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兵我为王 第1001节

  看来自己对这种技术性的问题预想还是简单了一些。

  要用一款老旧的萨姆-6击落戴胜鸟军方的F15I,还是在海面条件下……

  难!

  难于登天!

  “有没有补救办法?任何办法!”宋和平的声音低沉。

  “有是有……但是……唉……”瓦西里叹了口气:“理论上…如果能获得极其精确、实时的目标位置信息,最好是持续更新的坐标流,配合我们的火控系统,或许能弥补雷达精度的不足。我听说过一种技术,叫‘多星协同凝视跟踪’……”

  “这种技术计是采用多颗侦察卫星像眼睛一样死死盯住目标,实时生成厘米级精度的定位数据…”

  “俄国能做到吗?”

  宋和平打断他,抓住一丝希望。

  毕竟,厨子还欠着自己天大的人情。

  这货现在在俄国可是红人。

  找他估计能帮一把。

  “做不到!”

  瓦西里回答得干脆利落,带着一丝无奈。

  “这种级别的天基侦察和数据处理能力可不是一般国家能做到的,前苏联时期有人在研究,可惜后来随着苏联解体,这些年都没听人再提起过……目前只有…嗯,你知道的那几个顶级玩家可能有,而且肯定是最高机密,不可能给我们用。我们…没有这种资源。”

  通话在沉重的气氛中结束。

  宋和平盯着地图上那片代表死亡航线的蓝色,感觉一块冰冷的巨石压在胸口。

  亚历山大港的情报确认货物上船了,戴胜鸟空军的疯狂反应和空袭计划也通过内线得知,时间窗口迫近。

  这本该是收网的信号,然而瓦西里的消息像一盆冰水浇下——他预设的计划快拿来在海上几乎失效了!

  宋和平深知其中的变量:飞行高度、速度、海况、风速、甚至操作员的微小操作偏差,都可能导致炸弹偏离目标数百米。

  更何况,“海鸥号”本身也在移动……

  ‘多星协同凝视跟踪’……

  谁能做到?

  他忽然想起了瓦西里刚才那番话里的重点关键词——“目前只有…嗯,你知道的那几个顶级玩家可能有……”

  对了!

  顶级玩家!

  不就是上三常嘛!

  一个名字,一个他既熟悉又带着复杂情绪的名字,浮现在脑海中——雷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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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1章 秦飞?

  雷鸣。

  宋和平在龙国最精锐的203特种部队服役时的副大队长,也是他参加预选集训时的总教官。

  是曾把他从新兵蛋子摔打成真正战士的老上级,也是机缘巧合才最终分道扬镳的前辈。

  尽管现在各自走的道路不同,宋和平深知雷鸣的地位——他如今已是203特种部队的大队长,代表着龙国最锋利的刀刃和不可逾越的原则底线。

  瓦西里提到的“多星凝视跟踪”…

  203部队接触的始终是国家最前沿的国防科技核心,作为大队长的雷鸣,自然知晓其存在,甚至可能掌握着相关的渠道或信息——但那属于绝密范畴,绝不可能为私人所用。

  求助于雷鸣,风险巨大,甚至近乎疯狂。

  雷鸣会帮自己吗?

  作为一个肩负国家使命的现役高级军官,他怎么可能冒着泄露机密、卷入国际争端、甚至损害国家利益的风险,来帮一个流落海外、行事早已偏离轨道的昔日部下?

  更大的可能是拒绝,甚至…

  但是,不找他,成功的概率可能连三成都不到。

  宋和平赌不起。

  那渺茫的希望,如同黑暗中的一缕微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伸手抓住。

  更何况,自己当年在东南亚也替老部队办过事。

  看在这个情分上,这事应该有得谈。

  安全屋里只有老旧风扇的嗡嗡声和他沉重的心跳。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戴胜鸟空军的攻击倒计时不会停止。

  终于,他猛地抓起桌上那个不起眼的重重加密卫星电话。

  这个号码,是雷鸣之前留给他的、仅用于极端紧急情况的单线联络方式,代表着过去尚未完全断绝的最后一丝联系。

  手指在冰冷的按键上悬停了几秒,带着一种近乎向命运摊牌的决绝和孤注一掷的挣扎,按下了那一长串铭刻在记忆深处的复杂号码。

  电话接通,线路里是沙沙的加密噪音。

  几秒后,一个低沉、沙哑,带着久经沙场磨砺出的沉稳、威严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的声音响起,那声音瞬间将宋和平拉回了203的训练场,让他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

  “和平?”

  雷鸣的声音带着确认的意味,没有寒暄,直接叫出了他的名字,语气是上级对老部下的那种熟悉感,但更添了几分岁月沉淀的厚重和不容置疑的权威。

  “这个紧急频道…你遇到大麻烦了?”

  没有戏谑,只有直指核心的敏锐和隐含的审视。

  “队长,是我。”宋和平深吸一口气,身体下意识地微微挺直,仿佛站在训练场上向大队长做简报:“现在我遇到个坎,非常棘手。海上,需要高精度的‘眼睛’,米级持续跟踪。目标很烫,时间很紧。”

  他的语气简洁、直接,带着军人特有的汇报风格和对老上级的绝对尊重,同时也坦承了困境的极端性。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加密噪音的嘶嘶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这短暂的沉默蕴含着巨大的压力和判断。雷鸣的声音再次响起,沉稳中带着近乎冷酷的审视:“海上?米级持续跟踪?还烫手?…说清楚,目标是什么?你到底惹了谁?”

  问题直指核心,不容回避,这是雷鸣的风格,也是他评估风险、衡量国家立场的必然步骤。

  宋和平知道在雷鸣面前任何隐瞒都是徒劳且愚蠢的:“我惹的是摩萨德。不知道您敢不敢帮?”

  他言简意赅,点明了要害,将决定权完全交到了雷鸣手中。

  电话那头的沉默变得更长、更沉重。

  宋和平几乎能想象雷鸣在电话那头蹙眉沉思的样子,那是一个国家守护者在权衡原则、风险与一丝旧谊的复杂斗争。

  终于,雷鸣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代表国家立场的铁一般的严肃和原则性:“和平,你应该非常清楚我的立场,以及我所代表的是什么。龙国,绝不能卷入这种争端。我不能,也绝不会,以任何官方或非官方的形式,动用国家资源或个人职务之便帮助你。”

  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彻底封死了宋和平期待官方援助的幻想。

  宋和平的心沉到了谷底,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彻底破灭。

  他刚想说点什么,甚至做好了被严厉训斥的准备,雷鸣的话锋却在绝对的原则底线之后,有了一丝极其微妙的转折:

  “不过…”

  雷鸣的声音似乎压低了些,带着一种极其隐晦的指点意味,与他刚才代表国家的声明截然不同。

  “有个人,或许…仅仅是或许能解决你的‘眼睛’问题。有个叫秦飞的小子,比你晚两年参加选训,也进了203,但后来因为…一些特殊原因离开了。他现在人在厄立特里亚,也拉起了一支自己的队伍,路子…比较野。”

  宋和平一愣,他不认识这个人。

  听雷鸣的口气,这人参加选训并且是入队了,跟自己到最后申请自动退出不一样。

  进了203还能退出来?

  “秦飞?雷队,您的意思是…?”

  他一时没明白雷鸣突然提到秦飞的用意,更困惑于这私人层面的指点与之前铁一般的国家立场之间的界限。

  “咳咳——他离开后,接触的东西比较杂。”

  雷鸣意味深长地咳嗽了两声,话点到即止,措辞极其谨慎。

  “他手里,可能有你需要的某种‘眼睛’的信息或渠道。”

  他强调的是“可能”和“信息或渠道”,而非直接的能力或资源。

  “号码我给你。能不能说动他,看你自己了。”

  雷鸣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沉稳,但最后一句加重了分量:“记住,和平,每逢大事须静气,天塌不下来。保重。”

  话音未落,电话里传来一串数字的语音播报声,随即通话戛然而断,只剩忙音。

  宋和平握着电话,听着忙音,一时间有些发懵,心绪翻腾。

  雷鸣的拒绝干脆彻底,符合他现役大队长的身份和立场,不留任何幻想。

  但那个名字和号码…

  秦飞?

  那个因为“特殊原因”离开203部队的人?

  雷鸣以极其私人、极其隐晦的方式,在绝不触碰红线的前提下,给他指了一条存在于灰色地带的、可能的路。

  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

  但时间不等人,戴胜鸟的炸弹不会等他理清思路。

  他低头看着刚刚记下的号码,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不管秦飞行不行,这已经是雷鸣在不违背原则的前提下指出的唯一一条可能的路。

  他深吸一口气,再次按动了卫星电话的按键,拨通了那个通往厄立特里亚的号码…

  与此同时。

  喀土穆,夜幕降临。

  代号“鼹鼠”的男人,表面身份是某欧洲贸易公司驻苏丹的资深商务代表,拥有良好的政府关系和外交车牌。

  此刻,他正驾驶着一辆不起眼的丰田陆地巡洋舰,缓缓行驶在喀土穆东北工业区外围尘土飞扬的道路上。

  车内仪表盘下,一个伪装成行车记录仪的微型高清摄像头,正无声地记录着沿途的景象。

  他收到了伦敦的最高优先级指令,那冰冷的命令文字让他后颈发凉。

  十二辆消失的军卡…

  查明宋和平的秘密…

  12小时内…

  工业区很大,充斥着各种工厂、仓库、废料场,许多地方管理混乱,围墙破损。

  官方记录在这里往往是一纸空文。

  他无法大张旗鼓地搜查,只能依靠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法:观察、推理、以及动用他经营多年的本地线人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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