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运气好罢了。”姜耀语气平淡，没有半分骄傲自满，“若是姑娘不嫌弃江岸简陋、血腥未散，可否靠岸一叙？我麾下谋士奉孝，久闻蔡氏美名，渴望与姑娘闲谈请教。”
他刻意搬出郭嘉，降低自身目的性，避免直白搭讪引起少女反感。
蔡历茹眸光微动，看向一旁闲散伫立、风流不羁的郭嘉。先前被困滩涂，这位谋士临危不乱、饮酒静待，心性定力远超常人，她心中本就存有结交之意。如今对方主动邀约，恰好顺势而为。
“可以。”她轻轻点头，清冷眉眼柔和少许，“船夫，靠岸。”
乌篷船缓缓调转方向，木质船桨划拨江水，泛起层层涟漪，平稳停靠在江岸浅滩。
侍女率先踏出船舱，搭好木质踏板。蔡历茹身姿轻盈，缓步走下船只，冰蓝色长裙沾染细碎江风，发丝轻扬，暗香浮动。
她行走之间，步伐优雅端庄，每一个动作都透着士族大家的极致教养，清冷高贵，宛若月下仙子，不染半分烟火俗气。
姜耀静静注视，目光坦荡欣赏，没有猥琐觊觎，只有纯粹的审美赞叹。这般分寸感，让防备心极重的蔡历茹，下意识放松了些许警惕。
【叮！蔡历茹好感度+5，当前好感度20。好奇加深，防备松动，认可宿主坦荡气度。】
系统提示音响起，姜耀心中了然。
这位荆州冰山美人，不吃油腻搭讪、不贪虚情假意，唯独欣赏坦荡磊落、沉稳有度之人。想要拿下她，急不得、躁不得，唯有温水煮茶，慢慢拉扯、循序渐进。
“姜主公，郭先生。”蔡历茹走到岸边，微微躬身行礼，身姿窈窕优美，礼数周全。
“蔡姑娘无需多礼。”郭嘉上前一步，拱手回礼，风流浅笑，“久闻蔡氏嫡女聪慧绝美、才情冠绝荆襄，今日一见，方知世间真有绝色佳人。我家主公素来敬佩有才之人，故而冒昧邀约，还望姑娘勿怪。”
郭嘉情商极高，说话委婉动听，既夸赞了少女，又为主公铺垫台阶，分寸拿捏堪称完美。
蔡历茹浅浅颔首，目光扫过江边堆放的贼匪尸首、整齐伫立的精锐士卒，轻声问道：“不知主公剿灭这伙锦帆贼，日后打算如何处置白河航道？”
她问话直击要害，没有多余寒暄，聪慧本质展露无遗。
姜耀坦然作答：“肃清航道、清除隐患，派遣斥候常年巡查江岸，杜绝匪寇死灰复燃。日后白河航道自由通行，不设关卡、不收取过路费，造福沿江百姓与往来商贾。”
“坦荡仁政。”蔡历茹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豫州战乱频繁，主公依旧坚守本心、体恤百姓，实属难得。”
三人立于江岸，晚风轻拂，残阳渐落。
郭嘉从中周旋，时而畅谈天下大势，时而点评荆襄风土，言语风趣、见解独到。蔡历茹冷静应答，谈吐优雅、逻辑缜密，对士族格局、荆州局势有着独到见解。姜耀偶尔插话，言语通透、观点新颖，远超当下时代局限。
三人闲谈，没有枯燥客套，氛围轻松融洽。
远处，张飞蹲在泥地上，一边抠泥巴一边偷看，压低声音嘀咕：“俺看不懂，就三个人站着说话，有啥意思？不如打架来得痛快！”
第818章 安抚受伤将士！
赵云立于一旁，白衣不染尘埃，清冷目光淡淡扫过，轻声回道：“文人谋士，讲究谈吐交心。张将军不懂其中雅趣。”
许褚摸着空空如也的肚子，憨厚附和：“俺也不懂！不如早点开饭！”
两名猛将一名谋士，画风反差搞笑离谱，为肃杀江岸增添了几分沙雕欢乐气息。
暮色渐浓，残阳彻底沉入远山，天际残留一抹赤红霞光。
江风转凉，水汽渐寒。
蔡历茹抬手拢了拢被风吹乱的发丝，清冷眼眸看向姜耀，语气诚恳：“天色已晚，我需起程返程襄阳。今日多谢主公肃清渡口匪患，还我荆襄航道安宁。些许薄礼，不成敬意。”
她抬手示意侍女，送上一箱金疮疗伤药膏、一坛陈年佳酿、数十袋精致干粮。物资不算贵重，却贴合姜耀军中所需，实用又贴心。
“姑娘太过客气。”姜耀没有推辞，坦然收下礼物，“今日有缘相识，实属幸事。日后我出使襄阳，定然登门拜访，再次与姑娘闲谈请教。”
“恭候大驾。”蔡历茹微微颔首，清冷眉眼掠过一抹极淡笑意，转瞬即逝，宛若昙花一现，绝美动人。
没有多余拖沓，她转身踏上乌篷船，裙摆轻扬，身姿优雅。船桨拨动江水，乌篷船缓缓驶离岸边，顺着江水朝着襄阳方向远去。
少女伫立船头，隔江回望，清冷目光始终锁定那道少年身影，直至船只驶入暮色深处，模糊不见。
【叮！蔡历茹好感度+8，当前好感度28。印象良好，心生好奇，期待下次相见。】
【叮！主公结识荆襄士族明珠，解锁地缘羁绊：荆襄人脉。后续出使荆州，士族好感度基础提升，交涉难度降低。】
姜耀望着远去的船影，嘴角笑意久久不散。
冰山美人，清冷孤傲，聪慧通透。虽说好感度提升缓慢，却根基扎实、步步为营，远比那些轻易动心的女子更难拿捏，也更具征服吸引力。
“主公，看入迷了？”郭嘉戏谑调侃，“这蔡历茹，可不是寻常娇弱女子。心性坚韧、理智冷静，想要拿下这位冰山美人，怕是要耗费不少心思。”
“我明白。”姜耀坦然点头，“慢慢来，乱世漫长，我有的是耐心。”
他从不急于一时，美色强求无益，顺其自然、慢慢拉扯，方能品味其中趣味。
“收拾战场，连夜返程。”姜耀收敛旖旎心思，沉声下达军令，“伤兵居中护送，战船逆流拖行，俘虏严加看管，明日破晓之前，务必返回穰城休整。”
“喏！”
将士齐声应答，声音铿锵有力。
暮色沉沉，江水东流。
五百铁骑缓缓启程，踏着夜色，载着缴获战船、物资与俘虏，朝着穰城方向返程。
江畔血腥渐渐被江水冲刷，唯独残留的淡淡血腥味，证明方才惨烈厮杀真实发生。
无人知晓，今夜白河渡口一战，不仅剿灭一方水匪，更悄然牵动荆襄格局。一名豫州边境的年轻诸侯，悄然闯入荆州士族视野。
而遥远的巴郡江畔，一艘朴素战船之上，身披锦缎、腰挂铜铃的桀骜青年，听闻麾下分支覆灭、船只被缴，指尖死死攥紧酒杯，眼底闪过凛冽寒芒。
“穰城姜耀？”
青年低声呢喃，铜铃随风轻晃，叮铃作响。
“杀我部众，夺我船只。他日，我必亲自登门，讨回这笔血债。”
夜色浸染整片白河流域，江风卷着微凉水汽掠过旷野，方才渡口厮杀留下的血腥之气渐渐被晚风冲淡。姜耀勒紧腰间佩剑，身姿立于队伍最前方，一身墨色劲装衬得少年身形挺拔俊朗，褪去方才与蔡历茹闲谈时的温和儒雅，周身已然染上诸侯上位者独有的沉稳凛冽。
郭嘉缓步行至其身侧，单手轻摇羽扇，夜色之下眉眼间依旧带着几分散漫戏谑，方才江畔撮合二人的趣味还未散去，此刻望着浩浩荡荡返程的大军，轻声开口。
“主公此番剿灭锦帆贼分支，可谓一举两得，既肃清了白河航道隐患，稳固穰城外围水路安危，又顺利结识荆襄蔡氏嫡女蔡历茹，埋下日后入主荆州的人脉根基，此番出行，收获颇丰啊。”
姜耀微微颔首，目光望向滔滔东流的江水，思绪已然从方才绝色佳人的身影之中抽离，彻底沉下心来思虑眼下局势。如今他坐拥穰城一地，麾下兵马日渐强盛，文有郭嘉运筹帷幄，武有张飞、许褚、赵云一众猛将坐镇，可放眼整个乱世群雄割据的大局面之中，依旧根基浅薄，势力范围狭小，稍有不慎便会被周边诸侯吞并蚕食。
“奉孝所言不假，只是眼下依旧隐患重重。”姜耀低声沉吟，语气带着几分凝重，“锦帆贼盘踞江东、荆襄水路多年，势力盘根错节，今日我们剿灭的不过是其一处外围分支罢了，方才那巴郡方向传来的异动想来定然是锦帆贼大头领得知消息，已然记恨上我穰城势力，日后水路之上，怕是少不了诸多麻烦冲突。”
郭嘉羽扇轻停，眸中闪过一丝了然笑意：“主公不必忧心，锦帆贼说到底不过是一群盘踞水路的流寇匪类，无稳固城池根基，无完善粮草军备，更无世家士族扶持，只靠劫掠往来商队百姓为生，看似声势浩大，实则外强中干。如今主公打通白河航道，掌控水路要道，只需长久驻守巡查，不出半年，便可彻底断绝锦帆贼北上渗透的路径。”
二人并肩前行，身后大军井然有序稳步赶路。五百精锐铁骑步伐整齐，马蹄踏在夜色旷野之上，发出沉稳整齐的声响，受伤的士卒被妥善安置在临时搭建的马车之中，随军医者全程随行照料，一众被俘的锦帆贼匪寇被绳索牢牢捆绑，排成长长的队伍，垂头丧气步履蹒跚，再无往日劫掠作恶时的嚣张跋扈。
队伍后方，画风与前方肃穆行军氛围截然不同，满是诙谐搞笑气息。
许褚揉着空空如也的肚子，一路走一路唉声叹气，硕大的脑袋耷拉着，满脸委屈愁苦，时不时低头抚摸干瘪的肚皮，嘴里不停碎碎念。
“饿死俺了，主公也太不近人情了，去见漂亮美人不让俺跟着也就罢了，打完仗连口热乎饭菜都不给吃，整日里不是看守俘虏就是打扫战场，俺跟着主公打仗出生入死，就想吃口饱饭咋就这么难啊。”
一旁身材魁梧粗犷的张飞闻言，当即咧嘴哈哈大笑，粗壮的手掌再次毫不留情拍在许褚后背，力道十足，直接将憨直的许褚拍得往前踉跄两步，险些一头栽倒在地。
“哈哈哈！许褚你这憨货，整日里除了吃便是睡，满脑子都是吃食，主公带着主公去结识荆襄名门才女，乃是关乎日后大业的要事，带你这吃货前去，莫不是想当着世家贵女的面狼吞虎咽，丢尽咱们穰城大军的脸面？”
许褚稳住身形，揉着后背一脸委屈争辩：“俺吃得多怎么了？俺力气大，打仗冲在最前面，斩杀匪寇从来不含糊，多吃几碗饭理所应当！再说那蔡姑娘船上看着摆放了不少精致干粮，定然味道绝佳，错过此次机会，属实亏大了！”
白衣如雪气质清冷的赵云缓步走在二人身侧，素来沉稳寡言的他听到二人拌嘴闲谈，清冷的眉眼间也掠过一丝浅淡笑意，轻声出言劝解。
“二位将军稍安勿躁，此番连夜返程赶回穰城，入城之后自有丰盛伙食补给，军中粮仓粮草充足，定然不会亏待诸位将士，眼下夜色深沉，赶路要紧，切莫在此嬉戏打闹耽误行程。”
赵云为人正直沉稳，行事恪守军规军纪，向来不喜军中将士肆意喧哗打闹，只是面对许褚与张飞这一对活宝搭档，素来清冷的性子也时常被二人逗得无可奈何。
张飞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大大咧咧说道：“子龙老弟太过拘谨了，行军赶路路途枯燥乏味，说几句闲话解解乏罢了，无伤大雅，再说主公平日里向来随和，从来不会苛责属下这般小事。”
几人说说笑笑，一路消解连夜行军的疲惫，原本沉闷枯燥的返程路途，瞬间变得热闹有趣起来。
一路披星戴月，大军日夜兼程不曾停歇，顺着官道朝着穰城方向全速行进，沿途途经数个乡间村落，百姓听闻是穰城主公姜耀率军剿灭水路匪寇凯旋归来，纷纷走出家门站在道路两侧观望，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
近些时日锦帆贼时常上岸劫掠周边村落百姓财物，欺压寻常乡民，百姓苦不堪言却又无力反抗，如今姜耀一举剿灭水路匪患，彻底还了周边百姓安稳平和的生活，一众乡民早已将姜耀视作守护一方安宁的青天父母官。
天色蒙蒙亮，东方天际泛起淡淡的鱼肚白，破晓晨光刺破浓重夜色，洒落在苍茫大地之上，浩浩荡荡的大军终于遥遥望见了穰城巍峨高大的城墙轮廓。
高耸厚重的城墙连绵起伏，城头之上驻守的守城士卒身姿挺拔，旗帜迎风猎猎作响，历经数次修缮扩建之后的穰城，如今愈发气势恢宏，已然初具一方雄城的规模，不再是当初那座破败不堪、岌岌可危的小城池。
远远望见主公大军返程归来，穰城城门迅速缓缓打开，城内留守的文武官员、城中世家族长、乡绅百姓尽数齐聚城门之外，列队等候迎接大军凯旋归来，场面盛大热闹。
留守城中处理日常政务的一众文官率先上前躬身行礼，神色恭敬无比。
“属下参见主公！主公率军出征剿灭水路匪寇大获全胜，守护一方百姓安宁，乃是我穰城之大幸！”
姜耀翻身下马，抬手轻轻虚扶一把，神色沉稳淡然，没有丝毫大胜之后的骄矜傲气，语气平和温润。
“诸位同僚不必多礼，剿灭匪寇乃是分内之事，乱世之中守护城中百姓安稳本就是我毕生所求，诸位留守城中各司其职，打理城内大小事务劳苦功高，此番返程归来，所有人论功行赏，安抚城中百姓，安抚受伤将士。”
一番话语谦逊有礼，格局尽显，在场一众官员百姓心中愈发敬佩不已。
进入穰城城内，街道之上早已挤满了闻讯赶来的寻常百姓，男女老少纷纷站在街道两侧欢呼喝彩，手中捧着自家采摘的鲜果、蒸好的粗粮糕点，纷纷朝着军中将士递送而来，气氛热烈祥和。
姜耀一路缓步前行，时不时停下脚步安抚百姓，询问城中近日民生状况、农事耕种进度、商户经营情况，事无巨细一一过问，尽显亲民之心。
一众被俘的锦帆贼匪寇被士卒押解着送入城中大牢严加看管，等待后续统一处置安排，缴获而来的战船尽数停靠在穰城临水码头，收缴的粮草物资、金银钱财尽数送入城中粮仓与府库统一登记造册。
大军顺利入城休整，连日连夜行军作战的疲惫瞬间席卷全军，姜耀当即下令全军就地休整三日，解除严苛军纪约束，让麾下将士好好休养身心，饱食休憩，养精蓄锐。
府邸之内，姜耀褪去一身征尘，换上一身素雅宽松的常服，端坐在书房之中，揉了揉略显疲惫的眉心，连日奔波劳顿，纵使他体魄强健精力充沛，此刻也难免心生倦怠。
【叮！宿主顺利剿灭锦帆贼外围分支，平定白河水路匪患，完成区域治安平定任务！】【任务奖励发放完毕：黄金三千两，优质粮草十万石，精锐水军操练图谱，水系防御工事建造图纸，麾下全体将士体力小幅增幅！】【解锁新权限：水路商贸通行权限，可自主开设沿江商贸驿站，往来商船赋税自主拟定！】【声望值大幅上涨，穰城及周边豫州地界百姓好感度大幅提升，民心所向根基愈发稳固！】
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之中缓缓响起，一连串丰厚的奖励接连到账，姜耀原本疲惫的神色瞬间舒缓不少，眼中掠过一抹欣喜之色。
第819章 自讨苦吃！
如今他麾下麾下陆军战力已然足够强悍，惟独缺少擅长水上作战的精锐水军，此番获得精锐水军操练图谱与水系防御工事图纸，恰好能够弥补自身势力最大的短板，日后想要扩张势力，南下进军荆襄之地，水路兵力乃是重中之重，万万不可或缺。
就在姜耀暗自思索筹建水军事宜之时，郭嘉悠然自得推门走入书房，手中依旧轻摇羽扇，脸上带着几分似笑非笑的神色。
“主公刚一回城便闭门思索局势，这般勤勉操劳，倒是让属下好生佩服。方才属下已然安排人手清点此番征战缴获的全部物资，同时派人前往白河沿岸各个村落安抚百姓，一切事宜皆已安排妥当，主公大可放宽心好好歇息一番。”
姜耀抬手示意郭嘉落座，亲自为其斟上一杯清茶，轻声开口问道：“奉孝觉得，眼下筹建水军时机是否成熟？如今我们掌控白河整条水路，若是没有足够的水上兵力驻守巡查，迟早还会有水路匪寇卷土重来，后患无穷。”
郭嘉端起清茶浅抿一口，眸光微微流转，稍加思索之后缓缓开口分析局势。
“时机已然成熟，如今主公民心稳固，粮草物资储备充足，又恰逢获得水军操练之法，可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不过筹建水军切不可操之过急，首要之事便是挑选精通水性、熟悉水路航行的青壮士卒，再按照图谱循序渐进操练，切勿仓促组建滥竽充数，否则空耗粮草军费，难以形成真正的水上战力。”
“除此之外，属下还有一事要告知主公。”郭嘉话锋一转，神色微微正色几分，“方才收到襄阳城内传来的隐秘消息，主公前日在白河渡口与蔡氏嫡女蔡历茹江畔闲谈相识之事，已然悄然传遍襄阳上层世家圈子之中。”
姜耀闻言微微一怔，随即了然轻笑：“蔡氏乃是荆襄顶级名门望族，蔡历茹身为蔡氏嫡女，一举一动自然备受瞩目，此事传开倒也不足为奇，想来襄阳诸多世家已然开始留意我这穰城一方小诸侯了。”
“不仅仅是留意那般简单。”郭嘉羽扇轻点桌面，继续说道，“襄阳城内诸多世家派系林立，立场各不相同，一部分中立世家听闻主公体恤百姓、肃清水路匪患，对主公心生好感，有意日后与之交好往来；还有一部分依附荆州牧刘表的老牌世家，觉得主公年纪轻轻便手握兵权独霸一方，已然生出戒备忌惮之心，暗中提防主公势力南下渗透荆州地界。”
“除此之外，还有一桩趣事。”说到此处，郭嘉眉眼之间再次浮现戏谑笑意，“襄阳城内不止蔡历茹一位名门绝色佳人，听闻此番主公结识蔡氏才女之事传开之后，不少世家贵女都对年纪轻轻气度不凡的穰城姜主公心生好奇，其中便有襄阳庞家、黄家一众名门嫡女，私下里时常议论主公，心中皆是生出几分好奇之心。”
姜耀听到这话，顿时来了几分兴致，原本沉闷的思绪瞬间活络起来，嘴角不自觉微微上扬。
“哦？没想到我远在穰城，竟然还能引得襄阳诸多名门佳丽议论关注，倒是属实意外。”
他本就生性洒脱，素来喜爱结交世间才情绝色女子，此前结识清冷孤傲聪慧通透的蔡历茹，已然心生结交亲近之意，如今听闻还有诸多荆襄绝色佳人对自己心生好奇，心中顿时生出前往襄阳游历一番的念头。
郭嘉看穿姜耀心中所想，当即顺势开口撺掇：“主公心中定然已然动了前往襄阳的心思吧？眼下穰城局势安稳，外围隐患暂时平定，麾下文武猛将各司其职，城中政务军务皆可妥善打理，主公恰好可以借着登门拜访蔡氏之名，亲自前往襄阳城内走动一番。”
“一来可以深入打探荆州内部各方势力的真实立场与局势动向，摸清刘表麾下文武群臣的心思盘算，为日后图谋荆襄之地提前铺好前路；二来能够借机结识襄阳一众世家权贵，扩充自身人脉势力；三来嘛……自然是能够多见一见那些对主公心生好奇的名门绝色佳人，增进一番交情，一举数得，何乐而不为？”
这番话语句句说到姜耀的心坎之中，姜耀沉吟片刻，细细权衡其中利弊，片刻之后缓缓点头应允下来。
“奉孝所言甚是有理，如今局势安稳，确实适合前往襄阳一趟。不过此番前往襄阳不可大张旗鼓率领大批兵马随行，太过张扬容易引起刘表以及荆州一众权贵的强烈戒备，反而得不偿失。”
姜耀心思缜密，思虑周全，深知低调行事的道理。荆州牧刘表坐拥荆襄九郡之地，兵多将广根基深厚，麾下人才济济，绝非眼下根基尚浅的自己能够轻易抗衡，贸然率领重兵入境，只会徒增敌意，惹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