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述收剑之时,耳畔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叮!公平、公正、公开挫败天命之子令狐冲,令狐冲气运值下跌500!
恭喜宿主获得:五千反派值,特殊目标关注!】
特殊目标?
陈述归剑入鞘,心中默问系统:“正面击败令狐冲有这么高的奖励?还是因为那个特殊目标?”
【呵~要不是被风清扬看到岳不群传授你希夷剑法,你又用希夷剑法打败了令狐冲,让他没了继承独孤九剑的可能性,你以为你这个Hentai能拿到这么多奖励吗?
友情提示,令狐冲的气运值只剩下四百了,二百五在任盈盈身上,一百五在吸星大法上。
当然,你也可以现在斩杀令狐冲,获得一半的气运值奖励和盲盒。】
“……现在杀他,怕不是要被老岳干死!真是个憨批系统,是不是胸大无脑,缺少蛋白质促进发育?”
【你个%¥$】
系统妹子直接被破防,施法到一半,才发现陈述已经鸡贼的屏蔽了自己的声音,正在面色坦然的“指导”着令狐冲剑法上的破绽。
“令狐兄弟不要气馁,虽然有时候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狗还大,但我相信你,勤能补拙,努力之后,才能收获到更大的绝望!”
陈述笑眯眯的拍着令狐冲的肩膀,牢记“恶语伤人六月寒”的古人言,争取用温和的话来抚慰令狐冲受伤的心。
“……多谢。”在陈述的安慰下,不知为何令狐冲觉得愈发心塞起来,等到从牙缝里挤出感谢,才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当即咬紧了牙,对陈述愈发厌恶起来。
不就是赢了我一次,整得我好像一辈子追不上你似的!
你等着,从明天起老子就专心练剑,迟早争回这口气!
岳不群听到陈述的话,步子顿了顿,面颊稍稍抽搐,便堆满了笑容,“贤侄,你有这般天赋,怎能无心武学?”
“是啊是啊,夫君这么厉害,刚学的希夷剑法就能打败大师兄,专心练武的话,那以后肯定是武林神……唔唔!”
岳灵珊蹦蹦跳跳到陈述身旁,脸上洋溢的雀跃与开心,仿佛是打败令狐冲的是她自己一般,浑然不觉她的话对某个孤立在旁的狼狗造成了二次伤害。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她中的“武林神话”四个字还没说完,就被陈述用舌头堵上了嘴。
陈述心中也是有些无奈,看着被自己吻红脸、嘿嘿傻笑倒在怀里的岳灵珊,心中暗自腹诽:
“武林神话……你可真会说话!这可是武侠三大不祥啊!凡是成了武林神话的,哪个讨得了好?”
岳不群对陈述的行为熟视无睹,眯眼笑道:“贤侄天资过人,不妨留在华山,昨夜的事未尝不可细细商量。”
“那就多谢岳父了。”陈蛇打蛇随棍上,他那计划前期确实需要华山派的助力。
岳不群满意的捋着胡须,张口便说道:“既然如此,你不妨拜在我气宗门下,也算是亲上加亲……”
“放你娘的屁!岳不群,就你那点三脚猫功夫还想耽误人?这小子我要了!”
“狂妄!你……”
岳不群的话还没说完,就听到对面山峰上传来一声洪亮的骂街声,扭头喝骂,却见那人飘然而至,硬生生将下半句话憋在嘴里,挤出笑脸恭敬一礼道:
“岳不群见过风师叔!”
第十四章 当年旧事,被欺负的老实人
风清扬背着手,飘然落在练剑坪上,轻身灵巧,身上一袭青衣猎猎,鹤发童颜,见到岳不群的行礼,只是冷眼瞥了他一下,然后热切地看向站在一旁的陈述,也不像寻常老前辈一样故作矜持,而是直言道:“你小子是个天才,可愿和我学剑?”
岳不群的脸都臭了起来,抱拳的手攥紧,自顾自站直了身子道:“风师叔,他是我的女婿,按辈分来讲,也不该由您来教!”
“那有什么的,咸鱼通那小子心术不正,正好让这小子拜过去,我把咸鱼通废了,让他当剑宗的主事人,到时候和你闺女一样成亲。”风清扬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一旁岳灵珊听得发笑,不知这位风太师叔是故意的还是口音,居然叫剑宗的主事鲜于通副掌门为“咸鱼通”,这是有多嫌弃对方?
陈述和岳不群则是对视一眼,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讶,对风清扬的提议颇为心动。
风清扬与其说是来收徒,倒不如说是来化解剑气两宗分歧的,有什么比得上两宗成了一家人来的更亲切些?
“这,风师叔,这可是件大事,不妨入内详谈?”
岳不群姿态放的极低,微微垂下的眼皮挡住了滴溜溜乱转的双眼,笑着对风清扬伸出手,请他往身后大殿一叙。
风清扬鼻腔里“哼”了一声,斜蔑了岳不群一眼,低声咕哝道:“好一个君子剑!”
君子二字被他咬的极重,带上了说不清的讥讽,抬步向大殿走去时,还不忘指了指陈述道:“你小子也一起来。”
陈述自然不会拒绝,哪怕是风清扬不说,他都要跟着进去,毕竟这事和自己有关,当然要多谋点利益才是。
看着陈述的背影,岳灵珊先是不满的撅撅嘴,忽然眼睛一亮,脱口而出:“爹爹刚才好像答应我和夫君的婚事了!我得去找娘,告诉她这个好消息才是!”
说着向着后峰小院跑去,丝毫不理会身后面色复杂的令狐冲。
……
大殿内。
风清扬当仁不让坐了首座,看着坐在左右下首的两人哼了声后,道:
“岳不群,你还记得十一年前你师傅他们带着人去武当逼问屠龙刀的事?”
岳不群屁股刚挨在座上,就听到风清扬这句话,原先带着些许喜色的脸瞬间煞白,极为不自然的说道:
“师侄当然记得。当年我们各大派联手齐上武当山,既是不愿坐视武当和明教正邪联手,同样也是试探张真人还有几年可活。
那位真人年过百岁仍旧脾气火爆,当场挑了几位掌门人杀鸡儆猴,我那师父便是其中之一!”
由于陈述在旁,因此岳不群稍稍讲了下当年的事,也算是给他些提点。
哪知风清扬嫌他讲的不够详细,直接对着陈述说道:
“当年张真人一怒入京杀掉狗皇帝,肃清邪道,武当声威日隆,武当七侠名声渐起,其余各派当然不愿做视他做大做强。
在少林的牵头下,峨眉、昆仑,五岳各派,一起在张真人百岁盛宴时上了武当,明面上是逼问张翠山谢逊的下落,实际上是试探这位张真人实力如何。”
“哪知这位张真人虽然百岁仍有动手之力,轻而易举摘了几个掌门人的脑袋,其中便包括岳不群那昏了头的师傅,还有昆仑掌门。”
原先岳不群说这件事时,陈述只当是杀鸡儆猴,可如今风清扬着重点了几个名字,他脑海中一激灵,张口道:“教派之争?”
“不错,佛道之争!”风清扬点点头,十分满意地看着陈述,顿了顿继续道:
“徽宗皇帝信任道士,在道首林灵素的主持下,佛教受创颇深。在他之后,道家扛旗人便是张真人和王重阳,可惜后者死得太早,无奈之下只好让张真人顶上。”
“这位真人道学渊博,可惜出身少林,故此对少林还有一份香火情在,这才让少林留了下来,成了佛教残余汇聚之地,声势不小。”
“再加上上一代华山掌门还有那个昆仑掌门脑子抽了,居然跑去张真人寿宴闹事,这些年来道门嫌隙不小,倒叫和尚们成了势。”风清扬说着,摇头唏嘘不已。
旁听的岳不群眉头耸起小山,对风清扬如此嘲讽自己师傅有些不满,但他也知道自己师父确实行为不妥,赶忙岔开话题道:
“风师叔,这和你要整顿剑宗又有何关系?”
风清扬张了张嘴,却是重重的叹了口气,苦笑地指了指剑宗所在,道:“那蠢货咸鱼通,满腹歪心思,如今还想着和少林搅扰,准备一起去围攻光明顶!”
“……他当真不怕死?”
岳不群都愕然了,有些摸不清鲜于通的脑回路,有自己师父当了前车之鉴,他怎么敢的啊?!
陈述眨眨眼,“有没有这种可能,他打的是华山掌门的名号?”
岳不群闻言只觉得脊背一冷,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戳天灵盖,重重吸了口气。
风清扬长长“唔”了声,头一次正视岳不群,严肃无比地道:“他说的很有道理。”
话音刚落,又变得嬉皮笑脸起来,“那正好,等全真教那边肃清了‘叛徒’,气宗和剑宗群龙无首,正好叫这小子上位,嗯……隐宗那边归辛树忙着救他儿子,袁承志刚刚出山,毛头小子一个……
嘿!说不定可以借此良机,将华山派整合一番!”
风清扬抚掌大笑,看向岳不群的眼神里充满了揶揄和嘲弄——华山明面上的掌门居然连剑宗的动向都不清楚,到底是鲜于通太阴险,还是他岳不群小觑了人心?
陈述看着岳不群面色时而铁青,时而煞白,有时候又涨得通红,活像是成了精的调色板,又像是现掏出来的猪大肠那般花花绿绿。
心中不由的笑了出来。
岳不群虽然也有城府,可实际上玩弄起手段来,也没什么值得称赞的地方,远不如鲜于通那般心思深沉,满脑子鬼蜮伎俩,恐怕现在想的不是隐忍,就是请风清扬清理门户。
果然,岳不群很快压下心头复杂情绪,冲着风清扬拱手道:“鲜于通毕竟是剑宗主事,还请风师叔出手,还剑宗一个平静!”
第十五章 下山?全真派or古墓派
“这事我说了不算,鲜于通到底也是剑宗的主事人,没了他,剑宗的事谁管?你说是吧!”风清扬两手一摊,表示这事我没办法,眼睛却直勾勾的盯着陈述,表明了是要他去剑宗顶鲜于通的位子。
岳不群愈发觉得憋屈,但他本就是擅长隐忍之人,很快便挤出笑脸劝起陈述,希望他能跟着风清扬学剑。
陈述反而拿捏了起来:
“我一个学医的,练那么好的武功做什么?有着希夷剑法就够了,到时候山脚下开间药铺,也算是过活了。”
风清扬斜了陈述一眼,人老成精的他瞬间明白,这小子是待价而沽,开口承诺道:
“老夫没几年活头了,一身剑术自然要传承下去。
更重要的是,剑宗没什么好内功,所以老夫准备带着剑宗的主事人去一趟全真教,同属吕祖一脉,匀一本功法还是可以的。”
“师父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陈述恭敬的站起身来,郑重的向着风清扬一拜,不是他不想留在气宗,而是风清扬给的实在太多了!
更何况,岳灵珊是铁定要嫁给他的,等岳不群人没了,那气宗在宁中则手里,和在自己手里有什么区别?
拿捏隐宗更是简单,归辛树他儿子生了病,自己黄帝内经出手,给他儿子吊住命,看他听不听话!
到那时,华山尽在掌握!
所以,他真不是贪图风清扬手里的传承和人脉!
风清扬见到陈述答应的如此干脆,心中知晓他必然不是自己所想那般剑心通明,暗自叹息。
‘这小子心思不纯,真是可惜了那难得的剑道天赋!
也罢,也罢,我这把老骨头,反正也活不了多久,总归是要把传承留下去的,与其给平庸之辈埋没名声,倒不如给这小子,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他本就是洒脱之人,江湖日后如何,与他无关,既然答应了要收陈述当衣钵弟子,那就决然不会失信!
“好!够干脆!我辈修行剑道之人就在于‘直’,不要搞那些鬼蜮伎俩,弯弯绕绕平白没了心头热血!”
风清扬抚须大笑,不管心中如何作想,至少脸上还是很满意的。
陈述也是恭敬无比。
唯有岳不群如坐针毡,一脸难色看得风清扬心烦,当即不客气的骂道。
“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没事赶紧滚!”
“风师叔,鲜于通那边的事,只怕还要您亲自出面才是,若是我去了,成不忧、封不平,定然不服。”岳不群脸上带着苦笑,以他的实力虽然可以轻易碾压剑宗任意一个弟子,但若是对方两人或是三人联手,他绝对是讨不了好的。
风清扬眉头一皱,失望扫了眼岳不群,一挥袖子,磅礴内力涌出,殿门轰得洞开,将他拍出大殿,不耐烦的说道:
“之后老夫自然会去解决这件事!老夫现在传剑,没事不要干扰!”
岳不群躲闪不及,身影直接被抛出大殿,空中转体两周半后立足在地上,身影蹭蹭倒退,靠到令狐冲身上才稳住身形,抬手止住其余弟子,故作无事的说道:“行了行了,无事发生,都继续早课!”
只有被他攥紧了胳膊的令狐冲才知道,自己的师父如今暴怒到了什么地步!
“师父?”令狐冲被他掐的生疼,呲牙咧嘴低声的问了一声。
旁人看到他这副模样,也都知晓岳不群的真实心情到底如何,原本放下去的心不禁又提了起来。
“哼!”岳不群冷下脸松开了令狐冲,对自己这个大弟子算是彻底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