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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半月后,
吴县县侯府邸,后宅。
府试考毕,武举外场,以千斤巨力,拿下全甲上评级;文举亦是数算全对,默写无错,八股策论,亦是拿出最好状态的林玄,此刻正同黛玉规划内宅布设。
“这池塘风景颇为秀丽,独憾池边,塘中过于空乏,若能在池塘边,布一小亭,我便能同玄哥哥在亭中瞧看荷花,磨砺书法。”
若花中精灵一般的黛玉,指着侯府池塘言道:
“那池中,若加一小舟,每逢雨落,我们便可池中泛舟,一面听雨,一面煮茶……”
“林姐姐所言甚是。”
林黛玉话音方落,得贾敏邀请,同管家媳妇王熙凤,贾赦续弦邢夫人,宁府尤氏一并前来吴县县候府做客的贾探春,便点点头道:
“亭、舟二物,不仅仅可供乘凉游玩,那池中荷花花落后,也可令人,至湖中挖藕……”
“探春妹妹,林妹妹这边言说风景呢,你怎滴提及挖藕了。”
贾探春此话尚未及得道尽,年岁最长的贾迎春,便小心翼翼的截断探春之言,同林黛玉及其身侧的林玄赔笑言道:
“林妹妹,侯爷,探春妹妹不是故意的。”
环境对人的脾性影响颇深,往日里脾性最软的贾迎春,此刻竟打断了贾探春之言。
显然,自那贾敬三兄弟放话,令贾迎春、贾探春为林玄妾室,致使二女在贾氏地位悄然攀升之后,贾迎春虽因幼时遭遇,脾性仍软,如今却也不是那个,什么事情都闷在心里的闷葫芦了。
“无碍,荷花这玩意儿宜景、宜食,花开了看景,花败了吃藕,却是应有之义。”
听着偏向实务,及那脾性偏软的二春之言,林玄微笑摆了摆手之后,扭过头来,看向林黛玉言道:
“待玉儿身子再康健些许,我到时候便带玉儿,试一试这挖藕野趣。”
听林玄如此言说,父母齐全之下,虽有些小意,本质却因自幼接受亲母贾敏耳濡目染的林黛玉,却是毫不在意贾探春之言,面露笑颜的同林玄点点头道:
“好啊。”
应了林玄一句后,林黛玉便扭过头来,看向三春笑道:
“到时候,便邀请迎春姐姐,探春、惜春妹妹一并前来挖藕。”
那林黛玉言辞落地,三春尚未及得开口应答。
众人耳畔便响起了一道急促的脚步声。
顺声瞧看,原是候府门子,满脸喜色的疾冲而来。
“侯爷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待瞧见林玄等人,那本就满脸喜色的门子,顿时眼前一亮的叫道:
“您又中案首了,文武双案首!!”
那门子颇为灵醒,这话落地之时,却是恰好冲至林玄跟前。
听闻此言,林玄尚未及得开口,那站在林玄身侧的林黛玉,便业已眼前一亮的道:
“赏!!”
话音落地,贾敏的贴身丫鬟珊瑚,便业已将贾敏早早便准备好的红封奉至林玄两人跟前,由林玄与林黛玉亲赏那来传喜讯的门子。
“谢侯爷,林姑娘赏!”
那门子谢声方落,迎贾敏之邀前来的王熙凤等人,亦是纷纷上前,恭贺林玄自斩获县试文武双案首之后,再次斩获府试文武双案首。
待一切风平浪静,终于得空的林玄,却是集中精神,瞧看起了自己此次斩获府试文武双案首之收获。
首先自是文童案首、武童案首光彩四溢的化作了湛蓝之色。
同一时间,下方的词条抽取次数,亦是从零变化为了二。
‘终于是尘埃落定了啊!’
瞧看着意识海中,司职以及词条抽取次数的变化,
文武科举考毕后,便一直静静等待,时不时瞧看意识海变化的林玄松了一口气心道:
‘虽说尘埃落定,但此刻我的运道词条,仍旧未曾解封。’
‘此刻却是不能立刻抽取词条,而是须得至这金色运道词条完成冷却,借助万家生佛词条,动用运道词条能为,将其帝皇强运再次转移,叠加我身,方能使得利益最大化。’
念及如此,林玄强自按下心底,即刻抽取词条的冲动,将注意力锁定在了三十余日后,方得解封的金色运道词条,以及那万家生佛词条之上心道:
‘如今我却是,万事俱备,只欠运道词条这一东风!’
第一百九十四章:叔祖抵京,落子土法高炉炼钢
却在林玄盯瞧着意识海中运道词条,按捺下心中直接抽取词条之念时。
贾敏建议,既斩获府试文武双案首,便应当以此喜讯,大发请帖,宴请众人,一面自是共庆林玄斩获案首之喜,一面也是合力地联络感情,巩固同盟关系。
“师母所言,正合玄心中所想。”
贾敏此建议出口,林玄亦是心中动念,欲借此事,博一番名望,收割一茬认知,因说:
“不过,玄前些时日同神京城一应大医义诊时,见神京城内饿殍颇多,因而除却大发请帖之外,玄还想开一遭流水宴席……”
这些年天灾不断,灾祸延绵,纵然神京乃京师国本,也是颇有些饿殍。
旁人自是这自各省逃难至京师,身无分文,遍体脏浊的饿殍避之不及。
但是对于林玄来说,这些背井离乡,逃荒至京师的饿殍,却是难得的认知提供源。
若非私自赈济,乃触碰皇权红线、涉嫌夺权谋逆的重罪,林玄哪怕是耗尽家财,也要赈济灾民,积水成渊的将其认知悉数收割。
不过,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私自赈灾,虽是涉嫌夺权谋逆的重罪。
可若是更改一番名目,将赈灾之事,包装成自己斩获府试案首后心头喜悦,办个三五日的流水宴席,却是无人可指摘。
“玄儿此言大善。”
原本见林玄因见京师饿殍,心生不忍,从而欲大摆流水席之刻,还想以赈灾之事触犯皇权为由力劝林玄的贾敏,闻听林玄此言,心中顾虑尽消的点头道:
“玄儿既有通盘考量,此事师母自然是全力支持。”
有了贾敏的支持,林玄斩获府试文武案首,宴请一应友人之宴席,及大摆流水宴之材料、厨工一应准备,自是旦夕即成。
准备完善,林玄便亲书请帖,送往相熟的宁荣二府,师母贾敏外祖之史家两侯府,李百味等一应大医,及那宣靖帝等处。
以幼冲之龄,便斩杀妖清和硕睿亲王多尔衮,率领兵卒以实打实的救驾大功,得封吴县县候,跻身大乾高级勋贵行列的林玄,既以斩获科举府试文武双案首之喜讯,发帖相请,自然不会有人会拒绝。
因而,请帖所书日期抵临,林玄所请之人,悉数抵临不说,乃至那宫中宣靖帝,都是派遣同林玄相熟的魏忠,前来勉励。
侯府之内,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
侯府外所摆之流水宴,更是来者不拒,只要道上一句喜庆之言,便可得一餐饱腹。
三日流水宴席下来,林玄自是积攒了诸多词条。
而诸多词条之中,独以那在三日流水宴中,蜕变至深绿,只差一丝便可抵达亮绿层次的善人词条,独得林玄侧目。
【善人(绿):得人恩果千年记;得你恩惠者,好感度增加。】
‘这善人词条,却是同我那至纯至孝词条,稍稍相类。’
瞧看着那善人词条的词条描述,林玄摸着下巴心道:
‘且瞧瞧,这善人词条蜕变至亮绿色泽后,能否令我获取一道紫色好感度词条罢……’
却在林玄思索时,忽门子传报:“侯爷叔祖,带了数十人抵京,正在门外下车。”
手底下正缺人手的林玄闻言大喜,忙亲自接出大厅,将叔祖林有德,及林家镇二十四名青壮,三十六名孩提接了进来。
大半载光阴未见,今日见着,林玄自是第一时间面向叔祖林有德行礼拜道:
“侄孙林玄,拜见叔祖……”
“使不得,使不得!”
然,林玄这还尚未及得拜下,那舟车劳顿的林有德,便忙上前一步,将林玄搀了起来道:
“玄哥儿如今乃是侯爵,怎可拜我这个白身?”
“天地君亲师,乃天地纲常,叔祖自玄幼时,便多有护持,慈父母去后,叔祖更是竭力回护,若无叔祖撑腰、相随,玄怎敢孤身一人,前往扬州,拜得恩师?”
面对林有德的阻拦,林玄却是倔强的摇头开口,
历数林有德同自己的渊源之后,林玄双手合拢,面向林有德重重一礼道:
“无有叔祖,便无有玄之今日,玄又怎能得了侯爵之位,便罔顾人伦、恩情?”
“好孩子,好孩子!”
听林玄历数自己恩惠之刻,林有德便业已是热泪盈眶,待执意行礼的林玄一礼拜下,那林有德更是泪花沁溢的忙搀扶林玄起身言道:
“如渊夫妇,真真是攒了八辈子的福气,方才孕育了玄哥儿你这么一个好孩子啊!”
相互叙话一番,林有德便将一应人情土物,及领来的几十人,悉数交给了林玄。
林玄自是吩咐底下人,为林有德等人治席接风。
接风毕,林玄见林有德欲要回返林家村,便道:
“叔祖,玄在京师,独有师母襄助,侯府杂事,自是无碍,然,玄至京师这数月光景,得了几家药铺、铁匠铺子,却是苦于无可信任之人帮衬瞧看。”
“大壮叔他们的境况,叔祖您也知晓,大字不识几个。”
言至于此,林玄苦留林有德言道:
“因而,玄欲劳烦叔祖,且在京师之内,替玄瞧看些许光阴,待大壮叔他们认些字,学些数算之法,可堪一用之后,再行离去可好?”
林有德乃林家村难得的博学之士,虽说其未曾考取功名,但人老精鬼老灵,依着林有德的本事,瞧看些许铺子,自是无甚难度。
更为重要的是,若林有德留下,帮衬自己瞧看店铺的话。
有这么一个同自己利益相通,休戚与共的叔祖帮衬,诸如土法高炉炼钢,硫酸、硝酸、雷汞等等,后膛枪必备的前置科技,自己便可以稍稍启动些许了。
听家族麒麟儿在京师无有可用之人的如此苦留,林有德沉默片刻之后,满是皱纹的面容之上,展露出了一抹笑容的同林玄言道:
“玄哥儿都如此言说了,我这把老骨头,便再发挥发挥作用罢!”
得到林有德准确答复的林玄,难言面上喜色的同林有德言道:
“有叔祖襄助,玄在京师,无后顾之忧矣!”
自从获取可随心意自周身五米处,释放开启位置的壶中天地词条之后。
检验壶中天地之能的林玄便确定,自己只需将空间开启状态维系周身,那么包括石子、箭矢在内的所有打向自己的动能武器,都会在击中自己的瞬间,被壶中天地所收取。
也因为得了这近乎免疫远程攻击的强力护身词条。
林玄心中,改良大乾火器的心,便越发的浮动了。
不过,根据林玄的记忆,那以撞针激发底火的后膛枪,所需的无缝钢管,子弹底火等物,都非当前时代金属冶炼、火药技术所能制备。
既然现有技术无法制备,林玄自是搜索脑海诸般记忆,准备自己推进金属冶炼及火药技术。
当然,林玄清楚的明白,在这盐铁专营的封建时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