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不,我是认真的。他要的是我,我们分开他肯定会优先追我。”
小小的真夜脸色凝重,语气极快地开口,
“我能分散成头发,目标比你小,能拖的时间也更久。”
“......”
“开门已经不可能了,我...已经放弃了。但你的事还没有完成不是吗?”
“......”
“你还要去找让御子分离的办法,去通知蛇沼镇的人撤离...”
真夜徐徐起身,看着那死死盯着自己的慎独,露出了笑容,
“不要露出这样的表情啦,你忘了,就算被抓住我也能孤注一掷把他给吞了...
“当然,要是运气好,或许我还能记忆差不多完好地与你相见。
“别忘了,这次门没打开,不算你完成了答应我的事...
“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闻言,慎独咬着牙将要起身,
“真夜...”
“还好,这里不知何时多了个暗门,虽然不知道通向哪里,但你肯定能找到其他出口。”
但就在慎独拖着身子要起身的时候,真夜看着书架后,突然如此开口。
暗门?!
慎独眼眸一缩,扭头看向一旁的地板。
果然,在自己身旁的不远处,他看到了一扇通向地面下的暗门。
这是...
刚才他打破了那神秘雕像后打开的门?
原来在这里么?!
“真夜...”
“那就...保重,慎独。”
但下一秒,小小的真夜就猛地散开,化作了一缕缕飘散在半空的黑发。
她一边猛地撞开了慎独身下的暗门,慎独瞬间觉得身体一空,向下猛地坠去。
见状,风早皱起了眉头,似乎还没有获得关于那扇暗门的记忆。
他下意识追,但转眸看着真夜化作的一缕缕黑发向着溶洞方向猛冲而去,让他立刻僵在了原地。
“呵,要以自身为饵,让你的情郎逃走么...真是...”
望着真夜跑向溶洞方向而非疗养院,风早瞬间读出了她的意图。
但也的确如真夜所说,这是个阳谋。
他不可能抛下真夜继续去追慎独,所以...
“但你以为还能像上次那样,从地下暗河里跑出去吗,那里已经被我封上了...”
风早狞笑了一声,身影也猛地一蹿,冲向了溶洞方向。
“扑通!扑通!!扑通!!!”
而就在方才,那暗门之下,慎独的身体跟着许多书本不断下坠,约莫六七米的样子,他猛地坠落倒地。
“咳...咳!”
溅起的满地灰尘中,慎独咬着牙强撑着想要起身,但一秒后,却又身体一软地重新趴在了地上。
地面之上,潺潺的血液流出,让他眼神涣散地看不清四周的环境。
饶是如此,他还是尽量保持冷静地检查起了身上的伤口...
被贯穿了四五处伤口,全都在流血。
真是...狼狈啊...
“砰!”
慎独一拳砸在了地面之上,旋即艰难地试图撑着身体,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这里,似乎是一个密室...
拿起手电一看,四周全都是似乎从石壁上凿下的大块大块的整块岩石。
每一块岩石上,都刻满了汉字。
“这里是...”
慎独满脸虚汗,将身上的衣服接下来撕扯成碎片,一边为伤口包扎,一边打量着这些石块上的汉字。
大多,他都认识。
在疗养院入口的隧道里,有许多拓印的复印件,那些拓印的原件,就是这些石头。
似乎是风早从某处将这些石刻给凿了下来,带回到这里珍藏研究的。
压根没有什么新的信息。
“操...”
慎独包扎着包扎着,肾上腺素的效用也逐渐过去,立刻,身体涌上了剧烈的疼痛。
他咬着牙嘶吼了一声,闭上了眼,身体颤动着没办法移动。
同时,他的思绪也越来越乱。
“轰隆隆...”
整个疗养院又产生了地震,晃动不已。
应该是试图引开风早的真夜那边出了什么状况,而且,是不好的状况。
自己理应抓紧时间,赶紧找到出路,就像是她说的那样拿着权限卡先去五层,去御子的办公室找分离姐妹的办法。
然后,离开疗养院,去安排镇民撤离。
但...
“算你欠我一个人情。”
想着刚才离开的真夜,不知为何,就这么抛下她离开,慎独却难以避免地觉得心堵。
或许,是因为她是欧阳淼淼的家人?
自己,还没听她说完她和欧阳淼淼之间的事...
再见面,她就算没死,或许也不再记得这些她珍视的回忆了。
“......”
黑暗里,紧紧捂着伤口倒在血泊中的慎独喘着粗气,就这么死死盯着眼前众多欧阳淼淼留下的石块,一言不发。
......
......
“什么?你说...慎独下去疗养院了?!”
此刻,蛇沼镇外,冒着风险返回教师宿舍的朔良脸色狰狞地一把抓住了小哑巴的肩膀,
“你为什么不拦着他?!”
她闭着一只眼,显然是未来朔良在顶号。
“咿呀...咿呀!”
小哑巴也抿了抿唇,用脑后的气泡解释当时发生了什么。
但看完,未来朔良却一点没冷静下来,
“就算是这样,你也不能...”
“好了,你压力一个哑巴有什么用?!她能拦得住慎独吗?!”
体内,见未来朔良情绪失控,朔良连忙顶号。
提灯的光亮打开,立刻让面色狰狞的未来朔良返回了提灯之中。
但她还是不甘,而是扒拉着提灯边缘咬牙切齿道,
“有什么用...你知不知道慎独一旦进去疗养院就会死!!我已经失去过他了,难道你还要重蹈覆辙吗?!”
“那也怪你!你为什么不早把疗养院里那只怪异的特性告诉我,让我转告慎独!你什么都不说,现在出事了又晓得后悔!”
“你以为是我不想吗?!高阶怪异能察觉到泄露它特性的存在,这只怪异很特殊,又不像迷狂或者其他的怪异,知道了也就罢了...它是有意识的,不完全靠特性或本能驱动!!”
“你...你说什么?”
闻言,朔良的表情一变。
“轰隆隆!!”
但此刻,整个蛇沼镇却再次产生了极其剧烈的地震。
这已经是今晚不知道多少次了。
外面的街道上,被地震吵醒的蛇沼镇民纷纷跪倒在地,向阿磨山祈祷,祈求祂息怒。
但,这样压根没有用...
“啧...”
朔良咬了咬牙,下一秒,看着小哑巴问道,
“你能用梦境尝试联系慎独吗?”
“咿呀...”
小哑巴皱着眉头摇了摇头,用气泡说道,
“我尝试过无数次了,只要靠近疗养院,我的梦泡就会瞬间被恐怖的力量撕碎。”
“联系不上么...”
想到此处,朔良也不由得咬了咬牙。
下一秒,她就下定了决心,主动说道,
“那我亲自下去疗养院找慎独。”
“!!”
闻言,小哑巴的眼眸一缩。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