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意大利地区两西西里亚王国的巴勒莫也并不平静,毕竟早在1847年11月底,瑞士内战中自由州获胜的消息便引发了那不勒斯和巴勒莫的新一轮游行和动乱。
而零星的骚乱很容易控制,但频发的骚乱就势不可当了。 在这一时期两西西里亚王国零碎的改革、军队的威慑行动、一波又一波的逮捕行动、罢免不得人心的大臣,这些行为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意大利中部和北部传来的消息也使人无法安心。 “欧洲和意大利新命运”公认的领导者庇护九世的上台,则是进一步推动了局势愈演愈烈..
终于,就在一月九号这天,当巴勒莫的民众们从睡梦中醒来后,他们很快就发现巴勒莫各处的墙上都贴满了印刷的告示,那告示上面如此写道:
“西西里人啊! 无用的祷告已经过时了。 抗议、请愿、和平游行都是没用的。 费迪南多二世对这些不屑一顾; 而我们,镣铐和苦难加身的自由民族,还要多久才能夺回我们的合法权利? 拿上武器吧,西西里的儿女,拿上武器吧! 全体的力量必将无所不能:民族团结之时,便是国王倒台之日! 1月12日黎明,普遍新生的荣光时代即将开启! “
革命者似乎不屑于隐藏他们的目的,在一月九号这天便把这一行动公之于众。
而就当民众们对这一宣言上落款的革命委员会议论纷纷,国王、政府、城市的驻军都如临大敌之际,只有这些告示真正的作者弗朗切斯科·巴尼亚斯科知道,这一落款是假的,也根本就没有什么计划好的起义。 他经历过1820年革命,与此同时,他个人坚信巴勒莫的市民领袖已准备好要对抗暴君,而宣布起义的消息则足以促成此事。
那么他的这一判断和冒险举动是否正确?
在1月12日,当天清晨,巡逻队就从港口的要塞出发,在城市各处盯梢。 刚开始,似乎没有骚乱的迹象,但随后没过多久,对起义的期待先将一群又一群好奇的人带到了市中心,这些人开始在圣安东尼奥门、教授之家、佩佩里托和花神花园等许多地点聚集起来。
一群人的到来往往能挟持到更多的人带来,等到人越来越多之际,军队便不得不奉命开始驱散人群。 而他们驱散人群的手段显然不可能是温柔的,可一旦他们表现的过于粗暴,已经积攒了太多太多怒火的市民们便再也不能忍受...
冲突爆发了!
许多市民开始从公寓较高楼层的窗户向下投掷石头、木片和瓦片,狠狠砸向士兵。 夜幕降临时,巴勒莫大部分地区都发生了起义,起义者人数不多,但在持续的增加,他们开始设置街垒、挥舞三色旗,在城中的各处高呼:“意大利万岁! 西西里宪法万岁! “
而随着这一消息逐渐扩散,武装的起义队伍正从首都附近山区的城镇和乡村不断涌向城市...... 1848年的第一场真正意义上的革命就以这样戏剧性的方式开场了!
即便当地政府做出了应对,并且准备了应当足以镇压革命的武装力量,但由于种种变故和种种复杂的原因,胜利的天平在不知不觉间竞然已经朝着起义者们倾斜......
在欧洲,很多重大的消息传递的还算是比较快,于是到了一月二十三日,法国巴黎的《改革报》刊登了第一则有关巴勒莫起义的报道,而报道的语调竟然津津乐道、欢呼雀跃的。
与此同时,在寒意尚未褪去的巴黎,这崭新的一年的开始也并不安稳,到目前为止,巴黎最引人注目的无疑还是正越来越大、越来越广泛的宴会运动。
作为相对比较自由主义的报纸,《世纪报》一直都在持续追踪报道有关宴会运动的事情,既报道宴会举办的时间和地点,同时也刊登了许多比较激进的文章。
而如果说此前的《世纪报》以廉价报纸著称,会订阅这份报纸的大多都是中下层的人,但随着某位俄国作家的出现,他的那些非常天马行空又似乎跟现实密切相关联的作品早已引起了许多科学家、政界人士乃至更多上层人物的兴趣。
也正因如此,最近几个月有相当一部分保守派人士写信过来痛斥《世纪报》:“收起你们那些的、荒谬的观点和报道! 如果不是还要看上面连载那位俄国的先生的,你们的报纸只配被扔进垃圾堆里! “即便许多保守派人士早已红温,但《世纪报》却是不管不顾,依旧坚持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立场,同样是因为那位俄国作家的存在,《世纪报》的订阅人数可谓是隔三差五的就要涨一波,并且读者基本上来自各个阶层。
一些保守派人士可以忍住只看而不看别的内容,但大多数读者终究还是会顺便看一看,时间一长,心里难免就泛起了别样的滋味......
毫无疑问,在新的一年里,巴黎的状况绝对谈不上好,甚至社会气氛正逐渐变得越来越紧张,但大多数法国精英包括国王竞很少为此感到担忧,不过与此同时,也有极少数的一些人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于是在1月27日这天,波旁宫的议会大厅里弥漫着雪茄烟雾与旧绒毯的沉闷气息,在镀金的穹顶下,议员们的席位按照他们的权势、地位和财产层层分开:右侧是是丝绒礼服闪烁的银行家与贵族,左侧是少数面色紧绷的共和派与改革者。
而此时此刻,正在讲坛上演讲的议员是法国历史学家、政治家和社会学的奠基人托克维尔,他在这一时期严格来说是一位保守派议员,可如今他那颇为激动的演讲却是在说着这样的内容:
....... 人们说丝毫没有危险,因为没有发生暴动; 人们说,由于社会表面不存在经济紊乱,革命还离我们很远。
先生们,请允许我告诉你们,我认为你们错了。 或许,无政府主义状态在事实上并没有出现,然后它已经深入人心。 请注意工人阶级内部发生了什么,我承认,今日,这些阶级依旧平静。 的确,他们并没有达到往日受政治热情煎熬的程度; 但是,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的热情已从政治转向社会了吗?
难道你们看不见他们内部逐渐流转的一些意见和思想,其目的不仅是要推翻这样一些法律,这样一届内阁,这样一个政府,而且是要推翻这个社会本身,要动摇它目前赖以支撑的基础吗?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每日在他们中间传播的话语吗?
难道你们没有听见人们在那里不断重复说着,所有位居其上的阶级既无力也不配统治他们、到目前为止世间财产的划分是不公平的、所有权得以成立的基础并不公正?
当这样的舆论扎下根来,当这样的舆论广泛传播开来,难道你们不相信,当它们深入民心的时候,它们迟早要引发,我不知何时,我不知以何种方式,总之它们迟早要引发最可怕的革命吗?
可对于托克维尔的发言,在场几乎没有人在乎,尤其是当他大段大段谈到工人时,一些角落里似乎还传来了几声轻笑。
至于此时的法国国王路易·菲利普,他在听到这样的言论后更是自信满满地说道:“工人阶级是不会在寒冷的冬天闹革命的。 “
言下之意也很明显,工人阶级属于一个冬天就能将他们轻易送走的群体,他们连自保都来不及,又何谈再去做一些别的事情呢?
而之所以是现在这个状况,或许还是因为法国首相基佐和其他大臣依旧保持着自满,这部分是由于他们的权势似乎依旧稳固。
1846年的选举增加了支持政府的多数派在议院中的席位,这些人代表了法国人口中最富裕的百分之三。 1847年,大多数议员否决了两项温和的选举权改革提案,作为回应,反对派组织了一轮政治宴会,重点讨论选举权问题。
可反对派在议会中的力量实在是太过微弱,当地的国民卫队本来已经计划于2月22日在躁动不安的巴黎第十二区举行宴会,作为这一系列活动的终章,但在1月14日,政府宣布禁止举办这最后一场宴会。 这一决定令国民卫队感到惊愕,议院中的反对派议员同样无可奈何,只能为了规避禁令,让活动保持低调,为此他们做出了一系列的妥协,并让这次宴会的地点从骚动的第十二区迁至更稳定、更舒适的香榭丽舍大道。
可正是政府的这一举动,却招致了法国社会各界前所未有的激烈的反对。
只因宴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公开集合的自由和权力。 所以......
保守派你们听着! 保护集会自由的庄严文本正清清楚楚地写在宪法里! 你们连这样的公共领域和公共权力也要侵犯,莫非你们保守派是想在法国搞独裁吗?! 你们把法兰西的人民都当成什么了?! 你们究竞想把法国变成什么样子?!
可即便局势再怎么愈演愈烈,法国首相基佐依旧相信自己可以保持1830年体制的运转,为此他不准备做出任何妥协。
于是在某种意义上,2月22日已经成为各方关注的焦点。
那它究竟会将法兰西的命运带往何处?
此时此刻,整个世界除了一人以外再无他人可以知晓。
而这一天终究还未到来,就在法国的形势愈演愈烈之际,在离法国并不算远的比利时的布鲁塞尔,一位名为恩格斯的年轻人最近刚刚被驱逐出法国,或许是因为他的活动太过明显,又或许是警察察觉到了他的不对劲的地方,总之他在最近不得不先撤回布鲁塞尔,开始忙活起了出版《gcd宣言》的事情。 关于这份宣言,马克思差不多在1848年初就已经将它彻底完成,在寄了一份给一位遥远的朋友后,他便着手忙起了出版的事宜。
由于这份宣言的内容以及欧洲大多数国家的审查制度的缘故,想在大部分国家出版是完全没有指望了,但好在英国这地方在审查这一块流行先上车后补票,完全可以不经审查直接出版,后续如果真有问题了才会有人追查。
正因如此,这份宣言应该就是要在英国出版了。
与此同时,意大利地区的革命爆发的消息也慢慢地传到了他们这里,这一消息无疑是令马克思、恩格斯等人感到精神一振乃至欢欣鼓舞。
那么接下来呢? 究竟还会发生些什么呢? 我们的欧洲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
就在马克思和恩格斯等人怀着激动的心情等候着事态的发展的时候,一封经历了许多波折的信终于是在一个普通的日子寄到了一个约定好的地方。
最先拿到信的是恩格斯,他在拿到这封信以后先是一愣,接着他便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这封信拆开,然后看起了里面的内容。
不知为何,他看着看着,竟然莫名地呆住了......
而等到他终于回过神后,他就感到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为了缓解自己有些炸裂的情绪,他几乎是一路跑着来到了马克思的家中。
与此同时,一些昂扬的曲调已经在他心中响了起来......
等到他将这张曲谱带到马克思的面前的时候,马克思先是有些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接着才拿起这封信认真看了起来,等到他将这封信看完后,他的脸庞似乎也微微有些涨红,足足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说道:“将它带到法国去吧! 让全世界的无产者们联合起来! ”
第325章 俄国的反应与宫廷舞会
一八四八年一月二十五日,在圣彼得堡冬宫的某处书房里,窗外是深沉漫长的黑夜,只有煤气灯在冬宫广场上投下惨白的光晕。
此时此刻,俄国沙皇尼古拉一世像往常一样穿着略显简朴的军大衣,他坐在铺满文件的书桌前,正用放大镜仔细查看一份意大利地区的地图。
不多时,皇储亚历山大轻轻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刚到没多久的急电,而很清楚自己父亲的性格的亚历山大并未多说废话,直接就说起了最要紧的消息:
“父亲,以那不勒斯王国来的最新消息,巴勒莫的叛乱分子已经控制了城市,费迪南多二世正在继续调集军队和寻求支持。”
“哼! 连这种程度的骚乱都无法镇压......“
似乎是不屑一顾地冷笑了一声,总得来说还算镇定的尼古拉一世指着桌子的其它一些文件道:”这些文件你也看看吧,这场骚乱本身不算什么,可你知道瘟疫吗? 从一个村庄到另一个村庄,从一户人家到另一户人家,革命则是一种更加危险的瘟疫,这里正在变成一个大病房......“
尼古拉一世说话的时候,亚历山大已经认真看起了其它文件。
在如今这个时代,即便信息传播的速度已经大大提高,但许多消息仍然要隔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传递过来,与此同时,由于现实本身的复杂性,即便是身为君主,尼古拉一世这里能够得到的消息仍有很多是模糊不清乃至自相矛盾的。
如何处理这些繁杂的信息并且做出正确的判断,这往往是真正检验一位将军和君主的试金石。 当然,这一过程本身除了君主以外仍会有很多像大臣之类的角色参与进来,并随时施加他们的影响,指望一个人来完美分辨和处理这些信息,这完全就是不现实的。
而亚历山大现在正在的文件也称得上繁杂,既有关于罗马教廷的消息,又有奥地利管辖的地区,还有撒丁王国以及周边一些国家的动向和反应......
在亚历山大快速浏览完这些信息之后,已经沉默了好一会儿的尼古拉一世便直接开口问道:“你对接下来的形势怎么看? 你觉得这场瘟疫会向何处蔓延? “
”可怕的灾难似乎就要来临了......“
迅速理清了一些东西后,亚历山大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接下来或许会从奥地利开始,然后一路向西蔓延.........
在新的一年开始并且收到了一些令人震颤的消息后,亚历山大最近这段日子便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不知为何,他在这令人头晕目眩的繁忙中竞然偶然间想到了一位年轻文学家的预言。
他说的竞然是真的? 或者说真的会变成现实吗?
而假如他真的有一定的政治眼光的话,他会觉得下一场革命接下来会在哪里爆发?
就在前两天时间,亚历山大竞然还萌生过询问对方一番的想法。
当然,这种轻飘飘的念头很快就被亚历山大抛到了脑后,帝国上下的将军、参谋和外交官数不胜数,然后他却要向一位文学家咨询意见,这难道不可笑吗?
最多就是偶然间遇到了再顺便一提罢了。
抛开这些虚无缥缥的念头,亚历山大认真向自己的父亲说明了自己的想法,而尼古拉一世在一言不发地听完后,很快便微微点了点头,然后突然就用沉重的语气说道:
“是,也可能在德意志邦联突然爆发革命。 …… 我很担心,在这种情况下我们邻国的和平会遭到破坏。 如果战斗在这里开始,那将会对革命者有利。
这时,为了我们切身的利益,就必须勇敢地反对那种即将威胁我们的祸害,而且要团结在我们的旗帜下,捍卫正常的秩序。 俄应该起这个作用。 我接受这个任务,并愿在上帝的帮助下,依靠正义和信赖上帝去迎接危急。
我不仅要在语言上,更会在行动上拯救欧洲。 “
在郑重地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之后,尼古拉一世便简单说起了自己接下来的一些打算:”我准备和奥地利、普鲁士两国在维也纳成立一个关注欧洲事态发展的协调中心,并给奥地利提供巨额贷款...... 我有一些事情需要交给你去做......
对于可能到来的一场场骚乱和革命,尼古拉一世显然有着复杂的看法和想法,就比如俄国将在这个过程中处于什么位置,俄国又能借此得到些什么......
而无论如何,俄国目前还远远未准备好,军事上和政治上的调动至少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不过这些骚乱和革命的形势肯定也不会发展的那么快。
关于形势不会变化的太快这一想法,显然不是只有尼古拉一世抱有这样的想法,事实上,或许有人能够预言革命的到来,但大概几乎没有多少人能够预料到形势变化竟然如此剧烈和频繁......
尼古拉一世和亚历山大在沟通了许多重大的问题之后,随着时间的流逝,两人的话题也多多少少偏向了日常上的一些琐事。
毕竟有些东西可能还稍微远一点,但当下的生活却是实实在在的。
在聊到这些东西的时候,想到了什么的亚历山大便开口问道:“要在二月底举办的那场宫廷舞会,要往后面放一放吗? “
”不必。”
尼古拉一世坚决地挥了挥自己的胳膊:“有些消息估计还有很多贵族都已经知晓了,在舞会上,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一些人沟通,我们也应当展现我们的态度! “
当整个俄国因为一些消息正逐渐开始运转起来之际,圣彼得堡内一位平平无奇的文学家正过着自己那既繁忙却又平静的生活。
圣诞节那一夜的米哈伊尔久违的在自己的小斗室里的破沙发上思索良久后,等到第二天醒来,米哈伊尔便感到自己的脖子可谓是疼了一阵又一阵。
米哈伊尔:......“
我被好生活所伤,竟然连小斗室的破沙发都睡不了了吗?
说起来或许确实是还算不错的生活过的有点久了,米哈伊尔在有些时候未免显得有些懒散,在意识到这一点后,在俄国的1848年正式到来后,米哈伊尔也算有意识地锻炼了一下身体。
在英法那边待的太久,再次面对俄国的严寒,米哈伊尔一时之间竞然没那么适应了。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所以还是尽量活动活动,正所谓练得身形似鹤形“
不过在冬天的俄国应该如何锻炼,这对于米哈伊尔来说确实是一个盲区,为此他还特意向丹尼列夫斯基将军请教了一些。
尽管丹尼列夫斯基将军已经养尊处优好几年了,但看得出来,他有在管控自己的生活,因此这么几年过去,他的胃袋确实没有显著的增长。
而将军虽然对米哈伊尔的这一决定感到惊异,甚至忍不住问道:“米哈伊尔,你一个文学家,把自己锻炼的那么结实干什么? “
但眼见米哈伊尔都这么问了,将军终究还是跟米哈伊尔讲了讲俄国军队中贵族是怎样磨炼自己,顺便还吹了吹自己当年的往事:
“我那时为了锻炼自己的身体和意志,我常常会用我最脆弱的部位去击打一些最坚硬的东西......”米哈伊尔:“??? “
”就比如我的胳膊,我把它锻炼的就像钢铁一样硬! 那时从来就没有人敢跟我摔跤,只因我轻轻一扯便能把他们直接甩飞出去! “
哦,原来是胳膊啊,那没事了......
将军在吹牛之余,倒是也顺便看了看米哈伊尔的身体状况,然后他就有些惊奇地说道:“米哈伊尔,我才发现,你的身体状况似乎很不错,再配上你的枪法,你要不是文学家的话,我就带你上高加索山了。 “米哈伊尔:”? “
值得一提的是,将军显然是有自己的消息渠道的,因此在闲谈之余,有一次将军也是颇为严肃的跟米哈伊尔提了提意大利地区发生的事情。
不过将军似乎也并没有跟米哈伊尔这位文学家深入探讨一下的意思,更多的还是沉浸在了“这对俄国会产生什么影响”、“这对我而言有没有什么机会”之类的思绪。
对此米哈伊尔倒是也并没有大谈特谈他那些并不算高深的理解,事实上,1848年欧洲大革命本就是极为复杂的一系列事件,涉及许多个国家和地区,而不同国家和地区发生的事情又各有不同,即便是在后世,众多学者似乎也并没有将这场大革命完全搞清楚。
当然,大体的脉络米哈伊尔还是知道的,相较于这个时代许许多多晕头转向的人,米哈伊尔已经看的再清楚不过了,但如此复杂的局势,个人想要影响和推动什么,似乎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
现在算算时间的话,西西里亚的革命应该已经离成功越来越近了?
至于接下来,那就真的是已经整整十八年没有发生过革命的法兰西了......
就在米哈伊尔暗自琢磨1848年的一系列变化的时候,将军也终于是从沉思中回过神来,在略过这个沉重且严肃的话题后,将军还是提起了另外一件能让米哈伊尔更有发挥空间的事情:
“米哈伊尔,如果没出别的一些什麽意外的话,就在今年的二月底,宫廷将要举办一场宫廷舞会,到时候很多大人物都要到场,就连皇帝陛下都会亲自到场。 所以...... 你应该已经明白了。 你如果表现的好的话,说不定你会是除了皇帝陛下以外最受瞩目的人! “
米哈伊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