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包国维,我真没想当大文豪! 第388节

  “那你是否可以拿到这本书的内容?”季羡林十分期待地说道。

  曹禺摊开手说道:“我离开沪市后,便没有与秉文先生联系了,适才先生不说了么,这几日或许便会上市了,等等便好。”

  听到曹禺也没有,季羡林不由得有些失望,不过他心里已经隐隐有了期待。

  包秉文这本书,又将会产生什么样的反响呢?

  接连几天,《菊与刀》一书彻底成为了北平各大高校的热议话题。

  书还没有正式发售,便有不少教授拿到了初版,一时间,拿到初版的教授都成为了香饽饽,无数学生教师,想要从他们手上借到这本书。

  这倒也不夸张,以如今包国维的名头来说,一旦发售,那将会是一场盛况。

  无数学生读者都想要知道,这本书里面到底讲了什么。

  偶然间,从某个人那边传来的小道消息,诸如《菊与刀》之中的几句话,都更加加剧了他们的好奇心。

  犹如百爪挠心一般。

  不过经过观察,许多人都发现了,拿到初版《菊与刀》的教授学者,基本上都与一个人有着关系。

  章太炎!

  大部分人不是章太炎的学生,便是章太炎的好友,他们从章太炎那边拿到《菊与刀》的第一版书籍,同时也拿到一个任务。

  帮助《菊与刀》扩大宣传力度。

  大师的性格是古怪的,更不要说在北平的这些传奇大师,哪个不是各个领域响当当的人物。

  寻常人想要找他们办事,哪有那么容易。

  可章太炎的份量就完全不同了,大家都看出来,这老头子是想要帮忙徒弟造势,本还有些抵触。

  但是看了书籍的内容之后,当即决定一定要将次书,大传特传!

  拿到这本书的教授学者,诸如陈寅恪、钱玄同、朱希祖、刘文典等等,纷纷在课堂上将其提前介绍给学生。

  一时间,在北平城里面,你若是没有一本包国维最新的《菊与刀》,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大师!

  三日后,就在这样已经沸腾的气氛之下,《菊与刀》在北平、金陵、沪市等地同步发售了。

  北平琉璃厂的图书集市内,今天一大早便人头窜动。

  集市上声音嘈杂,随处可听到学生们的声音。

  “特娘的,谁踩到我的脚了!踩了还跑,概不是君子所为!”

  “给我一本《菊与刀》,不两本《菊与刀》,什么?一个人限购,该死!那就一本吧!”

  “可恶的包秉文,我倒要看看你这本书里面,写得什么名堂。”

  北平城热火朝天了整整一天,自从中原大战开启之后,好久没有如此场景了。

  傍晚,季羡林腰间插着自己被踩烂的鞋子,脸上满是乌黑。

  他满脸欣喜地回到宿舍,点上煤油灯,便打算看一看这本盛名已久的《菊与刀》。

  煤油灯刚刚点亮,看到镜子里面犹如花猫的自己。

  季羡林愤愤不平,他随手拿着自己的日记本,在上面写到。

  “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初八。

  今日去书店里面买书,特别要买教授推荐的《菊与刀》,该死!这些人挤来挤去,特娘的在挤个什么东西!

  给我鞋子都踩坏了,踩完之后,竟已然寻不到凶手踪迹,实在是可恶!

  不过好在最后还是买到了,接下来这几日不去女子篮球赛看大腿了,好好学习一番!”

第374章 季羡林的日记?大师王国维之分析!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初九。

  早晨起了一个大早,准备拜读秉文先生的《菊与刀》,粗粗拜读只觉得曰本人极其可恨,平生定要让曰本人看看我的厉害.”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初十。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这些混蛋教授,成日里布置一堆课业,着实打扰到我研究《菊与刀》了。”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十一。

  看《菊与刀》之后,今日又去看了秉文先生的另外一部小说,《射雕英雄传》,不知道为什么,秉文先生写得并不怎么秽亵,可总是能够勾起我的性欲,我想着今生恐怕也写不出,如秉文先生这部《菊与刀》一般的著作了,不如想着能不能日到像是黄蓉一般的女人”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十二。

  妈的,包秉文这个混蛋,怎么还不写《射雕英雄传》第二部?”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十三。

  没做什么有意义的事情,听说《菊与刀》已然脱销了,很庆幸提前买到了这本书。”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十四。

  说实话,看女人打球不如看《菊与刀》。”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十五。

  今日发奋读书!看完了《菊与刀》的全部内容,据我的分析来说,从文化层面来看,倭国其自古传承下来的等级观念以及对于“忠诚”的极端追求,会使得其军队或者说是武士阶层在执行任务之时,表现出高度的服从性,这一点从倭国皇帝对其将领灌输相关思想可以看出(参:《菊与刀》第九卷)

  所以我认为秉文先生在书中,对于曰本人的分析乃是极其中肯的,我极其支持对曰进行全面的防备措施

  ”

  “民国十七年,十一月初十六。

  偶然间听到几位教授讨论《菊与刀》的内容,特别是赵元任先生对于其内容之分析,我觉着与我有异曲同工之妙,本想着上去好好与先生谈论一番,被一个叫做钱钟书的家伙抢了先,妈的。”

  夜。

  季羡林揉了揉有些酸涩的手腕,将稿子上面的墨迹吹干。

  了解完包国维的事迹之后,季羡林也在心里升起了念头,自己或许也可以进行历史社科相关方面的创作。

  从前季羡林并不是没有投稿,相反他在高中之时,便已经在多个报纸之上发表过自己的短篇小说。

  这一年来,他还着手翻译起了屠格涅夫的相关散文,发布在津门《益世报》等多個纸媒上。

  可以说,在投稿这方面,季羡林也算是轻车熟路了。

  可比起包国维来,季羡林还是觉得有些相形见绌。

  趁着读完《菊与刀》的劲头,季羡林写完日记之后,便立即开始了创作。

  他将稿纸折到信封之中,在清华宿舍昏黄的灯光之下,认认真真的打上封泥。

  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希望这回编辑能早点登出我的稿子。”

  从前他的投稿仅仅局限于北方,这次他打算投稿给包国维的成名之报。

  沪市的《时报》。

  时值深夜。

  清华大学的教师办公室内,仍有一处灯火通明。

  “静安兄,对于秉文的这部作品,你可看看外国语言文学系的钱钟书同学之分析,可谓是偏僻入理,道出了我心中所想,此生早有天才之名,如今看来也并非是浪得虚名,于今日之华夏文坛,我看仅仅次于包秉文。”

  赵元任将一篇手书漂亮的稿子,递给对面戴青色瓜皮帽,穿青色长衫的老先生,脸上露出了感慨的神色。

  此刻,窗外只剩下点点繁星仍旧在闪亮,临近十五的月亮,今夜也显得异常浑圆。

  二人对坐在窗前,面前是一方小茶几,上面摆着一个不太合时宜画着莲花的暖水壶,一小碟花生米,一小壶龙井茶,最为重要的是加上好几本好书。

  这便是属于当时北平教授们的“雅致”了。

  他们习惯以这种形式,谈天论地,无论是文学还是哲学,亦或是历史,都在这一饮一啄之间,被分析个透彻。

  老先生叫做王国维,可以说是这个时代学术界的中坚力量。

  时年五十三岁的他,在哲学、史学、考古学都有着不俗的造诣。

  特别是在红学、戏曲、甲骨文等领域,他可以在如今的华夏国内,称上真正的大师。

  王国维自然对于包国维的名头如雷贯耳,还特别研究过他的多部作品。

  看了看桌面上的稿件,王国维笑着念了两句。

  “包秉文之文章,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独特的视角,用来理解曰本文化以及民族性格。

  在历史研究中,了解一个国家或者民族的文化性格,对于预测其政策和行为至关重要。

  某种意义上,曰本之文化乃是华夏文化的一个极端分支,这一点在《菊与刀》所提供的资料中,可以得到证实.

  ”

  等到王国维停下来,赵元任笑着接上说道:“《菊与刀》采取了文化人类学的研究方法,为我们的历史研究提供了新思路及方法.”

  说完,赵元任不由得感慨说道:“钱钟书这番分析,直击我的内心,人都说清华学子乃是人中龙凤,这位钱同学,可谓是其中翘楚。”

  王国维很认同钱钟书文章之中,对于《菊与刀》这本书的分析。

  可对于赵元任的高度评价,他却有些不以为意。

  “宣仲兄,你这可就错了,不论是清华还是北大,可都是卧虎藏龙,你且看吧,能够与钱钟书比肩的不在少数。”

  两个人,感慨完之后,纷纷都愣住了,好似是同时想到了什么东西。

  王国维连连摇头,不由得自嘲说道。

  “我等在这里感慨钱钟书如何如何天才,可却忘记了,写出这本《菊与刀》的包秉文,比之他们来还要小太多了,他们尚且算是天才,那包秉文又是什么呢?”

  王国维与赵元任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睛里面看出了另外一个词语。

  只不过都默契地没有说出来。

  “我们许是早觉着,这包秉文与普通学生已然不是一个境界啰。”

  赵元任笑着说道,随后他回忆起来。

  “说到包秉文其人,我倒有些了解,静安兄知道的,我与南方之林玉堂先生乃是好友,时常会有书信来往。

  在信中他曾经提及,所研制的明快打字机,遇到过瓶颈,本想要来信咨询与我,可没有想到竟然偶然间让包秉文给解决了。

  后续林玉堂先生与包秉文结交成好友,交流之间,对于明快打字机的研制多有启发。

  如今听说,这明快打字机,已然要上市了。

  我华夏人,也终于能够有自己的打字机了!”

  作为语言学家,赵元任哪里会不知道,明快打字机的研制成功,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今后废除汉字的声音可以大大减少了,意味着学者创作研究之时,再也不用只通过效率低下的手写了。

  意味着,市面上的书籍和作品,将迎来极大的增大。

  明快打字机于国于民而言,都是无可争议的利器!

  王国维原本喝水的手,不由得抖了一下,脸上露出无奈地笑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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