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家铭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视线落在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上,发现确实是挺漂亮的,但他的目光只在那条裙子上停留了一秒,就立马回到了关佳慧脸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关佳慧——她正仰着脸看着那条裙子,嘴唇微微张开,睫毛一眨不眨,发现她今天穿的是奶白色的大衣,和那条浅蓝色的裙子确实是很配。
于是,他脑海里便忍不住开始浮现出她穿上那条裙子的样子——浅蓝色衬着她白皙的皮肤,裙摆在她转身时微微扬起,像一朵盛开的蓝色雏菊,那双裹着黑色丝袜的腿在裙摆下面若隐若现……
想到那个场景,他就笑了,而那笑容从嘴角一直蔓延到眼角,带着一丝只有他自己知道的心思。
“喜欢的话,那就进去试试呗。”
关佳慧眼睛一亮,转过头来看他,那双眼睛里写满了“真的吗”和“你太好了”和“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然后她立马拉着他的手就往店里走,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似的。
随即,店门被推开的时候,门上挂着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铃”一声,像是欢迎,又像是在提醒店里的人:来客人了。
这家店不大,但每一寸空间都像是被精心布置过,地板是深棕色的实木,踩上去会发出轻微的“吱呀”声,那声音不是年久失修的破败,而是岁月打磨过的温润。
墙壁刷成了暖白色,上面挂着几幅水彩画,画的都是纽约的街景,木质的货架上摆放着各种衣物,不是那种叠得整整齐齐的、像超市货架一样的陈列方式。
而是松松垮垮地挂着,衣架与衣架之间留出足够的空隙,让每一件衣服都有自己呼吸的空间,同时店里的灯光则是暖黄色的,几盏复古的吊灯,灯罩是磨砂玻璃的,光线从里面漫出来,柔和得像黄昏。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味,让人一走进去就不自觉地放松下来。
此时店里只有三个女店员,都穿着黑色的长裙,头发挽成松松的发髻,其中一个穿着黑色长裙的女店员迎上来,脸上带着真诚的微笑。
“晚上好,需要帮忙吗?”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点点欧洲口音。
关佳慧指着那条裙子,眼睛里还带着刚才的光:“我想试一下橱窗里那条。”
女店员顺着她的手指看去,笑了:“好眼光。那是我们刚到的新款,所有的绣花都是手工做的。”
说着,她走到货架上取下那条裙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抱一只刚出生的猫,“试衣间在那边,左手边第二间。”
关佳慧接过裙子后,手指摸到面料的时候,轻轻“哇”了一声,发现面料的触感比她想象的还要好——不是那种滑溜溜的化纤,而是带着一点棉质的粗糙感,像是亚麻和棉的混纺,透气又垂顺。
于是,她回过头看了曹家铭一眼,眼里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铭哥,那我进去啦。”
曹家铭靠在试衣间旁边的墙上,双手插在大衣口袋里,点了点头应道:“去吧。”
而关佳慧推门走进试衣间后,关佳慧推门走进试衣间,门在他面前合上。
试衣间的门是深棕色的实木,上面镶着一面长条形的镜子,曹家铭站在外面,看着镜子里自己的倒影,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的目光在试衣间门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扫了一眼四周——店里除了他们和那个女店员之外,还有两三个顾客在挑衣服,都在另一头的货架那边。
试衣间这一侧很安静,只有他一个人站在这里,他低头看了一眼门口——透过门缝,能看到关佳慧的脚在试衣间里动来动去,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不一会儿,试衣间的门开了一条缝,关佳慧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铭哥,你进来一下好不好?后面的拉链我够不着。”
曹家铭的心跳快了一拍。
他推开门走进去,顺手把门带上,试衣间不大,两个人站在里面就几乎塞满了。
四周的墙壁上贴着浅米色的壁纸,头顶有一盏暖黄色的小灯,光线柔和地洒下来,在两个人身上铺开一层蜜色的光晕。
角落里有一张小小的木凳,墙上挂着一面全身镜,镜子里的两个人挤在一起,看起来有些滑稽。
关佳慧背对着他站在那里,此时她的大衣已经脱了,挂在门后的挂钩上。
身上穿着那条浅蓝色的连衣裙,但后面的拉链只拉到了一半,露出一大片光滑的后背。
她的皮肤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肩胛骨的形状清晰可见,像两只即将破茧而出的蝴蝶翅膀。
脊椎一路向下,消失在裙腰的位置,两侧的线条流畅而优美,她的头发被她拨到了前面,散在肩上,露出后颈那一小片细腻的肌肤。
后颈的发际线处有几缕细碎的绒毛,在灯光下泛着金色的光。
“帮我拉一下嘛,”她从镜子里看着他,眼波流转,嘴角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我够不着。”
那个笑容里藏着东西。
曹家铭看懂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站在她身后,能闻到她身上洗发水的香味,而他的呼吸喷在她裸露的后背上,立马便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然后她的肩膀似乎微微的缩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了。
于是,他伸出手,手指捏住拉链的拉头,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上拉,拉链的牙齿一颗一颗地咬合在一起,发出细微的“嘶——”声,可在拉到一半的时候,他却突然停住了。
只见他的目光落在她后背上,落在那道优美的弧线上,落在那片在灯光下泛着光泽的皮肤上。
他的手指从拉链上移开,指尖轻轻落在她肩胛骨的边缘,让她的身体忍不住微微一颤。
他的指尖沿着她的肩胛骨缓缓滑动,从外侧向内侧,轻轻地、慢慢地,像是在描摹一幅画的轮廓,她的皮肤在他指尖下微微发烫,他能感觉到她肌肉的紧张——她绷紧了,但没有躲开。
“铭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又软又哑的尾音。
曹家铭没有回答,他的手指从她肩胛骨滑到脊椎慢慢的往下滑,每经过一处,她的身体就会轻轻颤一下,像是被拨动的琴弦。
而等他的手指滑到腰际的时候,又突然停了下来,然后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后,呼吸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
“这条裙子,”他的声音低得像砂纸磨过木头,“穿在你身上,比挂在橱窗里好看多了。”
此时关佳慧的呼吸已经开始变得不太稳,她站在镜子前,从镜子里能看到两个人的样子——她背对着他站着,他的下巴几乎搁在她肩上,一只手搭在她腰上,另一只手还捏着拉链头。
同时,她的脸红得像涂了胭脂,从颧骨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先帮我把拉链拉上,”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像是一句话被拆成了好几截,“外面还有人呢……”
曹家铭抬头看了一眼试衣间的门,实木的,很厚,门缝里透进来一线暖黄色的光,门的隔音效果应该不错——这种老式的实木门,比那种薄薄的板子可厚实多了。
而此时,他的脑海里却忽然闪过一个念头,那就是在穿越之前,他在网上曾经看过一个新闻——优衣库试衣间,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来着?
好像是2015年?一对情侣在试衣间里做那种事,被摄像头给拍了下来,然后传遍了整个互联网。
当时他在看到这则新闻时,还觉得那两个人脑子有问题,毕竟试衣间里的空间那么小,隔音又那么差,而且到处都是摄像头,是很容易就会暴露的。
但那好像是2015年左右,而现在则是1979年,此时的试衣间,可不会有什么针孔摄像头,也没有那种挂在墙上、圆圆的、像一只眼睛的监控摄像头。
什么都没有,这个年代的“监控”,纯粹就是靠店员们的肉眼,而店员的肉眼,此刻却全都在店堂里,隔着好几道墙和好几排货架呢。
而想到这,曹家铭越发觉得此时的安全系数极高,然后他的目光从门缝收回来,落在关佳慧的侧脸上。
发现此时她的脸很红,睫毛在微微颤动,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又急又浅。
于是,他的手掌突然从她的腰侧滑下去,指尖勾住黑丝的边缘,不是往下拉,只是勾住,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告诉她,他接下来准备要做什么。
关佳慧的身体僵了一下,她从镜子里看到他的手的位置,脸上的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脖子。
“铭哥……”她的声音更轻了,轻得像蚊子哼,“这里……是试衣间……”
“我知道。”曹家铭的声音闷在她耳边,带着笑意,还有一丝她听得出来的、刻意压低的沙哑。
“会被人发现的……”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但那哀求的尾音是往上翘的,不是拒绝,是犹豫。
“不会的。”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垂,声音低得像是在说一个秘密,“门是锁着的,墙是实的,外面还有保镖守着,没有人会进来。”
他的手指在打底裤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指尖隔着面料碰到她的皮肤。
“而且——”他的声音里多了一丝促狭,“你不觉得……在这里……很刺激吗?”
? 第179章 你这个流氓
关佳慧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的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起来,裙子的面料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她的手指从裙摆上松开,攥住了他的手腕,不是推开,而是攥住。
她从镜子里看着他,目光迷离,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你……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一种又羞又恼的颤音,“从进这家店开始……你是不是就……”
曹家铭笑了,那笑容在他脸上有一种少年气的狡黠:“是你让我进来帮你拉拉链的。”
“我……我只是让你进来帮忙拉拉链!”
“嗯,”他的手指开始往下勾打底裤的边缘,动作很慢,慢到每一寸面料的移动都清晰可感,“我是有在帮你拉啊。”
关佳慧被他这句话噎住了,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眼里的力度连她自己都知道不够——她的眼睛水汪汪的,瞪人的样子像撒娇。
“你……流氓……”她小声说,声音软得像一团棉花。
“你不喜欢吗?”他的嘴唇贴在她脖子上,声音闷在她皮肤里。
“嘘——”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气息湿热地喷在她耳廓上,“小声点,外面有人。”
关佳慧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她的手指从裙摆上松开,攥住了他的手腕,指甲陷进他手背的皮肤里,留下浅浅的月牙印。
“你……你要就快点……”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快要哭出来的颤音。
听到关佳慧的话语,曹家铭笑了,那笑容闷在她脖子后面,气息喷在她皮肤上,激得她又是一颤。
“这种事,快不了。”他说,然后他便开始动手。
关佳慧的身体在他怀里弓起来,像一条被拉紧的弦,她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攥住他的头发,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头皮。
她的嘴唇紧紧抿着,但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嗯”——那声音小得像猫叫,但在逼仄的试衣间里,却清晰得像一颗石子落进平静的水面。
她赶紧把手从头发上抽出来,捂住自己的嘴。手掌压在嘴唇上,把那声“嗯”按了回去,变成了一声闷闷的“唔”。
她的眼睛从镜子里看着他,水汪汪的,带着一种又羞又恼又忍不住的神情。那眼神像是在说:都怪你。
曹家铭从镜子里看着她——脸红得像要滴血,嘴唇被自己的手掌捂着,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得像受惊的蝴蝶翅膀,她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像一片被风吹动的树叶。
这让他的心跳立马快了一拍,他低下头,嘴唇贴上她捂嘴的那只手的手背,轻轻亲了一下,然后他的嘴唇沿着她的手背滑到她的手指,一根一根地亲过去——食指、中指、无名指、小指——每亲一根,她的手指就蜷缩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最后他把她的手从嘴唇上拿开,握在掌心里,十指交扣,她的掌心湿漉漉的,全是汗。
“别捂着,”他的声音低得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没有人会听到的。”
关佳慧摇了摇头,嘴唇翕动了两下,无声地说了一个字——那字的口型是“怕”。
曹家铭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扣住她的胯骨,把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她的后背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很多,咚咚咚的,像有人在敲门。
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有我呢。”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把她身体里最后一把锁给打开了。
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他怀里,不再挣扎,不再绷紧,像一块被太阳晒化的黄油,软软地、暖暖地融在他身上。她的手指松开攥住的裙摆,反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头靠在他肩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氤氲着一层水雾。
从镜子里看去,她像一只慵懒的猫,蜷缩在主人怀里,尾巴尖轻轻晃着,而曹家铭的手则开始动作。
他的手掌从她的大腿滑到腰际,从腰际滑到胸口,指尖在她身上点燃一小片一小片的灼热,他的嘴唇从她耳后移到脖子,从脖子移到肩膀,在每一寸皮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
关佳慧的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嘴,指节泛白。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颤得像风中的蝴蝶。她的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像一条逆流而上的鱼,每一次扭动都会带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唔”。
那声音很小,小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但在这个两平方米的空间里,那声音被四面墙壁来回反射,放大成了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
曹家铭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手扣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微凉的皮肤,指尖陷进她腰侧的软肉里。他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鼻息喷在她后颈上,又热又湿。
关佳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她的手指从嘴唇上滑下来,攥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他前臂的肌肉里,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像一张被拉满的弓,整个人绷成了一条弧线。
她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声音——不是不想发,是发不出来。所有的声音都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尖叫,然后她的身体软下来,像一根绷断了的弦。
她靠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她的脸红得像火烧,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像是刚从一个很长的梦里醒过来,还没分清梦境和现实。
曹家铭从后面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上,呼吸也很重。他的心跳隔着她的后背传过来,咚咚咚的,和她自己的心跳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站了一会儿,试衣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呼吸声和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灯在天花板上发出轻微的“嗡嗡”声,像是也在为刚才发生的事感到不好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关佳慧的呼吸才渐渐平稳下来,她低下头,看到自己的裙子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只是裙摆皱了一些,丝袜也还在,只是位置比刚才低了一点。
从外面看,什么都看不出来,只见她深吸一口气,伸手把连裤袜给拉上来,然后拉好,把裙摆抚平。
然后她从镜子里看着曹家铭,目光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有羞涩,有嗔怪,但更多的是一种被满足后的慵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