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别说,宋平这空手套白狼的提议听起来挺臭不要脸的,但实际还真不亏。甭说不亏,甚至王重阳可以说是捡了个大便宜。这么个大高手,留在自家教派,教导的弟子、留下的传承,那不是一本九阴真经能比的。
收留他那点伙食费,更不值一提。无非建个房子,多双筷子的事儿嘛,我老王当年造反的时候,几万大军的饭都管了,这小孩儿还能吃穷我?
“饭,拿饭!”重阳宫。王重阳目瞪口呆地看着吃了一整个时辰的宋平放下碗,嘴上还吆喝要吃的。“别整你那些乌七八糟的,宋老爷要肉~哒!”
“师父……”马钰满脸为难,看向了王重阳,“再让宋师叔这么吃下去,咱下个月全教弟子的伙食费都得没。”这话真不夸张,现在年代早,全真七子也就马钰收了几个徒弟,整个全真教就没多少人。
这就是王重阳搞三教合一,跟禅宗不学好的地方。在教派里搞禁令,不让喝酒吃肉,不让结婚生子。马钰跟孙不二本来是夫妻俩,拜了王重阳,连婚都得离了。十几个人吃菜,那伙食费还真不如宋平吃的这些肉贵。
“师弟啊,咱这全真教是有戒律……”王重阳是开山祖师,也不需要拜祖师爷,搞什么仪式,他把宋平带回来,跟几个徒弟一说,全真七子这就算是有个师叔了。
“有个屁,你搞什么邪教,谁叫道教忌荤腥禁结婚的?人家那龙虎山张天师都是家传,你还整上淫戒了,跟禅宗好的不学一点。”宋平管你这那的,“反正我跟你说,不吃肉,我这剑法可就使不出来。”
“行,您吃,吃!”王重阳最后一个字,已经是从牙缝里崩出来的。扭头招呼徒弟:“去,给他打猎去,有啥打啥,从我眼前消失!”
马钰撇撇嘴,心说师叔给你气受,你拿我撒什么乏子。但他这人年纪也大,思想也老。他就比王重阳小十一岁,四十来岁的人,愣是二话不说给宋平这个十五岁少年,恭恭敬敬磕头叫师叔。现在他也没表现任何异议,扭头就走。
又吃了两头獐子,和几只兔子、山鸡之类,宋平好歹摸着肚子打了嗝儿:“哎呀,吃个八分饱吧。”全真教上下看的是目瞪口呆,这还是人类吗?
这当然不是人类,这来自于宋平之前没翻看的几条称号词条之一。“神兽血脉”:你沐浴麒麟血泪,寿命得到延长,同时拥有了部分麒麟的特征,譬如饭量。你可以通过进食来吸收能量。
这条明显来自于麒麟的词条,大概是因为他在上一个世界沐浴了麒麟泪和麒麟血,虽然当时没接受,但毕竟擦上一点边,被这个三无系统给固定了下来。
与之系出同源的还有“麒麟的友谊”:你身上有麒麟的气息,对走兽类动物威压提升,异种神兽对你有天然好感。
以及跟麒麟无关,应该是新手关通关基础奖励的“老江湖”:你身上散发着经验丰富的气质,能够小幅度减少别人对你使用诡计、下毒等手段的概率。总结:一看就不好惹。
这词条其实挺有用,行走江湖最重要的不是你厉害,而是让别人觉得你厉害。要是谁都觉得你软弱可欺,想上来搞你一下子,你就算天下第一也难以应付。让别人觉得你麻烦,就能避免很多麻烦。
吃了得有六个小时,从中午吃到天快要擦黑,宋平这才拉着王重阳:“师兄啊,来吧,该你展示了,教导教导我。”
“来吧。”既然早就答应好了,王重阳也不吝啬,屏退众人,摊开《九阴真经》就要跟宋平一起参详。谁料宋平一伸手:“不看。你来我这个。”
宋平一开始就没打算学什么九阴真经,开玩笑那才什么级别的武学,虹猫到后期都直接修仙了,御剑飞行在天上飞,九阴真经算什么?他之前说要学九阴,不过是先声夺人,找个让王重阳教导的借口罢了。
在上个世界,宋平因为生存压力,七侠又赶着合璧,学的有点囫囵吞枣,又贪多嚼不烂。武功虽然不低,却没有感悟,完全是按图索骥、照猫画虎,这样下去别说御剑飞行了,火舞旋风第十层都达不到。
上个世界是没机会,在这个《射雕》世界,他的实力几乎已经到了天花板,时间又还早,刚结束第一次华山论剑。无论是生存压力,还是时间压力,都不存在,他得好好地学学武功。
正好,找王重阳这个初代天下第一,开创道教新纪元的大宗师教导一下自己。论剑时他看得清楚,虽然世界上限导致了他们的实力都不会很强,但对“道”的感悟却都并不低,绝对有教自己的资格。
“你这是……”王重阳瞪大了眼睛,看着舞动长虹剑法,和背诵飞虹心法的宋平,片刻之后,赶忙闭眼回头,大声打断宋平的背诵:“师弟,万万不可!”
于是场面就变得分外诡异,宋平拎着剑追着王重阳跑,像个欲求不满的少妇,不停喊着:“不是,哥,你看我一眼呢,看我一眼!”王重阳则跑的飞快,被追上了就转身再闭眼,说什么也不看。
“万万不可,此等上乘玄功,更胜九阴,只怕直指通天大道,为兄绝不做贪图你神功的小人!”
俩人你追我逃,终归宋平的轻功更胜一筹,王重阳眼看避不过,直接“咕噔”一声跪在地上,给宋平磕头:“师弟,你放过师兄吧,师兄不能看啊!”
宋平一看急了,这还了得,不让你王重阳教我,难道我让欧阳锋这种人教我不成?他也跪在地上,邦邦给王重阳磕头:“师哥,亲哥,长兄如父,你得教我啊!”
“师兄,师弟,我……”正在此时,一个笑嘻嘻的娃娃脸推门进来,说到一半的话被眼前的景色打断,愣了半晌,才艰难开口:“你俩干啥呢?”
第6章 黄药师瞄上的女徒弟跟精神小伙儿跑啦!
来人是周伯通。
这时候的周伯通还受师兄管制,不是后来那个撒手没。虽然也并不是很老实,但活动半径总在王重阳附近。
上午来时,王重阳当着徒弟宣布他又多了个师弟的时候,周伯通也在。后来宋平吃饭时间太长,他觉得没意思,就自己跑出去玩了。
周伯通这人就跟小孩似的,玩到天黑觉得自己该回家了,他就回家,结果回家一看,师兄和新来的师弟在夫妻对拜。
“诶嘿,这是什么新玩法,加我一个!”周伯通愣了一会,很快也跪下来,跟宋平和王重阳成三角站位,对着磕头。
“别闹,伯通,起来。”王重阳没法跟周伯通明说,宋平想让他指点武功,不然就周伯通这德行,肯定要学。而王重阳要是个愿意让门下弟子学神功的人,他原著里就不会不让全真教弟子学九阴真经了。
“没意思,不好玩儿。”周伯通看王重阳站起来,宋平也站了起来,也悻悻地站起身来。随后又露出笑脸:“师弟,你去参加华山论剑了是吧,那你一定很厉害,陪我打架!”
这周伯通脑子完全缺根弦,掌力说来就来,上一秒还在谈话,下一秒肉乎乎的巴掌已经挂动风声照着宋平脸糊过来。
宋平抬手相迎。
他前世有个说法,为什么全真七子都那么菜,原因是其实王重阳真正的亲传弟子,就只有一个,就是他代拉的师弟周伯通。
这老小子看似疯疯癫癫,实际对道家正宗门清,深谙“大盈若冲,其用不穷”的道家至理,不然也创不出空明拳、自学不了九阴。这可也是未来的天下第一呢。跟他打一架,也许会有所帮助。
宋平手掌浮起一道黑气,跟周伯通撞在了一起。甫一触碰,周伯通就感觉一股如同火山爆发的暴戾内力在自己经脉内炸响,赶忙后退,同时运起道家以柔克刚的要诀,才算化解了宋平的掌力。
“哈哈,再来!”
宋平长笑一声,纵身而起,追着周伯通打。那双掌越打越狠辣,逐渐甚至散发出阵阵黑气,充满了暴戾与不详,给王重阳看的眼角一阵抽抽。
这时候的周伯通还很弱,甚至于比《射雕》正传丘处机刚出场还弱的多,黄药师能给他打断双腿囚禁桃花岛十几年,宋平当然也能。加之宋平这狠厉打法,很快就给周伯通打的心生畏惧,投降认输。
“不打了,不打了,师弟真吓人!”周伯通跳出去一步,跟条哈士奇似的,跑了出去,转眼又没了踪影。
王重阳也早习惯了自己这兄弟的样子,知道只要自己在,他一定会回来,就没去管周伯通,反而皱着眉头看向了宋平:“师弟,你刚才那是?”
“害,没什么了不起,黑心煞掌而已。”没错,黑心煞掌宋平也会,是当年从黑小虎手里骗来的。只是造诣就更低了,七剑心法他都学不过来,这玩意在他手里也就徒有其形。
当年黑小虎最恨的就是他,又被骗了长虹剑法,又被骗了黑心煞掌,还被救走了达夫人。当时黑小虎迎着雷区都要上去干他,恨不能生啖宋平之肉,于是小老虎就让自己给气地冲向地雷阵,炸死了。
现在宋平回想起来,还一阵唏嘘:“可惜了的,当时虹猫他们都在旁边看着,不然高低给他骨头拆下来泡酒,扒了皮做个褥子。”
王重阳听的又是心惊肉跳,这师弟一身业艺恐怖就算了,还跟个什么“魔教”有纠葛,言语间还要给人扒皮拆骨,浑不似正道中人。
“算了。”王重阳长叹一口气,收都收了,难道还因为怕事给宋平撵出去?那他还算什么天下第一。全真教,护得住一个少年。至于说宋平本人,反正他年纪也小,慢慢引导就是。
“师弟,你的功夫我说什么也不能学,非但我不能学,你还得立誓不能教给全真教的任何弟子,如若不然,我不会教你。”
“你都不看我的功法,你拿什么教我?”
“没必要看你功法具体内容,你不就是因为练功时练只练形而无意,觉得落了下乘,想要求个‘意’么?”
王重阳身上展现出强大的自信,一拂袖袍,掐个道印端坐,一派老神仙气度:“为兄这一生,一无所成。起兵抗金失败,男女之情不成。屡战屡败,唯独求道一途,还算有几分心得。不是吹嘘,大担得起‘玄门正宗’四个字。”
“细说男女之情不成。”王重阳起了个范儿,原本指望宋平来虚心请教,却听宋平问这么一句话来,差点一个晃神摔倒。宋平还在旁边捅咕他催促呢:“快,就说这,说这个。”
“说哪个啊!”王重阳气的一巴掌拍在宋平脑瓜后头:“你个熊孩子。你今天开始,跟着我打坐学道,先从金关玉锁二十四诀学起。”
王重阳果真不愧是开创了后世道教最昌盛一脉的祖师爷,也同样不愧是天下第一,一身玄门正宗的内功,和对“玄门正宗”、“内丹修行”方面的了解,当世无人能出其右。
不知是那个三无面板的缘故,还是麒麟血泪的功劳,宋平学东西也特别快,甚至可谓一学就会、一会就精。短短两年时间,就算王重阳这个全真派祖师爷,也认为他配得上一句“有道真修”。
“师哥,你真不跟我学这个?当初说好了,我拿这招换九阴。”
拂晓,贺松龄用紫云心法召紫气东来,采气食气,一缕炁自口中吐出,凝而不散,在头顶聚如华盖,看向旁边同样在做早课的王重阳。
王重阳脸皮抽动两下,这种玩意对他一个道士来说明显诱惑很大,现在这景象,他俩真不知谁才是全真教主,衬得自己跟神仙旁边的喽啰似的。
只是他随即又板起脸,道:“说不要,就不要。何况你也没找我学九阴。”
“谁学那破玩意,菜。”宋平摇头,“我就算从终南山跳下去,死后山那古墓里,我也不会看你一行九阴真经。”
“你不看,可有人想看呐。”王重阳长叹一声。宋平看向他,问:“欧阳锋来抢经?”王重阳摇摇头,“黄药师说今天要来。这黄老邪,拜帖不递一张,说来就来,还打伤了曹顼、刘真两个二代的弟子,恁地没礼貌。”
王重阳是祖师爷,当然不能算“弟子”,自他往下,全真七子算是全真教的一代弟子,刚才他说的这两个人,是马钰的徒弟,是为二代弟子。
“你觉得他没礼貌,人家还觉得自己特别与众不同,特酷特别特立独行呢。”
宋平嗤笑出声:“估计现在心里还回味呢,心说我姓黄的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没有预约,就算见不得王重阳,也只当一游终南山。哎呀,快哉,我这个潇洒呀,真不愧叫东邪。”
黄药师这类人宋平前世见多了,精神小伙、中二少年嘛,喜欢整点活儿。这年代要能给他包烟抽,再染个黄毛,骑个小电摩什么的,那味儿就太对了。
王重阳无奈道:“他邪?在你面前他就算老实孩子了。”天知道这两年他王重阳怎么过来的,这三师弟简直比周伯通还顽劣,在终南山上蹿下跳,比猴儿都难逮,只能说上一世跳跳的弟弟没白冒充。
偏偏他还自称这叫什么“定心猿、拴意马”,是正经修行路子。谁家“定心猿”是把自己变成猴儿的?
“可不呗,精神小伙都没当明白。我跟你说,这小子有个徒弟,叫梅若华,原本是个正经人家的闺女,硬让他给带成了个精神小妹,寻思能跟他来一场不顾世俗目光轰轰烈烈的恋爱呢。”
宋平不知从哪掏出一把瓜子来,递给王重阳一半,跟他开始八卦:“结果嘿,人家嫌他这老登老,偷偷跟更年轻的精神小伙,桃花岛二师哥好上了,嘿嘿,给这老小子气的啊。”
“找死!”
宋平这正跟王重阳说话呢,忽听一声愤怒至极的吼叫,随后“嗤”地一声,响劲异常,如同强弓硬弩,细看时却是一粒小石子,照着宋平激射而来。
“咔擦!”王重阳在宋平身前,距离来人更近,小石子经过他时,被他拂手一掌,以掌力压成齑粉。
宋平跟狗仗人势里那个狗似的,在王重阳身后上蹿下跳:“哟哟哟,这不大黄么,两年了,一点长进没有,只能单发啊?连弹都做不到,现在再要打架,不会还得抄家伙跟人短兵相接吧?丢不丢人呐!”
“宋平。”树后面转出来脸色难看的黄药师。全真教其他人没人拦得住他,他径直闯了上来,老远听见有人编排他,给他气的起手就是一记弹指神通就要毙了此人。他要早知道是宋平,不至于这么冲动。
“你来这干什么?”
华山论剑后,宋平找上王重阳,直接上了终南山修炼,这两年没在江湖上行走,他本身穿越至此,又没有来路,是以竟无人知道他已是王重阳的师弟。
“跟你一样咯,来找王重阳抢经。”宋平还在输出:“怎么着,你不服啊,不服再打一架。那谁,老王,给拿把剑,一把就行啊,咱这个用不着剑的级别,他估摸也想象不到,你别太打击人家。”
黄药师的眼珠子可就红了。
第7章 走,师哥,咱们闯你老婆闺房去
黄药师自从上次华山论剑后,自己在桃花岛修行两年,自觉遇到瓶颈,于是想要向王重阳这个天下第一讨教讨教。他虽然行为比较中二,但真是抱着谈武论道的心思来的。
王重阳呢,也是与人为善,甭看黄药师不太礼貌,但还是打算热情接待接待他,有问必答。他跟其余四绝年龄差距太大,看他们就跟看后辈一样,希望他们都好。
奈何宋平一直在抬黄药师血压,让他享受了一把黑小虎待遇。黄药师这人最为自傲,眼高于顶。宋平竟然敢说他俩跟自己不是一个级别,虽然这是实话,但黄药师根本忍不住。
“姓宋的,你敢如此辱我,我今天拼着粉身碎骨,也要……”
“诶,这干什么这是。”王重阳一脸地苦笑,站出来打圆场,“小黄啊,你来,你先坐,喝杯茶消消火。”
黄药师脸上肌肉抽动两下,上次我还是“药兄”,这直接就成“小黄”了?莫非你王重阳也认为我不如你们吗?虽然我也是这么认为的,但……
“我就尝尝终南山的茶有什么仙法奇效。”好汉不吃眼前亏,很显然,黄药师是标准的好汉,一屁股坐在了宋平打坐的蒲团上,跟泄愤似的,还用个千斤坠,差点给自己尾椎骨磕碎。
王重阳很热情,让黄药师尽管问,他是知无不言。虽然有点丢脸,但面子显然不如实力重要,黄药师把自己遇到的问题全盘托出。宋平说的也一点不错,他们根本不是一个层次。他跟王重阳随口指点几句,就让黄药师觉得茅塞顿开。
黄药师也有点得意而忘形,谈到兴奋之处,硬是不顾王重阳劝阻,要跟他比划两下子。结果也不出意料,还真就是他拿着剑都没跟王重阳过得了五十招。
没办法,这年头的四绝是真的菜,本命功夫没练好,打起架来都得靠剑补伤害,放《倚天》有没有玄冥二老的水平都不好说。
王重阳呢?两年前他确实只有正传初登场的四绝水平,纯欺负四绝年纪小,但这两年他在宋平的刺激下,钻研《九阴真经》,比原著更早地到了神雕结尾,华山三论时郭靖、杨过、周伯通的境界。
华山一论后,正是王重阳跟四绝差距最大的时候,原著里濒死了还能一指点废欧阳锋三十年的蛤蟆功。打三十岁的黄药师,那真跟打儿子一样。
“大黄啊,就这水平,你这辈子也就基本告别九阴真经了,你能把太祖长拳看明白就不错。”宋平又在旁边拿黄药师当黑小虎整,给黄药师气的脑门子上血管直蹦,眼看就要爆了,但是又毫无办法。
刚才比划那两下子,他已经看清了自己跟王重阳的差距,不是一般的大。王重阳都打不过,更不用说宋平了。
他只能哼哼道:“哼,你还不是一样。有的人华山论剑自称对真经没兴趣,扭头就跟闻见屎味的狗一样凑上来了。”
“你看,要不说你叫大黄呢,比喻都拿自己本家比。”开玩笑,宋平前世可是大学生,在互联网里头天天打父母保卫战,黄药师一个宋朝土包子,对喷能喷的过他才奇怪了。
黄药师差点让宋平气的喷出血来,满脸涨得通红,站起身来,戟指宋平,怒叱道:“宋平!今天有你没我,有我没你!你走不走?好,不走我走!”只能说黄药师这人挺讲信誉,说没我就真没我。
“诶,黄老弟,别急嘛。”王重阳只能又给黄药师摁下来,“大老远过来,不多住几天?正好,我还有事问你,你脑子聪明,你帮我想想是怎么个事儿。”
“哼!”黄药师一脸傲娇地哼了一声,“既然你求我,那我就勉为其难……”他余光看见宋平拳头上腾起一团火,赶忙又问:“什么事?”
“是这样,我带你们看个东西,来,这边。”王重阳头前带路,拉着黄药师,宋平吊在最后头。三人轻功俱是绝顶,终南险峰如履平地,片刻间就来在了绝巅之上。
“大石头?”黄药师瞪大了眼睛,然后回头看王重阳。意思很明显,你不会修道把脑子修坏了吧,山上遍地都是石头,值得这么神神秘秘的专门来看,里面能蹦出来孙悟空是怎么的?
“比孙悟空都神啊。”王重阳给里给气地攥着黄药师的手,往石头上贴,“孙悟空是假的,这玩意儿这可是真的啊。”
“这是……字?”黄药师的脸色可就变了,“手指刻的?”王重阳点头:“可不就是。”黄药师断然摇头:“不可能。”王重阳苦笑着做了个双指插眼的动作,道:“亲眼得见。就当着我面刻的。”
他叹了口气,走到崖边看着这石头上的这不足百字的诗篇,满面的怀念,最后负手而叹:“我这么些年,武功也算练到顶了,可就这个,怎么也想不通。黄老弟,你头脑机灵,你给我解解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