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第623节

  “赵家争天下,干尔等何事!”

  “三日后不降,守军尽诛之!”

  三十万将士齐声大吼。

  与此同时,在楚雄城外的军营中、在四面的高山之巅,随着旗旗官的号令,一面面代表着“杀无赦”、“尽屠之”的黑色死神旗帜,如同黑色的海浪般,迎风升起,遮天蔽日!

  如此毁天灭地般的恐怖威势,直接击溃了城墙上守军的心理防线。

  楚雄的府兵和正规军们面色发白,无数双不怀好意的眼睛,齐刷刷地盯向了守将王翰。

  当天夜里,楚雄城内便彻底失去了控制。

  刚到三更天,城内火光冲天,兵器交击声骤起。

  “迎楚王,兴社稷!”

  “开城门,将功折罪!”

  “姓王的要找死,别连累咱们啊!”

  ……

  震耳欲聋的哗变口号声席卷了整座楚雄城,叛军们不仅毫无悬念地夺取了各处城门,更是直接冲进王翰的府邸,将还没来得及自刎的王翰生擒活捉。

  随着沉重的城门在沉闷的“嘎吱”声中被缓缓推开,楚雄城,不战而降。

  ……

  ……

  当天夜里三更天,新楚军中军大帐内,灯火通明。

  王翰被五花大绑,押了进来。

  “跪下!”

  “跪下!”

  一名甲士狠狠地踹在王翰的膝弯上,王翰被迫跪倒在赵寰铭的帅案前。

  王翰倒也硬气,梗着脖子怒吼道:“成王败寇!要杀就杀,无复多言!”

  坐在帅案后的赵寰铭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本王当然要杀你。怎么?事到如今,你犯下拿太祖牌位当挡箭牌这等不可饶恕的重罪,难道还指望本王会招降你不成?”

  王翰惨笑一声:“既然你铁了心要杀我,那就直接命人把我一刀砍了便是,何必还要见我?”

  “无非是本王要给你个选择罢了。”

  赵寰铭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森寒:“第一条路,只罪你一人,你受千刀万剐之刑。第二条路,给你个痛快,只砍你的脑袋。但你的家眷,男子尽数斩首,女子全部贬为奴隶!”

  王翰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声音发颤:“你……你真的能不牵连我的家人?”

  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白天那招“牌位守城”有多阴毒,犯下的罪孽有多深重。

  如果全天下的城池都跟他学,有样学样地把太祖牌位挂在城头上,那赵寰铭这仗根本没法打!

  不打,新楚军就会被耗死,必败无疑;打,炮轰太祖灵位,赵寰铭苦心经营的“孝子贤孙、匡扶社稷”的名声就会被败坏。

  就算赵寰铭说的再有道理,也难免有人有微词!

  面对这样一个差点毁了自己霸业的罪魁祸首,赵寰铭居然愿意放过他的家眷?

  王翰当然不怕死,但是事到临头,怎么可能没有对妻子儿女的歉疚?

  “本王当然恨你,恨不得食你的肉,寝你的皮。”

  赵寰铭负手而立,深邃的目光看向帐外的夜空,幽幽说道:“不过,据本王听知,朝廷的大军在撤退时,一直恪守着底线。他们没有毁坏道路桥梁,没有在水井里下毒,也没有纵兵抢夺老百姓的粮食,以便让本王得不到补给。对于这些,本王深以为然。”

  他转过头,看着呆滞的王翰,声音变得沉重:“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战争是无法避免的。千百年来,我华夏一旦同族操戈,便是生灵涂炭。但到了今日,我想,继续给咱们华夏的内战立个标杆。”

  赵寰铭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那便是:华夏内部的战争,只是军人的事,和家属无关,更与百姓无涉!”

  “当然了,你今日的所作所为,实在太恶劣了,已经突破了底线。”

  “本王饶你家眷,是看在你忠于的毕竟是华夏天子的份儿上,是为了保存华夏元气,更是因为这是第一次,绝对下不为例!”

  “不教而诛谓之虐!”

  “如果你死之后,再有任何守将敢效仿你这等拿太祖牌位做挡箭牌的卑劣行径,那就谁也救不了他。我定将他满门抄斩,绝不姑息!”

  “扑通!”

  这一刻,王翰心中的最后一丝倔强和抗拒,在赵寰铭的胸襟和气度面前,被彻底碾得粉碎。

  他挣扎着直起身子,对着赵寰铭重重地磕了下去:“新楚王胸怀天下,若能顺利打进中都,想必定能成为一代圣君!请大王赐罪臣千刀万剐之刑,以谢太祖在天之灵!”

549章 太祖保佑,《皇元祖训》中的第二种超级武器!

  楚雄被赵寰铭轻松攻克,大理城中的陈友谅就再也坐不住了。

  镇南大元帅府内,气氛凝重到了极点。

  陈友谅大刀金马地端坐于主位之上,面沉似水,阴鸷的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两侧,四五十员大元朝廷的高级将领分列而立,无人敢大声喘息,只有甲片偶尔摩擦发出的清冷声响。

  “楚雄丢了,败得像个笑话。”陈友谅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似乎在压抑着极度的愤怒,“底下的军心如何,本帅心里清楚。这几天,城里甚至有人私底下在议论,是不是也要开城门去迎那位‘承接太祖遗志’的新楚王。”

  此言一出,堂下数名将领脸色微变,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但本帅告诉你们,别人降得,唯独我陈友谅,降不得!”

  陈友谅猛地一拍帅案,厉声喝道:“我陈友谅是什么人,你们在座的大家心里清楚!四年前,本帅不过是军中的一个小小千户长!你们当中有些人,当年是我的同僚,有些人,当时的官职甚至远在我陈友谅之上!”

  “可为什么今天,是我坐在这个位置上?”

  陈友谅咬着牙,眼中闪烁着狂热与狠辣交织的光芒:“因为当年是本帅率先上疏,提出削藩之议,陛下钦点,拔擢我为万户长!”

  “后来,因为攻克铁龙关之功,以及吴哥城外大军溃败,我陈友谅力挽狂澜保全了十万主力,陛下破格提拔我为枢密副使、镇南兵马大元帅,让我统御南方大局!这等一步登天的恩荣,亘古罕有!”

  “陛下对我陈某人,有天高地厚之知遇大恩!所以,这场削藩平叛之战,我决不能打输!”

  “打输了,赵寰铭能饶得了我这个首倡削藩的人?”

  “纵然我厚颜无耻去投降赵寰铭,他为了收买人心也不杀我,但天下人会如何看我?我陈友谅就是这样回报陛下知遇之恩的?!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陈某人淹死!这种行尸走肉般的屈辱,我绝不接受!”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剑,一剑砍在帅案的一角,木屑横飞:“大丈夫在世,生不能受五鼎食,当受五鼎烹!!”

  此时,站在武将首位、陈友谅的结义兄长张定边跨前一步,抱拳沉声道:“大帅的雄心,末将等誓死追随!大帅,您就直接下令,说怎么办吧!”

  “如今云南各地的城池节节抵抗之策,已经可以宣告失败。那些地方守军被贼军的妖言蛊惑,抵抗不仅不激烈,甚至望风而降,再这么添油下去,只是白送性命。”

  “那就不添油了!”陈友谅道,“既然节节抵抗行不通,那就攥紧拳头,跟赵寰铭打一场大决战!”

  “决战?”一名资历较老的万户长迟疑地问道,“大帅,新楚军士气正盛,且有太祖重炮之利,大决战……我们能赢吗?”

  “能!”

  陈友谅大步走到帅座后那面巨大的军事地图前,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的一个猩红圆圈上。

  “本帅把决战的地点,选在了这里:善阐!”(注:善阐即后世的昆明地区)。

  “你们看善阐的地形!此城东有金马山,西有碧鸡山,北有长虫山!只有南面,是开阔的滇池水面。可谓‘三面环山,一面临水’!”

  “善阐是云南仅次于大理的雄城,更是西南重要的铁路枢纽!赵寰铭七十万大军北伐,无论是运兵还是运粮草,都绕不开这里,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陈友谅的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本帅决定,集结水师横锁于滇池水面,同时,将重兵布置在金马、碧鸡、长虫这三座高山之上,深沟高垒,扼守险要!”

  “赵寰铭拿什么打?!”陈友谅冷哼一声,眼中满是轻蔑,“他的‘太祖重炮’威力再大,也是笨重无比的铁疙瘩。就算他豁出人命把重炮拖上山,也极其困难!”

  “而我们,在三座大山上有居高临下的优势!他的重炮想仰射山顶阵地,千难万难!而我们的火炮和滚木礌石往下砸,就能让他们尸骨无存!”

  说到这里,陈友谅猛地指向地图东侧的安南行省。

  “为了这场决战,本帅决定……”陈友谅的语气中透着一股置之死地而后生的疯狂,“半个安南行省,我们不要了!”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连张定边都露出了震惊的神色。

  陈友谅压抑住众人的惊呼,语速极快地命令道:“原本驻扎在安南的二十万正规军,十万府兵,本帅即刻抽调出十万正规军回援善阐!剩下的部队配合红河水师,只守红河一线即可!”

  “就算赵寰铭的偏师突破了红河,他们也可以不用死战,节节抵抗,退入广西行省保全实力!”

  陈友谅的目光如燃烧的火炬,扫视全场:“这么一来,就算除去广西的五万大军,我们在善阐城及周边能够集结的正规军,也将达到六十万众!再加上各地的府兵二十万,这就是整整八十万大军!”

  “赵寰铭满打满算,能用于云南前线的总兵力,也不过七十万!”

  “论兵力,八十万对七十万,优势在我们!”

  “论地利,三面环山一面临水,优势还在我们!”

  陈友谅张开双臂,目光如燃烧的火炬,扫视着堂下每一位将领的眼睛:“我们就依托善阐城,进行防守。守住了,时间久了,赵寰铭的钱粮必定不支!我们甚至可能防守反击,取得大胜!”

  “到了那时候,本帅和诸位,都是大元的有功之臣,何愁高官厚禄?”

  话音一顿,陈友谅厉声喝问全场:“诸位,有没有信心?!”

  四五十员悍将齐刷刷地挺直了腰板,甲胄铿锵,齐声狂吼:“有!”

  陈友谅手中长剑直指穹顶:“那就这样定了!决战善阐,一战定乾坤!”

  所有武将纷纷拔出腰间战刀,刀光如雪,汇聚成一股直冲云霄的咆哮:“决战善阐,一战定乾坤!”

  ……

  ……

  二十三日后。

  新楚王赵寰铭在几百名甲士的簇拥下,策马登上了一处高地,远眺开阔的滇池水面。

  眼前的景象,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宿将,也会感到一阵头皮发麻。

  开阔的滇池水面上,朝廷水师的战船影影绰绰。金马山、碧鸡山、长虫山,三座高山上旌旗如林,显然已经在那里修筑了无数深沟高垒。

  大将徐达眉头紧锁,沉声道:“王上,这仗不好打啊。陈友谅在滇池集结了庞大的水师,如果我们临时在岸边造船,或者强行行军,侧翼肯定会遭到水师火炮的毁灭性攻击。”

  他伸手指了指那三座高耸的山峰:“至于那三座高山,若是用我们的太祖重炮仰攻,炮弹很难打准,也打不了太远,根本占不到多少便宜。还有最致命的一点……”

  徐达压低了声音:“我们的总兵力不占优势!陈友谅龟缩在这‘铁乌龟壳’里,一旦强攻,我军必然死伤惨重。一旦伤亡达到一定数量,这天下观望的人心可就不可收拾了,陈友谅很可能会借机获得朝廷大量的援军,到时候我们就真的陷入泥潭了。”

  赵寰铭听完,却只是一声冷笑:“那又如何?陈友谅的背后,站的不过是小皇帝而已。而我们背后,站的可是太祖爷!”

  他深吸一口气,道:“本王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什么用兵如神的盖世英豪。但有太祖爷在天之灵保佑,我军定将无往而不利!传令下去:太祖热气球,出动!”

  听到这个命令,徐达不由得一愣:“太祖热气球?”

  徐达当然知道新楚国有热气球部队,大元朝廷也有。

  但这种从太祖朝传下来的玩意儿,因为是用人力踩踏螺旋桨和摇动方向舵来控制方向,受风力的影响极大。

  当年太祖赵朔西征时,只是用来欺负那些完全没有热气球的异族,进行狂轰烂炸;可如今内战,这热气球最大的作用也就是做做高空侦察罢了。

  这能当破局的奇兵?

  赵寰铭看出了徐达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没错,去传令吧!”

  事实上,这所谓的“太祖热气球”,正是赵寰铭根据《皇元祖训》中记载,秘密研发出来的大杀器!

  原本的热气球受制于人力驱动,不能算随风飘摇吧,也受风力影响极大。

  但赵寰铭得到《皇元祖训》后,倾尽新楚国的工匠之力,虽然造不出庞大的飞艇,却成功地将小型化蒸汽机,安装到了热气球的吊篮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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