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聂辰轻叹一声,“我也知道这样做风险大,所以才来找你求教嘛,你的消息可比我灵通多了,肯定知道陆雨笙有什么弱点既可以拿捏又不至于让她发疯吧?”
“呵呵,你还真是会找人。”
龙素娥站起身,冲聂辰伸出右手,“跟我来吧。先把我上次就说过要分享的东西给你,咱们一起玩玩,你作为玩伴要是能让我满意,我就告诉你该怎么要挟大长公主殿下。”
面对她神秘兮兮的邀请,聂辰为了救任剑柔于水火,只能勉为其难地答应。
他伸出左手搭了上去,由龙素娥牵着自己前往里屋闺房。
他心里不得不感慨,龙素娥当真是女人中的女人,就连只是牵手的感觉,都明显与他身边的女孩子们不一样,光是手心的触感就能让他燃起情欲。
“请进~”
龙素娥打开房门,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扑面而来,令聂辰浑身一酥。
所以要分享的东西是什么?该不会是分享她自己的身体吧?
聂辰不可避免地往这个方向去想,不由得有些为难起来。
眼下任剑柔身陷囹圄,他却要享受床笫之欢?这几天就连和苏璃的夜间活动他都暂停了,为的就是避免这种行为带来的愧疚感。
唉,待会儿该怎么婉拒龙素娥好呢?如果拒绝了她以后惹她不开心,她会不会不再帮忙?要不要为了解救任剑柔而出卖自己的身体呢,等她脱困后若是知道此事,又会怎么想呢……
就这样,聂辰心中纠结着走进了闺房。
闺房的大部分陈设与寻常女子无异,唯独一件离床很近的家具吸引了聂辰的注意。
那一座以屈膝趴伏之态被摆放在木架上的铜牛,通体呈暗黄色,擦得挺亮。
它下方的木架看上去不是简单的桌型家具,有一些多余的机械结构,比如聂辰发现了像是两根擀面杖一样的木制粗棍,用铁链悬在木架上,也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呃,这里面是啥?”
聂辰指了指木架下方的两只木桶,其底部残留着泛白的半透明液体。
“原料咯。”龙素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原料?”
聂辰愣了一下,旋即露出恍然之色,“哦,骆驼奶对吧?咋放得这么随便呢,昨晚奶茶还没收拾?”
龙素娥没有回答。
聂辰又问:“话说这铜牛是干嘛的?谁送来的工艺品?摆在这里也怪碍事的。”
“唔,这是我托人为我朋友量身打造的。”龙素娥嘴角微微抽搐,一脸快要绷不住的表情。
“朋友?动物朋友吗?你有个朋友是牛,你给它量身打造一件外衣?”聂辰笑呵呵地开着玩笑,依然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见他还没反应过来,龙素娥无奈地摇了摇头,决定直接揭晓。
她扭转了一下翘起的牛尾巴,像是启动什么机关,轻微的机栝声传了出来。
下一秒,令聂辰震撼到头皮发麻的战吼声轰然响起。
“齁噢噢噢噢——”
294、好男孩
“???”
聂辰的下巴快掉到地上了,下意识地用手托着。
这里面,就是龙素娥要分享的“好东西”!?
那确实太好了点,光是听到那一声扭曲、狂野到顶点的吼叫,他就已经扬起了激昂的战意,恨不得立刻就狠狠战她一场!
看到聂辰眼中的炽热,龙素娥露出“不出所料”的表情,暗道这才刚刚开始呢……
“上菜咯~”
龙素娥勾起嘴角,抓住牛尾巴,用力按下几分之后往外一提,连带着牛屁股的一部分,像提盖子一样提开。
*****
龙素娥随口说道,“至于她……她是我的一个朋友,良家女子哦,不是混风尘圈子的。不过不久前她做了些得罪我的事,所以我就找人帮忙,让她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咯……唔,你别误会,她虽然不拿我当朋友,但我还是拿她当朋友的,你看她现在,多开心啊。”
*****
“请吧。”龙素娥看了眼聂辰,指了指铜牛后面的位置。
“请什么?”聂辰吞了口唾沫,润了下干涩的嗓子。
“当然是请你和我分享啊。”龙素娥眨巴着亮闪闪的大眼睛。
“呃,你自己玩玩也就罢了,我可是个男人,你不是还拿她当朋友吗?”聂辰面露犹豫之色。
“不是,你在想什么好事呢?不会那么过分啦。”
龙素娥笑着摆手,“她年纪也不小了,但还是个待价而沽的雏儿,一直想着寻个好人家嫁了,只是眼界太高迟迟嫁不出去而已,我怎么可能让你毁了她的梦想,毁了她对未来的憧憬呢?我又不会把她留在我这儿一辈子,她早晚会离开的。”
“那你的意思是……”聂辰疑惑道。
“我的意思是,只要你别坏了她的身子,其他随便享用。”龙素娥落落大方。
“不是,这区别很大吗……哦,好像区别确实很大。”
聂辰说着,想起来姜淑夜也是一样,其他的都无所谓,唯独要把最终一步留到婚后,尽管这个婚大抵是要无限期推迟了。
苏璃也差不多,她不愿比任剑柔先,但在她看来只要最后一步放在任剑柔后面就行。
聂辰不是女人,不太能理解女人在这方面的想法,但乐得接受,这样可以尽快尝鲜……
“怎么样,赶紧试试吧,还是说你想先去前面?那也行啊。”龙素娥催促道。
聂辰一开始的饥渴眼神此时已经消褪许多,道德与修养重新占据了思想高地。
倒不是他觉得铜牛女可怜,他只是觉得眼下任剑柔身陷囹圄,他却要在这里胡搞,太不合适了,这和那些在老婆怀孕期间出轨的男人有什么区别?
所剩不多的良心,让聂辰在思虑过后冲龙素娥微微摇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还是算了吧,今天我算是长见识了……要不咱们出去继续谈正事?”
*****
但早已冷静下来的聂辰却不为所动,更加坚定地摇头:“不是她在不在乎的问题,是剑柔……眼下剑柔还没有摆脱囚禁,我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做出这种事……我先出去了,在外面等你。”
说罢,聂辰转身便要离开龙素娥的闺房,他担心自己再呆下去就要顶不住那铜牛女的诱惑了。
“站住!谁让你走了?”
龙素娥气鼓鼓地双手叉腰,竖着眉毛喊住聂辰,“交换!你上手玩起来,我就告诉你该怎么要挟陆雨笙!我就纳闷了,这两件事不都是你得到好处吗?”
聂辰停下脚步,回过头,无奈地叹了口气:“你……你朋友都这样了你还护着她的底线,看来你是真的很在乎你朋友的感受,所以为什么就不能在乎我的感受呢?我算是你的朋友吗?”
面对这个问题,龙素娥沉默下来,不置可否。
“改天见,我还是自己想想办法吧”
见龙素娥似乎是不会轻易松口了,聂辰便向她道别,开门朝闺房外走去。
龙素娥没有挽留他,而是从床底下拖出一口木箱,从里面取出一根浸油藤条绞成的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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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物!废物!连个脚踏铁索连舟的人渣都留不住!真是废物!”
远远的听到骂声,聂辰不禁翻了个白眼,暗道龙素娥可真是个很适合做朋友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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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
这半个月里,新晋青云榜榜首的新闻继续发酵,在洛阳的大小姐圈子里尤其火热,甚至有犯花痴之辈派出家仆四下打探,想要给聂辰开盒。
这个时代的所谓大城市终究还是不够大,同样住在洛阳的聂辰面对盒武器攻击,压根儿就没扛住几天。
陆续有贵女找上门来骚扰他,苏璃和紫胧全力赶人,还是防不胜防。
有一次,某个贵女派出大量家仆去门口闹事吸引注意,自己则翻墙进来钻进了聂辰的房间,差一点就成功侵犯了他。
这些烦人的破事,让聂辰不禁抱怨苏璃,当初她就不该让他搞出这种动态肖像。
“我哪儿知道洛阳的这些大小姐一个个寂寞难耐成这样,跟母狗发情了似的!”
苏璃是这么粗鲁回应的,很不满地推卸责任。
不过要说这些贵女只会烦人,什么好处都不带来,那也是不对的。
自从守身如玉的聂辰失去了龙素娥这个情报源后,他就苦于人脉网络有限,收集各路消息很困难的问题,而那些拿他当爱豆的贵女正好解决了这个难题。
她们虽然私联起来很疯狂,但真到了面前要求不算多,聊聊天拉拉手就行了,毕竟作为大家闺秀的她们或多或少还是保留着一些矜持的。
聂辰满足了她们的小愿望,在聊天中获得了许多有价值的消息,并最终分析出了能够要挟到陆雨笙的办法。
对此聂辰自然十分高兴,他原以为自己会迫不得已再去找龙素娥求助,然后迫不得已出卖身体来讨她欢心,如今这一切都不会成为现实了……应该吧。
庆幸之余,一点点小遗憾也总是有的。
毕竟铜牛女真的很诱人,也不知正常度日的时候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眼下办法是有了,但时机未到,还需要等待一些时日才能采取行动,聂辰觉得自己不能就这么闲着。
他接下来打算做两件事,其一是用任剑柔曾经教他的方法联系真侠会,他对付陆雨笙时需要他们相助,因为这是在解救任剑柔,他们应该也会愿意伸出援手。
但这样一来,难免要被询问宫家父子暴毙的事,聂辰不确定自己会不会被问责,不过要是因此就放弃这些帮手,聂辰觉得还是有些亏的。
至于他打算做的第二件事,那自然是探监。
他得亲眼看到任剑柔依然完好的模样才能安心,想来任剑柔也急着确认他的现状。
当然了,直接走正门进去肯定是要被赶出来的,他准备悄悄潜入。
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觉得甚至可以直接带着任剑柔跑路,但这样一来不仅要面对巾帼书院的守卫,还很可能要在远离洛阳前被陆雨笙、被朱雀卫一路追杀。
具体要怎么做,聂辰寻思先潜入进去再说吧。
他让苏璃帮自己易容成相貌平平的打杂小厮,还提前吸收了大量迷药,炼成可供自己调用的毒素,届时可以弄晕避不开的巡逻者。
除非最终决定要带着任剑柔直接跑路,聂辰觉得还是别见血为好,毕竟敌人对任剑柔也只是软禁而已,没必要率先升级事态。
在做好所有准备后,紫胧和苏璃来到巾帼书院附近接应,以备不测,聂辰独自一人向书院内部悄然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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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巾帼书院内。
刚刚结束完的一堂关于修行理论的课程,任剑柔感觉自己受益匪浅。
就好像已经实操多年的老师傅,又回头弥补了一下没打牢的基础一样,任剑柔寻思这里的先生确实有点东西,只可惜这里的女弟子们对于课堂态度是——学习?学个屁!
上课昏昏欲睡,一到课间休息,立马生龙活虎。
“喂,听说了吗?聂少侠的住址已经被挖出来了,趁他现在还没来得及搬走,我们尽快过去看看他吧?”
“哼哼,你的消息可真是不灵通啊,十天前就穿得沸沸扬扬了,你现在才知道?得亏他为人热情,好多姑娘都得到了他的款待,否则他搬走了你才过去,那不得扑个空?”
“只可惜他那院子里还住着两个女人,说是他的朋友,据说专门赶走长得漂亮的小姐,着实可恶。”
“我见过她们,一人妆容打扮尚可,但透着股丫鬟气质,没准以前是做丫鬟的,被提拔了而已。另一人绝对是个装清纯的骚狐狸,我一眼就看破她了,不过确实貌美得紧……”
“什么丫鬟啊,我打听过了,那女人就是那个‘千军万马避白袍’的紫胧将军!”
“啊?居然是她!?难怪能和聂少侠那般亲密,也只有这样的女人才能在他身边有一席之地了吧,我们能去找他喝杯茶顺便偷偷摸摸手就不错了。”
“唉,要是我爹娘为我选的夫婿也这般才貌双全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