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第1节

家父赵匡胤,儿啊天冷加件衣服!

作者:南瓜变成菜鸟

简介:“什么!家父竟然是赵匡胤!而我竟然是赵匡胤与发妻贺氏所出的嫡长子!”

“爹,最近天气有些冷。”——“儿啊,爹最近胖了,这件明黄色的袍子你拿去穿吧!”

现代人穿越到五代十国末期,成为了汴梁城内赵家长孙。

过了许多年后,赵德秀居高临下的看着赵光义缓声问:“三叔,孤做这太子,你有异议么?”

第1章 赵家嫡长孙

  (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就是巧合。)

  (评分低是打分人数不够,所有评论南瓜都会在一天内回复,没回复的还请自我反省)

  后汉乾祐三年汴梁城内。

  "听说外面天天打仗......打了这么久,连时代之子赵匡胤的面都没见过,我这也算是穿越者中的异类了吧!"

  想起前世小说中的穿越者,主角一出场不是始皇帝上门,就是身边乞丐大名叫朱重八......等轮到自己怎么就不一样了?

  微风徐徐,吹过檐下悬挂的铜铃,引得铜铃轻轻摇曳,发出清越空灵的声响。

  赵尧独自骑坐在高高的屋脊之上,百无聊赖地晃荡着两条小腿暗自“神伤”。

  从他的视角望去,府邸的重重院落尽收眼底,青瓦连绵,飞檐交错,高墙之外则是层层叠叠的古朴民居。

  来到这个混乱的时代已经整整七年,从最初的惊恐茫然,到如今的......嗯,不得不承认,没有抱住赵匡胤的大腿,他依旧有些茫然。

  作为一个穿越者,他的开局简直像是被人踹进了一部古装历史正剧。

  一开始年月不知,年号不晓,连当今圣上姓甚名谁,他也无从得知。

  身边伺候的小丫鬟春儿,年纪不过十岁,是家生子(古代丫鬟与仆人所出被称为“家生子”),胆子小得像只兔子。

  除了整日重复着“孙少爷保重身体”、“孙少爷该读书了”、“孙少爷不要——!”之类的话,几乎套不出半点有用的信息。

  偶尔多问几句,她就眨着懵懂的大眼,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让赵尧只得作罢。

  经过这些年零碎的观察和旁敲侧击,赵尧只勉强拼凑出几点:他所处的国家为被称为汉,还不是人人熟知的大汉帝国。

  而他还跟上前世一样姓赵!

  至于祖父与父亲名讳也不是他一个做小辈能知道的。

  祖父就是祖父,而父亲被祖父唤为二郎,家中三叔小名阿义,母亲姓贺,这些都是平日从祖父祖母说话间得知的。

  家里似乎颇有权势,在这座城里是数得着的人家。

  祖父外出时会穿上一身盔甲,看样子是个将军,左眼有皮革阻挡,就如海盗那般独眼,并且常年领兵,与他爹二郎一样常年在外。

  他一度怀疑自己就是这个时代之子赵匡胤的好大儿,可四岁那年的一次不同寻常的经历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

  那天,出生后没见过几次的父亲从外“游历”归来,似是家中待着烦闷或是想与自己并不亲近的长子培养一下感情,破天荒地领着赵尧上街闲逛。

  集市喧嚣,人声鼎沸,路过一棵老槐树下时,一阵急促的骰子撞击陶碗的脆响吸引了父子二人的脚步。

  他有些陌生的爹眼神一亮,像是见到了“老朋友”,一把抱起赵尧,凭借高大的体型,轻易挤进了围得水泄不通的人堆。

  十多个粗豪汉子正围着一块铺在地上的破布,布上用木炭歪歪扭扭画着“大”、“小”二字。

  所有人屏息凝神,全神贯注地盯着人群中间那庄家手里上下翻飞、哐当作响的破陶碗......

  十赌九输,亘古未变。

  不消片刻,他爹怀里那点铜钱就输了个精光,却还意犹未尽,学着苍蝇搓着手,两眼放光,显然是赌瘾上头,又向那庄家赊欠了不少。

  结局自然是血本无归,债台高筑。

  不知是赌品奇佳还是脑子缺根弦,庄家讨账时,他爹当时竟一把拉过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的赵尧,指着他对那庄家豪气干云地说:“此乃某家犬子,先押在你这,某回去取钱来赎!去去就回!”

  赵尧当场石化,脑袋瓜嗡嗡作响,这真是自己亲爹?

  要不是他爹年纪二十郎当岁,自己不姓刘,此地不叫泗水,他爹是个“该溜子”也不是亭长,不然光凭他这身混不吝的江湖气以及那副嗜赌如命的德行,赵尧真以为自己亲爹是刘邦!

  好在约莫半个时辰后,他爹总算气喘吁吁地带着钱回来了,将赵尧“赎”了回去。

  当然,这事最终还是没能瞒过祖父。

  他爹被暴怒的祖父拿着军棍结结实实揍了一顿,嚎叫之声传遍府邸......

  没几天,他爹身上的伤好了一些,按耐不住性子又外出“闯荡”去了。

  而作为正妻,也就是赵尧的生母贺氏,对于夫君这般跳脱不羁的行径,却总是报以无奈又带着点纵容的微笑,从未有过半句怨言,堪称鼎力支持。

  这些年来,祖母年事渐高,时常有个头疼脑热,祖父与父亲常年在外,家中大小事务,里里外外,全都是贺氏一人柔肩挑起,打理得井井有条。

  上孝公婆,晨昏定省,汤药亲尝;下教子嗣,虽膝下只有赵尧一子,却也严格督促读书识字,明礼守礼。

  府中仆役数十,田庄铺面若干,也都管理得妥妥帖帖。

  谁能想到,这般精明干练、温婉贤淑的贺氏,其出身门第据说可比行伍起家的老赵家要显赫得多,乃是真正的名门闺秀。

  “哎——!”赵尧望着天际流云,长长地叹了口气,伸手揪了揪自己脑袋两边那对被称为“总角”的小鬏鬏,内心无比惆怅。

  “这古人不都应该是长发飘飘,玉冠束发,帅气逼人么?怎么轮到我就成了两只冲天的羊角辫?实在有损我英明神武的形象啊!”

  “想我前世,不就是下班路上买了张彩票,随口念了句‘撞大运’么?”

  “老天爷你特么还真就拿‘大运’来撞我啊!这一家伙给我撞得,啧啧啧,东一块,西一块......时空都错乱了!”

  “这没电、没网、没外卖的原始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的手机、肥宅快乐水、炸鸡、电脑游戏……永别了!还有我硬盘里辛苦收集的各位‘老师们’!”

  他坐在屋脊上,对着清风白云,发出沉痛的悼念。

  正兀自嘟囔抱怨着,隔壁院子忽然传来一道略显焦急的呼唤声,穿透了层层院落:“秀儿——秀儿!!”

  秀儿,是他如今的小名。

  如今他已习惯了这个称呼。

  犹记初来之时,第一次听见有人唤他“秀儿”,他一度以为有人在夸自己......

  家里长辈都这般亲切地呼唤他,而下人们则恭敬地称他一声“孙少爷”。

  至于他的正式大名叫赵德秀。

  一个早已湮没于历史长河中的名字。

  历史上,赵德秀本是宋太祖赵匡胤与发妻贺氏所出的嫡长子,却不幸年幼早夭,在史书之中不过寥寥几个字。

  因此,对穿越而来、对于宋史不甚了解的赵尧而言,他一时并不明白这名字背后所代表的“答案”。

  ......

  院外呼唤声未落,檐下一直留意着动静的小丫鬟春儿已快步走到院子中央,仰起那张圆圆的小脸,朝着屋顶焦急地喊道:“孙少爷,您快下来吧!少夫人正急着找您呢!!”

  赵尧闻声,懒洋洋地低头瞥了一眼,这距离地面看着确实有点高,有些眼晕......

  他维持着“孙少爷”的骄傲,摆摆手,模仿着听来的纨绔腔调:“咳,那什么,春儿,去叫个身手利索的护院过来,本少爷……呃,腿坐麻了,下不去了!”

  “是,孙少爷。”春儿应了一声,赶忙小跑着去找人。

  没多久,一个身着短打劲装、身形矫健的护院便利索地借着木梯,蹭蹭爬上了屋顶,小心翼翼地将偏爱“登高望远”的孙少爷抱了下来。

  双脚重新踏上坚实的地面,赵尧心里才暗暗松了口气,面上却强装镇定。

  丫鬟春儿赶忙上前,半蹲着身子,仔细地替他拍去衣衫上沾染的灰尘,又理了理有些歪斜的衣襟和松动的发带。

  就在这时,院门处脚步声急促,赵尧的母亲贺氏在两个大丫鬟的簇拥下疾步走了进来。

  她今日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襦裙,发髻微松,几缕青丝垂落额角,神色是罕见的急促慌张,完全失了平日的从容。

  “哎呀,你这孩子,一转眼就不见人影!”贺氏一眼看到长子,也顾不上多说,上前一把攥住他的手腕,催促:“快,随娘走!”

第2章 他爹二郎回来了

  话音未落,贺氏拉着他转身就往后院方向快步走去,力道之大,让赵尧几乎小跑才能跟上。

  “娘亲,慢点慢点!这是发生什么事了?”

  去后院的路上,赵尧注意到家中气氛迥异寻常。

  仆人们不再是平日那般从容,个个行色匆匆,面色紧张,有的在忙着关闭通往侧院的角门,有的则在搬运着什么重物,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紧张感。

  “莫问,跟你说你也不明白!”贺氏眉头紧蹙,根本没心思跟一个七岁孩童解释,只紧紧抓着他的手,几乎是拖着他一路小跑,径直穿过几道回廊,来到了后院最偏僻处那间堆放杂物的柴房。

  柴房门口,赫然立着一人。

  只见祖父赵弘殷一身锃亮的明光铠,胸前的护心镜闪着光,左眼罩着熟悉的皮质眼罩,花白的须发整理得一丝不苟。

  他一手按在腰间的佩刀的刀柄上,额头上满是汗水,看样子也是急匆匆的从外面赶了回来。

  此刻,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更是严肃无比,见到贺氏拉着赵尧赶来,立刻沉声喝道:“快!进地洞去!除了老夫亲自来唤,否则无论听到外面什么动静,绝不可出声!”

  贺氏显然早已知晓此地洞的存在,闻言毫不迟疑,拉着赵尧就钻进了柴房角落那一堆看似杂乱的柴火后面。

  那里竟隐藏着一块可活动的石板。

  下方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向下洞口,内里透出阴凉潮湿的气息。

  她先将赵尧塞了进去,自己随后也敏捷地钻入。

  两人刚下去,头顶的光线便骤然消失,只听“嘎吱”一声闷响,祖父赵弘殷在外面将石板重新严丝合缝地盖上了。

  地洞内最后一丝光亮被隔绝,瞬间陷入一片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只有泥土和朽木混合的淡淡气味钻入鼻孔。

  黑暗中,赵尧能清晰地听到母亲急促而压抑的呼吸声,以及自己砰砰的心跳。

  贺氏冰凉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胳膊,微微颤抖着,透露出她内心的极度恐惧。

  外面出大事了!

  赵尧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

  “娘,到底怎么了?出什么事了?”一个略带沙哑和惺忪的少年声音在地洞的另一侧响起。

  这不是赵尧发的问,听声音是他的三叔阿义。

  那个只比他大七岁,仗着辈分没少偷偷抢他钱跟点心的小混蛋。

  显然,在赵尧之前,他和祖母也被匆忙送进来了。

  “闭嘴!阿义!”祖母低沉而严厉的呵斥声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紧张,“忘了你爹刚才交代的话了?噤声!”

  赵尧在黑暗中幸灾乐祸的咧了咧嘴。

  该!让你平时横!

  地洞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只有四个人粗细不同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时间在绝对的黑暗和寂静中变得格外漫长,每一秒都像是在被拉长。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天,也许是一个时辰,就在赵尧感觉有些昏沉的时候,“笃、笃笃” 上方石板上传来有节奏的几声轻叩。

  紧接着,是祖父赵弘殷那熟悉的低沉嗓音:“是我,别怕。”

  压抑的气氛瞬间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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