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16!
咦,涨了一分!
林明顿时有些意外,看来,带徒授业也能触发系统奖励?
这倒是个意外的新发现!
他笑笑,也没有太在意,反正即便这系统不奖励,他也决定以后更多放手,让陆加成加快实操历练了。
林明继续推敲论文。
但没多久,第二位患者到来,是一位颈椎僵硬板滞的患者,连转头都受限,一动就连带着肩膀僵硬牵扯酸痛。
林明诊断这是劳损导致的气滞血瘀型,这种证型需要推拿配合拔罐来治疗。
拔罐可以由陆加成操作,但颈椎推拿只能他自己来。
颈椎推拿是高风险操作,轻了不管用,重了手法不对有致残风险,陆加成暂时还拿不下来。
林明一边给患者推拿,一边简短地给陆加成讲解手法的要点。
患者颈椎两侧的肌肉僵硬得像石头,他先揉按松解,再做小幅度扳动。陆加成在旁边认真看着,眼睛都不敢眨。
治疗结束,患者活动了一下脖子,笑道:“松快多了”。
林明洗了手,瞥了一眼脑海里的系统面板——积分又跳了一下,从16变成了17!
这应该仍然是带徒所得,不然这种常规操作,系统不会给他奖励积分的。
“这么涨起来也快啊,可惜论文撰写技能大成需要110积分,这次课题论文是怎么都赶不上了!”
林明心里可惜道。
不过他瞬间又警醒,可不能事事指望着系统啊,主要还得靠自己!
不然一旦系统再次玩休眠,他就要抓麻了!
此后,诊所不断有患者到来,林明基本没有时间推敲论文了,能让陆加成上手独立诊疗的患者很少,绝大部分都需要他亲自出手治疗。
他沉下心来,先后在给两名患者针灸时成功实施了以意领气针法,两次获得3分奖励,系统积分达到了23分!
看来,在系统的评价体系中,以意领气地位很高,每次成功实现都能有3分奖励!
将近十一点时,斯坦福东大留学生秦雪春给诊所带来一位学生患者。
这位同学名叫李霖,因为长期熬夜,饮食不规律,患有经期小腹隐痛、手脚冰凉。
秦雪春前面同样的病情是被陆加成长达两周的艾灸,配合喝中药治好的,这次陆加成准备用温针灸关元、足三里两穴,配合中药汤来治疗。
“给肚子上扎针?我不要!”李霖一听关元穴在肚子上,顿时摇头,“陆医生,你就给我艾灸吧。”
“那倒也随你,可用温针灸治疗的话,一周就能治好。”陆加成道,“而且喝中药也能少喝一半。”
秦雪春听了看着陆加成道:“那陆医生你上次怎么不给我用这种治疗法?”
“我怕你不信任我的针灸术,所以没敢给你推荐这种治疗法。”陆加成被清秀的秦雪春看得不好意思,挠头道。
秦雪春就手指着他咬了咬小虎牙。
“那你的针灸术到底行不行?”李霖问道,“要不我还是等林医生给我温针灸吧。”
正在接诊一位患者的林明看过来道:“李霖同学,陆医生的针灸术是通过了我的考核的,你放心,绝对没问题,不行的话,等他给你扎针时,我站旁边看着!”
李霖听林明这么说才放心下来,同意让陆加成给她施针了。
谁知,陆加成施针时,林明只在旁边站了站,积分就从23跳成了24!
“哈哈,这样也能得分?这倒是个赚积分的好渠道,后面多带几个徒弟试试看?”林明心想。
当然,他也就这么想想,真要多带徒弟,他现在还没有这个资历和条件。
第182章:果果没法儿分
中午,林明开车赶到斯坦福医院,给布莱恩针灸治疗。
卡特琳娜全程记录,跟林明的互动却比往日少,林明看她,她也不回个眼神。
“嗯,这是怕我得寸进尺,有意要跟我拉开一下距离啊。”
林明无奈,知道暂时是无法再上垒了。
也罢,他这段时间真也顾不上夜夜欢歌了,那就等论文投出去后再找机会吧。
“哼,小样,还拿捏不了你!”
给布莱恩针灸完走出病房,林明看着拿着记录掉头就走的卡特琳娜心想。
然后他也掉头向相反方向的楼梯口走去,走一段他才想起,他还饿着肚子呢,本来是准备空着肚子来跟卡特琳娜一起去员工餐厅用午餐的,结果被卡特琳娜一顿冷脸给搞忘记了。
委屈什么也不能委屈肚子,林明转头又向卡特琳娜走去,卡特琳娜去餐厅,他也跟着去餐厅。
可进了餐厅后,卡特琳娜端着自己的餐盘跟黛比坐去了,他就只能端着餐盘自己找一张靠窗的桌子一个人坐了。
正吃着,帕特尔和一个鬓角斑白的中年白人端着餐盘走过来。
这中年白人身形高瘦,白大褂敞着,里面露出熨烫平整的衬衫和一条深灰色领带。
帕特尔朝站起来的林明点了点头,对中年白人道:“费舍尔医生,这位就是我给您说过的林明医生。”
然后帕特尔又转向林明:“林医生,这位是我们神经内科的费舍尔医生,我给你说过的那位眩晕症患者——史蒂文斯先生的主治医师。”
林明和费舍尔来了个简短有力的握手。
互相简单寒暄一下,三人落座,一边吃一边聊起来。
“林医生,布莱恩先生的病例我看过了,听帕特尔说,这个顽固性眩晕患者经你治疗,目前治疗效果不错,从昨天到今天已经没再复发了。坦率地说,我个人对你的治疗手段很感兴趣。”
费舍尔开门见山地道。
“我手上有一个患者,史蒂文斯,微讯科技的高级技术总监。反复眩晕伴呕吐半年,各项检查阴性,常规治疗无效。”
“他听说布莱恩的恢复情况后,主动向我提出想请院外中医师会诊。”
“但医院有医院的程序,正式会诊需要科室备案,我不能绕过制度直接请您去给他看病。但作为他的主治医生,我需要一个专业判断——中医能不能治他的病。”
林明听完停了下筷子道:“费舍尔医生,这个患者的病情属于不属于中医的适应症,只有见到患者才能做出判断。”
费舍尔点点头道:“所以,吃完饭后,我想请林医生跟我们去对患者史蒂文斯做个诊断,不开治疗方案,只做个诊断,林医生你看可以吗?”
林明转头看了帕特尔一眼,正要说话,帕特尔先开口了:“林医生,费舍尔医生是患者史蒂文斯的主治医师,即便暂时还没有办理相关手续,请你过去只做个诊断还是有这个权限的。”
林明想了一下道:“可以吧,我只去看一下患者属于不属于中医可以治疗的适应症,其他我都不方便说,以免干扰你们对患者的治疗思路。”
三人谈完这件事,费舍尔的注意力转移到林明手中的筷子上,见林明使用得非常灵活,笑道:“我曾经去华人同学家做客,尝试使用过筷子,结果完全不会用。你们的手指可真灵活!”
“熟能生巧罢了,并不难学。”林明笑道。
“我也学过,并不容易学会。”帕特尔在一边笑道。
三人这么说笑着,卡特琳娜那边竖着耳朵听着,黛比目光在她和林明身上扫了几次,忽然把嘴巴凑到她耳朵上轻声问道:“你和林怎么了?”
“没怎么啊?是他和帕特尔提前说好要坐一起谈事的。”卡特琳娜一本正经地低声道。
但她这话还是被耳尖的林明给听到了,暗笑一下,心想哪天跟你算这笔账。
吃完饭,林明跟着费舍尔和帕特尔向神内病区走去。
敲门进入史蒂文斯的病房后,林明见史蒂文斯靠在床头,脸色憔悴,双目紧闭,手指紧紧地地攥着被单。
很明显,他整个人正陷在剧烈眩晕中。
“很抱歉,费舍尔医生,帕特尔医生,我丈夫他正头晕得厉害,刚才已经吐了两次,你们有办法治疗他吗?听说布莱恩先生转入内科后,头晕已经被一个中医师治住了,你们能把那个中医师请来给我丈夫会诊一下吗?”
一个守在史蒂文斯病床边的中年白人女性愁眉苦脸地道。
“对不起,史蒂文斯夫人,让您丈夫受苦了,不过科室里的相关手续还没走完,需要你们再耐心等待一下。”
费舍尔客气地道。
“至于您提到的治疗布莱恩先生的那位中医师,我们已经请过来了,就是这位林医生。”
费舍尔用手示意一下林明道。
“让他先诊断一下史蒂文斯先生的情况,看他的病情到底适合不适合中医治疗,然后我们再看是否走这个程序。可以吗?”
史蒂文斯夫人听费舍尔这么说,满怀希望地看看林明,赶紧对费舍尔点头道:“可以的,费舍尔医生,就请这位林医生赶紧给我丈夫诊断一下吧。”
这时,史蒂文斯听到费舍尔说话,忍着剧烈的眩晕,努力睁开眼睛看向林明三人,轻轻点点头,又把眼睛闭上了。
林明便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给史蒂文斯把脉、看舌。
病房里顿时安静下来,史蒂文斯太太、费舍尔、帕特尔都看着林明。
林明诊断片刻,抬头跟史蒂文斯夫人询问了几个问题,发作时间、频率、诱因等。
然后他放开史蒂文斯手腕站起身来。
“林医生,能治吗?”史蒂文斯夫人着急地问道。
“史蒂文斯先生的病情,在病种上和布莱恩先生的病情属于一个大分类,在具体病机上有所不同。”林明道。
史蒂文斯夫人听了这话,想了想就明白了林明的意思,这是态度上“可以治,也可以不治”的问题,而不是能力上能不能治的问题。
她就转头看向费舍尔:“费舍尔医生,我请求医院立即办理相关流程,允许林医生参与对我丈夫的治疗!”
“史蒂文斯夫人,您先别急。”费舍尔说着转向林明,“林医生,史蒂文斯这病,在中医适应症范畴吗?”
他需要林明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
“在,但需要科室做支持治疗配合。”林明道,后一句话主要是给费舍尔和帕特尔一个台阶下。
此时他脑海中的系统积分一跳,变成了27,一下子涨了三分!
这是奖励他作为医生勇于担当的职业道德吗?
反正这系统好像一直在奖励他“进”,而不是“退”。
“那就这样定了。”费舍尔有些疲惫地摆摆手,“帕特尔,你跟史蒂文斯夫人这边办理相关手续,科室里的手续我办!”
“好的,费舍尔医生。”帕特尔应一声,赶紧去拿相关表格去了。
“林医生,那麻烦您赶紧给我丈夫治疗吧!”史蒂文斯夫人对林明请求道。
林明正要说等手续办好他再参与治疗,史蒂文斯俯在床沿边狂呕起来,史蒂文斯夫人赶紧去给他端起痰盂,结果只吐出了一些浑浊的水液来。
这是剧烈眩晕导致的呕吐,说明史蒂文斯的病情在加重。
费舍尔叹一口气,赶紧给神内科主任打起电话来。
打完电话他对林明道:“科室批准了,我现在就去找主任签字!林医生,麻烦你赶紧做治疗准备吧。”
林明转身出去找帕特尔要消毒用的酒精棉球,至于针灸包他身上带着,给布莱恩治疗完后还没放回车里。
“林医生,对史蒂文斯先生的病情,你诊断是什么情况?和布莱恩先生的病理一样吗?”
帕特尔正在忙着打印相关手续表格,见林明走过来问道。
“布莱恩是肝阳上亢、挟痰上扰;史蒂文斯是脾虚生痰、痰浊上蒙。一个在肝,一个在脾,但最后都是痰把清窍蒙住了,变生出剧烈眩晕症。”
林明简明回答道,但帕特尔还是听得半懂不懂的。
他又问道:“那,林医生,布莱恩和史蒂文斯,哪个治疗起来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