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按照系统逻辑，这玩意说不定还能触发露水蛛亲密度加一的不发疯。
当然，现在罗洛德已经完全不敢相信系统的分类学了。
毕竟他老人家把人家活生生的女孩子叫露水蛛，岩猪和火爆猴。
“多少钱？”
罗洛德就打算掏出钱包买东西。
露易丝立刻小声说了一句：“老大，不用……”
“今天算我请的。”
罗洛德已经摸出了钱袋子。
毕竟员工连续工作还在加班，买个小护符怎么了？
这叫保持团队凝聚力。
老妇人接过钱之后，眼神却一下子变了。
懂得都懂……她看着二人，表情实在是太明显了。
明显到罗洛德都有些疑惑这是什么意思。
露易丝直接脸红了：“不是，我们不是……”
老妇人把巴掌大的护符递给她，笑眯眯的说着：“姑娘拿好，河水不说谎，雾也藏不住心事。”
露易丝僵住了。
罗洛德懵了。
这是什么谜语人发言？
斯克兰德本地摊主兼职哥谭市大反派么？
露易丝把护符握在手里，只是说了一句：“谢谢。”
因为她觉得，解释只会让摊主笑的越厉害。
罗洛德也不解释。
因为他的脑子没加载这个模块，看不懂根本。
第17章 菲娅：工作就是玩！
两人继续往前走着，露易丝把那个护符最终缠了几圈绑在了手腕上。
蓝灰色的绳子趁着白皙的手腕，看上去挺漂亮，于是罗洛德看了一眼，表示：“挺合适。”
露易丝差点一脚踩空：“啊？”
罗洛德没意识到问题，思维直接跳到了另一边。
你说以后能不能搞点统一的工人徽章。
供水主管一个，高炉监理一个，水泥火候主管一个，组织文化这不就出来了？
抱着这种想法，二人算是一路走到了广场。
所谓的广场，其实是城里最大一片空地，平时这里晒东西，集合，宣布消息，处决犯人。
而今天，广场中间立起来一个巨大的篝火堆。
木柴被搭起来，下面用干草铺着，已经点燃了大伙。
人们围绕着金红色的篝火，本地人明显很多，但诺曼士兵和城堡里的仆人也有看热闹混进去的。
有的人在分享面包，有的人把麦酒倒一点在地上，或者泼一点在火里。
酒激发了一下火焰，猛地窜起来。
不过还好，火没出问题。
菲娅正双手叉腰，脸上带着一种骄傲。
你骄傲什么啊！
罗洛德忽然想要吐槽一下。
但他走过去，第一句话就是：“火没什么问题吧？”
菲娅转头看着他，立刻昂首挺胸：“有我在能有什么问题？”
这话说的让罗洛德想给她升级成消防总监。
但不能。
一来消防没那么规律，二来人手不够。
菲娅指了指篝火“我给他们说过了，火要这么烧……”
说到最后，菲娅说了一句：“还有那几个孩子，我警告过了，再拿火把追狗，我就把他们挂旧陶窑门口当风向标。”
罗洛德一时间不知道评价这是威胁还是合理的处罚。
露易丝看了看篝火，又看了看菲娅：“你看上去很熟练？”
菲娅得意地抬起来脸：“我可是本地人懂么！这种篝火节日我从小看到大！以前都是在林子里办，火光不敢太亮，声音不敢太大，还要派人看着路口！”
“看着路口干嘛？”露易丝有些疑惑。
“怕诺曼人的巡逻队就过来了啊！”
说到这里，菲娅停顿了一下，表情变得认真了一点：“能在城里开，挺好的。”
罗洛德看向她：“那你不参加么？”
菲娅愣了一下，笑了笑：“我这不就是在参加么？”
好像……没什么问题？
虽然我在打工，但是在节庆现场，所以我就是参加了节庆？
菲娅看着篝火旁边的人群，语气有些平静，没以往那么跳脱：“这种节日，本就是让大家一起玩的！以前大家只能分散开来，现在能在城里开，让大家一起来，甚至那些死板的传教士也在发面包，挺好的。”
你的在意重点是不是传教士也在发面包？
罗洛德忽然觉得自己有些像吐槽什么。
“而且我过节欢庆你还能给我发工资。”
菲娅这时候补充了一句。
罗洛德现在觉得自己不给她工资她也会在这里看着火。
所以自己是白给出了工资。
不过这也没办法……后悔啊。
篝火旁边，有人开始唱歌。
一开始是一个老人在唱，用斯克兰德本地的土语。
渐渐地，周围的人跟着唱。
有人手拉着手，围绕着篝火走动。
走着走着，节奏变快，就变成了舞蹈。
诺曼士兵原本不敢加入。
然后一个和喝高的矿工把他一把抓住，顷刻炼化。
“今天我们都是矿工！”
“我真不是！”
“陛下说你是！”
“那我是。”
士兵屈服的很快，他被拽进圈子里，踉跄了两步，差点踩到旁边人的脚，
旁边人骂了一句后，他也骂了回去。
然后俩人居然都笑了。
罗洛德看着这一幕，忽然觉得这个世界很荒谬。
上午他们可能还在说“斯克兰德佬！”“诺曼狗！”
因为信仰，血统，语言和别的原因互相瞪眼。
晚上他们就能因为一块面包，一杯麦酒和一句“今天大家都是矿工”手拉手围着火堆跳舞。
明天酒醒之后他们还会看不顺眼，但没关系，至少在一起跳过一次，就是关系弥合的开始。
或者说，这就是带薪休假爱的伟大力量。
“老大？”露易丝忽然小声说。“他们好像真的挺高兴的。”
“嗯。”罗洛德说道。
“你也很高兴？”菲娅有些不合时宜的看了一下一脸严肃的罗洛德：“笑一下嘛！”
罗洛德沉默了一下：“我在计算今晚我的财政损失。”
露易丝看着他、
罗洛德笑了笑：“但看到大家这么高兴，我觉得这笔钱花的有些价值。”
露易丝笑了一下、
她手腕上的绳结护符在火光里晃动着。
罗洛德看见了，向说些什么。但很快就看到了希尔达酒馆那边已经被人流淹没。
“坏了！希尔达那边可能要忙炸了！”罗洛德说道。
菲娅看着手拉手高唱歌曲的本地人，对罗洛德说了一句：“你要去帮忙？”
“我去看看。”罗洛德点点头。
“我觉得吧，你最好别帮倒忙。”菲娅忽然怜悯的说了一句。
“为什么你们都会对我有这种刻板印象？”罗洛德忽然懵了。
“因为……”露易丝小声的说到：“老大你每次说帮忙，都会弄出一堆东西来。”
罗洛德无言以对。
他带着露易丝离开广场，往酒馆走去。
而越靠近酒馆，声音越大。
希尔达一手收钱，一手拿着木杯给客人打酒，是不是还要让刚雇来的活计搬酒桶。
灰色长发有些散乱了。
表情里带着一种谁催我我把他埋进地窖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