有金钗都没有对外交往的记录。

“别说她了。”林锐不想再耽误工夫,“你呢?”

“正好有两件事。”李纨边说边挽着他出门,进入西厢房中,“一个是你这些日子上奏的鞑子和女真之事,父亲让我转告你,别再多话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忘了吗?”李纨白他一眼,任他拥着坐在床沿,“陛下虽说登基已经第八个年头,却一直谈不上什么‘乾纲独断’,如今甫掌大权,还不得拼尽全力表现一下?

这个时候,你老说危机是什么意思?天下谁不知道,草原上的鞑子早被大周打成了鹌鹑,关外的女真不过是东平王府穆家‘养寇自重’的把戏,哪里来的什么危机?”

嗯,很好,这很封建时代。

“行!”所以,林锐只能无语摇头。

反正他已经尽到了身为一个中层武将的责任,再多说就显得不懂事了,更何况还是被一位大佬亲自警告——这次李守中的带话,绝对不是单纯的私人关系,而是公私兼顾。

他自己对女真和鞑子的警惕,其实更多是出于对现代历史的记忆,问题是太超前了,如今的大周根本没看出来,他如果说的太多,反而给人一种故意矫情、不懂事的感觉。

“父亲还说,你的请安问候折写的挺好,这样每旬一次的做法很对,算是不多不少。”李纨看出他的意思,明智的转移话题,“我倒是觉得,这不像是你的本事。”

“哦?”林锐的一起“危险”起来,“你不知道?”

“知道什么?”李纨一愣。

“我的‘本事’!”林锐顺手将她架在身前。

“死相,急什么,我还有一件事没说呢!”李纨没好气的捶他一下,“父亲还提了一句,陛下之所以扶起王家,根本原因是现在武勋太团结、军中的声音太少——”

“怎么了?”李纨意识到不对。

“我知道这事儿,但我忘了说。”林锐无奈苦笑。

他和吴伦相见那次就得了提醒,但直到现在也没传达到武勋各家,这一方面是因为近期忙的很,但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每次与他们喝酒时,不是这屁事儿就是那要求。

他光顾着心情烦躁了,哪里还会想起别的?

能被两位文官大佬点出,想来是靖安帝确实烦了。

“一定要说清楚,别忘了。”李纨没有过多询问,只是再次提醒,“父亲说这事儿不能耽误,虽说你们搞的那次大阅确实很不错,但也不可能永远都能延续下去。”

“行,我尽快安排。”林锐自然点头。

“还有,东府里蓉哥儿媳妇有事,你去一趟。”

“她找你?”

第79章惜春:我们是不是也要......伺候?

“怎么,我们姐妹还不能常联系?”李纨轻松一笑,“那蹄子放出个‘见不得人的病’,吓得东西两府没人敢去看望,总要有个不怕死的看看,再放放消息吧?”

“你?”林锐一愣,“她的人呢?”

“她的人对外没问题,在东府之中又该怎么办?区区几个奴才,多大的胆子敢对主子随便说嘴?”李纨白他一眼,“东府里珍大爷别的不大好说,打死奴才的本事还是有的。”

如果单纯站在一个“世家子弟”的立场上,贾珍其实不错,他的全部毛病都不是独有,而是所有大户中必然少不了的“通病”,包括对秦可卿的不轨之心也一样。

在对自家的掌控上,他的表现可圈可点。

相比于内部一窝乱草、主奴不分上下不明的荣国府,宁国府确实是他一个人说了算,其他谁说话都是放屁,包括尤氏和贾蓉,他要想打死谁,绝对没有任何人敢哔哔。

荣国府这边呢?

你贾赦想打死我贾政的奴才,几个意思啊?

至于焦大,这其实也是一个误解,因为他的地位很特殊,并非什么“贾家奴才”那么简单,而是当初贾代化的亲兵家丁、绝对亲信,甚至在战场上救过主子的命。

放在别家武勋,可以算“不同姓的长辈”。

但在贾家嘛......嘴里塞马粪噎死就行了。

所以,知道为啥贾家原本的势力散的那么快了?

“你经常过去看她?”想到这里,林锐笑着轻吻表扬。

“那倒不至于。”李纨一副“恶心心”的表情瞪他一眼,“她放出去的病症太吓人,我一开始过去看望的时候,甚至被老祖宗当面训斥过,因为外面都以为会传人。”

“这病就算是真的,也不至于传人。”林锐无语摇头。

首节 上一节 260/474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