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此时,贾放却独自一人出了府。
算起来,荣国府的那位太太也已经关了她几日了,刚好她侄女今儿个求了自己,自己就去看一看那位太太吧。
如果她能知错就改,自己也不想过多的跟她计较。
毕竟,不看别人的面子,她侄女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除此之外,贾元春那边也确实对自己是一心一意的。
不过,若是她不知悔改,那么,自己也帮不了她。
而顺天府尹仇瑞听闻京营节度使贾放时隔数日之后再度来访,立马出门迎接。
此时的贾放,已经被仇瑞引至府内品茶。
看着眼前这位大明朝的新晋权贵,顺天府尹仇瑞笑着开口道:“下官还想着这两日请大人拨冗过府一叙呢,没想到大人今日却过来了,是下官失礼了,失礼了。”
贾放闻言,笑了笑道:“仇大人身居要职,每日里公务定然很是繁忙,你我之间就没必要这么客套了,改日我做东请仇大人小酌几杯,还望仇大人可以赏光。”
仇瑞一听这话,赶忙笑着摆手道:“大人这么说这是折煞我了,下官再忙也比不了大人您,您可是得署理这整个京城的防务,这样吧,大人若是能拨冗,下官这就带大人去领略一番扬州瘦马的风情如何?”
贾放见对方这么说,当即便顺着他的话道:“仇大人如此美意,贾某自然要客随主便,只是在这之前有件事还得烦劳仇大人。”
说着这话,他的脸色流露出一丝肃然之色。
仇瑞见状,正色开口道:“大人有事尽管吩咐下官就行,何谈有劳不有劳的?”
贾放闻言,目光闪动的看着眼前这位顺天府府尹道:“其实这事我之前已经跟仇大人说过,就是那荣国府贾王氏的事,今日我想亲自去见一见她,看看她如今可有悔意,还劳烦仇大人跟下面的人说一声给行个方便,最好别有人过来打扰。”
仇瑞听罢这番话,心中自然明了。
眼前这位是想见一见那贾王氏,同时又不希望有人打扰。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倒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念及此处,仇瑞笑了笑道:“这事容易,我这就带大人过去,到了那里我自会跟下面的人说好,对于那贾王氏大人想怎么审便怎么审,定然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贾放见对方为人如此机敏,办事又如此稳妥,不由得暗暗感叹,这顺天府尹果然不是一般人能干明白的。
这个仇瑞,为人绝对是个老油条,办事又是如此滴水不漏,难怪能在这个位子上待这么多年。
这样想着,贾放看着仇瑞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仇大人了。”
仇瑞闻言,起身朝贾放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大人请,下官给您带路。”
说着这话,这位顺天府的府尹便领着贾放往顺天府大牢而去。
第148章 夫人,这棍子你怕是遭不住(求订阅)
顺天府大牢内,刑房之中,贾放目光熠熠的盯着眼前跪在地上的女人。
女人衣衫略微有些破损,手上脚上皆戴着沉重的镣铐,虽然面容有些憔悴,但眼神之中依旧透着一股子倔犟。
这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荣国府的太太,王夫人。
看着眼前这位出身金陵王家的太太,贾放目光闪动的开口道:“夫人这些日子在这里待得还习惯吧?”
王夫人闻言,抬起眸子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她冷冷的道:“我住得习不习惯那是我的事,就不牢节度使大人操心了。”
贾放一听这话,神情之中不由得流露出几分赞赏。
“夫人不愧是出身金陵王家的,这骨气当真比别的女人要多上那么几分。”
王夫人闻言,神情冷漠的道:“你就别说这些风凉话了,我是怎么到这顺天府大牢里来的,你不是最清楚吗?这个时候来看我一个妇道人家的笑话,是不是有失自己的身份?”
贾放听罢这番话,淡然一笑道:“我能有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虽说姓贾,但于国公府早就出了五服,夫人这样的当年可是连正眼也不愿意瞧我的。”
王夫人闻言,依旧冷着脸道:“我就知道你还对昔日的事情耿耿于怀,不过,我也无所谓了,落在你手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就是了。”
贾放见状,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夫人是这个态度,那么,你我之间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从椅子上站起身,走向了一旁的一张宽大的木头桌子。
桌子上放着琳琅满目的东西,不过,却并非商品,而是这顺天府大牢刑房里的刑具。
说起这刑具,就不得不说一说这大明朝的刑罚了。
这些刑罚分别是刷洗、油煎、灌毒、重枷、洗澡、活剥、腰斩、五马分尸、请君入瓮、马刑等。
所谓的刷洗,就是将犯人脱光衣服按在铁床上,用滚烫的开水浇在犯人的身上,然后趁热用钉满铁钉的铁刷子在烫过的部位用力刷洗,刷出肉条,直到露出白骨,最后直到犯人死去。
油煎,很好理解,乃是将一口平的铁盘烧热后,将人放在上面,不到片刻,将犯人的皮肉烫熟烤焦。
灌毒,顾名思义,就是将毒药喂给犯人吃,然后又喂给犯人解药,这样不断循环,犯人在无数毒性中折磨致死。目的是使犯人尝遍了死的恐怖和痛苦。
至于重枷,明代的这一刑法却很特别,戴枷之人必须站立,不准座卧。枷的重量超过常人体重,最重曾经做过300斤的大枷,给犯人戴上后几天就得活活累死。
再说泡澡,可不是让你洗澡,而是用水慢慢煮,直到把你煮熟。
至于活剥,就是活生生整块剥下皮,没有任何措施,打麻药什么的想都不要想。
腰斩的话,就是拿木头抵着肚子,然后往下压,底部有刀,那直视死亡的滋味,真是无法形容。
五马分尸也比较好理解,那就是五匹马五个方向用力拉,那撕裂的痛苦根本让人无法承受。
请君入瓮,就是把瓮烧好,然后“请”进去,活生生把人烤、焖熟。
还有一个马刑,这是针对女人最狠毒的刑罚了,这里就不多介绍了。
除此之外,还有活埋,插针,砍头,抽筋等,此处不做赘述。
再说明朝的刑具,包括夹棍、脑箍、拦马棍、钉指等等,而贾放此刻拿在手里的,却并非上述刑具,而是一根粗大的木棍。
这根木棍长度约莫四五十公分,粗的话,有儿臂那么粗。
不过,如果仅仅是如此的话,也就跟擀面杖差不多了。
既然是刑具,自然有其特别之处。
在这木棍的一端有个可以旋转的凸起,只要轻轻一用旋转,木棍的周身就会如八爪鱼一般张开许多触角。
当然,这触角没有八爪鱼那么长,那么夸张,但每一根触角也有两三公分的长度。
将这刑具拿到王夫人的面前,贾放笑了笑道:“这里比不上北镇抚司的诏狱,所以,这刑具也粗陋得很,不知我手里这物件儿夫人可曾见过?”
王夫人闻言,看了那木棍一眼。
下一刻,她目光闪动的道:“这个不就是根棍子吗?棍子谁没见过!”
贾放闻言,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夫人见过,那就好办了。”
说着这话,他轻轻旋转了一下木棍一端的凸起。
下一刻,原本光滑的木棍就变成了张牙舞爪的模样。
王夫人一看这情形,眉头不由得暗暗皱了皱。
不过,她并没有开口,只是双眸定定的盯着那张牙舞爪的棍子。
贾放见状,将那凸起来来回回的旋转收回了几次。
而那些个木棍四周枝枝丫丫的东西也时而伸出,时而缩回去。
王夫人见状,不由得暗暗咽了口吐沫。
虽然之前没见过这物件,但这东西到底是干什么的,她隐隐约约的已经猜出来了。
贾放见她依旧不肯服软,一把抓过她的下巴,手上稍稍用了些力气将她的嘴巴捏得张开。
下一刻,他将木棍从这位荣国府太太的口中塞进去了一大截。
王夫人的嘴巴里猛的被塞进这么个东西,顿时便挣扎了起来,口中含混不清。
“你……你要干什么?快把这东西拿出去!”
贾放见状,不仅没有将那棍子拿出来,反而又向里顶了几分。
下一刻,这位荣国府的太太便面红耳赤的干呕了起来。
不过,由于嘴巴被棍子堵着,所以也吐不出什么东西来,只能一个劲儿的干呕。
贾放见此情形,猛的将那棍子抽了出来。
直至此时,王夫人才缓了过来。
此刻的她,大口喘着粗气,眼圈因为刚刚的这一遭变得湿润通红。
看着眼前的贾放,她气喘吁吁的道:“你到底要我怎样才肯放过我?”
话虽然有求饶的意思,但语气却依旧并没有怎么服软。
贾放见状,也不与她多言,再度捏住了她的下巴,复又将木棍塞进了她的嘴巴里。
下一刻,这位荣国府的太太再度陷入了痛苦的挣扎之中。
不过,贾放这一次并没有很快将棍子抽出来,而是一直顶着她的喉咙。
如此情形下,王夫人是倍受折磨。
这一刻,她总算是生出了一丝服软的念头。
不过,碍于自己的身份,碍于自己之前那铁骨铮铮的模样,她并没有求饶,只是一脸痛苦的看着眼前的贾放。
贾放见状,将木棍一端的凸起慢慢一旋转。
如此情形下,王夫人原本已经被撑开的嘴巴很快便像似要被撑爆了一般。
下一秒,这位荣国府的太太立马就受不了了。
她不停的抖动着戴着沉重枷锁的手,身子竭力的想要后仰,似乎想要去挣脱口中已然张牙舞爪的棍子。
奈何那枷锁实在太沉重,而贾放手上的力气根本不是她一个妇人所能挣脱的。
眼看那痛苦愈发的难以忍受,王夫人总算是开始服软。
此刻的她,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脑袋,眼泪都已经被干出来了。
贾放见状,慢慢将那凸起转回了原位,随后抽出了那根棍子。
直至此时,王夫人才宛若重获新生一般。
看着眼前这位荣国府的太太,贾放目光熠熠的道:“夫人问我怎样才肯放过你,这事我好像有些听不明白啊,一直以来,不都是夫人不肯放过我吗?就拿这一次来说,夫人这般针对我,却反要问我这话,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王夫人一听这话,有些心虚的道:“我几时针对你了,自始自终我都待在府里,压根儿都没见着你人,又何谈针对你?你这么说,是不是有些血口喷人了?”
贾放听罢这番话,若有深意的看了看自己手里的那根棍子。
下一刻,他轻轻叹了口气道:“看来夫人还是不老实啊,你别以为你都干过什么我不知道,你也不想想,这整个京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京城有什么风吹草动我能不知道?”
王夫人闻言,依旧不愿意承认。
毕竟,刚才那滋味确实不好受,若是承认自己针对赵姨娘的那一次就是想败坏眼前这个男人的名声,估摸着他能把自己给捅死。
这样想着,王夫人缄默不语,试图硬扛过去这一遭。
因为她知道,一旦自己承认了,事情将会朝着对自己更加不利的方向发展。
贾放见状,再度叹息出声道:“看来夫人并没有什么诚意啊,也罢,也罢,咱们也就别费什么话了,你就等着在这里将这牢底坐穿吧。”
王夫人一听这话,立马开口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有罪,你凭什么把我关在这里?快放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