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家族,我带蒙古铁骑横扫亚欧 第469节

  赵卓轻蔑地瞥了他一眼,“这世上,愿意来种地的人或许不多,但是,愿意做官的人,那可是如过江之鲫,数都数不清!大元有的是读书人,有的是想博个出身的吏员!”

  “总而言之,你们没有实力,更没有资格跟本王谈条件。”

  赵卓下了最后通牒:“回去告诉那些谬沙以及和尚。愿意听话的,交出土地和人口,本王饶你们不死,甚至允许谬沙保留浮财,做个富家翁。不愿意听的……”

  赵卓按住了腰间的刀柄,森然道:“那就洗干净脖子,等着本王的刀吧。”

  阿欣·南达浑身颤抖,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仇恨光芒。他知道,谈判彻底破裂了。这不仅是要亡国,更是要挖了所有寺庙和谬沙的根!

  “好……好……”阿欣·南达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贫僧这就回去,向我家王上如实禀报殿下的‘仁慈’!”

  “去吧!”

  看着国师离去的背影,文天祥眉头微皱,有些担忧地说道:“殿下,夺人财路,如杀人父母。那些僧侣和贵族为了保住利益,恐怕真的会和我们周旋到底,这仗……怕是不好打了。”

  “那又怎样?”

  赵卓坐回帅位,端起茶盏抿了一口,神色淡然,“若是他们反抗得不激烈,我拿什么借口去抄没家产?拿什么去犒赏这八万大军?”

  赵卓心中,其实还有更深一层的考量没有说出口。

  原本,他对如何治理蒲甘确实有些犹豫。

  赵朔虽然给了他“王在佛上”的四字原则,但具体如何施政,全看他赵卓的手段。

  若是强行清除佛门势力,恐怕那些愚昧的百姓会“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反而觉得是大元毁了他们的信仰,从而拼死反抗。

  但是,罗梯诃波帝真是个“好队友”。

  他的倒行逆施,修那座该死的弥伽罗佛塔,已经将民力榨干,将百姓对佛门的敬畏消磨殆尽,转变成了深深的厌恶。

  这时候,只要大元举起屠刀,砍向那些脑满肠肥的僧侣和贵族,百姓们不仅不会反抗,反而会拍手称快。

  如此一来,他就可以获得一个干干净净的蒲甘。

  然后,以蒲甘为根基,横扫中南半岛。

  ……

  ……

  阿欣·南达回到蒲甘城后,当然不会告诉罗梯诃波帝,赵赫允许罗梯诃波帝投降,只是待遇不高的事情。

  万一罗梯诃波帝答应了呢?

  于是乎,他宣称赵卓不肯接受罗梯诃波帝投降,要杀了罗梯诃波帝,以此拉拢蒲甘的民心。

  罗梯诃波帝当然不肯死,在阿欣·南达的鼓动下,要凭着蒲甘城和赵卓周旋到底。

  蒲甘城周长三十里,有二十万百姓,佛塔过万,再加上佛门鼎力支持,以及各缪沙的援军,无论罗梯诃波帝还是阿欣·南达,都觉得守住蒲甘城还是有希望的。

  不过,他们实在是太过低估了元军的实力以及百姓们对他们的怨恨。

  半个月后,赵卓兵临蒲甘城。

  打造攻城器械半个月后,元军用热气球加轰天雷,火炮、襄阳砲,还有三弓床弩对着蒲甘城狂轰滥炸。

  然后,让蒲甘签军开始攻城。

  不到三日时间,城内有蒲甘贵人眼见守城无望,打开了城门,元军占领了蒲甘城。

  蒲甘国主罗梯诃波帝和国师阿欣·南达都成为了阶下囚。

  蒲甘城破后的第五日。

  未完工的弥伽罗佛塔之下,原本堆积如山的建筑石料被清理出一块巨大的空地。赵卓命人用这些修塔的红砖,临时搭建起了一座高耸的刑台。

  烈日当空,空气中弥漫着尚未散尽的血腥气与焦糊味。

  全城的百姓密密麻麻地围聚在刑台四周,双目中大多带着惊恐与麻木。

  “带上来!”

  随着赵卓一声令下,几名身材魁梧的元军甲士,像拖死狗一样,将两个曾经蒲甘最尊贵的人拖上了高台。

  “饶命!殿下饶命啊!”

  罗梯诃波帝一见到端坐在监斩椅上的赵卓,就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头磕得震天响,“小王知错了,但千错万错,都是阿欣·南达的错!他骗了我!现在,我愿意献出所有财宝,愿意献出全部的女人!只求您饶我一命啊!”

  现在,他已经知道赵卓的条件,自己被阿欣·南达骗了。

  阿欣·南达也哭嚎道:“殿下!贫僧知错了,大元天兵,实在不是我们能抗衡的!佛祖再大,没有您大!我愿意献出寺内所有财产,只要您让我活着就行啊!”

  赵卓缓缓站起身,他没有理会这两个痛哭流涕的废人,而是缓步走到台前,目光扫视着台下那数以万计面黄肌瘦的百姓。

  他指着身后那座耗尽了无数民脂民膏、至今仍未封顶的弥伽罗佛塔,声音响彻全场:

  “蒲甘的子民们!抬起头来看看!”

  赵卓一把揪住罗梯诃波帝的头发,迫使他那张丑态毕露的脸面对着台下,“这就是你们的王!这就是那个自称‘人间之神’、逼着你们卖儿卖女也要修塔的法王!”

  随后,他又一脚将阿欣·南达踹翻在地,踩住他的光头:“这就是你们的国师!这就是那个满口慈悲、却侵占了你们的土地、让你们世世代代做牛做马的活佛!”

  台下一片死寂,百姓们瞪大了眼睛,看着昔日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此刻竟如猪狗般在泥尘中打滚。

  “太平时节,他们用皮鞭和谎言压榨你们,吸干你们最后一滴血汗!”

  赵卓的声音转冷,充满了凛冽的杀气,“而当我的大军到来,当真正的刀锋架在脖子上时,他们只会像断了脊梁的癞皮狗一样,向我摇尾乞怜!”

  “这样的佛,值得你们跪拜吗?这样的王,值得你们供奉吗?”

  “现在,本王就给你们除了这两个祸患!”

  话音未落,赵卓已经抽出了腰刀。

  寒光一闪。

  再闪!

  两颗头颅滚落尘埃!

  死了!

  这两个高高在上的大人物,就这样死了?比杀两只野狗都容易?

  台下的百姓们发出一声整齐的惊呼,随后便是长久的、令人窒息的沉默。

  赵卓甩去刀上的血珠,还刀入鞘。

  他向前一步,俯视着众生,大声宣布:“传本王军令!即刻搜剿蒲甘城内所有寺庙!凡参与抵抗之寺庙,僧侣尽诛之!”

  就在百姓们以为这位凶神要开始屠城掠夺时,赵卓接下来的话,却如同一场从天而降的甘霖,瞬间浇灭了他们所有的恐惧,点燃了前所未有的狂热。

  “从寺庙里抄出来的所有金银、布匹,全部充公!”

  赵卓大手一挥,指向城内粮仓的方向,“但是!寺庙里囤积的粮食,即刻开仓,全部发放给所有修塔平民百姓,每户两石!其他平民百姓,每户一石!”

  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那是不可置信的惊喜。

  “不仅如此!”

  赵卓指着远处那些金碧辉煌、占地广阔的寺庙群,“从今日起,凡城中无房居住之贫民、流民,皆可分得寺庙之房舍!凡我大军所过之地,土地重新丈量,按人头给百姓们均分!”

  这一番话,彻底击碎了蒲甘百姓心中最后一道防线。

  他们看着台上那个身披战甲、刚刚手刃了暴君的男人,心中的敬畏发生了质的转变。

  那不是对征服者的恐惧,而是对救世主的膜拜。

  蒲甘过去的佛门和国主,只会驱使他们献出最后的铜板去修那座毫无用处的佛塔!、

  但我这位从大元来的新楚王赵卓,却给他们分粮食,给他们分房子,给他们分田地。

  这是多么鲜明的对比?

  蒲甘王朝的百姓们只是信佛而已,又不是傻,谁对他们好,他们不知道吗?

  人群中,不知是谁第一个带头跪了下去,高喊出声。

  紧接着,百姓们齐刷刷地跪倒在地。

  欢呼声起初杂乱,随后汇聚成一股排山倒海的巨浪,直冲云霄:

  “新楚王千岁!!”

  “大元万岁!”

  “您才是真正的人间之神啊!”

  “未来的佛主!您才是真正的未来佛主!”

  ……

  听着那震耳欲聋的“万岁”声和那些荒诞却又真诚的尊号,赵卓面无表情。

  他虽然觉得“未来佛主”这种称呼有些不伦不类,这是百姓们对佛门的信仰一时难以根除。

  但是,旧佛已死,新神已立,以后就可以缓缓图之了。

  其后,赵卓用了半年的时间,清剿蒲甘王朝南部地区。

  “王上,清点出来了。”、

  蒲甘城内,文天祥兴致高昂的仔细介绍着这次覆灭蒲甘的收获:“王上,您没用一年时间,就灭掉了蒲甘王朝。实得人口一百四十五万。其中整整五十六万人,是没有户籍世代给和尚干活的‘塔奴’。您给他们分了田地,他们视您为在世的活佛,再生的父母。单凭这些人,您在蒲甘的统治也稳如泰山。”

  “财物更是丰厚,那些寺庙、谬沙千年积累,都成了我们的战利品。其中,金四十五万两,银三百八十七万两,各种象牙、宝石、玉石等珍宝一千二百六十七箱,价值无算!”

  “还有粮食,各大寺庙的私仓里,囤积稻米三百五十万石!这够咱们八万大军吃上整整三年的!完全可以作为进攻中南半岛其他国家的军粮!”

  赵卓满意地点了点头,道:“这些和尚真能积攒啊,现在就用他们的积攒,养本王的兵!另外,传本王的旨意,将除了粮食外的两成战利品送往中都,一成战利品送给父皇!顺便,向他们报蒲甘之捷!”

  “遵旨!”

395章 文成武就,向天下万国宣战!

  如今赵朔的驻跸之地,已经不是扬州,而是七百里之外的绍兴。

  绍兴古称越州,不仅是这个时代数得着的繁华所在,而且有一座“沈园”相当出名。

  对,沈园就是那个陆游写下《钗头凤》的所在:“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陆游的儿子陆子步已经垂垂老矣,五年前就告老还乡了。

  赵朔到绍兴来,一来赏绍兴景致,二来观沈园风采,三来招陆子步过来,说些闲话。

  赵朔在福宁宫副使杨惟中、苏飞以及陆子步的陪同下,观看了那陆游题写的石壁后,沉默良久,下达了退位为太上皇后的第一道旨意。

  “凡夫妻既已成婚,父母强令离异者。儿子不遵不为不孝,父母却为不义。夺其家产半数予弃妇,并子孙三代不准参加科举。子孙已为官者,贬为庶民。此为永例,加入《大元律》中。”

  无论是陆游和唐婉《钗头凤》的故事,还是汉代《孔雀东南飞》的故事,从本质上讲,都是小两口感情太好,蜜里调油。家中的老母亲看不过眼,深恐那狐媚的儿媳妇耽误了好儿子的前途。

  这种父母的所为,即便从古代来讲,都是为世人所不齿的。

  只是上面有个“孝道”压着,旁人也无可奈何。

  赵朔这道旨意,认为儿子和儿媳不肯和离,并不算不孝,让父母的这种命令缺乏了强制力。并且,从“前途”方面入手,你敢强令儿子和儿媳妇和离,我就让你的儿孙都失了当官的前途。

  如果不打算当官,把一半财产给弃妇,既对弃妇有所补偿,也足够让他们肉疼了。

  至于说,父母就是看儿媳不顺眼,儿子又确实是个窝囊废,拼着前途和一半财产也要和离……那赵朔也没办法。

  这个时代提倡婚姻自由是不可能的,赵朔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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