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在乎“徐珠贤”这个人?
谁会在乎她的感受?
谁会在乎今天是她22岁的生日?
她以为自己已经被彻底物化,被剥夺了作为“徐珠贤”存在的意义。
她以为这场屈辱的献祭,就是她22岁生日的全部。
然而,这个正掌控着她身体、拥有着至高权力的沙特王子,这个她本该怨恨恐惧的男人……
却在此刻,在她最脆弱、最屈辱、最痛苦的时刻,清晰地说出了她的本名,并且,祝她生日快乐。
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瞬间冲垮了所有堤防,强忍的呜咽终于冲破了喉咙,化为压抑不住的、破碎的哭泣声。
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不是之前的生理泪水,而是包含着复杂到极点情绪的宣泄。
“呜……呜呜……”
然而,在泪水滂沱中,她的身体却像拥有了自己的意识。
原本死死抓着瓦立德胳膊、仿佛那是唯一浮木的双手,忽然松开,向上环绕,紧紧地揽住了他的脖颈。
她把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颈窝,滚烫的泪水浸湿了他的皮肤。
心里有个小小的声音,带着连她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平静,悄然响起:
‘好像……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给眼前的这个男人……我……并不难受。’
……
第62章 体质+9!驯服忙内后夜启神迹
徐贤的意识,在温暖怀抱和巨大情绪宣泄后的虚脱感中,渐渐模糊。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回到了那个为了出道而在练舞室里、对着镜子一晚上都不停唱跳的练习生时代。
只是比起出道曲《再次重逢的世界》来说,她觉得《BabyBabyOneMoreTime》会更加应景一些。
她只想就这样沉溺在这片带着陌生男子气息的温暖里,忘记一切。
见徐贤昏睡了过去,瓦立德终于满足地笑了。
一股属于雄性的得意感油然而生。
先祖在上,小子没给沙特一族丢脸!
胜祖是胜不过的,但强爷,他觉得没啥问题。
因为,瓦立德惊奇的发现,经过几轮鏖战,他非但没有像预想中那样累瘫,反而感觉精力充沛,大脑异常清醒。
身体里仿佛有股陌生的力量在涌动,七年沉睡仿佛被彻底驱散,只剩下年轻躯体的无限活力。
他估计,就算是再来两个徐贤,他都能打得很轻松。
要知道,徐贤已非常人,她是可以连续不停的跳三个小时劲舞的。
瓦立德对自己的后宫生活更有信心了。
难道,这就是穿越带来的系统加成咩?
体质+9?
半靠在宽大的床头,手臂自然地环着徐贤光滑的身躯,目光投向巨大的落地窗外。
吉达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倒映在深邃的红海海面上,美得令人心醉。
吧,今儿完成了转职,从魔导师进阶为骑士阶层,此刻的瓦立德有股半个地球都在他手中的感觉。
睡梦中的徐贤,小手抓住了他的贱手。
在这片宁静的夜色与满足感中,瓦立德的脑子却像高速运转的机器,彻底恢复了“政治动物”的清醒。
Emmm……
他无声地吐了口气。
事情……有点大条了。
然,前世那位便宜导师在复试后告诫他“有些女人的床好上,但不好下”的话,在此刻显得无比正确。
他当时还以为是导师PUA他早点进组当牛马……
现在看来,简直是至理名言!
徐贤,他确实是吃了。
这不是能用国家任务或祛魅仪式轻易揭过的一页。
那么,代价是什么?
三星物产在朱拜勒地区现有项目的继续开展和两个超级项目的竞标。
作为一个灵魂深处烙印着“Made in China”的前世黄毛……
情感上,他理所当然地想把这堆合同总价值超过700亿美刀的肥肉,交给中国的建筑公司。
因为,无论是经济角度,还是政治角度,中国公司都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
他的考量,并不完全等于塔拉勒系的考量!
说是他已经成为当家家主,但老登和二叔的想法,他不能完全忽视。
亲自安排徐贤过来,显然三星已经打通了二叔的路子。
徐贤能出现在这个房间,本身就证明了三星的能量和二叔对三星的倾向性。
而吉达塔这个项目,也不仅仅只是个地标,只需要建筑商。
如果可以,瓦立德自然是想整个吉达塔全是中国的公司、中国的品牌入驻。
但可能吗?
就算可能,1008米的建筑里全是中国企业入驻,楼下商场全是中国的品牌……
那不如改名叫唐人塔算了。
至少百货零售业这个品类,还是需要多元的。
招商、运营环节是需要各方支持的。
所以,这里面有没有更深层次的利益交换或政治平衡?
他不得而知。
‘有点难办啊……’
瓦立德眉头微蹙。
思来想去,瓦立德的眼神渐渐变得冷硬。
还是……做个拔屌无情的渣男吧。
因为现在的他,不是那个可以随心所欲的大学牲黄毛,而是塔拉勒系的家主,一个必须将家族利益置于首位的政治动物。
个人的情感纠葛,再复杂、再愧疚,也必须暂时放到一边。
何况……
为一个祛魅对象的欢心,决定几个项目加起来合同总金额超过700亿美刀的大事?
瓦立德非常的清楚,如果这事传出去了,自己未来很可能搞不定自己那后宫的。
毕竟,女人……都会比较的。
且不说其他的,光是那还没蒙面的正宫未婚妻萨娜玛,自己就很难交代过去。
他不敢赌萨娜玛的脾气,何况他也不愿意去赌。
因为,他知道,在图尔基开的那场关于他成绩的赌局里,萨娜玛可是二话没说直接顶格押注了他。
钱是小事,重点是态度。
被人坚定的选择……
瓦立德不得不说,萨娜玛的举动,让他也感动坏了。
而且,那700亿美刀的项目,如果给了中国的建筑公司,他确信自己未来在中国的路会好走无数倍。
甚至完全可以用“横着走”来形容,都不为过。
这对于他速通学历、布局未来沙中关系至关重要。
甚至他都可以不带任何安保孤身一人在中国的街头上大摇大摆的走,不会有任何事情发生。
而给韩国?
韩国能给他什么?
几个女团打包一起送他床上?
在沙特王子的滔天权势面前,这简直是笑话!
选韩国,吃多少脑残片都没法选。
更何况……
这特么的是他准备的买命钱。
买谁的命?
自然是他自个儿,瓦立德·本·哈立德。
作为一个穿越者,瓦立德很清楚,未来两年,是他最危险的时候。
因为,只有他自己才明白,他这只穿越来的蝴蝶掀起了怎样的风暴。
对沙特目前波诡云谲的局势,影响太大了。
为了坐上桌,他强行改变了历史进程。
利用班达尔亲王叛国案,让穆罕默德提前两年走到了舞台中央的同时,强势宣告了改革派旗帜塔拉勒系的回归。
而后又借“考试舞弊风波”引蛇出洞,将宗教教义解释权从谢赫家族收归王室,完成了保守派与改革派力量逆转,甚至一定程度上进行了权力结构重组。
但其实以上两点,相比起下一点来说,都不是那么重要。
因为他的横空出世,以及他选边站队穆罕默德,让‘兄终弟及’的窗户纸快要被真正意义上捅破了。
穆罕默德不可怕,萨勒曼家只是苏德里七雄之一。
瓦立德也不可怕,人丁凋零的塔拉勒系只是钱多而已。
但二者联合在一起,这便是决定性的力量。
第一代苏德里七雄此时存世的只有四人。
阿卜杜勒-拉赫曼躺在病床上苟延残喘;
图尔基·本·阿卜杜勒上世纪70年代便退出权力舞台,此时也在病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