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48节

  西门庆心中激动得难以言表。

  鲁智深加上武松,这两人联手,天下间能挡得住的人怕是还没生出来。

  鲁智深揽着西门庆的肩膀哈哈大笑:“二弟!往后咱们便是自家兄弟了!你这里好酒好肉管够,洒家就赖着不走了!”

  “大哥尽管住下!府里客房随你挑,酒肉随你吃!”

  这场酒直喝到深夜,鲁智深醉倒在桌上鼾声如雷,武松也有些醺意,告辞回军营去了。

  西门庆让玳安把鲁智深扶到客房安顿好,自己洗了把脸,脚步不自觉地往正院走去。

  吴月娘还没睡,披了件外裳坐在灯下等他。

  官人已经连着几夜没有踏进她的房门。她嘴上不说,心里却憋着委屈。

  她不是那种会争宠的性子,可眼睁睁看着官人纳了孟玉楼又收了郑家姐妹,她这个正室夫人却连官人的面都见不着,心里头怎么都不是滋味。

  西门庆推门进来,一屁股坐在床沿上,脸上还挂着酒意未消的兴奋。

  “娘子!今日我跟鲁提辖、武二郎结拜了异姓兄弟!从今往后,鲁智深便是我大哥!你明日一早去库房里挑两匹好缎子,再备一套全新的铺盖送到大哥房里,千万不能怠慢了!”

  吴月娘轻轻应了一声,起身替他倒了一杯醒酒茶。

  西门庆接过茶盏一饮而尽,抬头看向吴月娘的时候,这才注意到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眼角还有一抹没来得及擦干的泪痕。

  他放下茶盏,伸手握住她的手:“娘子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吴月娘摇摇头,挤出一个笑来:“没有的事。官人高兴便好,妾身明日便去安排。”

  西门庆看了她好一会儿,忽然明白过来。

  他站起身,一把将她揽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额头。

  “是为夫不好,这几日冷落了娘子。今晚哪儿也不去,就在这儿陪你。”

第62章 鲁达治军,金莲捉奸

  第二天一早,西门庆从正院出来的时候,整个人神清气爽,脚步都带着风。

  吴月娘却没能起来。

  昨夜他喝了酒又高兴过了头,玩闹起来没个轻重,吴月娘累得很早就睡熟了。

  他出了门又折回去,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低声说了句“娘子多睡会儿”。

  吴月娘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浅淡的笑意。

  他刚走到花厅,鲁智深已经起来了,正蹲在院子里用凉水洗脸。

  那盆水被他搓得哗哗响,溅了一地,旁边的丫鬟吓得躲出去老远。

  鲁智深抬头看见西门庆,抹了把脸哈哈大笑。

  “二弟,洒家听说你在城外练了一支乡勇营,带洒家去瞧瞧?洒家这一身筋骨许久没活动,正好松松!”

  西门庆笑道:“大哥既有兴致,咱们便去新平寨走一趟。”

  两人用过早膳,骑马出了城,一路策马往新平寨而去。

  到了新平寨,鲁智深翻身下马,直接往操练场走去。

  操练场上鲁华正带着几百号人练冲阵。

  他们口号喊得震天响,队形却歪歪扭扭,几个队正喊得嗓子都哑了也纠正不过来。

  鲁华急得满头大汗,瞥见西门庆带着个黑胖和尚走过来,连忙抱拳行礼:“都监!”

  鲁智深越看眉头皱得越紧,最后忍不住大步走进场中,一把拉住一个冲错了方向的乡勇,将他拽回队列里。

  “你往哪儿跑!冲阵冲阵,阵脚不能乱!左右分清楚,左脚迈大步,右脚跟半步,喊一声冲三步,听见没有!”

  那乡勇被他吼得脸都白了,连连点头。

  鲁智深又转向鲁华,毫不客气地指点起来。

  “你这都头带兵的套路不对!队列间距太宽,冲起来容易散。后排跟不上前排,冲进去就是送死!

  洒家当年在老种经略相公帐下,练新兵头一个月只练三样,站队列、跑步、举石锁。这三样练扎实了,再教别的。你上来就练冲阵,那是赶鸭子上架!”

  鲁华素来是个直脾气,当着这么多手下的面被一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和尚指指点点,脸上挂不住了。

  “这位大师说的倒是头头是道,可我老鲁不信!拳脚功夫不真打一场谁知道谁是花架子?大师既然敢教训我,敢不敢跟我比划比划?”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打着小算盘。

  在西门庆面前赢了这和尚,自己的分量就更重了。

  鲁智深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好!洒家今天就陪你活动活动筋骨!”

  他把僧袍往腰间一掖,也不摆什么起手式,就那么随意地往场中一站。

  鲁华一个箭步冲上去,拳头直捣鲁智深面门。

  鲁智深不躲不闪,右手一探便扣住了鲁华的手腕,往旁边轻轻一带,鲁华整个人便转了半圈。

  不等他站稳,鲁智深左手已经掐住了他的后颈,把他按在了地上。

  鲁华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可鲁智深那只手却纹丝不动。

  “服不服?”鲁智深笑呵呵地问。

  “服了!”鲁华趴在地上连声讨饶。

  鲁智深这才松了手。

  鲁华从地上爬起来,忽然扑通一声又跪了下去,磕了一个响头。

  “大师武艺了得,我鲁华心服口服!求大师收我为义子,教我武艺!往后我孝敬大师,天天给大师打酒买肉!”

  鲁智深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洒家是个和尚,收什么义子?”

  鲁华跪在地上不起,又磕了一个头。

  西门庆在旁边笑道:“大哥,鲁都头是真心服你。你便收了他吧,往后也有人替你跑腿。”

  鲁智深被他缠得没法,只好摆手道:“行了行了,洒家收你便是!起来吧,别跪着了!”

  鲁华欢天喜地地爬起来,一口一个“义父”叫得响亮,比叫亲爹还亲热。

  正热闹着,寨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郓哥跌跌撞撞地跑进来,一张脸急得煞白,看见武松便尖声喊叫起来。

  “武二哥!不好了!你哥哥跟嫂嫂打起来了!铺子里头都砸了,你快回去看看吧!”

  武松脸色一沉,朝西门庆抱拳道:“二哥,家里出了事,我先回去一趟。”

  西门庆让鲁华继续带着操练,又让鲁智深留在营里替他指点,自己跟武松两人策马赶回清河县城。

  到了紫石街武大郎家,院门大敞,院子里一片狼藉。

  屋里传来潘金莲尖利的哭骂声和武大郎瓮声瓮气的辩解。

  武松推门进去,只见武大郎蹲在墙角,脸上几道血印子,从额头斜到下巴,指甲抓的痕迹清晰可见,往外渗着血珠。

  潘金莲站在屋子当中,头发散乱,身上的水红窄袄被扯歪了半边,一只脚光着,绣花鞋不知甩到了哪里,正指着武大郎破口大骂。

  “你个没良心的矮冬瓜!老娘嫁给你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你倒好,铺子里挣了几个钱就不知道东南西北了,跟那个寡妇勾搭上了!你说,你跟她好了几天了?你今天不说清楚,老娘跟你没完!”

  武大郎缩着脖子,脸上的血印子火辣辣地疼,却不敢还嘴。

  “我没有,王嫂只是帮我揉面。”

  “揉面?揉面揉到你身上去了?”

  潘金莲一把抄起桌上的擀面杖就要往武大郎头上砸,被武松一把夺了下来。

  “嫂嫂,有什么话好好说。”

  武松沉声道,又看了一眼蹲在墙角的武大郎。

  他本想替哥哥做主,可听潘金莲骂出来的那些话,心里那股火反倒没了着落。

  他哥哥要是真的在外头跟寡妇不清不楚,让嫂嫂抓了把柄,他这个当兄弟的怎么替哥哥出头?

  西门庆站在门口没往里走。

  这场面他实在不想掺和,可武大郎是他兄弟的哥哥,又是他的“提药机”,不能不管。

  他朝武大郎招了招手:“武大郎,出来。”

  武大郎如蒙大赦,爬起来缩着脖子从潘金莲身边溜了过去。

  潘金莲还要追,被武松拦住了。

  院子里,武大郎蹲在台阶上,捂着脸不敢看西门庆。

  西门庆蹲下身,压低声音问:“到底怎么回事?你跟王嫂究竟什么情况?”

  武大郎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实情。

  “都监,小人实在是过不下去了。王嫂人好,不嫌弃小人矮,不嫌弃小人穷,小人在她那儿才觉得自己是个人。回了家,金莲整天骂我窝囊废。”

  这个矮汉憋了这么多天的话终于倒了出来。

第63章 武大郎与潘金莲和离

  西门庆听完,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武大郎这番话虽然窝囊,却句句属实。

  武大郎在王嫂那里找到了男人的尊严,王嫂温柔体贴,从不嫌弃他身材矮小相貌丑陋,跟他说话总是和声细语的。

  回了家却是冰火两重天,潘金莲那张嘴比刀子还利,句句往他心窝子里戳。

  偏偏潘金莲心里惦记的不是别人,偏偏又是他西门庆,这让武大郎连恨都不敢恨,只能窝窝囊囊地憋着。

  这事闹的,倒成了他西门庆造的孽了。

  看来,安排王嫂去帮衬武大郎,这步棋是下对了。

  他拍了拍武大郎的肩膀,正要开口,屋里忽然传来潘金莲尖利的哭嚎声。

  “把王嫂辞了!从今往后不许她再进铺子!老娘倒要看看,没了那个寡妇,你还往哪儿跑!”

  武大郎猛地站起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来,几步冲回屋里,站在潘金莲面前,拳头攥得死紧。

  “不辞!王嫂是我雇的人,是都监派来帮忙的,你没资格辞她!”

  潘金莲被他这一嗓子吼得愣住了。

  结婚这么久,武大郎在她面前从来都是低眉顺眼、大气不敢出的窝囊废,今天居然敢当着二弟和西门都监的面跟她顶嘴。

  她回过神来,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武大郎的鼻子尖骂了起来。

  “好你个武大郎!翅膀硬了是吧?跟那个寡妇睡了几天就不知道自己是谁了?老娘告诉你,今天有她没我,有我没她!你要是舍不得她,老娘就跟你和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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