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伯爷对您是真的好呀。”
黛玉闻言，眼波一横，瞥了紫鹃一眼：
“你也来打趣我。”
“婢子不敢。”
紫鹃忙低下头，嘴角却弯了起来，“婢子只是实话实说。您瞧，其他姑娘都没有，就姑娘独一份，连炖盅都给您备上了。这满神京城里，怕再找不出第二个这样用心的人了。”
黛玉没说话，把脸往暖炉边靠了靠。
那红晕从脸颊漫到颈子根，像一朵粉白桃花初绽在雪里。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哼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谁稀罕。”
可说这话时，她抱暖炉的手却又收紧了些。
马车驶出去老远，宁荣街两旁的灯笼渐渐稀了，雪却还在下。
紫鹃悄悄掀起一道车帘缝往外看，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只有雪花斜斜地飘进来，沾在帘边。
马车摇摇晃晃，碾着积雪，直往荣国府的方向去了。
宁国府。
贾琰跨进二门，没回正院，也没去书房，脚步一转，便往尤氏的院子去了。
方才在书房里，李纨那身子还没捂热，就被晴雯那一声喊给搅了。
火气全憋在肚子里，没撒出去。
他步子大，几个呼吸间便到了尤氏院门口。
门口挂着一盏灯笼，光不亮，照得那院门半掩半合，露出里头一行碾乱的脚印。
贾琰推门进去。
屋里烧着地龙，比外头暖和许多。
尤氏正坐在梳妆台前，银蝶站在她身后，一下一下慢慢地替她卸去鬓边钗环。
镜子里映出尤氏那张白净的脸。
她今日里里外外忙了一天，到此时才有了几分倦色。
身上的宝蓝色绣银莲对襟袄已经解了几颗扣子，露出半截霜色里衣和一点丰盈雪脯。
听见门响，尤氏从镜子里望过来。
见是贾琰，她先是一怔，便要起身。
贾琰已经走到她身后，手掌按在她肩上。
“不必起来。”
他往下压了压。
尤氏便又坐了回去，身子却不自觉地绷紧了，从镜子里偷眼看他。
贾琰拉过旁边一张宽大的紫檀梳妆凳，自己坐下，拍了拍大腿。
“坐上来。”
尤氏脸一红，下意识朝银蝶看了一眼。
银蝶已经停下手，低着头站在旁边，不敢吱声。
“看银蝶做什么？”
贾琰语气淡淡的，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分寸，
“坐上来，继续卸妆。”
尤氏咬咬下唇，到底还是撑着椅子站了起来。
她身下穿着那条藏青绫裙，因为坐得久了，裙面上被压出几道褶子，裹着两条丰韵的大腿。
她侧过身，把裙摆稍提了提，红着脸跨坐到了贾琰腿上。
这一坐，那两瓣肥软浑圆的臀儿便严严实实压在他腿上，暖烘烘的，像两团刚从被褥里拿出来的软玉，隔着几层衣料也能觉出那惊人的分量和软弹。
她的上身也几乎贴在了贾琰胸前。
那对肥硕雪子被小衣裹着，挤在他胸膛上，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
“继续。”
贾琰对银蝶道。
银蝶红着脸上前，接着替尤氏卸发。
她手指灵巧，三两下将尤氏髻上的点翠花簪取下来，又去抽那几根细小的珠钗。
不一会儿，尤氏一头乌发便没了束缚，柔柔地散下来，披了满肩。
衬得那张鹅蛋脸越发柔润，倒比梳着高髻时还年轻几分。
贾琰的手从尤氏腋下绕过去，慢慢摸到她腰间。
尤氏身子一颤，却没有躲。
那手又热又大，隔着薄薄的里衣贴着她的腰肉，一路往上攀。
最后来到她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