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从打造神童人设开始 第179节

  “皇宫,走水了?!”

  ……

  ……

  话分两头,且不提林玄等人,瞠目结舌的望着那烈火焚燃,浓烟蒸腾的皇城时,心中作何感想。

  且说宣靖帝处,瞧看完毕太上皇所写敕旨后。

  被朝堂文武,及移居大明宫之太上,联合压逼的宣靖帝,却是沉默良久之后,同夏守忠下令,摆驾大明宫。

  知晓单凭自己,抵挡起朝堂文武,业已是千辛万苦。

  若为自己生父的太上,同文武彻底合流,自己哪怕使尽浑身解数,也唯有退让一途的宣靖帝,决意亲入大明宫,说服太上皇。

  然,亲入大明宫的宣靖帝,磨破了口唇,费尽了口舌,太上仍是不为所动不说,乃至咬死顺天府当届科举不公之言,高举孝道大棒,将宣靖帝挥砸的头晕脑胀。

  确定太上皇无法被说服,步出大明宫的宣靖帝,瞧看着皇城上空,那鳞状云霞,心中却是禁不住生出了,时来天地同借力,运去英雄不自由之感。

  那宣靖帝宣靖帝原以为,自己为科举改制之事,准备的已然非常充足了。

  甚至顾忌到顺天府县试中,血亲故旧悉数落榜的文武官员会心生不忿,从而为其找了林玄这么一个靶子,欲令其倾泻火力,发泄心中之不忿。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

  宣靖帝想到了文武官员会反抗,却是怎滴都不曾想到,其之反击竟如此酷烈,自己一方的人马竟又如此无能。

  以至,自己还未曾将冠以天子徒孙的林玄,这么一个明晃晃的靶子抛出去,令朝堂上,心生不忿的文武攻讦,

  那群情激愤的文武群臣,便以科举不公为筏,接连谏言,乃至以死相谏,引发群臣围尸端坐,静默逼宫之事。

  却在面色阴沉的宣靖帝,望云静思之刻,见宣靖帝久久不语,顾念此地乃大明宫的夏守忠,却是上前一步道:

  “陛下,龙撵至了。”

  宣靖帝不答,静默半晌,方才收回视线,于夏守忠等人的侍奉下,登上了龙撵。

  ‘时已过午,朝堂文武,仍是聚集午门,静默无言,致使部堂无人,政事运转滞涩,大明宫父皇也是一副铁了心的要同合流的模样……’

  登上龙撵,端坐在柔软的坐垫之上的宣靖帝,却是禁不住的去想:

  ‘难不成,朕这真龙天子,真的要退让……’

  却在端坐龙撵的宣靖帝,眉头皱紧,满脸不悦的沉思之刻。

  突然,一股刺鼻的气味儿,截断了宣靖帝的思索。

  嗅到异味儿的宣靖帝,禁不住言道:

  “守忠,这是什么味道……”

  宣靖帝此言尚未及得道尽,便断崖一般戛然而止。

  却是因为,就在此刻,扭过头问询夏守忠的宣靖帝,突然瞧见,那刺鼻气味儿传来之地,一股股掺杂着烈焰的黑烟,腾空而起。

  豁然,这刺鼻气味儿,却不是皇城宫女、太监,未曾尽心清扫。

  而是,大乾腹地,皇宫大内之中,走水了啊!

  “陛,陛,陛下!走、走、走水啦!!”

  同样瞧见宫宇走水,浓烟滚滚之景的夏守忠,双眸圆瞪,满满都是不可置信惊呼出声之后。

  那宣靖帝便见,那夏守忠嘴角沁出了一丝猩红的同时,双眸之中的慌乱瞬间被冷静所替代:

  “护驾,龙禁尉护驾!”

  “速速将陛下护送至攫芳殿!”

  狠咬唇舌,以疼痛逼迫自己快速冷静的夏守忠,一面呼喊龙禁尉护驾,一面确定走水起火位置,乃是此行目的地之内殿的夏守忠,当机立断的更改目的地的高喝开口:

  “司礼监,内官监、御用监、御马监……所有人等,立刻提桶,自储水桶内取水灭火……”

  听着夏守忠那声嘶力竭,却有条不紊的声音。

  ‘走水起火地点,竟是内殿!’

  同样瞧见走水起火地点乃是自己此行之目的地的宣靖帝,却是眉心晦暗,隐匿在龙袖之下的双手紧握成拳,青筋暴起的心道:

  ‘幸而朕得祖宗庇佑,出得大明宫时,禁不住多瞧看了半晌穹天鳞云,若非如此,依着龙撵之脚程,内殿起火之刻,朕业已身在内殿!’

  ‘走水起火时间,竟同朕之行程别无二致!’

  念着如此,额头之上,也已有青筋暴起的宣靖帝,瞧看着那浓烟滚滚,火舌舔舐的浓烟大火,牙关咬死的心道:

  ‘这不是意外走水,这是有计划,有预谋的要将朕给烧死!!’

  ‘威胁!这些无父无君之辈,竟胆敢以朕之性命相胁!’

  疑邻盗斧心态之下,怀疑所有人的宣靖帝,内心之中,将此次内殿起火事件,定性为谋逆大罪的瞬间,便下意识的将那静坐逼宫的文武群臣,及那大明宫太上皇锁定为嫌疑人的心中怒道:

  ‘如此无父无君,无法无天之事!他们竟胆敢做出……’

  ‘这烈焰,这时机,同朕潜邸之时那场大火,何其相似?!’

  念着如此,宣靖帝脑海之中,突然浮现出,自己于潜邸之刻,被路彪救出大火时的记忆,

  看着那猩红的火舌,回忆着当年那同样浓烟滚滚,自己同路彪被困大火之时,心中之无助感的宣靖帝,眉心之内,青筋暴起的心道:

  ‘难不成,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谋害君父了?’

  ‘这无父无君的贼子,竟连火龙烧宫,谋害君父之事都敢做出。’

  念及如此,心头怒火,比之那走水烈焰,更为爆裂,也更为汹涌的宣靖帝,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静默半晌,将浊气吐出,平复心绪的心道:

  ‘以此瞧看,若朕死扛不退的话,不说肃整朝堂,成为千古一帝了,甚至于,连睡觉都睡不安稳。’

  形势比人强,忧心生命安全的宣靖帝,心中却是以此为借口,准备退让。

  因自身生命受到威胁,方才选择退让的宣靖帝,瞧看着那被烈焰焚燃的皇城宫宇,盯瞧着提着水桶,慌忙救火的宫女太监,及那护持着自己的龙禁尉。

  心有不甘的宣靖帝,从未像此刻这般渴望权柄,尤其是大乾真正的暴力机构,军队的权柄。

  宣靖帝表示,若皇城护卫力量不改,宫宇之中的暗子不清,这宫殿能被烧一次,就能被烧第二次。

  而不论是更迭皇城护卫力量,亦或是清理宫中暗子,都需绝对的武力护持,

  因而,这次京营混战,贾赦必须胜,京营必须被忠诚于自己的人捏在手中!

? 第一百六十八章:宣靖帝太狠了

  火舌舔舐,烈焰焚烧,浓烟滚滚,直冲云霄。

  观此景象,围尸端坐,静默逼宫的一应文武,眼仁骤缩,瞳孔之内皆浮现出惊诧之色。

  得徐道行嫡长子徐有道暗示,联络文武的以科举不公之事,谏言宣靖帝的纪岚等人,却是下意识的瞧向徐有道,及其身为内阁首辅的父亲徐道行。

  纪岚等人以为,皇城走水火起之事,

  乃徐有道父子为逼宣靖帝退让所为。

  ‘皇城之内,业已浓烟滚滚、烈火焚燃,首辅与小阁老面上却未曾流露半分破绽,如此手段,如此心性,徐家真真是虎父无犬子啊!’

  心生疑邻盗斧之念的纪岚等人,在先入为主之下,纵然瞧见徐有道父子眸露惊愕,满脸惊骇之色,仍是心中感慨:

  ‘不过,纵火烧宫,逼迫君父,这般无父无君之事,都能做出。这对父子,如此胆大妄为,日后却是得离他父子远一些,以免其真个生出司马懿之心,起事落败之后,殃及我等无辜。’

  虽心生此念,纪岚等人面上,却未曾有丝毫流露。

  反而见皇城之上,浓烟滚滚之象,似已无可遏制。

  午门围坐那一应,自幼接受天地君亲师之传统教育的文武群臣,却是心生他念,有些如坐针毡了。

  毕竟,皇城火起,某种程度上所代表的自是至尊安危不定。

  而普天之下,能够同帝皇至尊安危相提并论之事寥寥无几。

  若在常日,他们以科举不公为筏,静坐逼宫之事,自是理直气壮。

  而在皇城走水火起,君主安危未定之时,行此逼宫之事,却是已然涉嫌大不敬了。

  意识到这里,静坐午门所求者,乃是令宣靖帝彻查科举主考官,令自家血亲、亲友、故旧之子,能够正常科考入仕的一应文武,却是有些坐蜡的瞧看向了,牵头联络,互通有无的纪岚刘无咎等人。

  “徐阁老,小阁老,皇城走水,烈焰滚滚,烟火气息,午门处都能嗅到。”

  纪岚等人见此,自是硬起头皮,询问起了徐有道父子的意见:

  “皇城火起,陛下安危未定,我等……”

  徐道行闻言,满是皱纹的面皮无有一丝波动,双眸亦是直勾勾的盯瞧着皇城浓烟的回了纪岚一句道:

  “陛下乃承天顺命,得天庇佑之天子,既得天庇佑,自是有吉无凶。”

  徐道行此言落地,却是收回视线的朝着嫡长子徐有道的方向瞧去。

  徐道行可以确认,自己未曾下达:放火烧宫逼迫宣靖帝退让之令,

  刻意提及宣靖帝为得天庇佑之天子一事,亦是在向自己那胆子业已大到,

  先斩后奏的以自己这个父亲的名望,同那孔耀祖牵头勾连朝堂文武后,方才同自己言说,以科举不公之事,逼宫宣靖帝的嫡长子徐有道确认,这皇城火起是否为其所为?

  见徐有道未曾回应,双眸之中,亦是无有丝毫情绪流露,徐道行方才松了一口气的确认,这皇城火起之事,同自己父子无关。

  不是自己父子所为,那方才接任衍圣公的孔耀祖,亦是连朝堂实职却未曾接任,自是无力驱动,那为孔兴仁一系,收买安插在皇城之内,自孔兴仁被气死后,便业已弃暗投明的投效自己的一应暗子。

  ‘不是我等,武勋一脉,也未曾同老夫言说此事,那么这皇城火起之事,便不是我等所为。’

  确定徐有道不是此次皇城火起之主谋后,徐道行便分析朝堂各方势力地心道:

  ‘既非我等所为,那么有能力在戒备森严的皇城之内,放火烧宫,便只有大明宫太上,及那陛下了。’

  ‘太上收了我等好处,答应向宣靖帝挥舞孝道大棒,且其志大才疏,无甚能为,却是做不出此事。’

  ‘如此说来,这火龙烧宫之事,便只能是当朝圣人所为了啊!’

  念及如此,徐道行却是禁不住微微抬起自己那满是皱纹的眼皮,一双略显浑浊的眸子之中,异彩显现的望向皇城方向的心道:

  ‘为了科举改制继续推行,竟当机立断,放火烧宫,以君主安危,破我等联合大明宫太上逼宫之大局。’

  念及如此,徐道行眼眸下垂的心道:

  ‘陛下,老朽先前,却是小觑了你啊!’

  纪岚等人,并非神圣,自是无法得窥徐道行内心。

  因而,徐道行此言出口,纪岚等人便以为徐道行,是在向自己暗示:

  只有承天顺命,得天庇佑者,才能称之为天子,若宣靖帝死于火龙烧宫,那便证明其天命已失。

  ‘放火烧宫,以验陛下天命?’

  念及如此,以为此次皇城走水,火龙烧宫之事,乃徐道行父子所为的纪岚等人,却是禁不住心头一跳的心道:

  ‘徐首辅,你这是将自己比作,那审判帝皇的苍天了吗?’

  见徐道行开口之后,便久久沉默不言,越发坚定,远离徐道行之念的纪岚等人,相互对视一眼之后,却是开口言道:

  “首辅,皇城火起,陛下安危未定,下官以为,我等还是前去瞧看一番为妙。”

  “纪侍郎所言不差,却是得瞧看瞧看我们的陛下。”

  认为皇城大火乃宣靖帝所为的徐道行闻言,收回视线,瞥了纪岚等人一眼后,视线集中在了那自戕而亡的老御史身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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