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山剑宗开始纵横诸天 第255节

  方胜的话语,平静而淡然,却如同惊雷般,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将所有的真相,赤裸裸地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原来,从一开始,杨公宝库就是一个陷阱,一个由他亲手布下、引诱天下枭雄入局的诱饵,而寇仲、徐子陵、李世民等人,不过是他棋盘上的棋子,一步步按照他的算计,走向既定的结局。

  跋锋寒站在人群之中,听得此处,纵然他号称剑霸,是突厥数一数二的青年高手,生性倨傲,从不轻易服人,可此刻,脸庞之上,也忍不住浮起由衷的叹服之色,他微微拱手,语气中带着几分敬佩,又有几分无奈:“所以,杨公宝库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诱饵,目的就是为了引仲少和子陵跳下去,引秦王殿下入局,对吗?我们所有人的挣扎与努力,在邪帝您的眼中,都不过是一场可笑的闹剧。”

  李建成见状,脸上立刻浮起得意洋洋的神色,向前一步,语气中满是炫耀与嚣张:“不错!正是如此!”他抬了抬下巴,目光扫过寇仲、徐子陵等人惨白的脸庞,“杨公宝库内的精良军械,如今已尽数落入本宫之手!至于那海量的财富?一半,被你们用来扶持少帅军发展、经营打下的地盘;另一半,则被你们带到这长安城中,假扮司徒福荣,开设了那所谓的贞观钱庄,如今,也同样落入了本宫之手!”

  “你们费心费力,倾尽心血,到最后,不过是为本宫做了嫁衣罢了!”

  刷拉!

  李建成的话语落下,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侯希白等人,不约而同地脸色剧变,惨白如纸,浑身微微颤抖,一股巨大的屈辱与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们。他们终于明白,自己此番深入虎穴,想要助李世民夺得皇位的努力,根本就是一场笑话!他们所做的每一步,所谋划的每一件事,都早已在方胜和李建成的算计之中,他们就像一群跳梁小丑,在对手的注视下,上演着一场荒诞可笑的闹剧。

  寇仲紧握双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直流,眼中满是不甘与悔恨,他死死地盯着方胜,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输了,输得彻底,输得心甘情愿,面对方胜这般运筹帷幄、算无遗策的对手,他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没有。徐子陵则面色灰败,眼神空洞,他一直以为自己看透了人心,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方胜棋盘上的一枚棋子,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跋锋寒眼中的战意,瞬间消散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折服;侯希白则轻轻摇了摇头,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有不甘,有敬佩,更有几分无奈——他终究还是比不上方胜,无论是武功,还是智谋。

  “邪帝,你好厉害啊!”

  这时,师妃暄已经从李世民、长孙无忌等人的口中,得知了他们所遭遇的一切,再结合方胜与寇仲、徐子陵二人的对话,所有的真相,如同锋利的刀刃,狠狠刺穿了她的心脏。她终于明白,自己这数月以来的隐忍与牺牲,根本毫无意义,她妄图“以身饲魔”牵制方胜,却殊不知,自己从一开始,就落入了方胜的算计之中,她的所有努力,都只是徒劳。

  一颗心如坠入十八层地狱般,冰冷刺骨,师妃暄豁然转身,目光死死地盯着方胜——这个与她有过最亲密关系、让她又爱又恨的男人,声音沙哑,一字一句地说道,语气中满是绝望与折服,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她以为自己能掌控局面,却没想到,自己从头到尾,都只是他手中的一枚棋子,连反抗的资格都没有。

  【对!】

  石青璇、婠婠、尚秀芳等其他八位佳人,依旧环绕在方胜身旁,目光始终追随着他的身影。傅君婥也已弄清了事情的来龙去脉,走到方胜身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崇拜与骄傲。听得师妃暄此言,九位佳人无不深以为然,双双美眸集中在方胜身上,美眸之内,闪烁着不同的色彩——有崇拜,有爱慕,有骄傲,还有几分心疼。

  婠婠翻身跃上车辕,依偎在方胜怀中,媚眼如丝,语气中带着几分炫耀与骄傲:“方郎本来就厉害,天下间,无人能及!你们这些人,也不看看自己,也配与方郎为敌,也配算计方郎?”她的话语,带着几分嚣张,却又无比真实,在方胜面前,她向来这般肆无忌惮,眼底的爱慕,毫不掩饰。

第525章 疆图赠唐 海外开疆

  “太子殿下,这辆车里的东西,是我承诺给你的。”

  瓮城之内,杀气尽散,暖意渐生,方胜斜倚在机关马车的车辕之上,婠婠身着一袭妖裙,柔若无骨的娇躯紧紧依偎在他怀中,玉手轻搭在他的肩头,眉眼间满是媚态与依赖,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玄色战衣的纹路,一举一动都散发着勾魂夺魄的魅力。可方胜却神情淡漠,毫无半分触动,仿佛怀中依偎的不是当世绝色妖女,而是一块无关紧要的玉石。他缓缓抬手,轻轻推开婠婠,纵身跃下马车,身姿轻盈如燕,落地时悄无声息,目光平静地投向数丈之外的李建成,语气平淡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仿佛只是在诉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七载未见,李建成早已褪去了昔日的青涩,周身多了几分储君的威严与沉稳,可在方胜面前,那份威严瞬间消散殆尽,只剩下发自内心的敬畏与臣服。七年前,方胜离开中原之际,曾向他许下一个承诺,这个承诺,李建成记了整整七年,日夜期盼着方胜履行诺言。如今,方胜返回中原已有数月,若非李建成理智尚存,知晓方胜性情莫测,早已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主动找上门去。此刻听得方胜亲口提及承诺,这位刚刚在玄武门兵变中大获全胜、稳坐储君之位的大唐太子,心脏骤然剧烈跃动起来,胸腔起伏不止,脸上瞬间浮起难以掩饰的狂喜之色,连声音都微微颤抖。

  “邪帝,你是说?”李建成向前一步,目光热切地望向方胜,又下意识地瞥了一眼方胜身后那辆神秘的机关马车,语气中满是急切与期盼,他不敢相信,自己期盼了七年的承诺,终于要实现了。

  方胜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语气依旧平静,却字字千钧,清晰地传遍整个瓮城:“没错,就是这个世界的完整疆域图,以及那些亩产可达数百斤、甚至上千斤的高产作物,还有相应的种植之法。”

  嘶——

  方胜此言一出,瓮城之内瞬间陷入一片死寂,紧接着,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倒吸一口凉气,倒抽冷气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响彻瓮城。无论是李建成一方的东宫精锐、心腹大臣,还是刚刚选择归降的李世民、寇仲、徐子陵等人,亦或是十位环绕在方胜身边的绝色佳人,脸庞之上都浮现出由衷的惊骇,眼神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一般。

  亩产数百斤、上千斤?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要知道,如今中原大地,粮食亩产不过百斤,遇上灾年,更是颗粒无收,百姓流离失所、食不果腹乃是常态。若是真有这般高产的作物,便能彻底解决天下百姓的温饱问题,大唐的国力,也将瞬间提升数倍,甚至数十倍!而更令人震撼的是,方胜竟然说,这个世界是完整的,还有他们从未知晓的疆域,这彻底颠覆了所有人的认知——在他们心中,中原神州便是天下的全部,之外便是蛮荒之地。

  方胜手持寒穹龙吟箫,箫身漆黑如墨,隐隐泛着冰冷的寒光,他步履翩然,缓缓在瓮城之内行走起来,玄色战衣在微风中猎猎作响,俊逸的脸庞上依旧是那副从容淡然的神色,仿佛自己所说的一切,都只是稀松平常之事。“你们相信吗?我们所在的这个世界,其实是一个圆形的球体,并非我们一直认为的天圆地方。”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众人震惊的神色,继续缓缓说道:“七年前,我离开中原之后,先去了一趟西域,遍历西域各国,见识了不同的风土人情,收伏了不少能人异士;随后,我又前往草原,与武尊毕玄交手;之后,我又踏入一片荒凉严寒、寸草不生的不毛之地,那里冰天雪地,寒风如刀,寻常人根本无法存活,可我却在那里,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奇珍异宝与罕见物种。”

  “沿着这片冰寒的冻土一直前行,我最终进入了红毛夷人的地盘——那些人金发碧眼,皮肤白皙,身形高大,性情剽悍,却愚昧无知,只知蛮力,不知谋略。我骑着黑焰,遍历了他们所有的领地,将他们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尽数记下;之后,我又乘舟出海,在茫茫大海之中漂泊数月,见识了惊涛骇浪,也遇到了许多海岛,最终抵达一片浩瀚无垠的陆地,那里生活着殷商遗民,他们保留着上古时期的文化与习俗,地域之广袤,更胜我神州大地数倍,物产之丰富,更是令人惊叹。”

  “离开那片殷商遗民的大陆之后,我再次买舟西下,又来到一片地域与中原不相上下的大陆,那里有许多我们中原没有的作物与矿产;之后,我又前往了昆仑奴的故乡。”

  “兜兜转转数年,我终于再次回到了中原。”

  方胜的话语,平静而淡然,却如同画卷一般,将他七年来的传奇旅程,缓缓呈现在所有人面前。在场众人都听得目瞪口呆,神色痴迷,仿佛跟随方胜,一同遍历了那些从未知晓的地域,见识了那些从未见过的风土人情。他们心中的震撼,早已无法用言语形容,看向方胜的目光,除了敬畏,更添了几分崇拜。

  “在这段漫长的旅程之中,我将自己所去的每个地方、所见的每一处山川地理、每一种物产资源,都一一记录了下来,待返回中原之后,我便将这些记录整理成册,绘制为一幅完整的乾坤舆疆图!”方胜说到此处,语气之中,终于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毕竟,这幅乾坤舆疆图,凝聚了他数年的心血,是他遍历天下的见证,更是足以改变天下格局的至宝。

  啪!

  话音未落,方胜左手掌心陡然爆发出一股莫大的吸力,无形的气劲如同一张巨大的网,于三丈之外,精准地对准了自己的机关马车车厢。紧接着,一道流光从车厢之内飞出,那是一枚巨大的卷轴,正是方胜口中的乾坤舆疆图。卷轴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稳稳地落入方胜手中。

  方胜抬手,轻轻抚摸着卷轴之上的纹路,神色平静,随即,他反手一抛,将这枚承载着天下奥秘的乾坤舆疆图,丢向了数丈之外的李建成,语气平淡:“太子殿下,给你。”

  李建成眼中精光暴涨,见状,连忙快步上前,身形一跃,稳稳地将乾坤舆疆图抄在手中,紧紧抱在怀中,仿佛抱着稀世珍宝一般,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摔落在地。他的双手微微颤抖,脸上浮起发自内心的狂喜与激动,连眼眶都微微泛红,对着方胜深深拱手,语气恭敬而急切:“多谢邪帝!多谢邪帝!此恩此德,本宫没齿难忘,日后,本宫必然不负邪帝所托,好好利用这乾坤舆疆图,安定天下,造福百姓!”

  他心中清楚,这幅乾坤舆疆图的价值,胜过传国玉玺和氏璧,远超杨公宝库的所有财富与军械,有了这幅疆图,大唐的未来,将不可限量,他也能凭借这幅疆图,成为名垂青史的明君。

  侯希白站在人群之中,看着李建成那副激动不已的模样,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不就是一幅地图吗?值得这么激动吗?就算绘制得再详细,也不过是一张纸罢了,能有什么大用处?”在他看来,方胜此举,未免太过小题大做,一幅地图,根本不值得李建成如此失态,更不值得在场众人如此震撼。

  方胜闻言,缓缓转过身,白了这位邪王传人一眼,语气之中,染上了浓浓的不屑,声音清冷,却字字铿锵,清晰地传入侯希白耳中,也传入在场所有人耳中:“不就是一幅地图?侯希白,这是我这辈子听过最好笑的笑话,没有之一!”

  他向前一步,目光锐利地盯着侯希白,继续说道:“你可知,在这幅乾坤舆疆图之上,非但详细绘制了这个世界所有国家的山川地理、风土人情、城池关隘,还精准标注出了许多珍贵的矿产资源——金矿、银矿、铜矿、铁矿,还有许多中原罕见的宝石矿、玉石矿,足以支撑神州百年的发展;更有许多肥沃的土地,尚未被开发,足以容纳千万百姓耕种。”

  “最关键的是,在这幅乾坤舆疆图之上,还有许多庞大的地域,尚无国家存在,只有一个个松散的部落,彼此争斗不休,等于是无主之地,静待强者征服。”方胜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威严,“毫不夸张的说,与我这乾坤舆疆图相比,无论是传国玉玺和氏璧,还是杨公宝库的所有财富与军械,都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笑话!有了这幅疆图,大唐可以开拓疆土,扩大版图,让天下百姓都能安居乐业!”

  呼——

  方胜的话语,如同惊雷般,在瓮城之内炸响,每一个字都重重地砸在在场众人的心上。李建成、李世民、李元吉三兄弟,不约而同地呼吸粗重,胸腔剧烈起伏,眼中都浮现出发自内心的狂喜之色,目光死死地盯着李建成怀中的乾坤舆疆图,眼中闪烁着贪婪与渴望。他们都明白,方胜所言非虚,这幅乾坤舆疆图,的确是改变命运、开拓未来的至宝!

  李建成紧紧将乾坤舆疆图抱在怀中,仿佛抱着自己的性命一般,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视着身旁激动莫名的两个弟弟——李世民与李元吉。这些年来,他们三兄弟为了大唐的继承权,明争暗斗,互相算计,甚至不惜兵戎相见,可如今,有了这幅乾坤舆疆图,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二弟,”李建成的语气,比之前温和了许多,少了几分储君的威严,多了几分兄长的包容,“你不是还有一个问题想问为兄吗?现在,你可以问了。”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这幅乾坤舆疆图,不仅能让大唐开拓疆土,也能化解他与两个弟弟之间的恩怨,让他们各自拥有属于自己的天地。

  李世民缓缓回过神来,目光依旧热切地望着李建成怀中的乾坤舆疆图,随即,他轻轻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大哥,我本来的确想问你,打算如何处置我的家眷,如何处置天策府的一众将士。但现在,已经不必问了。”

  此番玄武门兵变,他一败涂地,沦为阶下囚,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天策府的将士们也会被赶尽杀绝,他的家眷,也难以保全。他之所以一直没有问出口,只是不敢面对那个残酷的结局。可这幅乾坤舆疆图的出现,却让他绝处逢生,更隐约猜到了李建成的心思——李建成既然得到了如此至宝,必然不会再局限于中原神州,他需要人手,需要有能力的人,帮他开拓海外的疆土,而自己,便是那个合适的人选。

  李建成哈哈大笑起来,笑声爽朗,传遍整个瓮城,眼中满是欣慰:“二弟,实不相瞒,昨夜你率众离开掖庭宫之后,为兄的人就已经拿下了掖庭宫,你的家眷,早已尽在为兄手中。但,正如你所想的那样,为兄没打算杀你,更没打算伤害你的家眷,甚至,为兄还会让你带着天策府一系的所有将士,再加上十万户百姓,在这乾坤舆疆图之上,选一块无主之地,前往海外,建国立业!”

  “你雄才大略,有治国之才,往日里,我们兄弟二人争夺的是大唐的继承权,神州大地自始皇一统以来,就容不下两个皇帝,所以才会兵戎相见。如今,有了乾坤舆疆图在手,天下之大,足以容下我们兄弟,你大可前往海外,开拓属于自己的疆土,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成为一方霸主!”

  “太子殿下,你此言当真?”长孙无忌站在李世民身旁,听得李建成这番话,顿时惊喜交加,连忙上前一步,语气急切地问道。他一直担心李世民与天策府众人的安危,担心李世民的家眷会遭到迫害,如今听到李建成的承诺,心中的巨石终于落了地,眼中满是激动与感激。

  李建成重重点头,语气坚定,不容置疑:“绝不食言!本宫乃大唐太子,一言九鼎,岂会欺瞒你们?往日里,我与二弟争斗不休,皆是为了大唐的未来,如今,有了邪帝赐予的乾坤舆疆图,我们不必再互相残杀,大可各自施展才华,开拓疆土,共同造福天下百姓。”

  “大哥,多谢!”李世民听罢李建成这番话,心中的所有怨恨与不甘,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发自内心的感激。他注视着这个与自己敌对争斗多年的兄长,眼中闪现出一抹真诚,时隔数载,再度真心实意地朝李建成拱手一拜,语气恭敬而恳切,“往日是小弟鲁莽,多有得罪,还请大哥海涵。日后,小弟必然不负大哥所托,前往海外,开拓疆土,绝不辜负大哥的信任,也绝不辜负邪帝的良苦用心!”

  见李世民真心归服,李建成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连忙上前,扶起李世民,拍了拍他的肩膀:“二弟言重了,都是自家兄弟,往日的恩怨,就此一笔勾销。日后,你在海外建国,若有需要,大唐必然鼎力相助!”

  “大哥,你太偏心了!”就在此时,一道不满的低吼响起,李元吉不知何时已经下了马,脸色阴沉,眼神之中满是不满与嫉妒。他看着李世民得到了前往海外建国的机会,心中顿时升起浓浓的醋意,“凭什么二哥可以带着天策府将士和百姓,前往海外建国?我也想去!我也想开拓属于自己的疆土!”

  这些年来,他一直打着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的主意,支持李建成,只是为了等到李建成与李世民两败俱伤之后,坐收渔翁之利,夺取大唐的继承权。可如今,李建成不仅没有杀李世民,反而给了他如此好的机会,这让李元吉心中充满了不满,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只能留在中原,看着李世民前往海外,建立属于自己的王朝。

  李建成回首,白了这个心思叵测的四弟一眼,语气之中带着几分无奈,却也有几分包容:“四弟,放心,你也有份。为兄会奏请父皇,让你也带着一部分将士和百姓,前往乾坤舆疆图之上的无主之地,开拓疆土,建国立业。你素来勇猛,有治军之才,相信你也能在海外,闯出一番属于自己的天地。”

  “这还差不多。”李元吉闻言,脸上的不满瞬间消散,露出满意的神色,得意地哼了一声,“大哥,你可说话算话,到时候,我要选一块最肥沃、最富庶的无主之地,建立一个最强大的王朝!”

  李建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将怀中的乾坤舆疆图抱得更紧了。他知道,李元吉性情鲁莽,野心勃勃,但有他在背后牵制,李元吉也翻不起什么大浪,反而能凭借他的勇猛,开拓海外疆土,为大唐增添助力。

  李世民抬首,目光投向方胜,眼中满是感激与敬佩,语气恭敬地问道:“邪帝,这乾坤舆疆图,当真如你所言,有如此多的无主之地,有如此丰富的资源?还有那些高产作物,当真能亩产数百斤、上千斤?”

  方胜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自然是真的。我既然敢将乾坤舆疆图送给太子殿下,敢提及这些高产作物,就绝不会欺瞒你们。我还带回来了不少其他大陆出产的作物种子,以及相应的种植之法,如今都在我这马车之上,你们随便找几个懂耕种的农人,试种一季,便可知晓真假。”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那些高产作物,耐旱耐涝,适应性极强,无论是贫瘠的土地,还是肥沃的良田,都能生长,而且生长周期短,产量极高,只要按照我给出的种植之法耕种,必然能收获满满。有了这些作物,天下百姓,再也不会遭受饥饿之苦,大唐的国力,也将一日千里,远超以往。”

  李世民闻言,眼中的疑惑瞬间散去许多,脸上露出释然的笑容,他对着方胜深深拱手,语气恭敬而恳切:“若乾坤舆疆图为真,若那些高产作物为真,那本王相信,你是真的对天下权势毫无兴趣了。若你对权势感兴趣,凭你这一身绝世武功,以及超卓的才智,大可占据乾坤舆疆图之上的一块无主之地,建国称帝,凭你的能力,必然能建立一个远超大唐的强大王朝,称霸天下,无人能及。”

  “但我不明白,你将乾坤舆疆图送给我大唐,让我与四弟可以在海外建国,让大唐能够开拓疆土,安定天下,这对你而言,有什么好处?你耗费数年心血,遍历天下,绘制出这幅乾坤舆疆图,又带回了高产作物,却不求回报,不求权势,不求财富,你到底图什么?”

  李世民的疑问,也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是啊,方胜付出了这么多,却不求任何回报,既不贪图大皇位,也不贪图财富与权势,他到底图什么?在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向方胜,眼中满是好奇与疑惑,想要从他口中,得到答案。

第526章 双雄降临 魔门谋局

  “图什么?”

  李世民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困惑与不解,回荡在寂静的瓮城之内,目光灼灼地望向方胜,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也尽数汇聚在这位邪帝身上,皆想知晓,这位运筹帷幄、不求权势的天下第一人,究竟为何耗费数年心血,布下这惊天大局,将乾坤舆疆图拱手相送,成全大唐,成全李氏三兄弟。

  面对这个直击核心的问题,方胜神色悠悠,嘴角噙着一抹淡淡的笑意,并未立刻作答。并非他不愿说,而是他那刚刚完成阴神与阳神初步融合的脆弱元神,已敏锐地捕捉到一股熟悉却又更为深沉、更为恐怖的魔气——这股魔气与婠婠同出一脉,却比婠婠的魔气浓郁数倍,阴冷刺骨,带着碾压一切的威压,显然是阴癸派的顶尖高手降临。

  果不其然,不待方胜调整元神、开口回应,一道柔媚动听却又带着几分阴冷诡谲的妙音,便接踵而至,如同毒蛇吐信般,清晰地传遍瓮城的每一个角落,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秦王殿下,这个问题问得好,真是好极了。”

  唰!

  这道骤然响起的言语,如同惊雷般,令在场之人无不神色巨变,混身一震,下意识地将视线齐刷刷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不知何时,一名身着漆黑薄纱裙的妇人,已悄然出现在玄武门瓮城的城墙之上。她轻纱遮面,只露出一双勾魂夺魄的凤眸,眸中流转着阴冷与妩媚,浑身上下洋溢着成熟风韵,一举一动都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仿佛九天之上的魔女,俯瞰着世间众生。

  “阴后·祝玉妍!”

  不知是谁率先惊呼出声,声音中满是惊骇与忌惮。这道身影,如今身在瓮城之内的人,大半都不陌生——魔门阴癸派当代掌门,号称“阴后”的祝玉妍!与方胜、石之轩并列的魔门三大巨头之一,武功深不可测,智计狠辣,江湖之上,无论是正道翘楚,还是魔门同辈,无不敬畏三分,更无人敢轻易招惹。

  在祝玉妍的身旁,立着一名身着青衫的中年男子,他两鬓斑白,面容俊朗却带着几分沧桑,周身萦绕着一股奇异而诡异的魔力,时而阴冷,时而飘逸,与祝玉妍身上的阴冷魔气交织在一起,彼此的诡异气机完美平衡,没有丝毫冲突,反而形成一股更加强大、更加令人窒息的威压,笼罩着整个瓮城。

  “邪王·石之轩!”

  又是一声惊呼响起,瓮城之内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继邪帝方胜之后,魔门三大巨头中的另外两位——邪王石之轩、阴后祝玉妍,竟双双降临玄武门!这等阵容,足以颠覆整个江湖,足以碾压任何势力,饶是李世民一行已然得到了李建成的承诺,不会有性命之忧,长孙无忌、庞玉等天策府旧部,脸上仍不禁浮起浓重的戒备之色,周身气息悄然运转,做好了随时出手的准备。

  并非天策府所属的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脸庞也齐齐浮现出凝重之色,眉头紧锁,神色严肃。

  咻!咻!

  玄武门内的瓮城城墙高达七丈,气势雄伟,壁垒森严,寻常高手想要攀爬而上,尚且困难重重,更别说从容落地。但在邪王石之轩与阴后祝玉妍面前,这七丈高墙却如同平地一般,不足为惧。两大高手在映入众人眼帘的瞬间,身躯便不约而同地朝城中掠来,两双脚掌仿佛生出了无形的吸盘,牢牢吸附在光滑的城墙之上,身形如鬼魅般轻盈,数个呼吸之间,便已稳稳落在瓮城之中,落地时悄无声息,周身的威压却丝毫未减,如同两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在场众人喘不过气来。

  “弟子拜见师尊!”

  婠婠、侯希白二人,眼见各自的师尊亲临,脸上瞬间浮起发自内心的敬畏之色,再也没有了往日的从容与洒脱,不约而同地快步上前,来到并肩而立的邪王、阴后面前,双膝跪地,俯身下拜,语气恭敬,不敢有半分懈怠。婠婠素来骄纵,可在祝玉妍面前,却温顺得如同一只小猫;侯希白虽风流不羁,却也深知石之轩的脾气,不敢有半分放肆。

  “婠儿,不必多礼。”

  祝玉妍低头,望着跪在面前的宝贝徒儿,凤眸之中闪过一丝温柔,语气也柔和了许多,缓缓伸出玉手,将婠婠搀扶起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眼底的宠溺,毫不掩饰。祝玉妍虽狠辣无情,却唯独对婠婠寄予厚望,将她视作自己的接班人,悉心教导,格外偏爱。

  砰!

  与祝玉妍的温柔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邪王石之轩。如今,杨虚彦已被方胜所杀,侯希白已是他门下唯一的传人,按说他应当倍加珍惜才是。可石之轩望着跪在面前的侯希白,眼中却没有半分温情,反而闪现出一丝冰冷的杀机。他手掌猛地一翻,一股磅礴而诡异的内力瞬间涌出,结结实实地一掌印在了侯希白的胸口,力道之大,直接将侯希白击飞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长长的弧线。

  哇!

  侯希白的武功虽不弱,在年轻一辈中算得上顶尖高手,但与石之轩相比,却有着天壤之别,如同蝼蚁与巨龙一般。纵然石之轩并无杀他之心,只是想给予他惩戒,这一掌的力道,也足以震伤他的脏腑。侯希白身在半空,便忍不住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鲜血洒落在地,触目惊心,最后,他重重地砸在瓮城的地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浑身抽搐,半天无法起身。

  “侯兄!”

  见侯希白被石之轩如此重伤,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乃至于一直神色平静的师妃暄,都不禁脸色剧变,失声惊呼。寇仲、徐子陵与侯希白虽立场不同,却也算是江湖上的知己,彼此惺惺相惜;跋锋寒素来敬佩有才华之人,侯希白的画技与武功,都让他颇为欣赏;师妃暄虽不喜欢侯希白,却也不愿见他如此狼狈重伤。

  “多谢师尊不杀之恩。”

  侯希白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嘴角仍不断溢出鲜血,衣衫染血,头发凌乱,早已不复平素的风度翩翩,狼狈不堪。他强忍着脏腑的剧痛,再次双膝跪地,对着石之轩恭敬叩首,语气之中,没有半分怨恨,只有深深的敬畏——他清楚,石之轩这一掌,既是惩戒,也是警告,若石之轩真有杀他之心,他已一命呜呼。

  “滚!”

  石之轩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的徒弟,眼神之中满是恨铁不成钢,语气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怒火与不耐烦:“看在多年师徒情分上,为师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返回蜀中,闭门思过,一年之内,不许踏出蜀地一步。否则,为师就亲手杀了你,绝不留情!”

  侯希白心中一凛,连忙叩首:“弟子遵命!”

  他心知肚明,自己此番与寇仲、徐子陵等人联手,意图扶持师妃暄选定的真命天子李世民登上皇位,虽算不上背叛圣门,却也违背了圣门的意愿,惹怒了这位性情乖戾的师尊。从石之轩的语气中,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浓浓的杀机,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能保住性命,已是万幸。他先是抬起头,朝寇仲、徐子陵、跋锋寒三人投去一记自求多福的眼神,眼神之中,有愧疚,有无奈,也有提醒。

  随后,侯希白便拖着负伤的躯体,艰难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脚步踉跄,一步一步地朝玄武门外走去。奉李建成之命接管玄武门防御的可达志,忙示意部下开启了玄武门的侧门,供侯希白离开。若是敢阻拦侯希白,恐怕会引火烧身,连李建成也护不住他。

  侯希白的身影渐渐消失在侧门之外,瓮城之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起来。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撼与忌惮,眼神灼灼地看向石之轩与祝玉妍,语气恭敬却又带着几分不解,缓缓开口问道:“邪王、阴后,此番,魔门花费如此大的力气,扶持大哥坐稳皇位,更不惜拿出乾坤舆疆图,为我与四弟在海外留了独立建国之路。这完全不是以自私自利、狠辣无情闻名的魔门作风,晚辈斗胆一问,这一切,对你们魔门,到底有什么好处?”

  李世民的疑问,再次道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魔门向来我行我素,唯利是图,从不做亏本的买卖,可这一次,他们却倾尽全力,扶持李建成,成全李氏三兄弟,甚至不惜拿出乾坤舆疆图这等至宝,这背后,必然隐藏着不为人知的图谋。在场所有人,都目光灼灼地望向石之轩与祝玉妍,想要从他们口中,得到答案。

  石之轩闻言,忽然仰头大笑起来,笑声轻狂而桀骜,带着一股睥睨天下的傲气,回荡在瓮城之内,震得在场众人耳膜嗡嗡作响。笑罢,他收住笑声,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众人,语气带着几分不屑与狂妄:“好处?当然有!而且是天大的好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大唐得了乾坤舆疆图之后,势必要对外扩张,开拓海外疆土,建立属于大唐的版图。但以这个世界的广袤,仅凭常年压制我圣门的儒家与佛门,不足以占据如此辽阔的地域,更不足以治理如此众多的百姓。他们的学说,太过迂腐,太过保守,根本无法适应海外的开拓与发展,唯有我圣门的学问,唯有我圣门的理念,才能支撑起如此庞大的疆域,才能让大唐的扩张之路,走得更远、更稳。”

  祝玉妍接过石之轩的话茬,凤眸之中闪过一丝得意与傲慢,语气阴冷而坚定:“正是如此!千百年来,我圣门一直被儒家、佛门污蔑为‘魔’,被打压、被排挤,只能隐于暗处,不敢光明正大地现身。如今,大唐要对外扩张,正是我圣门崛起的最佳时机!如此一来,我圣门便可摆脱‘魔门’的污名,重返诸子百家的真面目,重新回到阳光之下,让天下百姓,见识到我圣门的真正实力与理念,让圣门的学问,传遍天下,深入人心!”

  一直以来,虽身为魔门邪极宗当代邪帝,却始终与魔门若即若离,不参与魔门内部纷争,却又掌控着魔门走向的方胜,缓缓开口,补上了最后的一块拼图,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清晰地传遍整个瓮城:“最重要的是,只要能促成我神州大地向外扩张,在一个个无主之地上建立国度,传播我炎黄文明,让炎黄子孙的足迹,遍布天下,让炎黄文明,成为天下的正统文明。那我与邪王、阴后,作为促成这一切的推动者,作为炎黄文明的功臣,也将名垂青史,千百年之后,仍可得到后世子孙的敬仰与崇拜,流芳百世!”

  说到最后,方胜缓缓举起手中的寒穹龙吟箫,箫身漆黑如墨,隐隐泛着冰冷的寒光,他双掌朝天,身姿挺拔如松,俊逸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傲然,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期许,仿佛要将这辉煌的未来,紧紧拥抱在怀中。他的话语,平静而坚定,却带着一股震撼人心的力量,让在场所有人,都为之动容。

  咚!咚!咚!

  魔门三大巨头,方胜、石之轩、祝玉妍,以最平静的口吻,缓缓揭露了他们今日所做的一切,所追求的利益,所谋划的未来。瓮城之内的人儿,听到此处,无不心脏剧烈跃动起来,胸腔起伏不止,双双眼眸之中,都充满了复杂之色,纷纷望向这三位魔门巨头。

  有人心中震惊,有人心中敬佩,有人心中忌惮,也有人心中不甘。然而,每个人扪心自问,若乾坤舆疆图为真,若大唐真的能凭借这幅疆图,开拓海外疆土,传播炎黄文明,那魔门三大巨头所说的一切,的确是不可避免的,也是无可厚非的。他们的图谋,格局宏大,远超常人的想象——他们所求的,不是一时的权势与财富,而是千百年后的名垂青史,是炎黄文明的永恒传承。

  瓮城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所有人都在消化着这个震撼的消息,心中思绪万千。就在这份凝重而复杂的氛围,刚刚开始酝酿、蔓延之际,一道嘹亮而威严的山呼,陡然从玄武门瓮城靠近宫城的方向传来,瞬间驱散了瓮城之内的凝重,惹得在场所有人,纷纷神色剧变,下意识地朝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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