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个假
有点事，请假一天。
第235章 带着女神参加舞会
“您的来历，让我震惊！”黑夜女神沉默良久，才开口说道
千阳看着这位古老神灵瞬间失态的反应，脸上依旧挂着那副平淡中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
“你这种状态很有意思。明明自身途径也充满了隐秘与危险，行走在疯狂的边缘，但你保留的人性，却比那些高高在上、逐渐被神性同化的家伙们要多得多。”
黑夜女神强行压下内心的惊涛骇浪，意识到眼前这位存在的古老与神秘远超她的想象，并且似乎掌握着许多关乎根源的秘密。
她不再迂回，直接表明了更深层的来意：“您的状态同样十分奇特，人性稳固得不可思议。而且……既然您知道那个时代的北欧，那或许……我们本质上是同一类……存在？”
“你说的‘我们’是指什么？是人类？还是……神？”千阳面无表情地反问，让人窥探不出他真正的想法。
“嗯……”黑夜女神斟酌着词句。“无论是作为曾经的人类，还是如今的神灵，我们都应该共同面对来自星空之外的那些……存在。
您觉得呢？”她的语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不错，这个观点我同意，当然没问题。”千阳点了点头。
即便抛开保护人类文明这类动机，单单是为了那些星空旧日支配者所掌握的、与他自身体系迥异的权柄，他也十分期待能与它们“交流”一番。
得到肯定的答复，黑夜女神语气中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既然如此，我们是否可以结盟？您是一位如此强大的存在，这个世界需要您的力量来应对未来的危机……”
“结盟，自然是互惠互利。”千阳的语气依旧平淡。
“但结盟也需要展现出诚意。那么，你能拿出什么样的诚意呢？”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女神那笼罩在星辉与薄纱中的身影。
黑夜女神的目光坦然，直接问道：“您需要什么？”
“以你现在的状态和位格，还稍微差了点意思。”千阳沉吟了片刻，直接开出了条件。
“我知道‘永暗之河’主体被封印的确切位置，并且已经接触过它在灵界的一条支流。
我可以将这个信息作为交换，帮助你拿到它，铺平你通往‘旧日’的道路。”
黑夜女神的心脏猛地一跳。“永暗之河”正是她梦寐以求的、补齐自身拼图的关键源质！
但她深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她按纳住激动，冷静地问道：“然后呢？”
“然后。”千阳毫不客气地说道，“在你成功晋升旧日之后，你需要向我分享你的权柄。”
“分享权柄？”黑夜女神沉默了，良久才带着难以置信的语气开口，“权柄这种东西……也是可以分享的吗？”这完全颠覆了她的认知。
“呵呵。”千阳笑了笑：“并非要强行剥夺或抢夺你的权柄。我只需要你在那一刻，对我放开你的力量核心，让我近距离地感悟一下即可。”
他拥有自身独特的本质和力量体系，可以通过接触和感知来解析、理解其他体系的法则奥秘，而并非一定要吞噬或占有。
当然，像“远古太阳神”那种早已陨落、力量无主的，他直接拿来用也就毫无心理负担了。
见黑夜女神仍在沉默权衡，千阳也不催促，随意地挥了挥手道：“我给你时间考虑，想清楚了再给我答复就行。”
就在这时，他的动作微微一顿，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对着黑夜女神说道：“现在，我得先去参加一个舞会了。”
因为就在刚才，他的灵性中清晰地接收到了奥黛丽急切而紧张的呼唤：“观察者先生！我好像发现那个齐林格斯了！
就在尼根公爵的舞会上！但是他好像很厉害，我……我打不过他，怎么办啊？”
尽管奥黛丽走的已非“观众”途径，失去了那种洞悉入微的观察力，但她凭借着晋升后增强的灵性感知，还是在觥筹交错的舞会中，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改头换面、试图隐藏自身的海盗将军齐林格斯的异常。
然而，她毕竟只是个初出茅庐的非凡者，毫无实战经验，面对凶名在外的强敌，第一时间便向自己最大的靠山发出了求救信号。
“舞会？”黑夜女神阿曼妮西斯那隐藏在薄纱后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真切的好奇。
这个词汇从一位位格如此崇高的存在口中说出，显得格外突兀。
她自然而然地联想到了某些隐秘的、只有古老存在才能参与的聚会。
于是女神试探着问道：“您是要去参加……某群古老者的聚会吗？和其他的……神？我不知道的那些？”
“不，并非如此。”千阳摇了摇头，语气平常：“只是我的一个眷者，在某个凡人的舞会上遇到了点小麻烦。”他并未隐瞒，觉得这并无不可告人之处。
这个答案，比之前听到“北欧”一词更让黑夜女神感到震惊。
一位能够轻易道破她最深秘密、谈论着旧日权柄交易的存在，此刻却因为一个凡人眷者在世俗舞会上的麻烦而亲自前往？
这种强烈的反差，让她一时间有些失语。过了好几秒，她才用一种混合着难以置信和某种复杂探究意味的语气轻声说道：
“您……您给我的感觉，真的非常像一个……人类，这是您保持人性秘诀吗？”
“秘诀？倒也未必，只是我习惯了随性而为。”千阳侧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带着那抹惯有的淡然笑意。
“我说过了，我是掌握了强大力量的人，而非被力量所控制、逐渐失去自我的神。
我的力量服务于我的意志，我拥有对自身百分之百的控制权，包括选择去做任何……在你们看来或许毫无意义，但我觉得有趣的事情。”
说着，他不再停留，伸手推开了住所的门，迈步向外走去。
傍晚贝克兰德的空气带着湿冷的雾气，与屋内温暖宁静的氛围截然不同。
黑夜女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眼中神色急速变幻。
作为存活了无数岁月的古神，她早已习惯了神的状态。
但千阳身上那种纯粹由自身意志驱动、不受任何规则与位格束缚的自由感，对她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击，甚至隐隐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祂仅仅犹豫了两三秒，便做出了一个让其他神灵知晓必定会瞠目结舌的决定。
黑夜女神快步跟了上去，在行走之间，周身那由星辉与夜色构成的虚幻神体迅速凝实、收敛，那朦胧的面纱也悄然隐去，显露出一张秀美而沉静、带着非人般完美感的面容。
祂身上那件层叠的黑色古典长裙也幻化成了一件符合当前鲁恩上流社会审雅、用料考究却不显过于张扬的深蓝色晚礼服裙，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仿佛成了一位教养极佳、出身高贵的贵族少女。
祂快步跟上千阳，与他并肩而行，用那已然变得柔和悦耳、如同夜莺般的声音询问道，语气中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与礼貌：
“如果您不介意的话，我能随您一起去看看吗？我很好奇，作为一个强大的……人类，您会如何……处理这类小麻烦。”
………
另一边，尼根公爵作为鲁恩王国保守党的巨头之一，其位于皇后区的府邸堪称贝克兰德奢华的典范。
举办舞会的大厅更是极尽豪奢之能事，挑高近十米的穹顶上悬挂着数十盏巨大的水晶吊灯，每一颗切割完美的水晶都在烛光的映照下折射出令人目眩神迷的光芒。
光洁如镜的深色大理石地面倒映着绅士们擦得锃亮的皮鞋与淑女们摇曳的裙摆。
墙壁上挂着描绘着历史典故与神话传说的巨幅油画，厚重的金边画框彰显着不凡的品味与财力。
空气中弥漫着名贵香水、雪茄烟丝与刚刚绽放的鲜花混合的馥郁气息，一支小型管弦乐队在角落演奏着舒缓而优雅的乐曲。
在这极尽奢华的环境里，鲁恩王国的上层人士们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绅士们聚在一起，低声谈论着王国的政策、股票的涨跌、殖民地的收益。
淑女们则扇着精美的羽毛扇，交流着最新的时装潮流、家族轶事或是隐秘的八卦。
无数或明或暗的交易、联盟与情报，就在这看似轻松愉快的氛围中悄然达成。
当然，也有年轻男女在舞池中翩跹起舞，眼神交汇间传递着青涩或炽热的情感。
奥黛丽·霍尔，作为霍尔伯爵的掌上明珠，以其出众的容貌、优雅的仪态和善良的品格被誉为“贝克兰德最耀眼的宝石”，自然是这类顶级社交场合的常客。
不过，她毕竟还差几个月才正式成年，脸上仍带着些许未脱的稚气，这使得大多数绅士都保持着风度，只是远远欣赏，并未有不长眼的人上前贸然搭讪，让她得以安静地坐在角落的丝绒沙发上。
此刻，奥黛丽正一边得体地应酬着围过来的几个年龄相仿的贵族小姐妹，谈论着最近流行的发型和歌剧，一边用她那双清澈碧绿的大眼睛，状似无意地扫过舞池边缘一个看似普通、正与旁人寒暄的中年绅士。
那正是改头换面潜入舞会的齐林格斯！
她敏锐的灵性感知不断向她发出警告，那个男人身上散发着一种与周围格格不入的、隐藏极深的危险气息。
“观察者先生……他就在这里……我该怎么办？这么大的场面，我、我处理不了啊……”
奥黛丽在心中不断地呼唤，既紧张又有些许面对未知危险的兴奋，但更多的还是不知所措。
她不敢长时间盯着齐林格斯，生怕引起对方的警觉，只能偶尔用眼角的余光飞快地瞥上一眼。
就在奥黛丽因一位小姐妹的提问而稍微分神，将目光移开片刻的功夫。
“砰！”
一声沉闷的、如同重物撞击般的异响，伴随着玻璃器皿摔碎的清脆声音，猛地压过了舞会的乐曲与谈笑！
紧接着，舞会中央区域传来一片惊呼和桌椅被猛烈撞开的混乱声响。
“怎么回事？！”
“女神啊！”
不知是谁惊恐地喊出了声，整个奢华舞厅瞬间陷入骚动！美妙的音乐戛然而止，人们惊慌地四处张望。
奥黛丽心中猛地一紧，慌忙从沙发上站起身，向骚动的中心望去。
只见人群如同受惊的鸟群般向四周散开，留出了一片空地。
而今晚舞会的主人、保守党领袖尼根公爵本人，正踉跄着向后倒退，他原本红润的脸上此刻充满了痛苦与震惊，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胸口。
指缝间，鲜红的血液正不断渗出，染红了他昂贵的白色衬衣和丝绸马甲。
令人惊讶的是，尼根公爵身上此刻正隐隐散发出一种不同于普通人的、属于超凡者的灵性波动，虽然有些紊乱，但强度不容小觑！
显然，他本人就是一位序列不低的非凡者，在遭遇袭击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抵抗和闪避，这才没有被一击毙命。
而在尼根公爵对面，那个伪装的中年绅士已经撕去了所有伪装，脸上带着属于海盗将军的冰冷与狠厉。
他手中握着一柄造型奇异、仿佛由某种生物骨骼打磨而成的短剑，剑尖正滴落着殷红的血珠。
他冷笑道：“没想到，你尼根公爵本人，竟然也是一位隐藏颇深的超凡者，灵性感知不弱。可惜……还是被我先得手了！”
他的语气带着一丝意外，但更多的却是计划得逞的得意。
因为神秘世界中，在低中序列，非凡者之间的差距并非绝对，更依赖于时机、准备、封印物和战斗经验。
齐林格斯利用舞会环境的掩护和精心的伪装成功近身，发动了这出其不意的致命偷袭，即便尼根公爵自身拥有一定的超凡能力，在猝不及防之下，也依然陷入了极大的劣势，遭受了重创。
说完，齐林格斯眼中凶光毕露，显然不打算给这位大人物任何喘息或呼救的机会。
他紧握那柄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骨剑，脚下发力，就要如同猎豹般扑上前去，对暂时失去抵抗能力的尼根公爵进行最后的致命一击！
场面急转直下，危在旦夕！奥黛丽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上去打他！”千阳那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声音，如同定心丸一般在奥黛丽慌乱的心中炸响。
“我？去打他吗？可他是序列六的‘风眷者’，我……我打得过吗？”
奥黛丽先是下意识地站起身，但是看着凶相毕露的齐林格斯，内心充满了迟疑和恐惧。
她虽然拥有了力量，但本质上还是那个被保护得很好的贵族少女，缺乏实战的勇气，唯一一次遇到危险，对手还被千阳远距离狙杀了。
“我已经到了。去打他！”千阳的声音再次响起，依旧平淡，却仿佛蕴含着无穷的底气。
就是这简单的五个字，瞬间驱散了奥黛丽所有的犹豫。观察者先生已经到了！
那位能随手驱逐隐匿贤者污染、能与远古太阳神争夺权柄的存在，此刻就在附近！有祂在，还有什么可怕的？
一股前所未有的勇气混合着对千阳的绝对信任，如同火山般在她心中喷发。
下一瞬间，在周围所有宾客惊恐诧异、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这位被誉为“贝克兰德最耀眼宝石”的贵族少女，周身猛然爆发出耀眼而纯净的白金色火焰！
那火焰带着温暖与生机，却又不失威严，将她衬托得如同神话中走出的火焰女神！
她娇叱一声，竟义无反顾地朝着正要行凶的齐林格斯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