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过去,先过我!”张之维硬生生用手,抓住了那把黑色妖刀。
刺啦刺啦!
这把妖刀乃是日本著名的金刚切,与魔刀蛭丸齐名,珩向的不坏金身尚且承受不住,更何况是现在才十二三岁的张之维,金光咒应声碎裂。
枯瘦老者原以为眼前这个小鬼会被他瞬间砍死,但他却滑溜如泥鳅一般,闪过了他那必中的一击,枯瘦老者还想追击,但手中妖刀金刚切却爆发出一阵雷光电闪,一时间,他浑身僵硬,待在原地。
张之维还想再上,但灵觉一闪,猛地转头,几十把步枪已经对准了他。
不知何时出现在一队日本兵已经包围了过来。
他此刻金光咒被破,正是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之际。
珩向原本刚松一口气,但看到张之维陷入绝境。
“小心!!”他大吼一声,燃烧自身修为,佛光骤然暴涨,硬生生冲到了张之维身前。
噼里啪啦!
子弹喷射。
全部打在了珩向法师身上。
张之维蓦然瞪大了眼睛,他刚想救他,但身后的枯瘦老者已然横刀斩来。
铛——
张敬清身形如电,直扑黑田信长。
黑田信长拼死抵抗,催动残余法力,布下重重黑雾,却被张敬清的雷法一一破开。
张敬清一拳轰在黑田信长胸口,雷霆之力瞬间贯穿其五脏六腑,黑田信长双眼圆睁,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就在这一刻,这遮掩困住列车的万花移宫结界,终于破碎。
损失惨重的日方知道也不可能完成目的,纷纷狼狈逃窜。
解决了黑田信长,张敬清立即回身支援珩向法师。
但他看到眼前那一幕,哪怕心智如钢,也不免震动。
战斗结束,四周一片狼藉。
毗卢寺弟子损失惨重,只剩下几名重伤倒地的僧人,珩向法师也已是奄奄一息,身上十几个弹孔正在流血,靠在禅杖上,气息微弱。
张之维站在一旁,把妖刀从那个枯瘦老者胸前抽出,脸上虽有疲惫,却依旧眼神明亮,看着眼前的惨状,拳头紧紧攥起。
“枪……”他喃喃道。
张敬清扶住珩向法师,眼中满是悲戚:“珩向法师,你……”
珩向法师微微一笑,咳出一口鲜血,虚弱道:“张天师。”
“贫僧死而无憾……”
“任家镇……就拜托你了……”
说完,他头一歪,溘然长逝。
张敬清望着珩向法师的遗体久久不言,直到张之维拉了拉他的手臂。
“师傅,接下去,我们该怎么办?”
是啊,该怎么办。
张敬清叹息了一声。
“收拾行装,安葬逝者,我们继续南下!”
“南下,复仇!”
? 第184章 灵堂K歌,各路特务来团建
任家镇北,一座院落屹立了百年。
高墙巍巍,朱门大院,犹如一座微缩的城堡。
这就是任家大宅,从一间瓦房,越建越大,直至建到了一个占地千亩不止的巨大庄园,象征了任家的百年煊赫。
任家早就深耕在了这片土地上,代表了任家镇的兴荣发展。
但是近年来,任家似乎是祖坟出了问题,流年不利,在国府中的任氏站错队,被一贬到底。
一位湖南的族兄任必时参加了红军,根本联系不上。
家里的生意也接连出错,导致任家越来越差。
现在任家的主脉的家主任老爷,更是被僵尸咬死,偌大的家业只剩下独女任莉莉支撑,可谓虎落平阳。
不过,瘦死骆驼比马大,任老爷的丧事,虽然很赶,还是要办的风风光光。
任家要办丧事,邀请乡里乡亲都来吃白饭,并且提出赔偿。
乡里乡亲的都清楚,毕竟前些日子,阴煞大闹任家镇,死了好些人。作为地主的任家老爷任发死了,外来一个大官也死了。
若不是任家平时对待乡里乡亲还算不错,前些日子又请了不少看家护院,说不定有不少人盯上了这块肥肉。
所以,也有不少人,想趁此机会,来探一探任家的虚实,当然包括一些日本人的探子,毕竟忍者最适合干这些事情。
他们也想要搞清楚,任家镇中玄门的底细。
当然,日本人一来,也顺便吸引来了两广地区的其他势力。
毕竟日本人最近在全国各地出动袭击玄门之事频发,隐约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各大势力,也颇有些紧张。
任家镇,一个毫无特色的南方小镇,到底有什么特别,值得日本人注意。
此时,天色阴暗。
大院的大小门前都挂上了白灯笼,灯笼上写着“奠”字。
西装革履的贵人们往来于任家大院的正门,守门小厮毕恭毕敬地从往来者手中接过一份份丧仪。
同时,回报一封更加厚重的白是。
另有家丁帮着贵人,将他们的车驾停在宅院外的固定位置。
青砖高墙遮挡下,宅院另一处较为隐蔽的墙壁前,还开了一道小门。
体格壮硕,满脸横肉的恶汉手持棍棒守在此地。
面黄肌瘦,衣衫朴素的人们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地在门前排队,每有人走入小门中,那些恶汉便会把十个大洋放在他们的手中。
接到大洋之后的穷人立刻眉开眼笑。
此间聚集的人数远比正门前来往的贵人更多。
一个大洋堆成的小山,堆在那张白布覆盖的方桌上。
每个人只要来白事,都有资格拿走十块大洋。拜灵之后,还能再拿十块大洋。
这笔钱,对镇上的穷苦人家来说,无疑是一笔横财。
队伍向后延伸着,一直延伸到了小树林里的羊肠小道中。
人们默默排着队,鱼贯走入那座仿若吃人巨兽的坞堡中,队伍里有些刚刚失去了亲人的百姓睹物思人,不时响起啜泣声,与小门顶上悬着的白灯笼,隐约呼应,显得此间气氛更加惨淡。
此时,队伍最后面,扮作学生模样的明台好不容易摆脱了身后那个老农的推销,一脸不适应地来到了另一个扮作教书先生模样的男子身边。
“师兄,你不是说广东人内敛一些嘛。”
“为什么这么会做生意。”
“他肯定看出了你不是本地人啊。”余则成笑呵呵道。
“不是吧,我说的粤语挺地道啊。”明台挠了挠头。
“明台,做情报,特别是特务人员不是那么简单。”余则成道。
“口音只是最基础,更深处是性格、经历和表达。”
“你一看就是大城市来的小少爷。”
“而且目的性太明显。”
“你说你来采风,却连那个老农也不愿意多搭理。”
“啊,是这样嘛。”明台有些尴尬道,他连忙岔开话题。
“师兄,你说我们要到这里干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小镇而已。”
“别小看这里,这可是国民政府里面一位高官的家乡。”余则成缓缓道。
“而且情报科也有情报,大部分日本人在此聚集。”
“那些日本人最近也不知道是不是发疯了。”
“对着道士和尚疯狂出手。”
“听说他们一伙人袭击了五台人,造成了大量僧人惨死。”
明台眉头拧紧:“日本人发疯,我们也陪着发疯?”
余则成道:“这不是发疯。”
“根据可靠情报,大量日本人已经潜入了任家镇。”
“很有可能,就在我们前后左右。”余则成眼神隐晦。
“而且,桂系的人也来了。”
“那李白二人,敏锐度可比委员长更强啊。”
明台还是有些不满,毕竟他一个好好的黄埔系,上海明家小少爷,在学校期间接的第一个任务就是来到一个乡下地方,做一个玄而又玄的任务。
余则成道:“这是戴主任亲自下的命令。”
“一个大师算出来,任家镇会有邪祟,影响国运。”
“可怜夜半虚前席,不问苍生问鬼神。”明台讽刺了一句。
“都这个时候了,还信那些大师?”
余则成微笑着看着他:“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出门在外,还是多信一些好。”
“而且,那附近几个村子都死了不少人。”
“这绝对不正常。”
明台初出茅庐,根本不信这些:“我觉得是二龙山的盗匪。”
“那群贼寇打家劫舍,应该回禀上峰,让他们来剿匪!”
“那周家刚刚从二龙山逃了出来,不是说他们杀人吃肉。”
“无恶不作吗?”
余则成摇了摇头:“二龙山是贼寇,打劫那村子做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