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照猛然回神,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回到:“臣,李清照,谢陛下隆恩!”
“定当竭尽所能,不负圣望!”
陆左心头一喜,说道:“那好,这些文书就交给你了。”
他随手一指御案旁另一张稍小的书案。
那里早已备好笔墨纸砚,而其后方,竟已堆起了半人高、分门别类却依旧显得颇为壮观的文书卷宗。
李清照顺着他的手指望去,看到那如小山般的文书,眼角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跳。
这皇帝抓我来当苦力的吧?
“好好干。”
陆左道了一句,随后径直朝着御书房外走去,步履轻松,方向明确……后宫!
……
翌日,清晨。
【未上早朝,修为+68。】
【流连美色,修为+109。】
【纵欲过度,额外奖励,修为+59。】
“再有两天,这逍遥游就圆满了……”
“嗯。”
“今日且试试羞辱臣子,会不会给点属性吧。”
“改选谁呢?”
“秦桧?”
“不行,他夫人据说很丑的……”
“对了,汪伯彦!”
“昨日那几个护卫说他的夫人姿色宛若天仙……就他了。”
……
一个时辰后,汪伯彦府邸,内院。
汪氏夫人陈玉柔正端坐于梳妆台前,对镜描摹着远山黛眉。
镜中人约莫二十七八年纪,云鬓堆鸦,肤光胜雪,眉不描而黛,唇不点而朱,一双桃花眼水光潋滟,流转间自带三分媚意,七分风情。
一旁侍立的贴身婢女,小心翼翼地为她簪上一支赤金点翠步摇。
“夫人,您今儿个气色真好,这新到的螺黛画眉,更是衬得您眼波如水……”
陈玉柔嘴角微扬,正待说话,忽听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另一名婢女慌慌张张地掀帘而入,气喘吁吁地禀报:“夫人,官家御驾到了府门前,说是要进府瞧瞧!”
“什么?”
陈玉柔执眉笔的手猛地一颤,笔尖险些划到脸上,她愕然转头,“官家?”
“陛下怎会来此?”
老爷此刻应在衙门理事,陛下突然驾临,所为何事?
难道是老爷犯了什么事?
此刻已容不得她细想,天威降临,怠慢不得。
她强压下心中慌乱,匆匆对镜理了理鬓发衣裙,深吸一口气,努力让声音恢复平稳:“快,随我前去迎驾!”
.......
陈玉柔领着几名婢女,脚步匆匆穿过几重庭院,来到正厅前的院落。
远远便看见一身明黄常服的陆左负手立于厅前,几名内侍和带刀侍卫肃立其后,气氛凝重。
陈玉柔连忙加快脚步,行至近前,按捺住狂跳的心,盈盈拜倒:“臣妇陈氏,叩见陛下。”
陆左目光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细细打量了一番。
果然如传闻所言,姿色殊丽,尤其是那股成熟妩媚的风韵,与宫中青涩妃嫔截然不同,此刻因惊慌而微显苍白的脸色,更添几分我见犹怜之态。
“平身。”
“谢陛下。”
陈玉柔依言起身,垂首侧立一旁,心中依旧忐忑不安,不知这位年轻天子意欲何为。
陆左迈步踏入正厅,目光随意扫过厅内陈设。
只见厅堂开阔,地面铺着光滑如镜的金砖,梁柱皆是上等紫檀木雕花,桌椅案几无不精巧奢华。
多宝格上陈列着古玩玉器,墙上挂着名家字画,角落里的鎏金熏炉正吐出袅袅青烟,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龙涎香气。
整个厅堂可谓雕梁画栋,极尽奢华,比之皇宫内苑,竟也不遑多让。
“汪夫人,朕今日偶过此处,顺道进来瞧瞧。”
“嗯……”
“你这府邸,倒是修缮得颇为雅致啊。”
陈玉柔心中稍定,连忙道:“陛下谬赞,陋室寒舍,不堪入目……”
她话未说完,却被陆左打断:“雅致?”
“朕看是奢靡吧!”
“这厅内一砖一瓦,一器一物,恐怕都价值不菲。”
“汪卿倒是生财有道啊。”
“看来他这官当得,很是‘清廉’嘛?”
轰!
陈玉柔只觉得脑中一声炸响,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陛下这话,分明是直指老爷贪墨!
她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膝盖一软,几乎要站立不住,慌忙再次跪伏在地:“陛下明鉴!”
“我家老爷.....绝无贪墨之事啊!”
陆左轻笑一声,来到陈玉柔身前,伏下身子:“有没有贪墨,朕会不知道吗?”
“但……”
“若夫人懂事的话,朕或许可以考虑不追究。”
第202章 惊慌的秦桧
一个时辰后,汪府卧房,红罗帐暖。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未曾散尽的旖旎气息,混合着女子身上的甜香与淡淡的龙涎余韵。
陈玉柔只着了一件荷色寝衣,青丝如瀑散在肩头,几缕汗湿的鬓发贴在泛着胭脂色的脸颊旁。
眼波比先前更加水润潋滟,流转间媚意横生,慵懒满足的风情几乎要溢出眼角眉梢。
她侧卧在凌乱的锦被间,看着正坐在床沿的陆左,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见陆左准备起身,陈玉柔连忙也跟着坐起,赤着脚下地,柔顺地跪在陆左脚边:“陛下,让臣妇服侍您。”
她动作细致,指尖偶尔不经意划过陆左的脚踝,带着撩拨的意味。
心中暗想,这等伺候人的活计,如今做来却莫名甘之如饴了.....
为他穿好靴袜,她又起身拿过常服,要为他披上。
“陛下。”
她一边为陆左整理衣襟,一边柔声道:“府里已备了些许酒菜,虽不及御膳精致,倒也清爽。”
“陛下操劳,此刻想必也饿了,不如……”
“午膳便留在这里用吧?”
她眼含期待,此刻留他,已不全是为了固宠或替老爷说情,更多是私心想与他多待片刻。
陆左垂眸看着这位眼含春水的绝色妇人,与一个时辰前那惊慌强自镇定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伸手勾起她下巴,指尖摩挲着那细腻的肌肤,点了点头:“好啊。”
陈玉柔顿时笑靥如花,仿佛得了什么恩赏,忙扬声对外唤道:“春桃,将小厨房备好的酒菜,直接送到卧房来!”
不多时,几名低眉顺眼的婢女鱼贯而入,在卧房内的紫檀圆桌上布好酒菜,又迅速无声地退下,全程不敢抬头。
菜式果然精致,酒也是窖藏多年的佳酿。
陈玉柔亲自为陆左斟酒,自己也满上一杯,挨着他坐下。
几杯温酒下肚,她脸上红晕更盛,胆子也大了起来,身子软软地倚向陆左,指尖捏着一颗剥好的水晶葡萄,递到他唇边,吐气如兰:“陛下,尝尝这个,甜不甜?”
陆左就着她的手吃了,顺手揽住她的纤腰。
陈玉柔便吃吃地笑,眼波流转:“陛下可真坏……方才那般折腾人,这会儿腿还是软的呢。”
“哦?朕看夫人精神还好得很。”
“那是见了陛下,心里欢喜……”
陈玉柔将脸贴在陆左肩头,声音低柔婉转,满是依恋。
......
此时,汪府大门处,一身官袍的汪伯彦匆匆下轿,额上带着赶路急出的细汗。
他刚在衙门听得心腹小厮慌慌张张来报“官家驾临府中”,便觉心惊肉跳,连忙告假赶回。
“老爷!”门口的老仆急忙迎上。
“怎么回事?陛下为何突然来府?”汪伯彦急问,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陛下这几日不喜他这等主和派,突然亲临,绝非好事。
难道是哪道弹劾的奏章发了效?还是清查账目之事有了纰漏?
老仆脸色古怪,支支吾吾:“老、老爷,小的也不甚清楚……陛下进来后,夫人便去迎驾。”
“后来……后来陛下与夫人,一同去了后院内宅……夫人的卧房……”
“去了卧房?”汪伯彦声音陡然拔高,眼睛瞪大:“去了多久?!”
“已……已有一个多时辰了,尚未出来。陛下随行的侍卫和内侍都守在院落外,不许旁人靠近。”老仆低下头,不敢看自家老爷瞬间铁青的脸色。
轰!
汪伯彦只觉得一股热血猛地冲上头顶,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