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188节

信都县内有谁能挡住刘皇叔的大军?

没有,既然挡不住那就早点献降吧。

这样还能早点落到点好处不是吗?

说不定刘皇叔早点救出了皇太后陛下还能给信都县免几年赋税呢!

第49章 河北人马(上)

“下官信都令沮授沮公与,拜见骠骑将军。”

雨后略有泥泞的官道上,沮授冠服穿戴齐整,长身施礼,身后还领着约有四五百之数的县卒,尽皆捧甲弃兵,俯身北向。

除此之外,几位白发苍苍、手持鸠杖的乡老,也拿着长穗,环绕在沮授两侧,带着些许期盼的望向朝他们徐徐而来的人影。

“我久闻公与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刘骥呵呵一笑,翻身下马,踩在湿软的土地上朝他们走来,典韦带着亲兵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沮授见刘骥临近,顺势上前迎去,回应道:“刘将军折煞在下了,若论名声,将军之名才是威震河北,人尽皆知。”

刘骥伸手把住他的胳膊,目光向其身后越去,望着双手捧甲的士卒和拄杖上前的乡老。

“诸位以礼迎我,赤诚可鉴,实在令刘某汗颜。”

“皇叔何出此言?”为首的老者拱手一礼,说道:“皇叔施政以仁,待民以宽,爱兵如子,信都县上下可谓是心驰神往,翘首以盼,今日得见,实乃平生大幸。”

话音刚落,身后数百县卒像是得了什么命令一般,高举甲胄,齐呼道:“我等愿为骠骑将军俯首!”

这个派头,矫饰的太过刻意了些。

刘骥瞥了沮授一眼,温煦一笑,而后看向捧甲投效的信都县士卒,朗声道:“发钱!”

没有夸赞他们深明大义,也没有许诺未来的功名利禄。

有的只是沉甸甸的五铢钱被亲兵营后方的几队士卒抬着向前,满当当地撑进麻织的搭袋里,塞到每个士卒的手中。

前列的士卒伸手一掂,脸色大惊,随即是怎么也按捺不住的喜色。

信都县真的有近十年都在军中厮混的老卒,这手里的赏钱也是真的比从军十年的禄资还多!

这他娘还有什么可说的,刘皇叔英明!

“愿为将军效死!”领到赏钱的士卒不顾地上泥泞,纷纷跪倒在地,两手掂着搭袋高呼。

引得靠后的士卒也热烈呼应。

前面的老兵痞都跪了,这一看就是给的多啊!

刘骥将众人神色尽收眼底,面露浅笑。

谁能想到河间国的府库能囤积这么多五铢钱呢?

不仅如此,金锭银两也是堆积如山。

只教清点府库的典吏瞠目结舌。

这河间王怕不是从刘开那一代起就喜欢收集财物吧?

他的好侄子刘陔也是大手一挥,言明府库财物任凭刘骥取用,权当表敬一番孝心,叙述叔侄之情。

就这样,刘骥勉为其难地取走了足用的财物,用来慷他人之慨,大肆犒赏沿途郡县中的士卒,让其俯首。

挥师南下,光口号喊的好听没用,得拿出实际的好处。

为官者擢升,为兵者赐钱。

如此,眼下尚且无主的冀州方能传檄而定。

不归附的城池,穷疯的士卒会自己生乱。

此乃拔一毛而利天下之举,何乐而不为呢?

虽然刘骥拔的是历代河间王积攒的‘毛’罢了。

但话又说回来了。

他的好大哥刘宏是河间刘氏出身,这四舍五入一下不是相当于刘骥也是河间人嘛!

河间刘氏帮助河间刘氏,听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

日当中天时。

喜上眉梢的士卒在刘骥的首肯下披上甲胄,编入大军之中,信都县的布防也重新派人接管。

对此,沮授倒也没什么抵触,主动配合着刘骥对信都县上下官吏的调整。

其实莫说他了,安平郡太守早在听闻刘骥挥师南下时就挂印辞官了。

毕竟冀州自王芬募兵谋逆后,刘宏便下诏裁去了冀州许多士卒,眼下即使挑遍数郡恐怕也凑不出一支成制的大军。

这何谈去阻挡幽州军的兵锋呢?

但事还未定前这些出身大族的高官也不敢随便下注,只能以暂避锋芒的方式表态。

对此,刘骥倒是没什么意见,只要给他留好交接文册的官吏便成。

至于文册交接完毕后,旧的官吏该怎么处理?

那当然是放在身边为用了,别人愿不愿意刘骥都是任由之,可识见深远、忠正刚直的沮授,他是一定要收走的。

于是乎,忙到次日入夜时方才睡下的沮授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了。

“何事喧哗?”沮授睁着疲惫的双眼,向屋外敲门的仆从询问。

“主君,刘皇叔深夜来寻,现在正在中堂等候。”仆从急忙回道。

“什么?!”沮授脸色一惊,睡意荡然无存,迅速和衣起身,披上外袍,火急火燎地向中堂赶去。

“君侯深夜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一踏进堂厅,沮授便急声出言。

刘骥笑而不语,缓缓向他走去。

“公与亦未寝乎?”

沮授闻言明显一愣。

其人还未反应过来,刘骥的手就已搭在了他的衣领上,轻轻展平褶皱。

“这......”沮授咽了咽口水,屏息凝神,动容地看向刘骥。

古往今来,施恩于下者必有所图,这刘皇叔要图他什么?

刘骥自顾自地为沮授展平衣领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横剑于身前,沉声道:

“当今朝廷疲敝,盗贼蜂起,致使民将不民,国将不国。

我欲承先帝中兴之遗志,挟大义而令诸侯,畜士马以讨不庭,靖定四海,削平天下。”

“公与可愿同行?”

沮授深吸一口气,看向刘骥澄澈的双眼,屈膝而拜,稽首道:“授愿与主公生死相随!”

放眼当今天下,能让无数能人志士心向往之、纳头就拜者,恐仅眼前一人耳。

宗室子弟、骠骑将军、坐拥一州、兵强马壮、大汉皇叔......这一桩桩头衔加起来,何人能与之比拟?

安天下者必刘骥也!

“我得公与相助,大事成矣。”刘骥伸手拉起沮授,嘱咐道:“且先小憩一二,卯时我整备好士卒后遣车马来接你,届时随大军一起南下。”

“遵命!”沮授热血上涌,拱手称是。

送走刘骥后。

沮授重新回到屋内,躺在床榻上,闭目而笑。

不对。

他突然起身,感受着心口上涌的热血,睡意全无。

情绪激昂下,人还怎么睡得着?

......

第50章 河北人马(下)

如果说安平郡的军民是因为刘骥施加的恩惠和对正常税赋的期盼而开城献降。

那巨鹿郡的普通百姓和郡县士卒就是真心实意的期盼刘骥到来。

无关赏赐,无关大义,也无关其他。

只因为那个男人曾经在广宗县外为他们这些泥腿子冲冠一怒,从而保下了无数人的妻儿老小,让老者不孤、少者不哭。

这就足够了。

现今巨鹿郡一十五县中的人口,大多数其实是当年被俘获的战俘,青壮少,妇孺多。

曾经的黄巾军中有相当一部分青壮跟着张角战死广宗,还有一小部分后来被刘骥招降。

留在巨鹿的战俘则承刘骥的恩惠,被短暂担任过冀州刺史的皇甫嵩赦为徭役,工筑被战事所毁的城墙,靠一顿顿掺着沙土的饭食吊住性命。

后来又遇到刘骥平定凉州,天子献俘宗庙,大赦天下。

幸存的俘虏才得以彻底摆脱徭役之身,被各县长官授地编民。

没办法,巨鹿郡的人口锐减得实在太过于严重,根本轮不到豪强来收编这群流民,急需恢复巨鹿郡赋税的官吏自觉就把流民安置了。

当然了,能从张角手下活下来的豪强大族其实也没几家。

所以当初的俘虏这么些年在巨鹿郡都是以农户的身份过活。

虽然有很多人没挨过徭役,或是因年龄大了逝去,但总归还是有一些人活下来的。

当昔日的少年成家立业,昔日的孺子长大成人,这份从中平元年起便令人念叨的活命之恩,也一直延续到了现在。

而刘骥挥师南下,轻取郡城的消息传来巨鹿后,更是让整郡百姓都陷入到了某种狂热之中。

尤其是在旗帜鲜明的‘刘’字大纛进入巨鹿境内后,更是愈演愈烈。

“报!”

“君侯,前方曲周县又有大批百姓箪食壶浆、牵马驱畜来投。”

听完斥候汇报后刘骥嘴角一抽,极目望了一眼臃肿许多的后军,无奈道:“从河间到巨鹿,怎么队伍越打越多了。”

天可怜见,他是想轻装行军,快速夺取魏郡,入兵河内来着。

可如今巨鹿郡到处都是‘箪食壶浆、喜迎王师’的百姓,这让大军怎么前行啊!

无可奈何下,刘骥也不管原巨鹿郡太守有没有辞官返乡了,直接唤来贾诩嘱咐事宜,又给其拨付了一些兵将,让他待在巨鹿郡安顿百姓,整顿吏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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