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让他重生的?! 第315节

  这牌下去,我就能瞬间回本…不,应该还能赚!

  被压了三把的德拉科斯盯住河牌。

  别是AKQ…只要不是AKQ…也别是梅花,这局就不可能出现同花了。

  就像上天听到了他的呼唤,最后一张牌翻开,是一张无关紧要的红心2。

  “啧。”利亚姆捻起牌,“不行,过吧。”

  三个人又是整齐划一的过牌。

  又轮到了德拉科斯。

  三轮过牌,已经把杰森顾川和利亚姆的虚弱表现得淋漓尽致。

  底池已有27200,德拉科斯手里只剩14700。

  他的牌力、资金套牢比例和数学阻挡效应…以及债务,都在驱使他做当下唯一正确的动作。

  他脸上一下升起了一抹不健康的红,像是个喝醉酒的猛男,一下把身前所有的筹码推了出去。

  “All in!”他脸上居然有些狰狞。

  All in,一个赌桌上永远避不开的经典画面,而在德扑这里,这个操作其实少之又少。

  因为德扑的魅力实际上在于翻牌、转牌、河牌的多轮博弈与试探,一旦有人 All in,这局牌的博弈树就被强行终结了。它会导致后续的所有技巧、读牌、下注全被剥夺,只能亮牌等荷官发完。

  它把一场心理博弈强行拉入了没有任何回旋余地的死胡同,是真正的零和博弈。

  “厉害,”利亚姆扶了扶眼镜,“勇气可嘉,我跟。”

  “海上之龙,有点意思。”杰森微笑,“我也跟。”

  “我都要被你感动的加bgm了。”顾川指尖扣着一枚筹码,“那我给你这个机会。”

  底池来到了吓人的86000。

  “请开牌。”扎克重新抱起了格蕾丝。

  “顺子!”德拉科斯几乎是跳起来,一下把牌砸在了桌上,“我赢…”

  啪。

  台面上的另外三个人几乎同时翻开了底牌。

  顾川,黑桃Q,红桃J。

  杰森,红桃Q,方片J。

  利亚姆,梅花Q,黑桃J。

  他们也形成了顺子,而且正好比德拉科斯大。

  德拉科斯面如死灰,跌回了座位。

  “不…这…这怎么可能…”

  按照规则,三家同分,会分掉所有的底池。

  他瞬间负债了5000万欧元。

  …

  (别去赌,别去赌!!!)

第397章 雅典

  “都散了吧。”顾川没理德拉科斯,随意摆了摆手,“扎克,带易大小姐去逛一圈呗,她来岛上尽踩沙子了。”

  “Madame,”扎克知道这是顾川有意在支开易芙彤,“我带你去看看岛吧?”

  整个岛的安保都是他负责,哪里能看,哪里不该让易芙彤知道,他比谁都清楚。

  “也行,”易芙彤伸了个懒腰,“顾川,记得名字啊。”

  “知道啦,哪有那么快…”顾川笑着点头,“中午来吃烧烤?爱琴海风味,国内可吃不到。”

  “成。”刚赢了牌局的易芙彤心情大好,甚至从扎克手上接过了格蕾丝,跟着他登上了一辆沙滩车。

  顾川看着车辆走远,脸上的笑意缓缓散去。

  “抬头,德拉科斯。”他回到了座位上,翘着腿,双手交叉摆在脸前,“让我瞧瞧。”

  德拉科斯有些木然的抬头。

  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输。

  怎么就欠下了这么多钱。

  “挺好的,我以为他会崩溃。”杰森随意坐在桌面,手上是半杯没有喝完的香槟。

  “是吧?”顾川点头,“是不是下手有点狠?德拉科斯。”

  “…是。”

  “后悔吗?或者怨恨吗?”

  回答他的只是沉默。

  “很好,”顾川拍了拍手,“记得这种虚脱的模样。”

  “抛开技巧,你知道自己输在哪里吗?”

  “…你们最后一局…”德拉科斯再蠢,也不会觉得最后一局真的会这么巧。

  “是的,我们出千了。”顾川很自然的点头,“所以呢?”

  “所以…”德拉科斯抬头,嘴里一阵苦涩。

  “想说不算,对吧?”顾川笑的像只狐狸,“可惜了,你说的不算。”

  “因为规则是我定的,从你上牌桌的那一刻,你就注定要输。”

  “德拉科斯,你总说要重塑家族荣光,可是你知道吗,家族这东西就像开公司,世界上所有的公司也好,家族也罢,最后都会倒闭或者覆灭,这是命中注定。”

  “你知道唯一会永恒的是什么吗?”

  “我…”德拉科斯不知道话题怎么拐到这里来的。

  “是规则。”顾川没指望他能给出答案,“是人要吃饭,要呼吸,要喝水。”

  “是土地就这么多,永远没法突然变出一块,是船要进港口才能卸货装货。”

  “黑木系要做的,从来都是寄生规则,最后变成规则本身,”顾川轻声说道,“回到刚才的问题,你为什么会输?”

  “只是这里我说了算。”

  “如果你有无限量的资金,刚才的几把牌坚持下来,后面当真不能成吗?概率问题罢了,只是你牌技菜,资金量也不够。”

  “我…”德拉科斯猛的抬头,“所以我那欠款…”

  “当然算,这是我的规则。”顾川没那么好心,“但是我暂时不打算要你还。”

  “杰森,你跟利亚姆教他数学,”他径直起身,“本来以为这次出国事情能落实,现在看起来…远得很呐。”

  “我提醒你一句,”顾川回头,对觉得已经劫后余生的德拉科斯说道,“你要是真的把我给你的一千万输赌桌上,我是真的会把你拉去喂鱼。”

  “是…”德拉科斯从椅子上爬了起来,“我…一定好好学。”

  一定好好学吗?

  顾川扭了扭脖子。

  要教一个快四十岁,半辈子都在搞航运的中年人数学,难度不亚于教二年级小朋友微积分。

  他已经能看到杰森和利亚姆头秃的下场了。

  …

  虽然国内公知一个劲吹西方好,欧洲人文明,但很显然就跟日本马桶里的水能喝一样,都是傻逼言论。

  希腊人既不优雅,也没风度。

  易芙彤想去看看雅典奥林匹克体育场,顾川不想太惹人注目,只让几个安保混在人里跟着,结果还不到10分钟,两人已经经历了两波小偷。

  你妈的,南京火车站都没这么多小偷,这还是是雅典吗?不会是巴黎吧?

  顾川隐晦示意手下把人放了,勾了勾手,让德拉科斯跟上来。

  “你们这儿什么情况?”

  “boss,”德拉科斯一脸尴尬,“我们这儿是这样的,其实最近已经算好的…”

  雅典奥林匹克主体育馆位于雅典市中心的北部郊区的马鲁西,这里是雅典北部富人区的重要组成部分,治安水平已经算好的了。

  在著名的旅游区例如奥莫尼亚广场或是蒙纳斯提拉奇,或者著名的协和广场,盗窃都是轻的,直接站着给自己来一针的人都不少见。

  希腊在欧洲,可是号称禁毒相对严厉的几个国家之一。

  顾川刚想说你们希腊政府多少沾点,就看到拥挤的街道上有两个人骑着摩托车,速度极快,嗡的一下从身边窜了过去。

  “飞车党?”易芙彤愣了一下。

  “…其实是黑帮吧。”顾川眼睛更尖,看到了坐在后排的人身上大明大方背着一把步枪。

  不是玩具,是正儿八经的ak47。

  “那是Νονοιτη?νυχτα?,本地黑手党,”德拉科斯低声说道,“应该是收保护费的,不要紧…”

  “他说什么?”易芙彤问顾川。

  “他说那是鬼火少年,”顾川认真听完德拉科斯的介绍,开始胡说八道,“你可以理解成大号的大学里面走两步突然后仰投篮,企图耍帅的男生们。”

  “这样啊…”易芙彤毕竟第一次出国,从小又生活在相对富庶的江浙沪,脑子里根本没有枪的概念,相反,对无处不在的咖啡馆更感兴趣。

  但实际上,德拉科斯说的是,

  “雅典是一个夜生活非常丰富的地方,这里大大小小的夜总会、酒吧、赌场和…红灯区,都要向黑帮缴纳保护费,不然轻则营业时被砸场子,重则店面直接被扔炸弹。”

  “你们国家不管?”顾川瞥了一眼注意力暂时不在这里的易芙彤,“还是说这里面本来就有希腊政府的影子?”

  “我在中国看新闻,你们不是宣布‘雅典已经安全’了吗?”

  “是…”德拉科斯叹了口气,“实际上,政府更多聚焦在基地组织这种外来的恐怖组织身上…”

  “像这些黑手党,他们本来就是本土人,很多警察局分局长,都会从这些黑手党这里拿工资…甚至有现役特警在下班后,脱下警服直接去给黑帮当私人保镖…”

  “这个跟boss你们国家应该差不多…”

  哎,你他妈别乱说啊。

  顾川哼了几声,没接茬。

  “Boss…”德拉科斯从怀里掏出两张门票,“杰森先生让我把这个转交给您,晚上国际舞蹈委员会(CID),在希罗德·阿提库斯剧场有个舞蹈表演…”

  “这么巧?”顾川接过门票,“这种协会不应该在教科文组织吗?在希腊有办事处?”

  “不不不…”德拉科斯摇头。

  虽然CID的名义总部设在法国巴黎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大楼内,但实际上的执行秘书处、核心运营中心就设在希腊雅典的普拉卡老城区。

  它是全球所有形式舞蹈的最高保护伞,无论是芭蕾、街舞、现代舞还是民族舞,全球170多个国家的顶级舞蹈学校、国家级协会、编舞家都是它的会员,它不带任何商业性质,每年全球规模最大的世界舞蹈研究大会也通常由他们在雅典主办。

  “这样啊…”顾川对跳舞没什么兴趣,随意收下了门票,接着问了个让德拉科斯头顶冒汗的问题,“有没有跟你关系还行的…黑帮?”

首节 上一节 315/375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