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妍愣了一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后面，脸上的得意变成了一头雾水。
“沈知衍？”她喊了一声。
没人应。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
卧室门开着，里面传来翻东西的声音——抽屉拉开又合上，衣柜门开开关关，像是在找什么。
郑秀妍站在客厅里，手还保持着抱在胸前的姿势，她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又不想追进去问——那样显得她太着急了。
于是她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盯着那扇门。
“我倒要看看你在搞什么。”她小声嘟囔。
等了大概两分钟。
卧室门开了。
沈知衍走出来，手里拎着一套衣服。
整理得整整齐齐的，挂在衣架上。
白色的上衣，深蓝色的领巾，下面是同色系的百褶裙——一套女式水手服。
郑秀妍的目光落在那套衣服上，然后她的脸腾地红了。
那是少女时代《Genie》MV里的造型——海军风，白色短袖，深蓝色百褶裙，领口系着领巾。
她穿这身拍MV的时候，是2009年。
“呀——沈知衍！”她从沙发上弹起来，“你怎么有这套衣服！”
沈知衍靠在卧室门框上，把水手服往自己身上比了比。
“网上到处都有得买，又不是什么稀罕东西。”
“你让我穿校服，我让你穿水手服，很公平吧。”
郑秀妍瞪着他：“那不一样！”
沈知衍挑眉：“哪不一样？”
郑秀妍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找不到理由反驳。
沈知衍看着她那副又羞又恼的样子，嘴角翘起来：“你要我穿校服，我要你穿水手服，很合理吧？”
“合理个屁！”
郑秀妍伸手就要去抢。
沈知衍往旁边一闪，把水手服举高。
他比她高了二十多公分，她踮着脚也够不着。
“沈知衍！”她拽着他的手臂往下拉，声音又急又气，“你给我！”
沈知衍看着她。
郑秀妍的脸红透了，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第110章 你穿水手服
沈知衍低头凑近了一点。
“你先穿。”
郑秀妍被他这语气气得咬牙：“你先穿！”
沈知衍想了想：“那一起。”
郑秀妍愣了一下：“什么？”
沈知衍把水手服塞到她手里，又从沙发上拿起装校服的纸袋：“一起换，你穿你的，我穿我的。”
郑秀妍攥着手里的水手服，布料软软的，叠得整整齐齐。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他，视线落在他脸上，那双眼睛很亮，带着点笑，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说不清的东西。
她咬了咬嘴唇：“你先去换。”
沈知衍没动：“一起。”
“你先——”
“一起。”他打断她，“你去卧室，我在客厅。换完出来。公平。”
郑秀妍看着沈知衍，他的表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深吸一口气，攥着水手服转身往卧室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沈知衍。”
“嗯？”
“不准偷看——”
沈知衍笑了：“放心。我又不是你。”
郑秀妍被噎了一下，瞪他一眼，把门关上了。
门关上的声音在客厅里回响了一下。
沈知衍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纸袋。
校服。
行吧。
他脱了外套扔在沙发上，开始解衬衫扣子。
沈知衍听见卧室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衣料摩擦的轻响，偶尔夹杂着郑秀妍小声的嘟囔，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语气听起来又急又恼，好像在骂自己。
没过多久，卧室门开了。
郑秀妍站在门口，低着头。
水手服穿在她身上，白色上衣收在腰里，深蓝色领巾系得端端正正，百褶裙的裙摆刚好在大腿中间。
灯光落在那截露出来的小腿上，她的头发散着，脸还红着，手攥着裙摆。
“看什么看。”
沈知衍靠在墙上，看着她。
郑秀妍抬起头，看见他的时候，愣住了。
崔英道的校服穿在他身上，像是量身定做的。
藏青色西装外套，白衬衫扎进裤腰里，领带系得松松垮垮的，不是不会系，是故意松的。
就和他剧里穿的一模一样，那张脸比电视上还好看。
沈知衍靠在墙上，双手插在裤兜里，姿态随意，但整个人像从屏幕里走出来的。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郑秀妍先别开视线：“你笑什么？”
沈知衍没回答，走了过去，站在她面前。
很近。
郑秀妍忽然伸手，攥住他的领带，往下一拽。
沈知衍被她拽得弯下腰，两个人的鼻尖几乎碰到一起。
然后郑秀妍吻上来了，嘴唇压在一起，有点重，有点急，像憋了一晚上的气终于找到了出口。
沈知衍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怀里带。
水手服的布料在指尖滑了一下，她的腰很细，隔着衣服能感觉到底下的温度。
沈知衍加深了这个吻，郑秀妍感受到了这股强烈，手指攥紧他的领带。
两个人的影子投在地毯上，叠在一起。
百褶裙的裙摆蹭着他的裤腿，领巾的边角从她肩膀上滑下来，垂在他手臂上。
郑秀妍的手指从沈知衍领带滑到他后颈，指尖有点凉，贴在他皮肤上，让他后背绷了一下。
沈知衍把郑秀妍往沙发那边带了一步。
小腿碰到沙发边缘的时候，郑秀妍往后退了一下，整个人陷进沙发里。
沈知衍撑在上面，一只手撑在她耳边的靠背上，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上去，指尖擦过肋骨。
沈知衍低头，嘴唇贴在她耳根：“水手服真好看的。”
郑秀妍伸手拍了他一下：“闭嘴。”
嘴唇从她耳根滑到脖子，她的手指插进他头发里，攥紧又松开。
校服的领带垂下来，搭在她肩膀上，和她领口的领巾缠在一起。
她穿的是白色上衣，布料很薄，底下起伏的轮廓隐约可见。
沈知衍的手贴在她腰侧，拇指隔着衣服慢慢往上蹭。
郑秀妍忽然伸手，攥住他的领带，把他往下一拉。
“沈知衍。”
“嗯？”
“你是不是早就买了那套衣服。”
“你猜。”
郑秀妍推了他一下：“你——”
“你从早上就让明浩把校服放车里。我买套水手服，不过分吧？”
郑秀妍瞪着他，脸红着，眼睛亮着，嘴唇被吻得有点红。
“你这个人——”她没说完，沈知衍又吻上来了。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地毯上，落在沙发上，落在两个人纠缠在一起的影子上。
百褶裙的裙摆翻起来，校服的外套被推到一边，领带和领巾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沈知衍。”
“嗯。”
“你以后——不许再跟别的女人在电台里配合得那么好。”
“那跟谁配？跟你？”
“谁要跟你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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