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练魔功,女侠被我气哭了 第95节

  能得到几年、十几年的平静已经很不错了,以后的事,等到了以后再去琢磨吧……

  不知不觉中,又是一刻钟过去了,聂辰被鼠捕头铐着拉到了大牢门口。

  姜淑夜一路跟着,几次小声询问聂辰是要花钱消灾,不和官差冲突呢,还是直接挣脱手铐跑路。

  这手铐并不结实,聂辰一用力就能扯断,都不用姜淑夜拔剑帮他砍。

  不过因为能从鼠捕头口中得知不少关于基层吏治的情况,所以聂辰一路跟到了这里。

  现在,差不多是时候跟鼠捕头道别了……

  “什嘛!?牢里人满了??”

  鼠捕头跟守门的差人交接犯人的时候,突然就这么惊诧了一下。

  聂辰和姜淑夜都没绷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想想就知道,里面恐怕关满了因各种真真假假的“罪行”而被收押的犯人,人家就等着拖到牢房满员,官差不得不放人的时候。

  毕竟这帮狗官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把拖着不交钱的人全宰了。

  哪怕在封建王朝,涉及死刑也是要走相当复杂的流程的。

  “那就把那些一眼穷鬼的家伙赶出去!都说了别什么人都往牢里逮,就那么大点地!”鼠捕头向同僚抱怨。

  见鼠捕头并不打算因此放了自己,聂辰便决定自助跑路。

  他双臂绷紧,猛地一用力,便听得“嗙”的一声,质量堪忧的锁链便被轻易扯断了。

  只是很不巧,一枚崩飞的铁环正好命中鼠捕头的右眼,令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啧,这眼睛算是瞎了……特么这么小的眯眯眼都能被崩到,什么人品啊真是……”

  聂辰一边跟姜淑夜吐槽,一边和她一起拔腿就跑。

  被崩瞎眼睛的鼠捕头简直快气疯了,顶着剧痛也要追过来,还带上了其他几名官差。

  不过他们的速度可要慢多了,若非聂辰和姜淑夜要避让行人,而他们可以直接蛮横地撞过去,恐怕几次呼吸的工夫就能把他们甩掉。

  很快,聂辰二人拐入一处没人的小巷,估计等过了这个巷子,鼠捕头等人就彻底追不上了。

  但不曾想,几个熟人和不熟的人,就在这小巷里出现,拦在了他们面前……

  “就是他们!”

  三角眼谄媚地对着一个手持月牙铲的大胡子和尚说道,然后狰狞且得意地瞪了聂辰一眼。

  老和尚也在旁边冲着他们指指点点,而除了大胡子和尚外,还有四个和尚手持武器,要么是禅杖要么是戒刀。

  聂辰和姜淑夜都觉得,这是老和尚去搬的救兵,但实际上并非如此。

  老和尚本来是打算就这么息事宁人的,奈何鼠捕头带他们前脚刚走,普济寺的武力担当就刚好回来,也就是那个大胡子和尚。

  他有一门修为,只要不参与江湖事件,只是揍一揍觊觎庙产的蟊贼什么的话,堪称天下无敌。

  他的性格倾向于黑道大哥那种,所以在得知此事后,不认可老和尚的处理方式,就是要带人来找聂辰算账。

  三角眼刚被赎走,大胡子和尚就找了过来,机缘巧合之下在这里将聂辰二人堵住,与鼠捕头率领的官差形成两面夹击之势。

  “小子,可是你伤了我普济寺的人!?”

  大胡子和尚一副“得罪了方丈还想走”的凶恶表情,可以说毫无僧人风范。

  或者也可以说很有,毕竟大雍特色高僧嘛。

  “对对对,我好心舍给流民馒头,他却把我的腿都快打断了,师兄您可要替我做主呀!”三角眼哭丧着脸道。

  “唉,何必呢,我明明都金盆洗手了……”

  聂辰叹息着,取出怀中的无情匕,在掌心里抹了一道血口,然后按住了姜淑夜试图拔剑的手。

  “你是要……”姜淑夜试探地看着聂辰。

  “今天的糟心事已经够多了,我懒得跟他们扯犊子,尽快解决吧。”聂辰耸了耸肩。

  这时,鼠捕头等人也冲进了小巷,见聂辰二人被义士堵住,顿时大喜,捂着右眼喊道:

  “抓住他们!别放跑咯!本官虽职级不高,但好歹也是荫蔽一方百姓的父母官,他们竟敢如此伤我,已是罪无可赦!”

  听得此言,看见鼠捕头的伤势,原本还担心自己这帮人可能翻车的老和尚,顿时放下心来。

  庆安城不是法外之地,只要他们可以缠住聂辰二人,都不需要打赢,源源不断赶来的官差迟早能让他们伏法。

  至于三角眼,此时几乎快要乐疯了。

  他以前曾是坑蒙拐骗的惯犯,后来因为牢里人满为患,被稀里糊涂地放了出来。

  和官差打过不少交道的他,可太清楚鼠捕头这帮人的秉性作风了。

  大胡子和尚顶多把聂辰打残教训一顿,但瞎了一只眼的鼠捕头,可真有办法把聂辰弄死在牢里!

  念及此处,三角眼便打算再嚣张一点,趁着还能见到聂辰,把他未来要面对的命运好好跟他描述一番。

  但就在这时,聂辰挥动一柄不起眼的染血匕首,对准前后两边各自凌空划了一划,留下了两道猩红的“伤口”。

  在众人疑惑于这到底是什么时,两道伤口里分别有大量的红眼蝙蝠鱼贯而出!

  下一秒,几乎所有人都在惨叫声中被扑翻在地,只有大胡子和尚拼命轮转着月牙铲抵挡,尽管浑身鲜血淋漓但尚未倒下。

  不过,慈舟菩萨的伤口中跑出来的小可爱可不止血蝠。

  相对不起眼的血蛭、血蝇紧跟而上,趴在所有敌人身上吸血,很快就连大胡子和尚也缺血乏力地瘫倒在地。

  一干人等连惨叫哀嚎的力气都没有了,全变成了垂死之际的哼唧与呻吟。

  聂辰把无情匕上的血擦干净,揣进怀里,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帮他们收尸。

  人还没死透,但这关收尸人屁事。

  “呃……啊……”

  快被吸成干尸的老和尚,居然还能颤颤巍巍地举起手示意聂辰停下,不过已经说不出什么求饶的话来。

  “愿你修成正果。”

  聂辰发出诚挚的祝福,然后左手启动暗水,从老和尚的脑袋开始吞噬,最终让他连一点渣子都没在这个世界上留下,染血的土壤都被暗水吞了进去。

  在他之后,聂辰一具具“尸体”挨个处理。

  鼠捕头是倒数第二个,之前他模糊看到的景象已经把他吓破了胆,此时一边发出干涩难听的嗓音,一边屎尿齐流,看得聂辰直皱眉头。

  “算了,反正又不是我吃……而且只是排泄物在肚子里和在外面的区别而已。”

  聂辰把鼠捕头连带着他的产出一起,打包喂给了腐烂之母。

  最后还没处理掉的,就是三角眼了。

  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有求生精神,在短时间内见证了一堆掉SAN的限制级场面后,依然趁着聂辰收尸的工夫,偷偷地往巷子外艰难爬行。

  此时他的大脑是抽搐的,无法想象自己究竟是招惹了什么人,只凭着一股求生意志维持着逃亡的动作。

  只要……只要能到达那个地方……

  在小巷出口处的光明愈发真切时,他突然发觉,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飞去。

  十指在地面刨出十道爪痕,但并没有任何用处。

  “啊……啊……”

  在绝望且无力哀嚎中,三角眼从脚底开始,被暗水一节一节地吃了进去。

  他眼中在生命最后时刻所凝聚的惊恐,令普通人看了都会不寒而栗……

  “呼~搞定,一点痕迹都没留下,真有人要查也得查很久。”

  聂辰环顾四周,满意地拍了拍手,对姜淑夜说道,“不过我们还是赶紧回客栈收拾行李出发吧,到底是作了案,不宜久留。”

  这年头又没有照相机,只要犯下案子以后立刻跑路到别的城镇,仅凭画像是很难拿人的。

  更何况他跟姜淑夜哪怕金盆洗手了,出门在外的时候也会保持着混江湖的好习惯,“用小号”,也就是用假名……

  此刻,姜淑夜有些恍然地环视周围,这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小巷。

  她知道,刚才的可怕手法,大概是聂辰的魔功后遗症又犯了,找到机会发泄一下而已。

  不过她还是觉得,以后最好还是不要有这种机会了……

  “聂辰,以后我们尽量不去寺庙了,我会劝劝家里的。”

  姜淑夜扯了扯聂辰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说道。

  她想了想,好像今天的所有不愉、所有杀伐,都源自上午她那个去普济寺的提议。

  这些事情实在太破坏他们度蜜月的心情,甚至让他们都产生了不太好的长远思虑……

  “没事,吃一堑长一智,平静的生活不是那么容易就到手的。至少我们现在知道,要离寺庙、离和尚们远点了。”

  聂辰轻声说道,揉了揉姜淑夜的后脑勺。

  如今,姜淑夜早已不留着那女侠标配的马尾了,转入黑长直披发神教,所以揉起来更加顺手。

  姜淑夜主动把脑袋往聂辰的手上蹭了蹭,如此一来便能安心不少。

  随后,两人不再拖延,去客栈收拾完东西,去钱庄取回寄存的雄锋戟,细软跑。

  被今日之行破坏了心情后,他们在接下来的城镇里便找不到什么好玩的要素,当然晚上被窝里的节目永远是有趣的。

  离开庆安城的十天后,他们终于来到了越州钱唐郡的郡府,钱唐城。

  这里是姜淑夜的老家,在靠近城池的一些乡村,已经能看到大片属于姜家的良田,以及姜家在乡下的各种山庄,俗称大别野。

  不过在多数情况下,姜家核心成员还是会住在城里的,所以聂辰得跟着姜淑夜进城拜会。

  等看到城门时,聂辰不禁深吸一口气,调整好状态,随时准备迎接准岳父、准岳母了。

  自穿越到藏经阁开始算起,总共历时近半年,自离开泸阳城开始算起,总共历时两个月。

  他和姜淑夜一路游玩,一路腐败糜烂,总算回到了他们设想中能够退隐摆烂的地方。

  这么长时间,再算上之前突破二门后的修行,聂辰也就把自己的修为提升到了二门四成而已。

  虽然这跟他没去搞修行补剂,没修习《毒茧躯》有关,但考虑到他原本就算的上快的修行速度,这点修为提升无疑是慢了。

  他摆得很彻底,绝不是说说而已。

  至于王者领域,那自然也是再也没有开启过。

  正如杜流萤所言,不到二十二岁就退休了,那也别谈什么王者器量了……

  “唔,好大的欢迎排场啊,里面有你的家人吗,尤其你爹你娘?”

  聂辰看了眼城门口的晃眼架势,偏头向姜淑夜问道。

  她在三天前确定接下来的路程所需耗费的时间后,又写了封信,告诉家人自己大概会在今天回来,所以自然便得到了位于城门口的欢迎。

  此时此刻,城门外的空地上,一大坨欢迎排场里有人举着“恭迎姜小姐回家”的旗子,看着有点羞耻。

  不过排场确实是很大的。

  视线所及,数辆逾制的玉辂金根车横列道中,本是皇家专属的制式,此刻却被私造得愈发奢侈——车身檀木为骨,周身嵌满圆润的南海珍珠、剔透的红玛瑙与碧绿的翡翠,日照下流光溢彩。

  拉车的皆是纯白宝马,神骏非凡,马身披挂着金箔编织的鞍鞯,辔头缀着银铃。

  车内隐约可见丝竹乐师垂首弄弦,乐声清越,随风吹来,绕耳不绝。

首节 上一节 95/316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