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心腹问道:「大哥,咱们就这么走了,顾家那边该如何交代?」
「交代什么?老子兄弟都死了,应该他顾家给我一个交代才是!」李秃子瞪了一眼那心腹,没好气的说道。
这时,一阵马蹄声传来,顾家子弟骑着马飞奔而来,看到李秃子等人退出来后,神色一喜,骑在马背上问道:「李当家的,可是拿下了管忠?」
「哼!」李秃子冷哼一声,从那顾家子弟身边走了过去。
顾家子弟见状大怒,回头道:「李秃子,我问你话,为何不答?!」
李秃子大怒,正要一棍子拍死此人之时,一支利箭突然射出,正中那顾家子弟咽喉。
「嗯?!」
李秃子一惊,扭头看向箭矢射来的方向。
只见长街的另一边,一个矮壮汉子骑着青马,手持长弓道:「静海军奉签判大人之命,剿灭所有为祸盐霸!若有反抗者,必杀之!」
李秃子回过神来,接着就听到一阵稀稀落落的马蹄声从那汉子身后传来。
一匹、两匹、三匹、四匹.....
足足数十个身披盔甲的骑兵出现在他面前。
「杀!」
骑兵虞侯姜才见李秃子没有跪地投降,果断下令道。
下一刻,数十骑兵驱动战马,朝着李秃子等人狂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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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
第272章 剿杀一切盐霸!
「杀——」
数十骑兵同时驱动战马,铁蹄踏碎青石板,如洪流般朝李秃子等人狂奔而来。
李秃子手下弟兄方才经历血战一场,早已力竭气衰,士气更是没有。
如今眼看着铁骑如山压至,有人腿软欲逃,有人更是直接闭目等死。
果然,只是一个照面,铁骑便如热刀切油脂一般,轻松撕开了阵型。
姜才长枪往前一捅,连贯数胸,挑飞数人。
他身后的骑兵们操控着马匹踏了过去,一时间骨碎肉烂,甚至有的连惨嚎之声都没发出来,人便毙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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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两轮冲锋,近百号人便被冲得七零八落。
李秃子孤身立于其中,茫然四顾,所见之处皆是厮杀...
不对,此非厮杀,乃碾杀也!
李秃子满是不甘,仰天大吼道:「朝廷不讲武德!竟然做那鹬蚌相争之中的渔翁,我不服!我不服!」
姜才勒住战马,冷笑一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说道:「尔等侵占朝廷的盐场,肆意控制盐价,无视朝廷法度,青天白日相互厮杀之时,怎么不跟全城百姓讲武德?!此时竟跟朝廷讲起武德来,真是笑掉大牙!」
他顿了顿,声音猛然拔高道:「从你们侵占盐场的那一刻起,你们便是贼寇!朝廷灭寇,还需要提前通知你们不成?!」
「你!你...」
李秃子被骂得毫无还嘴之力,脸色青白交错,握棍的手都在微微发抖。
姜才不再多言,双腿一夹马腹,青马长嘶一声,朝他猛冲过来,手中长枪如毒龙出洞,直奔李秃子咽喉。
李秃子咬牙举棍格挡,「铛」的一声巨响,棍枪相交,震得他虎口崩裂,齐眉棍险些脱手。
姜才见状,单手一抖,长枪犹如暴雨一般疯狂刺下,一枪快过一枪。
第一枪刺左肩,李秃子勉强躲过。
第二枪扫右肋,李秃子棍挡被震退三步。
第三枪直取心口,李秃子再也无力招架,枪尖透胸而过,将他钉在了地上。
李秃子口中涌出鲜血,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身躯抽搐了几下,便再也不动了。
李秃子、乔石子两股盐霸势力,一日之间,尽数覆灭。
姜才拔出长枪,冷声道:「缉拿未受伤者,静候签判大人发落!」
「是!」
骑兵们齐声应道,纷纷翻身下马,将及时投降的盐贩子们绑了起来。
此刻的管忠正坐在大厅内,一个大夫解开了衣袍,露出满身伤痕。
身旁弟兄则端来热水与金疮药,他咬着牙,任由大夫为自己清洗伤口、上药包扎,虽然疼得额上青筋暴起,却硬是一声不吭。
正包扎到一半时,忽闻门外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
官府整扇大门轰然倒下,一时间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管忠霍然起身,一把抓起靠在椅边的镔铁长枪,三步并作两步冲出大厅。
只见院门外,十来个静海军官兵推着一架笨重的撞车,车头裹铁,正缓缓后退。
大门则被撞得四分五裂,门板碎成数块,散落在台阶上下。
烟尘之中,一个青年提着长剑,缓缓走了进来,正是苗昂。
他目光扫过院中众人,朗声道:「奉签判大人之命,捉拿盐寇管忠!我劝诸位束手就擒,免得丢了性命!」
管忠闻言,心头怒火腾地窜起,握枪的手更是青筋暴起,恨不得一枪刺过去。
可他的目光越过苗昂,落在那近百个精壮的静海军将士身上。
对面人人披甲,手持长枪弓弩,列阵严整。
再看苗昂,昂首挺胸、目光桀骜,分明是个武功高强的江湖中人,绝非李秃子之流可比。
管忠想到此刻的自己双臂酸软无力、浑身上下伤口七八个、内力十不存一。
这等强弩之末的状态,硬拼不过是送死罢了。
意识到这一点后,他不由得长叹一声,将手中长枪往地上一扔,悲凉说道:「管忠愿降!只恳请大人莫要为难我这一众弟兄。他们不过是听我号令,罪不在他们。」
苗昂微微一愣,没想到管忠会如此干脆的认输。
他都做好了厮杀一场的准备啊!
想到这里,苗昂不禁皱了皱眉,颇为不满的问道:「堂堂通州盐霸,为何不反抗?」
管忠呆了呆,随即暗暗庆幸自己果然明智!
此人满脸跃跃欲试,分明是想趁自己伤重之际打一场,好立个大功。
自己若真动手,正中其下怀,只怕连命都保不住。
意识到这一点后,管忠垂下眼帘,淡淡道:「残军之将,不敢言勇。」
苗昂见他不接招,顿时没了兴致,撇了撇嘴挥手道:「都绑了吧!」
身后的静海军将士一拥而上,将管忠及院中一众弟兄尽数按倒在地,用绳索捆了个结结实实。
与此同时,虎帮院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紧接着,「砰」的一声巨响,虎帮大门被一脚踹开,门板撞在墙上,震落一片灰尘。
顾清远一马当先,手持长枪,面色铁青的踏入院中。
他身后,顾清辞与三名顾家高手紧紧跟随。
再往后,是近百名顾家子弟。
众人鱼贯而入,在大院内泾渭分明。
陈奎虎缓缓擡起眼皮,看了顾清远一眼,两人目光相撞,空气中仿佛擦出了火花。
顾清远长枪一抖,枪尖寒光迸射,厉声道:「陈奎虎,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陈奎虎嘴角一勾,站起身来,雁翎刀出鞘,刀鸣如龙吟。
他淡淡道:「顾大公子,等你多时了。」
话音落下,身边的岭南四鬼便纷纷抽出了蔑刀,一脸嚣张的看着顾家人。
顾清辞果断上前一步,剑指岭南四鬼道:「今日,便要杀了你们四鬼,祭我三弟在天之灵!」
阿甲咧嘴一笑,眼中杀机毕露:「不如我兄弟四人,现在就送你们去与三弟团圆!」
话音未落,阿甲脚底猛然发力,身形如箭般射向顾清辞,他身后三鬼几乎同步启动,四道黑影齐扑而上。
刀光未至,杀气扑面!
顾清辞身后的三名顾家高手毫无惧色,各持兵刃迎上。
阿甲欺身而近,藐刀斜劈,刀锋横斩而至。
顾清辞长剑左拦,剑身一贴一揽,想要借力卸掉阿甲兵刃。
这一招「揽剑式」使得圆融如意,剑刃与刀身摩擦,火星迸溅。
而顾清辞使的正是泰山派的十八盘剑法!
五年前,他听闻一位剑法宗师隐居泰山,便独自前往泰山寻找,功夫不负有心人,找了两年半,还真让他在玉皇峰寻到了那位剑法宗师。
在顾清辞的诚心和孝敬下,那位剑法宗师终于收他为徒,传授了十八盘剑法。
离别之时,顾清辞才知道自己师傅道号东灵。
而阿甲面对如此精湛的剑法不退反进,变劈为刺,刀尖直取顾清辞胸口,这是以伤换伤的搏命打法,尤其这一变招快如电闪,寻常人根本来不及反应。
顾清辞手中长剑猛然一转,揽剑式化为挽剑式,剑光如匹练,拨开了阿甲的藐刀时,一剑刺中阿甲手臂,鲜血飞溅。
阿甲手腕一定,那藐刀刀锋也划过了顾清辞的小臂,衣破肉绽,血珠迸出。
两人错身而过,脚步尚未站稳,已各自拧腰转身,刀剑再度相交。
「铛——」
金铁交鸣之声震耳欲聋,火星四溅。
从出手到分开再到二次交手,不过一瞬,两人招式之疾、变招之快,直令人目不暇接。
而这一番交锋下来,两人皆看出对方是高手,双方稍有不慎,便是非死即伤。
阿乙、阿丙、阿丁也分别与其余三名高手缠斗在一起,八人在院中捉对厮杀,刀光剑影,杀气冲天。
院中其他地方亦是厮杀声震天,顾家子弟与虎帮余众也混战在一起,兵刃碰撞声、惨叫声、喝骂声交织成一片。
顾清远盯着陈奎虎,突然长枪一抖,枪尖寒芒乍现,一招青龙献爪直取陈奎虎左侧玄门。
枪出如龙,劲风呼啸!
陈奎虎身形微侧,堪堪避过,却依然感觉左臂穴道处一阵灼热,这是枪风裹挟内力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