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中东当王爷 第1298节

  李世民重用那些曾经想杀他的人,而殿下也是化敌为用,不拘一格。

  破除旧弊的魄力也一样,李世民打压关陇门阀,整治吏治,给寒门子弟出路;

  殿下打压库尔德权贵,伊拉克旧官僚,打破固有利益格局,给底层民众活路。

  还有舆论和知识思维。

  李世民不仅靠武力打天下,更靠贞观之治收服人心。

  殿下现在做的修路、修渠、发粮、安民,都是在打造他的贞观之治。”

  他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不过此时一个声音突然插进来。

  “殿下谁也不像!”

  两人回头。

  小安加里不知何时走了过来。

  年轻的管家脸上带着不服气,“殿下就是殿下!干嘛要像别人。”

  高志凯和阿卜杜勒愣了几秒,而后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

  笑得很大声,在寂静的营地里格外清楚。

  “嗯,对。”

  阿卜杜勒抹了抹笑出来的眼泪。

  “他就是他,不用像谁。”

  高志凯也笑着点头,“是的,是我们想多了。”

  小安加里看着这两老狐狸的笑,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也没再说什么,转身回到警戒位置。

  等他走远,阿卜杜勒才收起笑容轻声说。

  “安加里说的对,殿下就是殿下。

  我们这些老家伙总喜欢拿历史人物去套、去比较、去理解,其实没必要。“

  高志凯望着瓦立德帐篷的方向。

  帐篷里灯还亮着。

  “是啊……”

  他轻声说。

  “史书万卷,英雄百态,从古至今,无人雷同。”

第708章 天命昭昭,凯旋而归

  七月最后一天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

  柏油路面在热浪里扭曲着。

  车队越过最后一道沙丘。

  远处阿布扎比的天际线模模糊糊的矗立着。

  像海市蜃楼,但是比海市蜃楼让人看得踏实。

  “殿下,到阿布扎比边界了。车队来了。”

  副驾上的小安加里转过头,那张素来冷硬的脸上,罕见的露出松懈的笑容。

  瓦立德坐在后排,目光越过车窗,望向远方。

  很是热切。

  他回来了。

  回到属于他的阿布扎比。

  “让阿治曼旅归营。”

  开口声音的沙哑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

  连续数周在战的、部落、难民营之间辗转,确实累的够呛。

  好吧,主要是身边全是男人,火大。

  命令传达下去。

  阿治曼旅的装甲车停下了。

  士兵们鱼贯下车,列队,接受瓦立德的检阅。

  简单的讲话检阅后,阿治曼旅目送自己的埃米尔登车。

  数十辆防弹凯雷德组成的车队,在瓦立德营的护卫下拐上通往阿布扎比市区的高速公路。

  而后,近千辆载满阿治曼旅士兵的猫猫车、坦克、自行火炮,开始有序驶离主干道,转向沙漠深处的军事基地。

  他们的使命完成了。

  凯雷德车门关上的那一刻。

  瓦立德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心里那根紧绷了数周的弦,终于松了下来。

  踏实了。

  真特么的踏实了。

  哈梅内伊再疯,再想弄死他,也事不敢在阿联酋首都的地界上袭击阿联酋的埃米尔。

  这里可不是摩苏尔,不是灰色地带,更不是可以推给‘ISIS残余’、‘部落叛军’甚至嫁祸摩萨德的模糊区域。

  这里是主权国家的首都。

  防空体系完备的首都圈。

  如果伊朗敢在这里动手,还能成功,那就只能说全面战争开始了。

  熟知哈梅内伊性格底色的瓦立德很清楚,那老货是没这个脾气的。

  就算是一次未遂的袭击用来做警告都不会有。

  瓦立德太懂这老货了。

  嘴上口号喊得比谁都激进,但是骨子里却是个事事算清代价而后动的老狐狸。

  自己的法特瓦和内政令打碎了伊朗的百年战略,他恨自己入骨不假,但是绝不会被怒火冲昏头脑去做同归于尽的蠢事。

  这人一辈子只玩灰色地带的代理人阴招,凡事都留退路。

  真要在阿布扎比这种主权国家首都动手,

  那意味着和伊斯兰世界内部撕破脸,意味着伊朗公开践踏所有阿拉伯国家的主权,更意味着德黑兰将同时面对整个逊尼世界的怒火。

  不是瓦立德有多伟大,有多好的人缘,而是人人都需要借口来灭了伊朗。

  而在联军层面拉了伊朗一把让其与伊斯兰世界和解的瓦立德,转头就被伊朗刺杀,这就是最好的借口。

  这种代价,哈梅内伊承受不起。

  伊朗,更承担不起。

  所以,回家了,就安全了。

  至少,暂时安全了。

  至于未来?

  一个披着激进宗教外衣的风险计算者,只要让他获得收益,没有什么不能谈的。

  半个小时后,车队驶入阿布扎比市区。

  瓦立德睁开眼,看向窗外。

  车道两侧,早已被提前清场。

  车队拐入市区主干道。

  柏油路面反射着白晃晃的光。

  两侧高楼投下的阴影被拉得狭长,又被警戒线后涌动的人潮填满。

  持枪的士兵背对道路,面向人群,步枪斜指着地面,肩膀绷成一条直线。

  但是挡不住山呼海啸的声浪。

  “安拉胡艾克拜尔。”

  “埃米尔万岁!”

  “乌玛守护者万岁。”

  “感谢真主,赐我们英明的领袖。”

  “伊斯兰之光。”

  “真主之剑。”

  三十米宽的主干道两侧人声翻涌,层层叠叠的呼喊撞在高楼墙面再反弹回来,震得人耳膜发颤。

  男人们用力挥舞着红绿黑三色的联邦旗,更多的是那面雄狮猎鹰旗。

  女人们挤在阳台和窗后,彩色纱巾在热风里翻飞。

  孩子们骑在父亲肩头,小手指着车队,眼睛亮得像沙漠夜里的星。

  车速放缓。

  瓦立德看着窗外。

  一张张脸在视线里掠过。

  激动的、狂热的、饱含敬仰的、甚至泪流满面的。

  他的嘴边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按下车窗,向着窗外的人群挥手致意。

  顿时,此起彼伏的‘安拉胡艾克拜尔’混着整齐的‘埃米尔万岁’轰然炸开。

  老人振臂呐喊,感念他给世界带来和平;

  青年高举着联邦旗和战旗赞颂他平定北疆、铲除黑魔鬼;

  街边贝都因牧民扯着粗哑的嗓子一遍遍高呼‘吾主凯旋’。

  他回来了。

  带着除魔荡寇的功绩,带着乌玛护教军团首次作战便摧枯拉朽的胜利,回到了他的国家。

  车队在老城环岛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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