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宾尼，在买台车送过来。走我私人账上，给他辛苦费。”
回头和蔡芳华交待了一句。
“爸，这几天您先开我的车。”
中年男人的“小老婆”送修，如果不能续上，生活还有什么意思。
反正这段时间，也玩遍潭州城，接下来在家里修身养性。
儿子的体贴，让周海兵眉开眼笑，心里比吃了蜜还甜。
转天一早，睡到自然醒。
吃过早餐，想要探望一下段精求。
毕业一年，老段的身体情况不知如何，得找机会，带去全面检查。
“段老师！好久不见。”
时间刚刚进入七月，高中部还没放假。
“哦哟~红旗回来了，快坐！我帮你倒杯茶。”
老师和谁搭班教学，都由领导安排。
办公室的其他老师，周红旗不认识。
“老师，一点心意，请笑纳！”
示意身后的蔡芳华，把十条高档烟，放到了办公桌上。
“这位小姐是？”
段精求醉心教学，痴迷文学，不太了解周红旗的家庭背景。
“段精求先生，我的恩师；蔡芳华小姐，我的私人助理。”
此话一出，办公室里正在伏案备课的老师们，纷纷抬头观望。
什么档次，居然能用上私人助理？
“好小子！有出息！”
也不知道是看在烟的份上，还是Fanny Choi的面子。
“老师，明天周日，我有份小礼物打算送给您。就是时间有点早，到时候开车过来接您，一起吃早饭。”
工作时间，不便过多打扰。
怕老段犯倔，没敢直说带去体检。
周日。
一大早，周红旗开车去接老段。
“红旗，这是要带我去哪里？”
“体检。”
“没事体什么检！回去回去。”
“号都挂了，来都来了。时间又不长，很快就好。”
上辈子，段精求因为肺癌，没活过世纪之交。
这次提前预防，有备无患。
一番检查过后。
“谁是段精求的家属？进来一下。”
单叫家属，似乎不妙。
留下蔡芳华陪老段聊天，周红旗推门走了进去。
“段精求的家属？”
“学生。”
“家属怎么没来？”
“在外地。”
“胸片显示肺部有明显阴影，病人抽烟吧？”
“嗯~老烟民。”
“先做个CT，再做胸腔穿刺，切片检查。”
“麻烦您开单子。”
下楼缴费，顺便给段云打了个传呼。
“喂~哪位？”
“周红旗。”
“红旗啊~什么事呀？”
“来一趟人民医院，你爸的身体情况，需要当面聊。”
“我爸他怎么啦？什么病？”
“过来再说，电话里很难解释。”
“我马上赶过来！你在门口接一下我。”
“嗯~等你。”
段云还年轻，遇事慌张。段宏去了西南，不在潭州。
重担就落在了周红旗身上。
见面把医生的原话，给段云讲解了一遍。
“别哭~让你爸看到不好解释。没确诊就还有希望。”
好不容易安抚住段云，让他在楼下候诊大厅等着，周红旗上去带老师继续检查。
大费周章的检查流程，让段精求隐隐察觉到不对劲。
“红旗，究竟医生说了些什么？你老实告诉我。”
“没什么，医生就是说您长期抽烟，肺部有结节；多检查几个项目，好让人放心。别疑神疑鬼。”
有些病情，说出来不利于治疗。
……
“病人回家后，注意戒烟、戒酒，少辛辣刺激；明天下午出检查结果，到时候再看怎么治疗。”
门诊医生交待清楚后续事宜。
“谢谢医生！那明天再过来。”
穿刺之后，段精求的精神，明显萎靡。
“老师，再坐会儿。我打电话通知了段云，到时候一起回家。明天下午，我们过来复查。”
“搞这么麻烦，又是穿刺，又是复查。红旗，你实话实说，是不是癌症？”
“说了是结节，医生也是为了确认情况，少想点有的没的。”
花了一天时间，在段精求身上。
只希望敬重的老师，能一切安好。
“请问一下：多人全面体检，需要怎么挂号……”
临走前，周红旗在门诊大楼，为家里的长辈们，挂了体检号，全面检查身体。
生命太过脆弱，丝毫不能马虎。
第142章 踏足沪上
等段宏赶回家的时候，段精求已经确诊：左肺Ⅰ A期非小细胞肺癌。
“宏哥，医生的原话是：尽快进行根治性外科手术，切除左肺病灶和淋巴结清扫。”
I A期属于肺癌早期阶段，无需放疗、化疗，术后定期检查即可。
“红旗，你是我们亲兄弟！”
段宏回家就请教了当医生的朋友。
知道不是周红旗带父亲体检，发现得早，再往后拖延，根本无药可救。
“你是老大，老段的事情，就交给你来拍板。”
一想到老师生死攸关，就觉得癌症真可怕。
赶紧点了根烟，压压惊。
“做！赶紧做！保命要紧。”
……
手术进行的很顺利。
这时的三甲医院，医生的平均素质还很不错。
“红……红……旗。”
刚醒麻药，段精求就呼唤周红旗。
“老师，别说话，好好静养。”
赶忙上前，安抚老段。
“烟……烟。”
“您想什么呢？这个时候还想着烟，真是……”
想到自己那个烟瘾，也没脸说老段。
意识还不是非常清醒的段精求，迷迷糊糊当中，取下鼻子上的氧气管，夹在二指之间，往嘴里嗦。
“嘿！这老头，瘾头真大。”
一屋子人，啼笑皆非。
7月29日，周一。
望着何兰芝打包的行李，周红旗相当无语。
“妈，备战备荒吗？我永红表哥在沪上，用得着送这么多东西过去？”
“你懂什么？都是永红平时喜欢吃的东西，沪上买不到。”
对于这种动不动就是一堆土特产的做法，实在不受年轻人喜欢。
只能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