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第176节

  陆倾寒喜笑颜开,不停鼓掌,看紫胧十分顺眼。

  “殿下,先回宫吧,这里不方便说话,我们此番找你有要事相谈。”紫胧认真道。

  “行吧,反正今日雅兴都被那家伙给毁了。”陆倾寒撇了撇嘴。

  不久后,聂辰三人跟着陆倾寒回到皇宫,把有雍朝权贵想买通紫胧绑架她的事告知,不过没提上官志,而是另编了一套故事。

  “我怀疑盯上殿下的就是那莫成韬,之前在戏楼里,他还用口型让我打他,可能是觉得我已经被他朋友说服了,借苦肉计营造出我们之间没有合作的假象。”紫胧给出自己的分析。

  正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莫成韬要是跟他好朋友上官志一样自信的话,是会在眼下这个还没有收到上官志消息的时间点,就认为他已经搞定了紫胧的。

  然后,他让紫胧当着陆倾寒的面打他一顿,可以降低陆倾寒的警惕心。

  对聂辰而言,只可惜上官志失踪的消息用不了多久还是会传进莫成韬耳朵,让他意识到紫胧并没有成为他的盟友,否则也许还能将计就计把他给钓出来呢……

181、又疯一个

  “莫成韬……他要真敢动手倒是好了,我亲自弄死他!”

  听完紫胧的话后,陆倾寒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可能是因为我马上要走了都不理他,他气急败坏了吧。今天当着我面对静姝侮辱打骂,算是彻底不装了。”

  陆倾寒对潘静姝的关心是很明显的,回宫以后专门派人送她去太医院做检查,免得被莫成韬那一推整出什么暗伤来,毕竟只是个没有修为的普通姑娘。

  “你跟那位潘姑娘之间,好像不是一般的主仆?”

  聂辰顺口问了句,以后要和陆倾寒保持关系的话,就得对她身边近侍也有所了解才行。

  陆倾寒叹了口气,难得看她脸上流露出悲天悯人的神色:“静姝的父亲是丹阳尹,主管京师民政,我刚来南边的那几年,她一直是我最好的朋友,每次出宫都是她带我满建康游玩。”

  “只是三年前,他父亲犯下大错,是在雍朝松弛的官场环境下都能被抄家的那种错,导致她全族被流放琼州。”

  “我去陛下那儿求情,才让她不用跟着过去,但我得把她留在身边做贴身丫鬟,才能避免她被她父亲以前的仇敌清算。”

  “眼下我要回乾朝了,打算把她一起带过去,让她以后在乾朝安家,这是现在的我能为她做的所有事了……”

  听了陆倾寒的描述,任剑柔虽有些动容,惊奇地发现这讨厌的家伙居然也有略通人性的一面,但嘴上还是挑刺似的问道:

  “如今距离当初的案子已经过去几年了,以陛下之宽宏,以雍朝官场之松弛,你找个机会把她的那些受牵连的家人偷偷从琼州接回来,找个小地方安置,以后一起送到乾朝,似乎并不难吧?为何没有一并做了呢?”

  听到这个问题,陆倾寒先是一脸不想回答的模样,但当她发现聂辰眼中也有疑惑之色后,便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开口道:

  “这屋里,现在就只有我们四个人,对我待会儿说的话你们可一定要保密啊,尤其是你。”

  说到这儿,陆倾寒瞥了一眼任剑柔。

  “自然保密,以女侠之名。”任剑柔中二地回应。

  “嘁。”陆倾寒白了她一眼,“琼州瘴气弥漫、暑热灼骨,又是荒蛮绝地、穷山恶水,她的家人原本在建康养尊处优,哪里经得住这等境遇变化?”

  “当初被流放的路上,潘家就死了不少人,等到了琼州后不过一年光景,就因为接连的几场大病和蛮人袭击,已经死绝了。”

  “等她父亲的案子风头过去时,我曾派人去探了探琼州那边她家人的情况,想要帮他们来着,但当时已经晚了。”

  “我一直没把这事告诉静姝,只说我能力不够,没法救她的家人……我怕她承受不住,去做什么想不开的事。”

  得知实情令人叹息,任剑柔便垂眸道了个歉:“不好意思,我不该问的。”

  陆倾寒冷哼一声,没有追究下去,光速从低沉的情绪中脱离,转而向聂辰问道:

  “我这边的事我会小心的,还有紫胧帮忙,你就放一百个心吧。倒是你那边,我听说你最近回了一趟钱唐城?怎么样,结果如何啊?”

  之前送别苏璃那会儿,陆倾寒从任剑柔口中得知了还有个叫姜淑夜的女人,于是稍微调查一下,隐隐猜到了聂辰回这一趟钱唐城可能是要干些什么。

  如今,任剑柔仍在他身边,而那个姜淑夜并没有跟聂辰一起回来,陆倾寒觉得情况已经很明显了。

  可喜可贺,决赛圈减一……

  “没有结果。”聂辰把头撇到一边去,闷闷不乐。

  得到确认,陆倾寒的心情恢复得更快了。

  正所谓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

  只要淡定地在河岸上坐着,就能看到对手的尸体一具又一具地顺着河水流淌下来。

  陆倾寒心里是清楚聂辰去北方是想找那个苏璃的,不过她觉得无所谓,那些女人无非是和他相处得比更久而已,以自己的条件肯定能笑到最后。

  最关键的还是不能急,急了就容易出错,先找个机会让他欠自己点东西从而无法跑路再说……

  “真遗憾啊。”

  陆倾寒微微低头,对聂辰的这次失败抱以压不住的嘴角。

  然后,她遗忘了在心里自我提醒的所有话语,忍不住趁着这次机会向聂辰发起了主动进攻:

  “都是过去的事、过去的人,就让它过去吧,还是多想想马上要做的事为好。”

  “近来由于建康的乱子,许多雍朝军队都在忙活,抓捕参与作乱的残党,严打七杀教什么的,所以要送我北归的护送军没法及时到位,估计得等上大半个月才行,出发时间往后推迟了。”

  “这段时间里,我们可以干点什么好呢……”

  陆倾寒眼珠子直转,不过聂辰赶在她想出歪点子前堵住了她的嘴:

  “殿下,北归的一路上不会太平,我看咱们还是潜心修行吧,每提升一分实力就多一分保障。”

  陆倾寒对此没有反对,而是顺着往下说道:“那你来宫里修行吧?宫里有许多可以蹭的修行资源,陛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会管我们的。”

  聂辰知道她的心思,于是干笑一声:“我进一趟皇宫的手续已经很麻烦了,还要在这儿逗留一个月,这怎么可能做得到。难道还要假扮太监不成?”

  “诶~扮太监干嘛,直接扮宫女呀。”

  陆倾寒眼中闪过智慧的光芒,愈发兴奋地向聂辰描述起美好愿景,“我亲手给你打扮一番,换上宫女装,一定会让你变成能惹得后宫佳丽都嫉妒的美艳狐狸精,你要相信自己的天赋,也要相信我……”

  “咯吱咯吱咯吱……”

  一阵清晰的磨牙声传来,打断了陆倾寒的话,令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聂辰此刻左眼大右眼小,嘴已经气歪了,脸颊皮肉不停抽搐。

  被他这样直勾勾地盯着,陆倾寒顿时说不出话来,感觉自己是不是踩到了什么天大的雷点。

  任剑柔在一旁憋笑,同时不屑地看着她,暗道你要是跟我关系好点,我还能提前把聂辰有关键词库的事儿告诉你,至于现在?自作自受咯。

  紫胧本来在心里十分认可陆倾寒的说法,只是因为这不是什么正事,触发了她的缄默机制,所以没有开口表示赞同。

  此时,她看聂辰一阵青一阵白的脸色,不禁庆幸自己这古怪性子有时候也是能带来好处的……

  “一个月后见。”

  聂辰强忍着怼陆倾寒一顿的冲动,拽着任剑柔出宫返回尚未退租的小院,无论陆倾寒追上来如何挽留,他都不予理睬。

  虽然事后他觉得也许应该再隐忍一些,毕竟到了北方后很可能要用到陆倾寒的政治资源和人脉关系,但他并不后悔,谁让关键词库是他的底层代码呢……

  “我觉得陆倾寒说的不对。你要是扮作宫女怎么可能是妖艳贱货?应该是个惹人怜惜的清纯小白花类型的才对。”

  离开皇宫后,在返回小院的路上,任剑柔拿聂辰打趣,聂辰这次倒是没有什么过激表现,只是不爽地瞪她一眼。

  他们回到小院后不久,紫胧去面圣的结果也传了过来,她专门到聂辰和任剑柔的住所跑了一趟。

  总的来说,莫道哉并没有增加太多重视,毕竟他已经派了一万人的护送军了,还有紫胧这种六门高手中的佼佼者带队。

  这种结果并没有超出聂辰的意料,因为在建康大乱前,莫道哉收到各种警告的时候也是不以为然的,护送陆倾寒北归这事儿可远没有建康的安定重要。

  “一把年纪的人了,哪怕看上去再好说话,思维模式也早已定型,不会因为上次吃亏就影响他以后的其他决策。”

  三人一边喝茶一边讨论到最后,聂辰得出了不能指望老皇帝的结论。

  “还是得靠自己啊,这一个月抓紧点修炼吧。”

  任剑柔感慨着,看向紫胧发出邀请,“你在建康有住处吗?我们这寒舍还有空房,要不你挑一间住一个月?平时修行也好互相督促一下。”

  “不不不,不用了,我有地方住的,告辞。”紫胧连连摆手,说完就跑了。

  她觉得面前两人有奸情关系,任剑柔只是客套一下,她自然不会真的厚着脸皮留下来住。

  “唔,已经有住处了啊,那好吧,再会~”任剑柔也没有再三挽留。

  要不是她如今已经比较了解紫胧,知道自己肯定会被拒绝,她才不会发出这个邀请呢……

  “再会。”聂辰很平常地与紫胧道别,如同对一个普通朋友那样。

  主要还是因为他已经吃到的、想吃随时可以吃到的实在太好了,又不是曾经那个压抑男大,看到个和自己有交集的异性就会想入非非。

  这姑娘他感觉还不错,那就交个朋友呗,愿一个月后的任务能合作愉快,不然还要怎样呢……

  送走紫胧后,聂辰和任剑柔没犯拖延症,直接各回各屋开始修行,需要用到院子里的宽敞空间时再出来。

  时间过得很快,修行时光尤其快。

  不知不觉中,便是二十八天过去,来到了聂辰穿越到这个世界的第三百三十天……

  .

  正午时分,两人租住的小院往外冒出袅袅黑烟。

  黑烟源头,是浑身布满黑色纹路,令人看一眼便毛骨悚然的聂辰。

  他的双眸赤红一片,没有瞳孔与眼白,稍微转转脑袋,便能划出一道红色流光。

  恐怖、诡谲的气息在他周身翻涌,若是有邻居趴墙头上看一眼,一定会觉得这是某个魔修在修炼他那邪恶至极的魔功。

  呃,倒也没说错就是了……

  事实上,因为那些跟着火一样的黑烟,近一个月里聂辰真被官府上门查过好几次水表,有一回还是专门对付魔教徒的特殊部门。

  好在他如今并非草民,是个万恶的权贵阶级,所以最终无事发生。

  在如今的建康城里,能带给他危险的只有魔功本身……

  “呼……时间差不多了,待会儿得出城,去护送军里提前报道。”

  聂辰喃喃自语,突然身体一阵舒张,把漫上天空的黑烟都给收回了体内。

  他一片赤红的双眼开始逐渐褪色,体表纹路也在消失,逐渐变回了正常人的模样。

  不过紧接着,这位正常人就一脸淡定地撩开腹部衣物,用无情匕在上面绘制血腥艺术。

  这是《染煞体》作为魔功的副作用,伤害欲暴增,不伤害自己那就只能出门去找无辜路人,或者回房去找某位对着《砉然九式》快学疯了的舍友了……

  “吱。”

  门被推开,一个披头散发、只穿亵衣,还赤着双足的女人摇摇晃晃地走了出来,仰头打了个哈欠。

  打完哈欠后,她带着黑眼圈与聂辰对视。

  聂辰加快了用无情匕划拉的速度,因为再不把伤害欲望发泄完,他怀疑自己要忍不住对她动手了——想咬断她那莹白的脖颈,想切下她那骨相清隽的手脚,想割掉她那对营养不良的玉兔。

  形象跟个疯女人一样的任剑柔,知道这时候靠近聂辰有危险,于是一直站得远远的,默默注视着他。

  过了一会儿,见聂辰长长地松了口气,把无情匕收了起来,她才不紧不慢地向他走了过去。

  “怎么样,还被卡住吗?要不干脆去大报恩寺骚扰你那位放养型导师吧,脸皮厚点就行,别怕打扰他参禅。”聂辰提议道。

  任剑柔微微摇头,然后毫无征兆地突然暴起,掐住聂辰的脖子,用力把他整个人像拨浪鼓一样前后摇晃甩动。

  “我悟了!我悟了!刚刚悟的!赶在出发之前!陆倾寒没机会嘲笑我了!!”

  看着任剑柔一脸狂喜的表情,脑浆都快被晃出来的聂辰连连讨饶:“行了行了,我觉得我们俩都需要休息一会儿,你先放过我再说……”

  连晃十几秒后,任剑柔总算勉强平复了一些情绪,垂落的乱发遮住大半张脸,几乎贴到聂辰脸上,神神秘秘地对他说道:

  “我悟了,这一个月来我什么其他的事都没干,就在刚才终于把《砉然九式》入门一半了,撕开这道口子以后,修炼它对我的难度直线下降,没比上乘功法难多少了。”

  聂辰迟疑地问:“好事啊,但你这入门一半,算是达到了入门境界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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