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截胡关张,我真是皇叔! 第263节

抬头间,他瞥见邻宅前门大开,走出来一位和他年龄相仿的青年文士。

“忘了与你介绍一二。”戏志才一拍脑门,指着那名文士说道:“此乃温县司马氏子弟司马朗字伯达,前日来邺城送了份文书,落脚在此地,往后,你们两家应当要做个友邻了。”

司马朗朝戏志才欠身一礼,随即看向诸葛瑾。“朗久仰子瑜兄大名,今日得见,果真有贤士之风。”

无需介绍,早在昨日邻院叮当作响,人来人往时,司马朗便打听到了是哪一家子弟要搬来与自己做邻居。

诸葛氏与司马氏门第相仿,都是二千石高门,又同在燕王幕下,还是新臣,日后自是可以多些来往。

多了这一层关系,诸葛瑾看司马朗的目光和善了许多,“伯达兄谬赞了。”

他出言自谦,而后又和司马朗寒暄了几句。

戏志才见他二人不算生疏,便径直离开了。

大王就要来了,他有许多事宜要准备,没功夫跟一群小辈闲谈。

司马朗和诸葛瑾目送走戏志才,然后异口同声道:“不知贤兄可有空闲?”

此话一出,二人先是怔了怔,随即一同大笑。

诸葛瑾道:“从琅琊到邺城,姑且算是乔迁新居,你我一见如故,择日不如撞日,不若今夜一同饮宴如何?”

“正有此意。”司马朗笑了笑,说道:“明日我将启程往雒阳再送一份文书,今夜当与子瑜兄不醉不归。”

“善。”诸葛瑾会心一笑。

随着诸葛瑾踏入宅门的时候,司马朗也发觉了跟在他身后的两名稚子,询问道:“子瑜兄,这二位应当是你的幼弟吧?”

诸葛瑾点点头:“然也,燕王辟书发到徐州时,言是征辟我三兄弟,虽不知我这两名幼弟能有何用于王,但谨遵上命,总无差错。”

司马朗深以为然:“我仲弟司马懿,与你仲弟年龄相仿,不日将随大王一同来到邺城,到时候两家为邻,还得让他二人多多亲近才好。”

“如此甚好。”诸葛瑾先一脚踏入堂厅,招呼仆从去采买酒肉,支开席案。

司马朗顺势坐在客座,拿起案上的茶盏观察一番,说道:“我从幽州来时,带上了一些清煮的茶叶,当与子瑜兄一同品鉴一二。”

诸葛瑾点头,命随从在桌案上支起铜釜。

司马朗则命人去家中取来两三罐茶叶。

二人等酒肉的功夫,便品起茶来。

闲谈中,诸葛瑾也得知了司马朗的仲弟在燕王身边历练,以及将来成为燕王世子伴读的可能。

而司马伯达此言也不是无端放矢,见了诸葛亮一面后,他就明白燕王征辟诸葛瑾,又顺带征辟他年幼的弟弟,明显是为了给世子选臣做准备的。

既然是选臣,那当然要知晓诸葛瑾之弟的才能比之司马懿如何了。

诸葛瑾琢磨着司马朗的话,眼神微动,落在在一旁闻茶香的诸葛亮身上。

司马朗亦是如此。

诸葛亮感受着两股注视,轻轻抬起头,总角歪到一旁,询问道:

“但为王事,岂能暗自揣摩,孰不闻隔墙有耳乎?”

司马朗、诸葛瑾顿时目瞪口呆。

第73章 母苟

诸葛亮此言一出,司马朗和诸葛瑾算是彻底老实了。

一个个只喝茶,不言论,待酒肴被仆从呈上来时,才多了些话语,不过已经从刘骥身上绕开了,多是些议论风物,评古辩书之言。

诸葛亮也乐得他二人安静下来,不然难免又得来一遭考校他学识的言语。

作为在徐州远近闻名的神童,这类事他经历的太多了。

往日里叔父和旁人宴饮之时,说着说着就扯到了他身上,然后被叫到席前,接受长者考校。

以往在琅琊郡也就罢了,来到了邺城,天高地远的,他可不愿再如同器物般被人评头论足。

诸葛亮埋头吃饭,抬头饮茶,待吃撑后,站起身来,朝着诸葛瑾和司马朗施礼道:“二位兄长,当食不叹,食必摩腹,小弟这便先行一步,徐行摩腹了。”

说罢,他摇着宽袖,转身离开,丝毫不拖泥带水。

司马朗看着诸葛亮这副潇洒的姿态,出声道:“不意想子瑜兄家中,亦有人中之杰矣。”

诸葛瑾摸着唇上短须,微微浅笑。

次日一早,司马朗早就离开了邺城。

诸葛瑾在城中也穿上了青袍跟在戏志才旁边侍奉。

没有想象中的重任交到他身上,也不尽全是琐事压在他头上。

日子就这么简单且慢悠悠地晃过。

转眼间便是旬日过去了。

这一天,诸葛瑾少见地没有踏着晨鼓声出门,而是在家中穿戴好官服,叫醒两位幼弟。

“今日便是燕王抵达邺城的日子了,咱们兄弟三人得跟着细公一同到城外迎接,记住在人群中不要乱走,也不要乱言。”诸葛瑾一边看着婢女给两位弟弟洗漱更衣,一边在一旁叮嘱。

诸葛亮轻轻打了个哈欠,半睁着睡眼,回道:“阿兄,礼迎燕王的人那么多,咱们三个都排不上号,无需这么提心吊胆。”

“我这哪是提心吊胆啊。”诸葛瑾无奈一笑,“你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但凡长些年岁,你见了燕王,有你战战兢兢的时候。”

“无知者无畏嘛。”诸葛亮捏了捏头上的总角髻,拉着诸葛均一同跟在诸葛瑾身后,乘车向城外行去。

起初兄弟三人还能安然地待在马车上,可到了邺城南北中道时,见前方戏志才和官署中的几位同僚,安步徐行,诸葛瑾便坐不住了,急忙让御者将马车赶到一处巷口停下,旋即拉着诸葛亮、诸葛均下车,小跑着追到戏志才身后,并入到人流中。

戏志才朝身后微微看了一眼,莫名笑了笑,继续领着人群向前。

……

黄昏时分,邺城的轮廓渐渐映入刘骥眼帘。

带着六万人马,行了一个多月,终于是到地方了。

在路过邯郸时和刘骥汇合的郭嘉骑马来到大纛下说道:“主公,邺城到了。志才兄和百官已在前方迎接。”

刘骥点点头:“让大军分成六支,两支随我入城,其余四支在城外驻营。”

“喏。”郭嘉领命离去。

太阳彻底下山时。

刘骥在城外见到了迎接他的众人。

大晚上的,各自借着火把的光在城外吹风,真是难为他们这些文士了。

不过也怨不得刘骥总是在晚上抵达城池。

六万人马的军队过于庞大,一天之内,如果日出而行,日落而歇,那不知何时才能走完路程。

所以只要是刘骥领兵,都会将一天分成三段,间歇休息、间歇行军。

若有战事,则在将近目的地时,让将士们大睡一天,养足精神。

寻常时候则都是作息照旧,这也导致了他赶完最后一段路的时间,往往都是在晚上。

“诸位。”刘骥骑着马来到众人身前。

“拜见大王!”戏志才携众人参拜。

刘骥翻身下马,走上前扶起戏志才,亦腾出一只手虚扶起众人。“辛苦了,先随我入城吧,叙旧之言,接风宴中再细谈。”

“喏。”众人齐应。

赵云、彭脱先一步率军入城,刘骥在道上与众人步行。

路上。

戏志才和王茂、鲍丹等人向刘骥讲述了邺城政务的推行进度和将文书移送到雒阳的情况。

刘骥听罢后,轻轻颔首,夸赞了众人几句。

然后话语便转到了文昌宫的情况。

“太后其人,近日还是寻死觅活吗?”刘骥扭头看向戏志才,询问道。

戏志才回道:“自从弘农王死讯传来邺城后,太后陛下先是绝食不成,后扬言要自缢宫中,诸多宫女拦下她后,万年公主搬到了太后宫中和其同住,才使其消停了下来。”

刘骥对于这个疯女人,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自从他杀了董卓,将刘协迁到长安后,邺城一地的信件便止不住的飞来,大多数都是何太后受不了弘农王的死讯要寻短见云云。

死就死吧,何太后死了之后,刘骥还能再往董卓身上泼一些脏水。

可偏偏她只是嘴上嚷嚷,到了最后那一下,总会因各种意外被救下。

你这在白费什么劲?

做样子给我看吗?

刘骥摇了摇头,不再去谈何太后的事。

戏志才适时闭嘴,跟在刘骥身后,来到了设宴之所。

这也不是别处,邺城中能找到合乎规格的地方,也就近年来,用以工代赈的形式让流民修建的文昌宫了。

不过刘骥的接风宴是在文昌宫前殿,离何太后居住的慈宁殿,离了六里远,欢声笑语和丝竹鼓乐并不能打搅到后者。

但何太后却依旧在床榻上辗转反侧,焦躁难安。

刘宁睡在床榻里侧,看着眉头紧锁的母后,轻声道:“阿母,你是不是在想燕王的事?”

何太后闻言安静了下来,看向眨巴着圆眼的女儿,叹道:“我深锁宫闱,没了丈夫,又没了儿子,除了思虑此事,还能想些什么?”

“阿母是忧心生死,还是忧心权势?”刘宁身子往前靠了靠,拦腰环住何太后柔软的腰肢。

何太后抱住这个和自己生死相依的女儿,苦笑道:“都成阶下囚了,还能贪恋什么权势?”

“那阿母是想……”刘宁抬起头询问。

“我已是蒲柳之姿,风中残絮,也没甚好羞臊的。”何太后叹了口气,素手拂过耳后鬓发,“我欲趁燕王在邺城时,诱其入宫,与我苟合,借鱼水之情,保全你我母女性命,你意下如何?”

刘宁:“……”

你这个蛇蝎心肠的淫妇,你这么做对得起我阿爹吗?

第74章 打搅

慈宁殿发生的二三事,刘骥并不知晓。

他只是在鼓乐声中举杯浅饮,与众人谈笑风生。

偌大的宫殿,容下二三百张席案不是问题。

所以在城外迎接他的诸多官吏,在此都有一席之地。

首节 上一节 263/302下一节 尾节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