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人在诸天重拳出击 第301节

  她先投胎至宝象国,成为三公主百花羞。只是……不知何故,她此番转世,似乎全然忘却了前尘往事,只当自己是个凡间公主。

  小神心中忐忑,却又不敢擅入地府查探生死簿,恐引来瞩目,坏了规矩。此事……不知大人可有以教我?”

  他言辞恳切,显然对此极为在意,又带着惶恐。

  百花羞失去记忆?

  觉明眉头一挑,沉吟片刻心中有了定数,开口道:“这事或许是佛门所为,他们在地府当中也是有人手的,只是不知目的为何,或许是日后想拿捏你一把,毕竟与仙娥私通,跟与凡人私通的后果可不一样。”

第307章 碧霄来询,老君送宝

  却说觉明与奎木狼在洞内主厅叙话,不多时,便听得偏洞方向隐隐传来女子低语与男子哀告之声。

  奎木狼侧耳一听,对觉明低声道:“大人,是拙荆去了。”

  觉明微微颔首,并不意外。按照劫难剧本,这一步正是关键。

  偏洞之中,石柱上捆着的唐僧面色惶急,口中不住念佛。八戒与沙僧亦是垂头丧气。

  忽见一个云鬓散乱、面带愁容的宫装女子,在两名侍女陪同下,怯生生走了进来。

  她虽居妖洞十三年,容颜难免憔悴,却依旧看得出天生丽质,举止间带着凡间公主的仪态,正是宝象国三公主百花羞。

  百花羞举着灯烛,走近前来,借着光亮细看唐僧面貌,见他虽被捆绑,却像貌堂堂,身着锦斓袈裟,确是高僧气象,不似恶人。

  又听得八戒在一旁嚷嚷:“女菩萨,行行好,放了我师父吧!我们是东土大唐派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不是歹人!”

  沙僧也闷声道:“公主慈悲,我师父乃是有道圣僧。”

  百花羞本就心善,又因自己被妖王强掳,深知被囚之苦,此刻见唐僧仪表不凡,徒弟也叫得凄惨,心中怜悯之意大起。

  她挥退侍女,上前低声道:“长老真是从东土大唐而来?”

  唐僧连忙道:“正是,贫僧唐三藏,奉唐王旨意,前往西天大雷音寺拜佛求经。路经此地,被大王请来……不知公主是何人?何以在此?”

  百花羞垂泪道:“我本是离此三百里宝象国的三公主,十三年前中秋赏月,被这黄袍怪一阵风掳来,强逼成亲,在此度日。

  不知父母生死如何,日夜悲泣。”说罢,将自家身世细细说了一遍。

  唐僧听罢,也觉凄然,合掌道:“公主不必悲伤。若得脱身,贫僧定当将公主遭际禀明宝象国国王,使你们父女团圆。”

  百花羞闻言,心中燃起希望,又见唐僧相貌慈悲,言语诚恳,便下定决心。

  她四下张望,见无小妖窥视,急忙上前,亲手为唐僧解了绳索,又去放了八戒、沙僧。

  低声道:“趁那魔王此刻在前洞饮宴,不及察觉,你们快些逃命去吧!出了洞往西直走,便可到我父王国都。只求长老见到我父王时,千万将我在此受难之事告知,使他设法来救!”

  唐僧连连答应,感激不尽。百花羞又从怀中取出一封早已写好的书信,泪眼婆娑地递给唐僧:“这封家书,是我平日里思亲所写,权作凭证。万望长老带到!”

  唐僧接过书信,藏于怀中,与八戒、沙僧对着百花羞深深一揖,也顾不得寻找不见踪影的觉明,更顾不得腹中饥饿,匆匆出了偏洞,觅路而逃,趁着夜色,一路踉跄向西狂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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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后,宝象国,金銮殿上。

  国王正设早朝,忽闻黄门官来报,称有东土大唐前往西天取经的圣僧求见。

  国王久慕中华,闻言大喜,忙传旨请入。

  只见唐僧带着八戒、沙僧上殿,虽形容略显狼狈,但气度犹存。行礼毕,国王问起取经之事,唐僧一一作答。

  言谈间,想起百花羞所托,不由垂泪,从怀中取出那封泪迹斑斑的家书,双手奉上:

  “陛下,贫僧路经碗子山波月洞,偶遇一位落难女子,自称是陛下十三年前失踪的三公主百花羞。她托贫僧带来此书,万望陛下御览。”

  国王闻言,如遭雷击,颤抖着接过书信,拆开一看,那熟悉的字迹与泣血言辞,不是爱女百花羞更是何人?

  信中尽诉被妖王掳掠、强逼为妻、日夜思亲之苦。国王看罢,放声大哭,满朝文武无不落泪。

  哭了半晌,国王起身,对着唐僧倒身便拜:“圣僧既从虎狼之穴带来小女音讯,便是我国恩人!恳请圣僧慈悲,施展神通,降服那妖魔,救回小女,朕愿倾国以报!”

  唐僧慌忙扶起国王,面露难色:“陛下请起。贫僧乃出家之人,只会念经拜佛,哪会降妖捉怪?这……”

  他回头看向身后两个徒弟。

  八戒见状,把嘴一撇,扭过头去。沙僧低头不语。

  国王见状,心中更是焦急,连连哀求。唐僧无奈,只得对八戒、沙僧道:“悟能,悟净,你二人既有些本事,便去那波月洞走一遭,若能劝得那魔王放回公主,亦是功德一件。”

  八戒哼哼唧唧,不太情愿。沙僧倒是老实,见师父为难,便道:“师父有命,弟子自当遵从。二师兄,我们便去试试?”

  八戒碍于情面,只得扛起钉耙,嘟囔道:“去便去,只怕那妖怪厉害,讨不了好。师父你可莫怪。”

  于是,八戒与沙僧领了国王准备的些干粮,驾起云头,离了宝象国,再往碗子山波月洞而去。

  ——————

  天庭,千阳所居星官殿府。

  殿内星辰之力浓郁如雾,道道星辉自穹顶垂落,没入盘坐于阵眼之中的千阳体内。

  他周身气息越发深邃浩瀚,隐有诸天星辰虚影在身后流转生灭,那枚斗姆元君所赐的监察令牌悬浮在头顶,缓缓旋转,接引着更为精纯的周天星力。

  “周天星斗之力,果然玄妙无穷。借此洗涤神魂肉身,调和体内诸般血脉,连那得自祖巫的精血都更为驯服活泼。大罗道果……已非遥不可及,甚至斩却三尸的门槛,也隐隐触手可及。”

  千阳内视己身,感受着法力与道行的精进,心中却无多少喜悦,反有深思。

  “斩尸需凭依至宝,寄托执念。我手中虽有那十二品功德金莲与六根清净竹,皆是上佳之选。

  然此等物事一旦在洪荒世界显露气息,必引动天机,招来圣人目光,毕竟这玩意还是赃物。

  梦境空间虽能屏蔽天机,却非我本源世界,在那里斩尸,根基有缺,未来道途恐生波折。

  难道真要冒险深入混沌,寻一处绝地完成此事?混沌之中变数无穷,危机四伏……”

  他正权衡利弊,推演各种可能,殿门外忽然传来些微骚动。

  侍者的禀报声尚未清晰传入,一道清冽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女子嗓音便已响起,随即殿门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法力推开,碧绿宫装的碧霄仙子已翩然入内,神色间带着三分急切,七分幸灾乐祸。

  “碧霄前辈?”千阳收功起身,星力敛入体内,挥手示意慌忙跟入、面带惶恐的侍者退下。

  “不知前辈驾临,有何要事?”他心中微动,碧霄此时来访,神色又如此,莫非……

  碧霄素手轻挥,几道隐匿气息、隔绝探查的碧光符箓已悄然落在殿宇四周,布下简易阵法。

  她这才走近几步,压低声音,眉眼间却闪着光,对千阳道:“小子,西方佛门那边,出了泼天大事了!你可有听闻?”

  千阳心头一跳,面上却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疑惑:“哦?晚辈近日闭关潜修,梳理星力,未曾关注外界。佛门出了何事?”

  碧霄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讥诮笑意,声音又低了几分,却透着快意:“就在前些时日,灵山胜境,八宝功德池旁,竟叫那上古凶物蚊道人混了进去!

  这孽畜不知使了什么手段,非但大肆吞吸功德池水,竟还想盗取池中的功德金莲与那旁的六根清净竹!据说惊动了如来佛祖亲自出手拿他。”

  她顿了顿,观察了一下千阳的神色,继续道:“你猜怎么着?那蚊道人见势不妙,竟悍然自爆了血海本源,炸得八宝功德池周边空间破碎,生出混沌乱流!

  那功德金莲与六根清净竹,竟也被卷入乱流之中,消失无踪了!嘿嘿,这下好了,佛门这回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丢了至宝,还毁了圣地一隅,脸面丢尽!

  真是大快人心!”她抚掌轻笑,显然对佛门吃瘪乐见其成。

  千阳面色沉静,眼神专注,仿佛在倾听一件与己无关的奇闻,待碧霄说完,才微微蹙眉,问道:

  “竟有此事?真是匪夷所思。不过……前辈如何得知这般详细?此等丑闻,佛门定然极力遮掩才是。”

  碧霄摆了摆手,不以为然:“那八宝功德池畔,当日并非只有佛门之人,尚有其他受邀参悟的各路仙家道友。

  这般大动静,如何能完全封锁消息?总有些风声漏出。我截教虽式微,在三界经营多年,这点耳目还是有的。”

  她话锋一转,一双妙目忽然紧紧盯住千阳,带着探究:“说起来,小子,你前番不是随无当师姐去幽冥堵那蚊道人,还与他大战一场么?

  后来在东海,又听闻你与那蚊道人和他的同伙交了手。这两桩事接连发生,你就……没察觉那蚊道人有何异样?或者,可曾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千阳迎上碧霄的目光,脸上适时地露出苦笑,摊手道:“前辈切莫说笑,更莫要将晚辈牵扯进去。

  幽冥那次,是无当圣母前辈主攻,晚辈不过从旁协助,那蚊道人被诛仙剑意重创遁走,晚辈哪知他后来竟敢去捋佛门虎须?

  至于东海之战,晚辈是被那蚊道人与突然冒出的蝇道人联手埋伏,苦战脱身已属侥幸,自身受伤不轻,光顾着疗伤保命了,哪有余力去探查他们有何阴谋诡计?此事,晚辈实是一无所知。”

  他语气诚恳,带着后怕与无奈,将自己撇得干干净净。

  碧霄闻言,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目光在千阳身上又扫了一圈,半是玩笑半是认真道:

  “若不是你小子修为道行摆在这里,比那蚊道人差了十万八千里,我差点就要怀疑,灵山那档子事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了!”

  千阳眉头一跳,面色微愕:“前辈何出此言?晚辈哪有那等通天本事?”

  “哼!”碧霄轻哼一声,抱着手臂道,“你小子胆大包天,心黑手狠,脸皮还厚!

  上次就敢拉着我和佛门那帮秃驴当面锣对面鼓地斗法,自己缩在后面蹭功德,你小子算计起功德来,心思可也不小!”

  她顿了顿,上下打量着千阳,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不过话说回来,你得了天庭星力洗练,又有些别的机缘,我看你气息圆融,法力澎湃,早该突破当前境界才是。怎么还卡在这里?莫非是根基不稳,或是心有挂碍?”

  千阳见她话题转开,心中微松,顺势苦笑道:“前辈法眼无差。晚辈确已触及瓶颈,突破在即。

  只是……心中尚有一念,想借一桩机缘,令根基更为雄厚些,再行破关。”

  “哦?什么机缘?”碧霄来了兴趣。

  “龙门之会。”千阳正色道:“晚辈欲借龙门造化之力,淬炼血脉真身,涤荡神魂杂质,以期将来道途更为平坦。

  此乃水族盛事,晚辈机缘巧合,亦有一线资格参与。若前辈有暇,届时可否移驾一观?

  若有前辈在场坐镇,晚辈心中也踏实许多。”

  他这话既是邀请,也确实存了请碧霄护法的心思。碧霄修为高深,又是截教嫡传,见识广博,有她在侧,龙门之事便多了几分保障。

  碧霄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冷笑几声,伸出纤指虚点了点千阳:“好你个小滑头!我说你怎么忽然这般客气,原来是打着让我去给你当免费保镖的主意!算计到我头上来了?”

  千阳连忙拱手,脸上堆起笑意:“晚辈不敢,岂敢劳动前辈护法?只是龙门跃升,景象恢宏,内蕴造化玄奇,想着前辈或对此等天地奇观亦有兴致,故冒昧相邀。前辈若能莅临指点,已是晚辈莫大荣幸。”

  “少来这套!”碧霄撇撇嘴,但眼中并无多少怒意,反而掠过一丝好奇:

  “不过……那龙门之事,传闻乃祖龙遗泽所化,蕴含上古洪荒水元造化之妙,倒确实有几分看头。去见识一番,也不算白跑一趟。”她算是默许了。

  千阳心中一定,正要道谢,却听碧霄忽然想起什么,疑惑道:“哎,等等。

  我记得你并非水族出身吧?本体似乎也非龙、蛇、鲤等有鳞之类。那龙门乃水族专属机缘,血脉禁制森严,你如何能跃?”

  “前辈明鉴。”千阳解释道:“晚辈早年机缘之下,习得一门唤作‘胎化易形’的大神通。

  此术练到精深处,可不单单是变化外形,更能由内而外,暂时扭转自身部分生命本源形态,蒙蔽天机,获得某些特定族群的认可。

  跃龙门所需的那一丝水族造化契机,晚辈或可凭此神通模拟获取,从而获得入场资格。虽非正统,却也为天道规则所默许的一线之机。”

  碧霄恍然,点头道:“原来如此。胎化易形……确是玄妙无比的上乘神通,非大机缘、大毅力不可得。

  你小子的跟脚福缘,倒真是不浅,连这等神通都修成了。”

  她不再多问,转而道:“何时去跃那龙门?定了时日,传讯于我便是。”

  千阳暗自掐算一番,结合星象与自身感应,答道:“约在三月之后,龙门气机最为活跃鼎盛之时。届时晚辈定当提前禀告前辈。”

  “行,我记下了。”碧霄很是爽快,摆了摆手,身形化作一道碧影,便欲离去,临行前又回头瞥了千阳一眼。

  “你好生准备,莫要到时候出了岔子,丢人现眼。”话音未落,人已消失无踪。

  千阳目送她离去,重新坐回那浓郁的周天星力之中,脸上轻松之色渐敛,转为沉思。

  “佛门对外宣称蚊道人与至宝同陷混沌……此说辞倒是对我最为有利。

  无论他们是真这般认为,还是另有打算暂以此说辞安抚内外,都省了我极大麻烦,至少短期内不必担心被直接怀疑到头上。

  只是,谎言终究是谎言,那蝇道人尚在,始终是个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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