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限流魅力型玩家的正确打开方式 第21节

  “吩咐什么。就是叫你们来说说话。”王伦示意两人坐下,自己也走回虎皮椅前,但没有坐上去,而是拉了一把旁边的椅子,在两人对面坐了。“这几日在山寨里住得可还习惯?”

  萧天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王伦会问这个。

  “习惯,习惯。”他随口应道。

  “习惯就好。”王伦笑着点头,“山寨里条件艰苦,比不得外面。你们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我让人给你们置办。”

  他说话的语气温和而恳切,像是在关心自家的兄弟。

  萧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兜帽遮住半张脸。

  王伦又说了些寨子里的琐事。

  说最近天气转暖了,水泊里的鱼好打了;说山下那四家酒店最近生意不错,给山寨添了不少进项;说过几日想请几个头领一起喝酒,商议山寨下一步的打算。

  突然他叹了口气,语气变得沉重起来,“宋万和杜迁,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是我王伦的兄弟。”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萧天和萧晴,见两人都没有接话,便继续说道:“但现在山寨元气大伤,官兵那边又虎视眈眈。若是贸然再去劫狱,只怕正中他们的下怀,杜迁和宋万都是顶天立地的好汉,他们若是知道为了救自己一人,连累了整个山寨,心里也不会好受。”

  “所以寨主的意思是……”萧天问。

  “先缓一缓。”王伦道,“等风声过了,山寨恢复元气,再设法营救不迟。”

  萧天张了张嘴,“我说寨主高见。”

  王伦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意外,“山寨如今正是多事之秋,需要的就是像你们这样明事理、识大体的人。”

  他说着站起身,走到两人面前,伸手拍了拍萧天的肩膀。

  “你们放心,等过了这阵风头,山寨重新壮大,我王伦绝不会亏待你们。”他的语气恳切而真诚,“朱贵那边,你们不必理会,他的话,我这个寨主还压得住。”

  “多谢寨主。”萧天抱拳道。

  “去吧,早点歇着。过两日我让人备一桌酒席,兄弟们好好喝一顿。”王伦笑着送两人走出聚义厅,一直送到石阶下才停住脚步。

  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淡了。

  萧天和萧晴离开聚义厅,一路无话,直到进了房间、闩上门,萧天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整个人往后一仰,长长地吐了口气。

  萧天道:“没错,果然还是那个王伦,我还以为他能憋出什么屁话,原来是怂了,给我们画大饼呢。”

  萧晴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他恐怕还不知道,我们要的不是他的大饼,而是他的项上人头。”

第26章 斩首(求追读)

  转眼就到了五月十五。

  林衍的队伍天黑之后便从晁盖的庄子出发。

  林冲带二十名长枪兵坐在最前方,朱仝的马弓手紧随其后,雷横的县兵乘稍大的船跟在后面。

  船桨入水的动作很轻,阮小七蹲在船头,死死盯着梁山方向的水面。

  林衍和苏糖、吴用、公孙胜等人坐在中间的船上,苏糖在不断感知当前方向是否有异常。

  “左前方,两百步,暗哨。”苏糖忽然睁开眼,低声道。

  阮小七点了点头,手中竹篙在水里轻轻一拨,小船无声地拐了个弯,绕过了那片藏着暗哨的芦苇丛。

  阮小二在船尾打了个手势,后面几条船依次转向。

  晁盖、宋江蹲在第二条船上,身旁的刘唐攥着刀柄。

  朦胧的月光下,六条船排成一列,船上的人个个屏息凝神,刀剑都裹了布,连一声金属碰撞的响动都没有。

  吴用坐在林衍身旁,手里拿着萧晴让雾鸦传来的最后一份情报:西侧偏门的换岗时辰、巡逻路线、暗哨分布,一一标注得清清楚楚。

  这份情报和之前三阮探得的情况完全吻合,之前的暗哨也与前几日萧晴陆陆续续传来的巡逻路线一一印证。

  “西侧偏门在望。”吴用压低声音。

  林衍抬起头,西门的寨墙上只有几点火把光,随着越来越接近,终于看到了一道藏在两道崖壁之间的小门,若非萧晴的情报,很难有人注意到,而且此门位置险要,只需一员猛将镇守,千军万马也过不得。

  众人望向寨墙上,此时火把只有两支,而约定的信号是三支火把。

  船队停在芦苇荡深处,离寨墙只有不到百米。

  芦苇荡里只有风声和水声,还有远处水泊深处不知名的水鸟偶尔发出一声啼叫。

  大约一炷香的工夫,寨墙上忽然多了一支火把。

  船队迅速往西侧偏门移动,等到上岸后,林冲已经冲了过去,他的身形在月光下化作一道模糊的影子,贴着崖壁疾掠而去,寂静无声,十名长枪兵紧随其后。

  林冲刚冲到门边,门就从里面被人推开了。

  萧天站在门后,手里举着一支火把。

  “你们来得倒是准时。”萧天咧嘴笑了一声。

  林冲没有答话,提枪从萧天身边掠过,直往寨内扑去,其他人紧随其后,鱼贯而入。

  林衍跨进寨门时,看见萧晴正站在门楼下的阴影里。

  兜帽遮住她半张脸,只露出下巴,她的脚边横着两个被捆得结结实实的喽啰,嘴里塞着破布,正拼命地蹬着腿。

  “守门的都在这儿了。”萧晴说,“这扇门的守备还要再等半个时辰,在此之前没人会发现。”

  “辛苦二位。”林衍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寨子深处传来一声急促的锣响,前方队伍已经接触上了岗哨。

  林冲没有理会身后的动静,他带精锐直奔王伦的住所。

  随着锣响,寨中开始骚动。

  被惊醒的喽啰从各处营房里冲出来,有的连衣服都没穿好,有的赤着脚拎着刀。

  火把光乱晃,人影东奔西窜,也分不清谁是往里冲的、谁是往外逃的,各个见人便砍。

  朱贵从一处营房里跑出来,头发散乱着,手中的刀都拿反了,一边跑一边嘶吼着想要整队。

  朱仝的马弓手已经占据了寨门两侧的高地,居高临下,一轮箭雨泼过去,刚聚起来的一队喽啰便倒了一片。

  雷横的步卒从侧翼包抄,步步紧逼,把溃散的喽啰往寨子中央逼退。

  晁盖带着庄客从另一侧杀入,朴刀虎虎生风,一刀一个,刀刀见血,刘唐跟在他身后,那把朴刀挥得像风车一般,嘴里还喊着什么。

  朱贵刚出营房就被阮氏兄弟制住,朱贵本就不擅武力,此时更是无力反抗。

  县兵们一起大喊,

  “王伦已死!放下兵器者,免死!”

  一开始还有人想要反抗,准备聚集队伍,但很快他们就被晁盖等人定点清除。

  很快有第一个人丢下武器,很快就蔓延成一片一片的丢,有的喽啰丢下兵器转身就跑,不多时也被外围的县兵团团堵住,只能跪地求饶。

  而聚义厅前的空地上,王伦披头散发地冲出来,手里提着一把剑,他的脸在月光下惨白如纸,嘴唇在发抖,身后跟着二十几个亲信喽啰,也是个个面如土色。

  林冲站在石阶顶端,手中丈八蛇矛斜指地面,枪尖上已经见了血。

  “林冲在此,还不束手就擒!”林冲的声音在月色下回荡开来,如虎啸山林。

  “林……林教头?”王伦的声音发着抖,“你我往日无冤近日无仇,何必……”

  “何必什么?”林冲踏前一步,枪尖一抖,指住王伦的咽喉,“你占山为王,劫掠百姓,残害无辜,还在这里和我说什么往日无冤?你若有冤,赵家铺那些被你杀掠的百姓冤不冤?你若肯降,跪在这里,等县尊发落。若敢顽抗,休怪林某枪下无情。”

  林冲说完直直走向王伦,几个忠心的亲信试图阻拦,直接被林冲一矛扫飞,撞到墙上。

  就在此时一声弓弦响,一支箭从侧面的暗处射来,直取林冲后心。

  林冲没有回头,只是将丈八蛇矛往后一撩,叮的一声就将那支箭拨开。

  苏糖见状,直接一箭射过去,那个躲在暗处放冷箭的喽啰就从箭塔上摔了下来,这也是她近日练习箭术的成果。

  王伦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挤出一声干涩的呜咽。

  “苦也。”

  话音未落,王伦忽然暴起,抢出三步。

  众人未曾想到他的身法竟比预想中快得多,原来王伦是落第秀才,虽未中举,但多年浸淫经籍,胸中自有一股文人意气,早年在东京求学时曾得异人指点,习得一门以儒家心法驭剑的偏门功夫,虽不及道术玄妙,却也绝非寻常把式。

  数道剑影从他手中炸开,如笔走龙蛇,封死了林冲正面,这一剑名为“春秋笔法”,以虚掩实,以褒贬掩杀机,剑锋看似只取咽喉,实则笼罩了胸腹之间三处要害。

  他想用这一剑拖住林冲片刻,他就能借势后撤,趁乱逃入寨后的密道。

  剑光逼近林冲的面门,而林冲没有退,丈八蛇矛在他手中翻转半圈,矛尖朝上,矛尾朝下。

  他没有特意去破王伦的三道剑影,也没有去分辨哪一剑是虚招哪一剑是实招,他只是简简单单地往前一刺。

  长兵破短兵,只需快。

  当王伦的剑尖离林冲还有三尺,丈八蛇矛的矛尖已刺穿了他的胸口。

  剑影如被戳破的气泡般在夜色中消散,那柄雪亮的剑从王伦手中飞出,在空中翻了几圈,叮的一声落在石阶上,弹了两弹,滚进了一条石缝。

  王伦跌坐在地,攥着喷血的心窝。

  “好——”王伦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一个东京八十万禁军教头……”

  王伦的身体晃了两晃,仰面倒在聚义厅前的石阶上。

  林冲收枪而立,对着王伦的尸体沉默了一息。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回聚义厅前,提起枪,将枪尖指向空地上仍在观望的最后几十个喽啰。

  “王伦已死!放下兵器者,免死!”

  刀剑落地的声音叮叮当当响了起来,梁山核心山寨彻底陷落。

第27章 下梁山(求追读)

  林衍从断金亭上走下来,身后跟着苏糖、吴用和公孙胜。

  他走过聚义厅前的空地时,脚步在王伦的尸体旁停了一秒,随后他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萧天和萧晴站在不远处。

  林衍走到萧晴面前,然后郑重一拱手。

  “多谢二位。”

  萧天咧嘴正要说什么,被萧晴一个眼神压了下去。

  “不必多礼。”萧晴的声音平淡如水,“各取所需罢了。”

  吴用不知何时已走到林衍身侧,捻着胡须望着这一片狼藉的山寨开口:“梁山去矣。此一役,郓城地界当可享数年太平。”他看向林衍,“主公有此大功,可喜可贺。”

  林衍笑了一声:“没有先生运筹帷幄,没有林教头和诸位弟兄奋勇争先,我不过一介书生,能成什么事?”

  天色逐渐开始变亮,梁山寨墙上那面梁山的旗帜被扯了下来,换上了一面新的旗帜——林。

  【玩家领主任务已完成】

  在战后,所有投降的山贼被集中在演武场上,几百号降卒黑压压地蹲了一片,在晨风里瑟瑟发抖。

  四周是马弓手和步卒,刀出鞘,弓上弦,把演武场围得铁桶一般。

  林衍站在演武场北端的高台上,身后立着林冲、吴用、公孙胜,宋江和苏糖站在台侧,准备做记录。

  “今日,我只除首恶。”林衍的平淡声音在安静的演武场却显得格外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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