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39节

  他凑近了一点,眼神变得有些诡异,“你是不是还听说过……嗯,一些关于我的传言?比如说……我不喜欢女人?”

  瓦立德还没从刚才那个致命问题的冲击中完全回神,下意识地、诚实地又点了点头,“呃……是听说过一些……”

  他坦率承认。

  但他马上反应过来,把穆罕默德的名字掐在喉咙里。

  萨勒曼家……特么的什么原生家庭!

  个个都是问题儿童!

  瓦立德的脸上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哥,你也别怪别人乱传八卦,毕竟你都26岁了,还没结婚……

  王室里,确实很难想象,引人猜测也正常。”

  他试图缓和气氛。

  图尔基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不屑和一种深藏的苦涩,

  “我哪里是不喜欢女人?”

  他仰头灌了一口酒,喉结滚动,“我特么在美国读书那会儿就不是雏儿了!老子正常得很!”

  他猛地放下酒瓶,目光灼灼地盯着瓦立德,一字一顿地说:“我、那、是、不、想、害、别、人!”

  ……

第20章 安全才是最大的豪华!

  瓦立德一听这话,瞬间脸就绿了!

  什么叫“不想害别人”?

  他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可怕的念头。

  花柳?梅毒?艾滋?!

  卧槽!

  图尔基在美国玩得这么野的吗?!

  中招了?!

  这特么也太……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屁股蹭着沙子就往外挪了挪,下意识地想拉开点距离,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惊恐。

  正沉浸在某种悲愤情绪中、准备继续吐露心声的图尔基,被瓦立德这突如其来的、避之唯恐不及的动作和眼神给整懵了。

  他愣了一下,皱起眉头,疑惑地问:“喂!你小子……这是什么意思?”

  瓦立德被他看得心里发毛,连忙摆手,语速飞快地解释,试图表达自己的理解和支持,

  “没……没事!哥,我懂!我绝对理解!真的!

  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什么病都有希望控制!

  咱不差钱!对吧?

  就算……嗯,没法根治,也能带病生存,就当是慢性病管理!

  积极治疗,心态放平,没问题的!

  上次针灸促醒我的中国医生他们就很不错……”

  他搜肠刮肚地想着安慰词。

  图尔基足足懵逼了好几秒钟,才终于反应过来瓦立德在胡咧咧什么。

  一股被严重侮辱的怒火“腾”地一下直冲脑门!

  他整张脸都涨红了,猛地站起来,差点把手里的酒瓶砸过去,怒吼道:

  “放你妈的狗屁!你特么才得了性病!

  老子健康得很!浑身上下连个脚气都没有!

  老子说的是不想让结婚对象——守!寡!”

  这次轮到瓦立德彻底懵逼了。

  他张着嘴,看着暴跳如雷的图尔基,脑子一时没转过弯来。

  “守……守寡?什么情况?什么意思?”

  他完全无法把“守寡”和图尔基之前的“不想害人”以及“性病”的猜测联系起来。

  图尔基狠狠瞪了瓦立德一眼,又开了两瓶“幸运圣徒”,一瓶粗鲁地塞到瓦立德手里,自己拿起另一瓶猛灌了一大口。

  他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整理思绪,也像是在积攒勇气。

  然后,他转过头,用一种似笑非笑、带着点玩味和审视的目光看着瓦立德,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问题,

  “你觉得……你当年那场车祸,是意外……还是人为的?”

  话题的陡然转向让瓦立德心头一凛。

  他收敛了刚才被乌龙带偏的情绪,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他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顿了一下,似乎在回忆那场改变他命运的灾难,

  “所有的官方调查,所有的证据链,都指向一场意外。

  对方酒驾,全责。但是……”

  他抬起头,迎向图尔基的目光,“我自己觉得是……人为。”

  图尔基点了点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并不意外。

  他说:理由呢?说说你的感觉,或者……你怀疑的点?”

  瓦立德皱了皱眉,有些犹豫。

  图尔基见他欲言又止,冷笑一声,

  “有什么不好说的?怕得罪人?那我帮你捋捋时间线!”

  他掰着手指,声音冷得像冰,“2005年3月,法赫德国王陛下病重,生命垂危。

  7月,你在利雅得遭遇那场‘意外’的重型卡车撞击,差点当场去见真主。

  8月……”

  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阿卜杜拉登基为王!”

  瓦立德耸了耸肩膀,脸上没什么表情,“我个人认为……不是阿卜杜拉国王陛下干的。”

  图尔基嗤笑一声,带着明显的嘲讽,

  “废话!我也没说是他干的啊!

  他当时已经当了整整十年的实权王储!

  根基深厚,威望极高!

  他需要动你这个小王八蛋?

  你那时候算个什么东西?

  一个刚成年、仗着家里有点钱有点关系、整天就知道飙车泡妞的黄毛小子!

  动你,除了激怒你父亲,给他自己惹一身骚,还有什么好处?

  他根本不需要!”

  瓦立德沉默了。

  图尔基的分析很冷酷,但也很现实。

  当时年轻的自己,在王储之争的棋盘上,或许连个重要的棋子都算不上。

  真是意外?

  这事就算他是穿越回来的,他都没法判断。

  但是……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意外?!

  图尔基看着他沉默,发出一阵低沉而怪异的“桀桀”笑声,在寂静的沙漠里显得有些瘆人。

  “所以啊,真正有动机想要你命的……”

  他凑近瓦立德,压低了声音,仿佛怕被风听去,

  “只有我们‘苏德里系’的人!

  因为阿卜杜拉他,从来就没想过立苏德里系的人为王储!”

  图尔基的眼神变得锐利如鹰,“我父王他们兄弟几个,都是上世纪30年代出生的。

  阿卜杜拉当时以‘继位者不宜年龄过大’为由,早就提议过几个50年代出生的中生代人选。

  你爸哈立德·本·塔拉勒亲王,就在那份名单上!而且排名很靠前!

  何况……”

  图尔基顿了顿,给了瓦立德一个戏谑的眼神,“你应该也知道,你爷爷塔拉勒亲王,曾经……也是王储。”

  瓦立德闻言也只能叹了口气。

  除了叹气,还能怎样?

  老话说的好,不作死就不会死。

  自己那位爷爷,塔拉勒亲王,确实是王室内部最激进的自由派元老,堪称王室改革的一面旗帜。

  或者说是几十年来最高旗帜。

  他在1960年提出的——制定宪法、建立议会、限制王权,推动君主立宪、妇女教育、社会福利……

  这些理念构成的“自由亲王”运动,是理解沙特王室内部改革基因的关键历史坐标。

  但问题在于,他当时要革谁的命?

  他自己60-62年就是王储!

  而当时的国王,他的兄长,也就是沙特·本·阿卜杜勒,是在1964年就被王室委员会忍无可忍的给罢黜了。

  有什么天大的改革,不能等两年,自己真正坐上那个位置、手握大权后再推行?

  非要急吼吼地在当王储时就向整个传统体制开炮?

  结果呢?

  革来革去,把自己革流亡了,被迫溜去叙利亚建立什么抵抗以色列的拒绝阵线。

  被人摘走了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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