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红楼,可我是西门庆啊 第99节

  不过西门庆看得出来,武松是没有发挥全部实力,也就不再担心。

  他看栾廷玉要出手相帮,就直接撩起袍角下了场,对上了栾廷玉。

  栾廷玉目光一沉,知道今日撞了硬茬,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双拳一错便朝西门庆攻来。

  西门庆以形意五行拳应对,劈崩钻炮横轮番使出。

  两人对了二十几个回合,栾廷玉渐渐发现对方的拳法虽然不甚精妙,但是内力却浑厚得惊人,每一拳都带着一股难以抵挡的沉猛劲道,震得他双臂发麻。

  很快,武松已将祝彪提了起来,一只手锁着他的后颈,像拎小鸡似的将他按在柱子上。

  西门庆与栾廷玉又斗了十几招,两人这才收手后退。

  李达天适时站了出来,咳嗽一声,端起知县的官威。

  “大胆刁民,竟敢在清河县闹事,还冲撞了西门统制!来人,将这一干人等带回县衙,严加审问!”

  差役们一拥而上,将祝彪和几个随从捆了个结结实实。

  祝彪还在挣扎叫骂,被武松一掌拍在后脑上,登时老实了。

  栾廷玉也不敢再反抗,只是看着西门庆。

  “西门统制武艺高强,栾某认栽。今日是我等酒后失态,冒犯了统制大人,还望高抬贵手。栾某愿替公子受罚,求大人放他一马。”

  “你替他受罚?”

  西门庆负手走到他面前,上下打量了这位祝家庄的武教师一番。

  “本官看你是个人才,跟在一个二世祖鞍前马后,实在辱没了这一身本事。本官即将赴任青州,手下正缺一个训练士卒的枪棒教头。

  你若愿意跟我走,今日之事一笔勾销,你一个外乡人在青州吃粮当差,也不算委屈。”

  栾廷玉沉默了一会儿,眼中闪过一丝挣扎,最终还是摇了摇头。

  “大人错爱了。祝家对栾某有恩,我不能背主。”

  西门庆也不强求,只是转头对李达天道:“知县大人,人犯便交给你带回县衙,好生‘照顾’几日。”

  说完他转身往楼上走去,再不看祝彪一眼。

  李达天连忙让人将祝彪和几个随从五花大绑押了出去,然后自己才上了二楼雅间。

  二楼雅间,西门庆继续与李达天等人饮酒。

  李达天亲亲热热地给他倒酒,满口“统制大人高升是清河县的福气”,那副殷勤样子比从前更甚。

  花子虚也一改往日的轻浮,端着酒杯规规矩矩地敬了西门庆一杯,说大哥有什么需要小弟的地方,尽管吩咐。

  西门庆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你在清河县好好跟着朱仝干,别让你叔父在九泉之下失望。

  花子虚眼圈一红,重重点头。

  宴席直到深夜才散。

  西门庆回到府中,让玳安把武松叫到书房。

  两人刚坐下,张胜便来报,说栾廷玉一行被押往县衙大牢的路上,他故意让差役漏了一个祝家随从,那人已经逃出城去,往独龙岗方向报信去了。

  西门庆点头,这就是他要的效果。

  祝朝奉最疼爱的就是祝彪这个宝贝儿子,肯定坐不住,最迟明后天便会派人来清河县要人。

  祝朝奉只要敢来清河县要人,这盘棋便由他西门庆掌握先手了。

第152章 纳妾第四房

  西门庆回到府中已是深夜,远远却望见西门府里里外外张灯结彩,大红灯笼挂了一溜,连门前的石狮子都系上了红绸。

  他愣了一下,翻身下马,玳安小跑着迎上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大爹,快请进去吧,大娘都等了好一阵了。”

  西门庆跨进门槛,只见正厅里红烛高烧,窗上贴着大红喜字,地上铺着红毡,连丫鬟们都换了喜庆衣裳。

  吴月娘领着一众妻妾迎上来,笑吟吟地替他解了外袍,又让玉箫端上醒酒汤。

  “官人,二姐儿已经跟着到了府上,名分的事不能再拖了。妾身擅自做主,今晚便把纳妾礼办了。

  二房玉楼,三房金莲,二姐儿往后便是四房。官人不会怪妾身自作主张吧?”

  西门庆看着吴月娘,伸手在她手背上拍了拍,说大娘子安排得妥当,便依大娘子便是。

  他心中清楚,吴月娘这般安排,既是给尤二姐一个体面,也是替自己把后院的规矩立起来。

  潘金莲在旁酸溜溜地插嘴说四妹妹今日可风光了,被吴月娘一个眼神瞪得缩了回去。

  孟玉楼倒是大方,拉着尤二姐的手说往后便是自家姐妹,有什么不习惯的只管找她。

  西门庆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簇新的大红喜服,由丫鬟引着往新房走去。

  新房便是后院的一处小跨院,里里外外都布置得红彤彤的。

  推开门,晴雯正站在床前伺候,她今日也换了一身水红色的比甲,只是脸色依旧冷冰冰的,见西门庆进来也不行礼,只是侧身让到一旁。

  西门庆知道吴月娘把晴雯拨给了尤二姐做通房丫鬟,也不去跟她计较,只让她先退下。

  尤二姐坐在床沿上,头上盖着大红盖头。

  西门庆走到她面前,伸手将盖头轻轻挑起。

  盖头下是一张宜喜宜嗔的俏脸,面若春水,唇点樱桃。

  她的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怯意几分期待,跟尤氏有五六分相似,却比尤氏更加温婉柔顺,像一朵还沾着晨露的粉白荷花。

  西门庆在她身旁坐下,端起桌上的两杯交杯酒,递了一杯给她。

  尤二姐红着脸接过酒杯,两人手臂相交,仰头饮尽。

  西门庆放下酒杯,替尤二姐卸下凤冠,又解了她身上那件绣着缠枝莲纹的大红嫁衣。

  嫁衣底下是一件水红色的中衣,领口微微敞着,露出半截白皙的颈子和一对精致的锁骨。

  尤二姐紧张得浑身都在轻轻发颤,却不敢躲,只是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扑闪。

  西门庆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生出几分怜惜,动作便格外温柔。

  西门庆运转双修功法,一边替她擦泪一边温声安抚。

  她体内那股元阴之力比西门庆预想的还要精纯,

  双修之力源源不断地涌入丹田,西门庆只觉内力又精进了一层,浑身都充盈着一股暖洋洋的劲道。

  尤二姐的反应也出乎他的意料。

  这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姑娘

  尤二姐羞得把脸埋进西门庆怀里,带着哭腔说妾身是不是有什么毛病。

  西门庆又惊又喜,揽着她低声笑说这是难得的妙人儿,哪里是什么毛病。

  次日一早,尤二姐还没醒,西门庆已起了身。

  他本打算今日便启程赴青州,可祝彪还关在清河县大牢里,祝朝奉这个当爹的必定会来。

  他得留下来等一等这条大鱼。

  果然,他刚在书房坐下没多会儿,玳安便来报,说祝朝奉求见,正在门房候着。

  祝朝奉是个五十多岁的矮胖老头,穿着酱色团花绸袍,一脸的精明相。

  他一见西门庆便纳头便拜,从袖中取出一叠银票捧在手里,脸上带着讨好的笑。

  “西门统制,老朽管教无方,养出那么个混账儿子,冲撞了统制大人,老朽特来赔罪。这些银票是三千两,全当给统制大人压惊,只求大人高抬贵手,饶小儿一条生路。”

  西门庆端起茶盏吹了吹,抬眼看着他。

  “祝老先生,本官缺你这几千两银子吗?本官明日便要赴任青州,你却让你的儿子在我清河县最热闹的勾栏里砸我的场子,打的是本官的脸。

  本官若是轻轻放过,往后这清河县谁还把我西门庆放在眼里?”

  祝朝奉额头冒汗,咬着牙又从怀里摸出两张银票递上,声音已经带着几分哭腔。

  “老朽再添两千两,统制大人,这五千两是老朽能拿出的极限了!大人要替小儿出气,老朽认打认罚,只求大人饶了小儿性命!”

  西门庆也不急着松口,只是端着茶盏慢慢品着。

  花厅里的气氛越来越闷,祝朝奉脸上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地往下滚。

  西门庆放下茶盏,静静地看着祝朝奉。

  这老狐狸,为了儿子倒真豁得出去。

  可惜他儿子犯下的事,本就不算什么大罪,拖到衙门里也不过是赔钱道歉。

  西门庆要的从来不是银子。

  他知道火候也差不多了,这才不紧不慢地竖起两根手指。

  “两桩事。第一桩,你儿子在清河县撒野,罚款三千两白银,充作丽春院修缮之用。第二桩嘛……”

  他拖长了尾音,盯着祝朝奉的眼睛,“本官要一个人,你们祝家庄的武教师,栾廷玉。”

  西门庆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继续说道:“本官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本官即将赴任青州,麾下正缺一位枪棒教习。你把他让给本官,祝彪的事便一笔勾销。”

  祝朝奉的脸色微微一变,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赔笑拒绝。

  “栾教师是祝家花重金请来的,平日里管着庄上几百庄丁的操练,若是忽然没了,庄务恐怕要乱。统制大人若看上旁人,祝家绝无二话。”

第153章 什么叫官官相护

  西门庆脸上的笑意倏地一收,茶盏往桌上重重一顿,茶水溅出来打湿了祝朝奉的衣袖。

  他盯着祝朝奉,狠狠说道:“既然祝老先生舍不得一个武教师,那便不用再谈了。

  儿子和教师,你挑一个带走。另一个,便按冲撞朝廷命官、聚众闹事的罪名,发配沙门岛。”

  祝朝奉的身子猛地一晃,那张保养得宜的胖脸瞬间没了血色。

  他原想着儿子不过是在勾栏里掀了几张桌子,顶多赔些银子了事,没想到西门庆轻飘飘一句“冲撞朝廷命官”便把罪名抬到了要命的高度。

  祝彪是有官身的人吗?

  显然不是。

  西门庆是五品统制,当朝新贵,真要咬着这个罪名不放,一个“藐视朝廷命官”便够祝彪吃不了兜着走,发配流放都不算重。

  “统制大人!老朽应了!老朽应了!”

  祝朝奉的膝盖一软,人已经跪了下去,声音都在发颤。

  “栾教师便让给统制大人,只求大人高抬贵手,饶小儿一条生路!”

  西门庆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低眼瞧着这个方才还满口拒绝的祝家庄主,嘴角浮起一丝冷笑。

  “祝老先生,现在想通了?晚了。方才本官给你开的是两个条件,你不答应。如今可是要变一变了。”

  他伸出三根手指,“第一,栾廷玉归我。第二,三千两白银的罚银,一文不能少。第三嘛!”

  他故意顿住了,祝朝奉跪在地上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眼中已满是惊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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