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剥开一个橘子，递过去。
林渡接过，吃了一瓣。
“还行。”
阳光洒在院子里，暖洋洋的。
【安全第一】的匾额，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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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
文曲星君爬起来，想去茅房。
路过银杏树下，他习惯性地瞄了一眼那块木牌。
木牌上又多了一行字：
【今日事件：哪吒父子的云游计划】
【今日新综：《神仙去哪儿》（文曲导演，钱多多投资）】
【今日金句：早去早回，别耽误吃饭。】
【新倒计时：三个月（还有84天）】
【------林渡亲笔】
他掏出直播盘拍了一张，发出去。
配文：“哪吒和李靖出发云游！真人秀《神仙去哪儿》即将上线！文曲导演，钱多多投资！敬请期待！”
刚要抬脚，瞥见旁边多了块小木牌：
【云游的哪吒父子】
【明天各加两个蛋（送行福利）】
【送行的大家各加一个蛋】
【编平安结的贞华加一个蛋】
【说金句的房东不加蛋】
【------林渡亲笔】
文曲星君笑了。
他对着银杏树上喊：“小白，今天你送行了，也有蛋吗？”
小白歪着头看他，眨了眨眼。
文曲星君想了想：“应该有吧，回头我给你加半个。”
小白高兴地扑棱了一下翅膀。
文曲星君哼着跑调的小曲，往茅房走去。
第二天早上，众人起床，发现银杏树下的木牌又添了两行：
【云游的哪吒父子】
【送行的大家】
【编平安结的贞华】
【明天各加两个蛋】
【小白送行有功加半个蛋】
【小白累计蛋数：三个半（正式员工待遇）】
【------林渡亲笔】
小白看着自己碗里那三个半蛋，高兴得直扑棱翅膀。
小天夹起半个蛋，放进它碗里。
小白歪着头看他。
小天笑了：“分你半个，凑成四个，恭喜你升职。”
小白眨了眨眼，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
众人看着这一幕，都笑了。
灶神从厨房探出脑袋，喊了一声：“吃饭了！今天粥里加了糖！”
众人围坐在一起，端起碗，吸溜吸溜地喝着粥。
林渡躺在椅子上，闭着眼。
阳光洒在他脸上，暖洋洋的。
胡三娘坐在他旁边，剥着橘子。
她剥好，递过去。
林渡接过，吃了。
“还行。”
胡三娘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远处，天边，那朵云层上，青衣女子依然站在那里。
她看着道观的方向，看着那些送行的人，看着那个躺在椅子上的人。
她微微一笑。
“有趣。连离别，都能过得这么平常。”
她转身，消失在云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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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谛听的大发现
林渡是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吵醒的。
不是钱多多的算账声，不是文曲星君的尖叫，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在角落里偷偷摸摸、翻来覆去、时不时还发出“咦？”“啊？”“原来如此！”的嘀咕声。
他睁开眼，盯着漏风的屋顶看了三秒。
天已经亮了。
他坐起来，披上外衣，推开门。
然后他愣在门口。
银杏树下，所有人都站着——不，不是站着，是围着。他们围成一个圈，圈里蹲着谛听。
谛听的大耳朵竖得直直的，像两根天线，一抖一抖的。它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O型，脸上的表情——怎么说呢——像是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但又不敢说出来的那种。
钱多多蹲在它旁边，好奇地问：“谛听，你听什么呢？听了一早上了。”
灶神探着脑袋：“是不是又有人要来了？”
土地小声说：“不会是天道又来了吧？”
月老抱着红线，紧张兮兮：“还是红线又断了？”
谛听没理他们，继续竖着耳朵，表情越来越震惊。
李贞华拉着小天，踮着脚尖往里看。小天仰着脸，好奇地盯着谛听。
李红菱和瑶光站在旁边，两个AI同时歪着头，用数据视角分析谛听的状态。
瑶光：“心率上升200%，瞳孔放大300%，耳部肌肉紧张度爆表。”
李红菱：“这是极度震惊的生理特征。它听到了什么？”
小五趴在门槛上，吱吱叫着，像是在问“怎么了怎么了”。小白蹲在它旁边，歪着头，也在观察。
胡三娘靠在廊柱上，懒洋洋地看着这一幕。
林渡走过去。
众人自动让开一条路。
他走到谛听面前，低头看着它。
谛听还在听，完全没发现有人靠近。
林渡蹲下来，在它耳边说：
“听什么呢？”
谛听吓得一蹦三尺高，落地的时候差点翻个跟头。它猛地回头，看见林渡，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
“你、你、你——你怎么走路没声音！”
林渡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它。
谛听被看得发毛，缩了缩脖子，小声说：“那个……我……我就是在听……很久以前的事……”
钱多多好奇：“很久以前？多以前？”
谛听想了想：“大概……一万年前吧。”
众人愣住。
灶神手里的锅铲差点掉地上：“一万年？！你能听那么久？”
谛听点点头，有点得意：“我是谛听，能听三界万物心声。只要想听，过去的声音也能听到——虽然要费点劲。”
土地好奇：“那你听到什么了？”
谛听的表情变得复杂起来。它看了看众人，又看了看林渡，欲言又止。
月老催促：“快说啊，别卖关子！”
谛听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我听到了……这道观前主人的事。”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
钱多多紧张地问：“前主人？那个……那个‘安全第一’的主人？”
谛听点头。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灶神小声说：“我还以为那道观本来就破……原来有主人？”
土地挠头：“我来的时候就没见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