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53节

  而其目的,竟然是为了不令往日最得其宠溺的贾宝玉,拜文采斐然,才华胜过自己不知凡几的林玄为师?!

  “母亲,您怎能如此?”

  念着如此,那泪流满面的贾政,却是羞怒交加,禁不住的同贾母质问开口:

  “玄哥儿之才胜儿数倍,纵然我那身为国子监祭酒的亲家,都言玄哥儿此刻之知识储备,文章、数算、律法、策论之文,都有高中二甲之大才!”

  “如此大才,成为宝玉的师父,对他是多大的臂助啊!”

  言至于此,越说越急,越说越气的贾政,却是禁不住拔高语调的道:

  “所谓孟母三迁只为择邻,有玄哥儿这么一个师父在,哪怕宝玉那孽障,在玄哥儿身上,沾染一星半点的德行,都能令儿梦中笑醒,为何您却偏偏不愿瞧看宝玉进步,不愿瞧看我儿成才啊!”

  “代善媳妇,政哥儿是你的儿子,我等虽为长辈,却也不该管你落不落政哥儿体面。”

  贾政言辞尚未及得落地,方才啐骂出声,逼得贾母装晕的贾涛,亦是上前一步,满脸感慨的同贾母言说道:

  “但,我等为贾氏族老,却是不能眼睁睁的瞧看着你,阻碍我贾氏四代求学之途,进步之路而无动于衷。”

  “做叔父的只问你一句,宝玉这番拜师,你拦是不拦!”

  “你若不拦,一切好说,你若拦阻,老夫虽然无甚功勋,比不得你这超品诰命荣国公夫人的勋荣,但是,老夫还有这条命在!”

  贾涛言辞落地,贾母尚未及得回话,贾泽便接茬言道:

  “老夫将话放在这儿了,若代善媳妇你不愿,将政哥儿嫡子之教养权,择师权交还政哥儿的话,老夫便自往贾氏宗祠,寻根横梁,吊死在贾氏的列祖列宗面前,亲自到下面,去向演大兄,源二兄讲述此事!”

  贾泽此言,那鬓发如银的贾母,却是禁不住面皮微微一抽。

  后世都有人相信鬼神之说,这民智不开的封建王朝时期,人们自然是愿意相信,这人死了之后,会英魂不灭。

  也因如此,这年事已高贾母,旁的都不甚惧怕,独独害怕死后不得善终。

  而若这为自己夫家叔父的贾泽,因着自己从而吊死祠堂,不断的在公婆,宁府大伯伯母,及代善面前告状的话,自己百年之后,岂能在公婆,及代善面前讨得好来?

  “老夫同泽三兄一个意思,若代善媳妇你还是不从,老夫也是甘愿赴死。”

  贾泽业已开团,脾性本就比贾泽更烈的贾涛,更是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直勾勾的盯着那贾母,一字一顿的开口:

  “不过,老夫没劝好你这侄媳,老夫自然无甚颜面,去见大兄二兄,及父祖长辈;”

  “因此,你若不从,老夫便去你史家祖坟自裁。”

  言至于此,那贾涛拄着拐杖,眺望史家祖坟方向怒道:

  “老夫要问问史公,问问代善媳妇你的母亲,他们到底是怎么教导出你这么一个玩意儿的!!”

  听着贾泽与贾涛,那一个去贾氏宗祠上吊,同自己的公婆夫婿告状;另一个则往史家祖地自裁,质问自己的父母长辈的言辞。

  纵然是史老太君,都禁不住心惊胆寒。

  史老太君情绪崩溃表示,若这贾涛与贾泽真个如此行事的话,自己百年后,怕不是连个容身之所都没有了啊……

? 第一百四十四章:贾母下跪服软,宝玉拜师

  在贾泽与贾涛张口上吊,闭口自裁的步步紧逼之下。

  鬓发如银的史老太君,却是瞳孔巨震,一时间竟不知当如何答话。

  “好,好,好!”

  见自己以自裁为胁,那身为晚辈的贾母,竟然还无动于衷的不做回话。

  脾性颇烈的贾涛,当即怒发冲冠,面皮抽搐,眼瞳圆瞪的抬起颤抖的手指,指着贾母恨声开口:

  “我这个长辈都言至于此了,你竟还是无动于衷,看来你史家女,是真个想要逼死我这个叔父。”

  “既然如此,我这把老骨头,就遂了你的意。”

  言至于此,那双眸圆瞪的贾涛,将满布怒火的视线,自贾母身上挪移至了贾敬的身上言:

  “敬哥儿,令人予我一把短匕,然后将我抬至史家祖坟,叔祖我这就至她史家祖坟自裁。”

  “泽三哥,弟便先走一步,待弟自裁之后,还请泽三哥前往我贾氏宗祠,代我向列祖列宗上一柱香。”

  语落,不等贾敬回话,那满脸愤怒的贾涛,便扭过身来,双手合拢的贾泽的方向拱了拱手:

  “代弟告知演大兄、源二兄,及爹娘祖宗:贾涛不肖,上不能维护族规,下不能约束侄媳,只能血染史家祖地,向他史家列祖列宗,怒斥他史家女之所为!”

  听着贾涛那果决坚毅的声音,瞧看着贾涛面容之上的死意,贾敬便知这贾涛此举,并非作伪,其是真的想要死在史家祖地。

  意识到这点的瞬间,贾敬便连忙开口劝道:

  “叔祖……”

  好生恶死,乃人之本能,但有些事情,却要高过生死。

  贾涛表示,人皆有终,而自己历经太祖、太宗、太上及当今四朝的在贾氏门楣庇护之下,荣享了几十载富贵,自己早就够本了。

  若以自己这条没有两三年好活的性命,替嫡血子孙开辟出一条前路的同时,为庇护自己至今的贾家做些事的话,自是甘之若饴。

  “愣着作甚!”

  怀揣此念的贾涛,却是不等那贾敬言辞开口,便呵斥自己一脉的贾氏子弟道:

  “抬老夫走!”

  “涛弟,你方才所言,甚合为兄之心。”

  那贾涛一脉的贾氏子弟,尚未及得动作,

  被贾涛唤作三兄的贾泽,亦是抬眸瞧看了贾母一眼,而后瞧看向贾涛道:

  “我等作叔父的以死相挟,代善媳妇仍不愿听劝,足见我们这族老多不受人待见。”

  “既然连侄媳妇都无法劝说,老夫这把老骨头,又怎滴有颜面苟活于世?”

  言至于此,须发皆白的贾泽,却是挺直脊背,举目朝着贾氏宗祠的方向眺望了一眼之后,重新将视线放在了贾涛的身上道:

  “涛弟原谅我这个做兄长的胆子小,害怕死后被史家人欺负,不敢前往史家祖地自裁,只能前往宗祠,在列祖列宗面前上吊,同祖宗告状了啊!”

  “敬哥儿,将宗祠的钥匙交给老夫。”

  说到这里,那贾泽亦是目露坚毅之色的冲贾敬伸出了手道:

  “老夫这便去贾氏宗祠上吊去……”

  “噗通!!!”

  贾泽这话尚未及得道尽,便被一道双膝跪地之音所截断。

  顺声瞧看,原是鬓发如银的贾母回过神来,双膝跪地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觉察贾泽与贾涛,真个怀揣死意的瞬间,

  唯恐百年之后,不得入贾氏祖坟同夫婿贾代善合葬的同时,连魂归史家祖地都做不到的贾母,却是彻底服软了。

  “泽叔父与涛叔父之要求,侄媳悉数答应,惟望叔父收回此念!”

  那双膝跪地的贾母,老泪纵横,一脸哀求的瞧看着贾泽与贾涛,

  见自己之哭诉,那贾泽与贾涛无甚意动,贾母忙点出他们二人一吊死贾氏宗祠,一自裁史家祖地后,对贾氏之影响的继续劝道:

  “若两位叔父真个如此,侄媳无了立足之地事小,贾氏一族无了脸面,且伤了与史家之和气事大……”

  “分明是你不听劝,逼得我与泽三哥这两把老骨头不得不出此下策,你反赖起我来了?”

  听贾母提及贾氏声誉,贾泽与贾涛面颊一抽心生游移,

  虽说因顾念贾氏声誉,从而心中犹豫,但贾涛这口中却着实不饶人的指着贾母怒斥道:

  “我同泽三哥这两把老骨头死后,你便是这宁荣二府辈分最高的老祖宗了,届时自是由着你高举孝道大棒,想怎样便怎样……”

  一面说,那贾涛却是一面令自己这一脉的贾氏子弟,快取短匕,备上车马,前去史家。

  贾泽亦是作势继续前往贾氏宗祠。

  见二人执意,贾母自是恳求认罪:

  “侄媳怎敢如此,只要泽叔父与涛叔父消气,侄媳发誓,定安稳地居在别院,但凡涉及族中之事,皆不插手……”

  见目的业已达到,贾敬亦是向众人使了眼色,上前劝阻。

  劝了半晌,终是将贾泽与贾涛两位族老劝下。

  见贾泽与贾涛,终于被劝下,那唯恐死后,无处可依的贾母,那原本提着的心,亦是放了下来。

  也不知是骤然放心之故,还是其他,这贾母放心的瞬间,却是只觉眼前一黑,禁不住栽倒了去。

  见贾母再次晕了过去,贾母那丫鬟自是如同方才一般,忙搀扶贾母,然而方才见贾母晕厥,便嚎咷痛哭的贾政,这番却是吃一堑长一智的未曾动作。

  “玄哥儿?”

  且不提其他,单说那贾敬处,

  见贾母晕厥倒地的第一时间,那贾敬的第一反应便是凑至林玄跟前低声道:

  “要不再试试蟒针?”

  贾敬开口之前,便专心致志的瞧看着贾母面色气息的林玄闻言,却是嘴角一抽的道:

  “敬公,老太君这次是真个晕厥了。”

  贾敬:“……”

  ……

  ……

  且不提得知那贾母真个晕厥过后,众人之反应。

  单说林玄这边,在为贾母诊脉开药,嘱咐众人服药禁忌等事后。

  便被贾敬领至了荣禧堂正堂之内。

  却见那上面五间大正房,两边厢房鹿顶耳房钻山,四通八达,轩昂壮丽的荣禧堂中,

  两溜十六张楠木交椅尽头,大紫檀雕螭案上,原本设着的三尺来高青绿古铜鼎撤下。

  取而代之的则是,芹、莲、豆、枣、桂、肉之束脩六礼。

  显然,贾敬这意思,竟然是令林玄在荣禧堂内,端坐高位的接受贾宝玉的拜师之礼。

  却在林玄思索时,那贾敬业已将林玄领至,那十六把楠木交椅左侧第一把交椅之上。

  林玄方才坐下,贾敬、贾赦、贾敏三人,便联袂而出的将贾泽与贾涛请至交椅,互相落座。

  而那玉字辈、草字辈儿贾氏子弟,则是分列两侧。

  却在此时,便见那贾政夫妇,领着昏厥的贾宝玉入内。

  “今日,我儿贾宝玉,奉上束脩六礼,拜林玄为师,定当尊师重道,刻苦努力……”

  那晕厥的贾宝玉方才被领至荣禧堂,身为贾宝玉父亲的贾政,便代替贾宝玉承诺道:

  “拜入林玄门下后,贾宝玉但凡有过,万勿顾念我等,狠狠惩处……”

  言落,那贾政便扭过身,揪着贾宝玉的衣领狠狠的朝着林玄的方向三叩拜礼。

  而后便自贾泽贾涛这两名族老的手中,接过束脩六礼,一一奉于林玄跟前。

  身为国公之家的贾氏,自知礼节,也因如此,除却贾宝玉昏厥之外,这拜师仪轨,却是极为庄重肃穆。

首节 上一节 153/212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