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需要有人指引，需要有人保护，需要有人把曾经的传承教给他们。”光芒的声音第一次有了波动，“第二，复仇。
你是我万年以来，见过在天武层面最强的存在，到达一种匪夷所思地步，并且我还看到你没有到达自身这个境界极限。”
第512章 扫荡各处机缘
苏然沉默了一会儿。
“复仇这种事，我没兴趣。”
光芒没有催促，只是静静地等着。
“但我可以让种族中的强者帮忙。”苏然说，“不缺封王。如果你的仇家还在，该清算的，总会清算。
你要是不急，我以后能亲自去这么干。
至于你那些后人，我可以给他们当中最优秀的来我的种族进修的资格。
能不能学到东西，看他们自己的本事。我的种族不缺天才，也不介意多几个。
听起来很美好，但我说的这些你相信不？
不相信，那就把机缘给我，我对这地方传承不感兴趣。
就算是更强，更厉害传承，能得到是我之幸，得不到我也不强求，没兴趣受到束缚。”
光芒沉默了。
然后它说：“第一件事做完就行。第二件，不强求。那些后人，也不需要你亲自教，只需要稍微照看一下。
让他们有一个去处，不至于像无根的浮萍，在混乱星海里飘零。”
苏然想了想，问：“这地方的资源，能给我多少？”
“全部。”
苏然摇头：“不需要全部。五样，我要五样最好的。”
他没兴趣闹翻。
也没兴趣这地方传承。
光芒又愣了一下。
它见过贪婪的，见过谨慎的，见过贪得无厌的，也见过一无所求的。
但这种“我要最好的，但不要全部”的，还是第一次见。
它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可以。”
光芒散去，五样东西悬浮在苏然面前。
每一样都是三阶极品，放在混乱星海，足以让天武强者打破头。
苏然一件一件地收好，动作不快不慢，像在逛超市。
他忽然问：“你不担心我反悔？”
苏然抬起头，帽兜下的脸第一次露出来。
那团光说：“你是大夏人，对吧？”
苏然笑着补充，“你观察过这地方，观察过那些来自大夏的试炼者。你知道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你知道这个文明是什么样子的。
你也见过另一个人，比我来得早，那时候还是天武初期，没我强，但你知道他成长起来不会比我差。”
光芒沉默了很久。
“那个人，拒绝了。”
苏然笑了。
“他当然会拒绝。他是修罗，大夏的修罗。他不需要别人的传承。
你当时一度想要强行传承，甚至差点当场闹翻，但我告诉你，修罗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去做。”
光芒没有再说话。
它暗淡下去，像一盏渐渐熄灭的灯。
平台开始崩塌，虚空在碎裂，光门在远处亮起。
苏然没有回头，他迈步走向光门，黑袍在风中飘动。
身后，那个声音最后一次响起，很轻，很轻：“愿你们的光，照得更远。”
苏然踏入光门，身形消失。
平台碎裂成无数光点，像一场无声的雨，落在虚空中，然后消散。
什么都没有留下，除了那五样东西，和一段无人知晓的对话。
当初修罗在这地方是真的差点就翻车，斗智斗勇经历了好一番波折
自己是建立在这样的情报上，顺利的拿到了五样好处。
当时修罗也只是带走了三样。
苏然给自己定了个目标。
称霸天武。
不是狂妄，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远。
他见过赤伶云的傲世，见过叶昆仑的近乎于道，见过项扶摇的霸道，见过那些封王站在云端的身影。
他知道路还长，但天武这个层次，他要做到史无前例。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是为了看看自己站在最高处时，能不能看到更远的地方。
目标定下，步伐就快了。
他开始频繁出入混乱星海那些天武层次的机缘点，大到几百年一遇的封闭小世界，小到几十年就开一次的能量潮汐节点，一个都不放过。
去的目的不只是为了拿东西，是为了打。
和那些来自不同种族、不同文明的天武交手，看他们的路，学他们的招，破他们的法。
赢了，拿资源走人；输了，爬起来再打。
他没有输过。不是不会输，是不想输。
在那些机缘点里，恶意是常态。
有异族看他落单，想杀人夺宝；有人类看他年轻，想以多欺少。
这些人，有的被他杀了，有的被他废了，有的跪地求饶，他也没留。
不是残忍，是规矩。
在这种地方，你退一步，别人就会进十步。
你心软一次，就会有人把你的心软当成软弱。
苏然不想当圣人，也不想当屠夫。
他只是不想给自己留后患。
也有遇到友好的。
那些人有的和他达成临时合作，有的只是点头之交，有的甚至连话都没说几句，只是互相看了一眼，就知道彼此不是敌人。
苏然不排斥这种关系，合作就是合作，不掺杂感情，也不掺杂算计。
需要的时候互相帮一把，不需要的时候各走各的路。
他不会把自己的后背交给这些人，但也不会在背后捅他们一刀。
君子之交淡如水，不是感情淡，是信任淡。
淡到刚好够用。
这里机缘点的入口在一颗死寂的星球表面，灰白色的沙砾被风卷起，打在脸上生疼。
苏然站在入口处，黑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帽兜下的脸看不清表情。
周围已经聚了不少人，三五成群，各自戒备。
这里没有大夏据点那种规整的建筑和明亮的灯光，只有无尽的荒凉和沉默。
这个机缘点五百年才开启一次，封闭的小世界里孕育了无数天材地宝。
消息传出去，各方势力都派了人来。
苏然没有急着进，他在等人。
过了没多久，几个人影从远处掠来。
一个人类青年，相貌普通，但眼神很亮。
一个异族少女，皮肤泛着淡淡的蓝光，耳朵尖尖的，像传说中的精灵。
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浑身覆盖着细密的鳞片，看不出是什么种族。
还有一个老者，白发苍苍，但精神矍铄，气息沉稳。
他们是苏然在路上遇到的，结伴而行，各取所需。
“各位。”人类青年拱手。
“人类哥哥～”
“……”
他们各自打招呼。
苏然点头：“进吧。”
一行人踏入光门，眼前景象变幻。
第513章 你是苏然？！
小世界比想象中大得多，天空是淡紫色的，地面长满了各种奇异的植物，有的发光，有的会动，有的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空气中弥漫着精纯的能量，吸一口都觉得浑身舒畅。
“发财了！”鳞片壮汉眼睛发光，伸手就要去摘一朵发光的花。
苏然拦住他：“别碰。那是幻光草，看着漂亮，碰一下就中毒。”
壮汉讪讪缩回手。
苏然走在最前面，精神力铺开，方圆数里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那些天材地宝的分布、周围的能量波动、潜在的威胁，全都在他脑海里形成一张清晰的地图。
他们结伴而行，在这片危机四伏的小世界里互相照应。
苏然也在其中，他没有暴露身份，只是以一个普通大夏天武的身份，和他们一起走。
路上遇到不少危险，苏然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恰好解决问题，恰好不引起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