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哥，我现在是不是该叫你沈代表了？”
沈知衍伸手在他脑袋上拍了一下:“叫哥。”
朴明浩捂着脑袋嘿嘿笑，把信封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的夹层里，拉链拉了两遍，还拍了拍确认关紧了。
两人回到公寓，朴明浩跟着进了门。
沈知衍换了拖鞋，往沙发上一倒，长出一口气。
朴明浩站在玄关，犹豫着要不要进来。
“站着干嘛？进来坐。”
朴明浩这才换了鞋，在沙发旁边的单人椅上坐下，腰板挺得笔直，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第一次去丈母娘家的小伙子。
沈知衍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笑了:“明浩，最近谈女朋友没？”
朴明浩的表情瞬间垮下来，变成一张可怜巴巴的脸:“天天跟着哥这么忙，哪有——”
话还没说完，沈知衍抬手打断他:“呀——哥给你的是事业，知道吗？事业成了，女朋友自然就来了。”
朴明浩张了张嘴，把那句“可是我也想要女朋友”咽回去，乖巧地点了点头。
“知道了，哥。”
沈知衍满意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今天RM首播，哥陪你看看。算是弥补你。”
朴明浩的眼睛亮了一下:“真的？”
“嗯。去冰箱拿点喝的。”
朴明浩应了一声，跳起来往厨房跑。
沈知衍靠在沙发上，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INS上已经有人在刷RM的预告截图了，他的那张被转了几千次——站在金钟国对面，一脸无辜地卖萌。
评论区全是“哈哈哈哈”和“太可爱了”。
他正刷着，门铃响了。
朴明浩从厨房探出头:“哥，我去开。”
门一开，郑秀晶的声音先传进来:“明浩哥！我们带了好多吃的！”
沈知衍从沙发上坐起来，就看见郑秀晶和雪莉两个人站在门口，手里大包小包的，像两个来拜年的亲戚。
郑秀晶拎着两个炸鸡盒子，雪莉抱着一袋零食和一箱饮料。
“欧巴！”郑秀晶踢掉鞋冲进来，把炸鸡往茶几上一放，“今天RM首播，我们特意来陪你看的！”
沈知衍看着她:“特意？我看你就是把我这里当放纵空间了，想吃什么吃什么。”
郑秀晶嘿嘿笑：“都一样都一样。”
雪莉跟在后面，把零食和饮料放好，冲沈知衍笑了笑：“欧巴，恭喜你上RM。”
沈知衍点点头：“坐吧。”
两人刚坐下，门铃又响了。
朴明浩跑去开门。这一回，门口站着的人多了。
郑秀妍站在最前面，黑色T恤配牛仔裤，脸上架着墨镜，手里拎着一袋东西。
后面跟着林允儿、金泰妍、权侑莉、黄美英，几个人手里都提着袋子，有的装着酒瓶，有的装着零食，林允儿还抱着一大盒炸鸡。
“来了来了——”权侑莉第一个挤进来，眼睛扫了一圈客厅，“哟，人还挺多。”
金泰妍跟在后面，冲沈知衍点了点头，表情有点不好意思：“那个……打扰了。”
黄美英已经自来熟地走到茶几旁边，把手里那袋东西放下：“沈知衍xi，还是你家电视大~”
沈知衍看着这一群人：“你们这是——团建？”
郑秀妍最后一个进来，把手里那袋酒放在茶几上，摘下墨镜看了他一眼：“今天排练完，正好没事。允儿上RM，我们庆祝一下。”
林允儿从她身后探出头，冲沈知衍笑了笑：“她们非要来，我拦不住。”
沈知衍扫了一眼茶几上那些东西——烧酒、啤酒、炸鸡、披萨、零食，堆得满满当当。
他抬起头，看着那群已经在找位置坐的人。
“呀——”他开口，语气慢悠悠的，“你们不要叫少女时代了，叫酒鬼时代吧。”
客厅里安静了一秒。
权侑莉第一个笑出声。“酒鬼时代！这个名字好！”
黄美英跟着起哄：“那谁是队长？”
金泰妍举手：“反正不是我。我喝不了多少。”
郑秀妍在旁边冷笑了一声：“你喝不了？上次谁一个人喝了半瓶烧酒？”
金泰妍的脸红了：“那是——那是特殊情况。”
几个人笑成一团。
朴明浩站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屋子的人，有点手足无措。
沈知衍看了他一眼：“明浩，再去买点吃的。冰箱里的不够。”
朴明浩应了一声，拿了钱包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又折回来，从茶几上拿了一罐啤酒揣进口袋，嘿嘿笑了一声，跑了。
门关上。
客厅里彻底热闹起来。
郑秀晶已经打开电视调到SBS，广告还在放。
雪莉帮她把炸鸡盒子打开，一盘一盘地摆在茶几上。
权侑莉和黄美英在拆酒瓶，金泰妍在找杯子。
林允儿站在旁边，帮她们递东西。
郑秀妍没帮忙，她在沙发上坐下，正好在沈知衍旁边。
沈知衍偏头看她：“你今天排练完？”
郑秀妍点头：“嗯。”
“累不累？”
“还行。”
沈知衍嘴角翘了一下：“还行？那你来我这儿干嘛？不回家休息？”
郑秀妍看了他一眼：“来看节目。”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顺便喝酒。”
沈知衍笑了：“顺便？你带的那袋酒，够三个人喝一晚上。”
郑秀妍没理他，转过头看电视。
权侑莉把酒倒好了。
烧酒兑啤酒，比例一比三，是韩国人最喜欢的烧啤。
她举起杯，喊了一声：“第一杯——庆祝允儿上RM！”
几个人围过来，碰杯的声音叮叮当当地响。
林允儿站在中间，被她们围着，有点不好意思：“又不是第一次上……”
“那也要庆祝！”权侑莉说，“上次上RM是两年前了！”
黄美英在旁边点头：“就是就是。而且这次是和沈知衍一起上，多有纪念意义。”
第126章 白花花的
林允儿下意识看了沈知衍一眼。
沈知衍正端着杯子，没看她。
她收回视线，把杯子里的酒喝了一大口。
节目开始了。
片头放完，第一个镜头是SBS大楼大厅，布置得像公司年会。
刘在石穿着白色西装站在中间，旁边是金钟国、宋智孝、李光洙、池石镇、Haha——RM全员到齐。
然后镜头一转，三个人从侧门走进来。
林允儿穿着黑色西装，头发扎成低马尾，整个人又甜又飒。
沈知衍跟在她后面，同款黑色西装，衬得肩宽腿长，表情淡淡的，和旁边笑盈盈的刘在石形成鲜明对比。
崔振赫走在最后，稳重得像来开董事会。
客厅里炸了。
“允儿！允儿出来了！”权侑莉指着屏幕喊。
黄美英拿着手机在拍：“好帅！我们允儿好帅！”
金泰妍也在旁边鼓掌：“这套西装选得好！”
林允儿被她们闹得捂住了脸：“别拍了——别拍了——”
节目才播了十几分钟，茶几上的酒已经空了好几瓶。
权侑莉和黄美英像是较上劲了，你一杯我一杯，烧啤兑了一轮又一轮。
金泰妍靠在沙发上，手里端着杯子，脸已经红了。
郑秀晶和雪莉坐在角落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炸鸡，偶尔碰碰杯，喝得很克制。
林允儿坐在中间，被权侑莉拉着喝了两杯，脸也红了，但眼神还算清醒。
郑秀妍坐在沈知衍旁边，手里端着杯子，喝得不快，但一直没停。
沈知衍的手机震了。
他掏出来看了一眼，是个陌生号码。
他站起来，走到走廊那边接电话。
“喂？”
“沈知衍xi？我是郑勋基。”
沈知衍想了一秒——尹夏林介绍的那个经纪人：“郑室长，您好。”
“尹代表跟我提了您的事。方便的话，下周找个时间见一面？”
“行。您定时间，发给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