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个，第九个。
一直打到第十三个，苏然才感觉到了一点压力。
那是一个浑身覆盖着鳞片的异族虚影，速度极快，爪牙锋利，能量运用虽然粗糙，但胜在量大。
苏然没有急着结束，他让这个对手多活了几息，观察它的攻击方式，然后一枪贯穿它的头颅。
第十四个。第十五个。他一路打过去，没有停下，也没有喘息。
每一场战斗都像是在做一道数学题，找到解法，然后执行。
不需要多余的情感，不需要多余的思考，只需要精准的判断和干脆的出手。
第二十三个对手出现时，苏然微微眯了一下眼睛。
那是一个他认不出来的种族。
或许是来自很遥远时代灭亡种族。
它穿着一身古老的战甲，手持一柄断裂的长剑，周身散发着一种岁月沉淀后的厚重气息。
不知是多少年前陨落在此的强者残念，留下的最后一点战斗本能。
它的能量层次是天武巅峰，但战力远非之前对手能比。
第511章 万年以来最强
这个对手只有固定的运转轨迹。
就像是它当年最巅峰最辉煌的一些战绩与数据总和出来的。
可即便如此，它的战斗意识依然恐怖。
苏然和它交手了十几招。
每一招都像是在和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将对弈，对方不会犯错，不会慌乱，不会给你任何可乘之机。
但苏然知道，它已经不是活的了。
它没有情绪，没有变化，没有那些只有活的才有的东西。
他抓住了它运转轨迹中的一个微小间隙，枪尖刺入，虚影碎裂。
这一次同样是恰达好处。
表现出来的就比对方强那么一点点。
当然，他心里清楚，实力差距非常大。
只是没必要消耗太对能量与状态。
这样就足够自己击败对方。
这是对于自身实力绝对自信。
平台安静下来。
苏然收枪，站在那里，微微吐了口气。
“就这？”他喃喃道，“应该是我太强了。”
虚空中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试炼者，你已通过全部关卡。根据你的表现，可获得最高等级机缘。”
苏然没有急着领机缘，他在想一个问题。
这样的难度，这样的对手，这样的最后一关。
那些封王后代们，有几个能走到这里？
恐怕很少。
那些靠血脉、靠资源堆上来的天武，或许能打过前面十几关，但到了这种残念面前，大概率会折戟。
这不是靠数值能碾压的对手，它需要真正的战斗意识，真正的实战经验，真正的临场应变。
这些东西，不是血脉能给的，不是资源能堆的，是一刀一枪杀出来的，是一场一场打出来的。
更重要的是，不管是血脉功法还是什么，这个对手并不输给他们。
自己走过那些路，打过那些仗，遇到过那些人。
没有那些，他今天站在这里，或许也会像那些封王后代一样，看着最后一关的对手，无能为力。
这个家伙战斗力放在天武层面算是第四个层次。
这个层次已经能挡住星海一招不死。
对方是这个层次的顶尖水平。
光门在他面前亮起，他迈步踏入，身形消失。
身后，那座试炼平台又恢复了寂静，等待着下一个闯入者。
但下一个能走到这里的人，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领取机缘。”他说。
“你可以选择继承传承，我能将这里所有机缘赠送给你。”
“我可以继承这些资源，但传承的事，另说。”苏然的声音很平静，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那团光芒凝滞了一下，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过了几息，光芒重新流转，那个没有感情的声音再次响起，但这次带着一丝人性化的困惑：“你拒绝传承？”
“不是拒绝，是不想被绑着。”苏然说，“资源我拿，传承的事，看缘分。你硬塞给我，我接着也不踏实。
不如各退一步，你给资源，我记你一份情。以后你那些后人有需要，能力范围内，我会帮。”
越是强大的传承约束越大。
不然的话就真就相信传承者的品行？
那不是开玩笑！
品行再好，也会随着经历与时间发生变化。
光芒又凝滞了一下。
这一次凝滞得更久，久到苏然以为它死机了。
然后它重新亮起来，声音恢复平静：“需要进一步测试。”
黑暗里走出一个人。
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拿着同样的枪。
气息、能量波动、甚至眼神，都一模一样。
苏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这地方的人工智能，还挺有意思。
之前的测试不够，还要加码。
而且这次加码，是照着他刚才的表现，复制了一个加强版的自己。
镜像没有说话，提着枪走过来。
步伐，节奏，握枪的角度，都和之前的苏然一模一样。
但苏然知道，它更强一点。
不是强在技巧，是强在数值。
能量更浑厚，速度更快，反应更灵敏。
像一个被调高了参数的复制品。
当然，是比自己之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强。
但自己内表现出来的更多。
苏然没有慌，他迎上去，两杆枪在虚空中碰撞。
打了十几招，苏然找到一个破绽，一枪贯穿。
镜像碎裂。
光芒闪烁，又一个镜像走出来。
还是他，但更强了一点。
苏然又赢了。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每一个都比前一个强一点，每一个都被苏然恰好打败。
不是碾压，不是苦战，是恰好。
像做一道数学题，难度在增加，但解法总在那里，只要找到，就能解开。
第六个镜像出现时，苏然感觉到了压力。
这个镜像的战力，已经逼近天武第六个层次。
这个层次的天武，放在混乱星海也算是一方人物了。
苏然花了比之前多一倍的招数，才找到它的破绽，一枪贯穿。
镜像碎裂。
平台安静下来。
那团光芒沉默了。
很久，久到苏然以为它不会再说话了。
然后它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你的战力，已经可以击杀一些星海了。那些很弱的星海，靠巧合、靠资源、靠机缘硬堆上去的，根基不稳，战力虚浮。你有这个能力。”
苏然没说话，等着。
光芒继续说：“我可以把这地方所有的资源都给你。只要你愿意继承这个传承。”
苏然没有立刻答应，他问：“这地方的机缘，是什么层次的？”
“神灵。”光芒说，“你们称之为……封王。”
苏然挑了挑眉。
封王。
那是一个种族真正的底蕴，是站在众生之巅的存在。
他见过封王出手，那种层次的力量，不是他现在能想象的。
但这地方的传承，是封王级别的。
他问：“需要我做什么？”
“第一，庇佑一些后人。他们可能还活着，散落在混乱星海的某个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